首页 > 都市重生 > 玻璃婚 > 第二章玻璃碎了无法复原

第二章玻璃碎了无法复原(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推开房门,倚在墙壁上,慧用仅剩的力气将皮包扔进了客厅,钥匙、唇彩、粉饼、小镜子,一股脑儿地洒了出来,凌乱地躺在了地上……慧疑惑地抓了一下头发,这才意识到,皮包的拉链是散开的……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

某时某刻,某个龌龊的人在林荫路上撞了失魂落魄的慧,顺便拿走了她的钱包和手机,似乎她的脑门上写了她很失败,随便拿吧……“你妈的,混蛋!”

慧疯狂地摇动着双臂,大声地呐喊着,喊得声嘶力竭,面红耳赤,却很畅快,她看着地板上的皮包,突觉浑身无力,她就像刚才被扔进来的皮包一般,啪的一声躺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直到身后响起了轻微地脚步声。

忘记关门了?

有贼?

慧猛然地回过头,眼神中的混乱还没有消失,那一刻,她真的希望是一个贼,这样她就可以和他展开殊死的搏斗,或者他杀慧,或者慧咬死他,总之必须你死我亡,没有其他选择,谁叫他走入了离婚女人的房间。

这样就不会有报道说,白晓慧死于自杀,而是因为英勇奋战入室劫匪,而光荣地牺牲了。

可惜不是贼,是泽…...

慧的心在抽搐,她有种强烈的冲动,扑上去,投入他的怀抱,告诉他,她有多倒霉,丢了钱包,还有手机,足足是那套性感裙子的钱。

可是慧没有那么做,她的浑身灌了铅,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了。

泽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一脸无奈地看着慧,仍旧是那件灰色的风衣,从他们离婚到现在,一直穿着。

离婚后,他们两次见面,慧都表现得那么没品,狼狈失态。

“为什么要这样,你让我怎么能放心你……你还爱着我……是不是?”

白晓慧的脑袋里少了一根筋儿,既然没有了自尊和自信,既然被认为是自卑的,为何不去利用,她完全可以借助现在的倒霉相,让泽怜悯、懊悔,甚至抱住她,离婚了,也不让他好过。

几乎是悲情的,瞬间的反应。

“我他妈的钱包丢了。”

说完,慧不解气地晃动着双臂,悲愤地说:“还有三千多元的手机,我新买的!”

慧使劲地捶着地板,大力的发泄着,那一刻像只发怒了的大猩猩,捶胸顿首,一千七百六十元加钱包、加手机,慧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离婚了,连小偷都看得出来了吗?她失败的够彻底。

“丢了就丢了,你也不是一次被偷了。”

这是泽的话,慧愤怒了,难道她是养小偷专业户吗?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他凭什么这么说,发现他出轨时,慧没有歇斯底里,理智的过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了,她发疯地冲了上去……

慧要打死这个负心汉,多情种,风流鬼。

挥出的一拳,泽没有躲避,偏巧打在了鼻梁上,只是那一下,泽的鼻子顿时鲜血如注,慧吓得连退了几步。

她脸色苍白,仓皇地摸着面颊,惊慌失措,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暴力,一出手就到处都是血。

泽捂住了鼻子,瞪着慧,他以为她只想发泄一下,没有想到竟然出手攻击了他的鼻子。

慧看着自己的手,才恍如梦中惊醒,她冲进了洗手间,慌乱地将医药箱找了出来,拿了几个棉球跑到了泽的面前,垫着脚,使劲地塞住了他的鼻子。

“对不起,我没有用力。”

“打鼻子不用费多大力气。”

泽在沙发里坐了下来,鼻子中塞着棉球,鼻翼鼓鼓的,样子有点滑稽。

慧看着手上的血,浑身抖了一下,简直难以相信了,她竟然用这种方式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

收了医药箱,慧进入了洗手间,一边洗手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来白晓慧的涵养不过如而已。

就像有人说的,妻子等于疯婆子,情人等于小娇娘,是男人,都知道如何选择,怨不得别人,刚才的一幕就证明了一切,千恋小妖绝对不舍得这样对待泽的。

慧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她落寞地离开了洗手间,站在了泽的面前。

“下次不要来了,我不能保证心情永远那么好,至少我还不想成为杀人犯。”

“你没有机会了。”

泽摸了一下鼻子,皱起了眉头,慧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站在他的面前,他一时没有办法再责备她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男人被女人打,实属少见,据调查百分之九十九的家庭,是男人打女人,反过来,就是夫纲不振。

在泽的心里,女人是娇弱的,需要呵护的,如果强悍的男人遇到了一个倔强的女人,就会出现经典的男女混合双打的情况,抛弃武器不说,仅仅是肉搏,女人就处于了劣势,排除女人高大威猛,男人娇小可欺的情况。

至少在泽的家庭观里,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即使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得到了慧的一个耳光和如今的致命一拳,他也不会动慧一根手指头。

他起身拿过了纸袋子,递给了慧。

“你的衣服,我买了。”

慧惊讶地看着纸袋子,又看了看泽,就像看到了一个傻瓜、冤大头,就这样买了?那套巴掌大的布料,价值四千多元的昂贵名牌女装。

买了送给慧?不会是送错了对象吧?

说实话,这套衣服,还不如买了回去送给小妖,博得情人一笑,慧穿它的机会几乎是零,她难以想象,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进入办公室,该引来多少好奇的眼光。

离婚了,不等于她精神失常了,该穿什么她心里最清楚。

“这衣服……你穿不好看……”泽又开了口。

“不好看你还买?”

“因为你喜欢。”

仅仅是因为慧喜欢?泽还要讨好慧吗?那么他千姿百魅的小妖呢?是不是因为大了肚子不方便了,泽试图在情欲的牢笼里寻求解脱?

这个想法一出,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差点吐出来,刚刚一拳的愧疚全都消失殆尽。

慧咬住了嘴唇,真后悔刚才为什么打出去的是一拳,而不是一挠,女人最擅长的,到她这里都失效了。

让他明显的位置出现抓痕,这样千恋小妖一定会明白,抢来的男人是不可靠的,慧希望一场小三儿怀疑男人出轨的闹剧马上登场,她乐于坐在一旁,置身事外,大看热闹。

泽的鼻子止血了,他摘下了棉球,走到了洗手间,扔在了纸筒中,然后俯身将地板上散乱的化妆品和钥匙装进了包里。

又来了,每次出现都是帮她收拾残局……“你是钟点工吗?”

慧有些愤怒了,为什么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他就出现,然后忙忙碌碌的打扫,难道他不知道,有时候凌乱也是一种发泄吗?

“如果你给我机会,我愿意给你当一辈子的钟点工。”

泽收好了化妆品,将皮包递给了慧,皮包就挂在他的手指上来回的摇晃着,慧茫然的看着皮包,似乎中了魔幻术一般,神情恍惚。

一辈子的钟点工?

一边是小妖,一边是慧,泽很聪明,也会算计,排排时间,一点也不浪费,一天刚刚好。

也许泽说出那句话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到了白痴慧的耳朵里,就是变了滋味儿,毕竟曾经忸怩在其他女人**的男人,说出的话可信度会有多高呢?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对你免疫,这些话去和千恋小妖说。”

慧一把将皮包打了出去,打得手指隐隐作痛,她咬着指头,怒目而视,就算她还爱他,她不舍得他离开,也不会再接受他。

离婚了,就别再回来,既然有勇气出轨,就要接受出轨的后果。

没有人要求泽在柏拉图式的爱情中生存,也没有要求他脱离女人的肉体相爱,慧自认也算窈窕淑女,可是仅仅三年,她的新鲜感就没有了?泽抛弃了责任和义务,抛弃了曾经的誓言,投向了刺激和惊艳,将婚姻推向了没落的边缘,确切的说,是摔了个粉碎。

就算此时慧有勇气,重拾婚姻,将摔碎的玻璃片捡起来,拼合在一起,但它依旧是支离破碎,无法复原。

况且慧根本拿不出勇气收复婚姻的失地。

都说泪水如决堤一般,此时慧真的感受到了,似乎她身体里的水分都聚集在了眼中,势不可挡,奔涌而出,在深爱的男人面前,慧做不到始终的坚强。

“也许我与别人不同,我在乎的太多,衣服我不要……”

慧将纸袋子塞在了泽的手上“你知道,我喜欢穿起来舒服的衣服,这衣服太束缚我了,给小妖拿去吧。”

“你可以扔了……”

泽看着慧面颊上奔流的泪水,一时愕然,他不习惯那曾经欢快的小兔子,就这样消失了,她将三年的泪水都在今日哭干了。

泽将纸袋子放在了沙发里,茫然若失地打开了房门,临走时,扔下了一句话“以后回家别忘记关门……”

门关上了,泽离开了。

慧的泪水在面颊上凝结了,她默然地拿过来纸袋子,将衣服从里面拽了出来,拎在了手里,越看越觉得生气,钱包和手机就换了这么套不能穿的衣服,于是她下了狠心……撕了?四千多元啊……

手放在薄薄的衣料上,有点下不去手了,还是算了吧。

慧拎起了衣服,走到了镜子前,在身上比量着,为什么泽一直说不适合呢?难道慧长得很对不起观众吗?

她对着镜子眨巴了一下红肿的眼睛,不是啊,眼睛虽然红,却很大,也很黑,睫毛……没有假的那么长,也算过得去了,鼻子也不赖,至于嘴,仅仅是嘴边有颗痣,话说伟人还有痣呢?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裙子,慧摇了摇头,打开了柜子,将衣服压在衣柜的最底下,她要让它皱皱巴巴,永世不得翻身。

女为悦己者容,以慧现在的心情,连脸都不想洗了,就算穿一万元的衣服,心态也是如此,还不如吃来得实惠。

都说离婚的女人会大吃特吃,化悲愤为食欲,多半形容憔悴,却体态丰盈,可怜的慧,却没有一点的食欲,若不是饥饿,她真的可以绝食了。

打开了冰箱,拿出了饼干盒子,胡乱地塞在了嘴里,慧进了书房,想起了青悠然。

打开电脑,进入游戏……

青悠然的头像是灰色的。

没有了大侠的带领,玫瑰不想主动做任何事,她喜欢那种白吃饱的感觉,被牵着鼻子到处走,不用思考,不用烦恼,一切自然有人安排,真正的白痴慧的感觉。

此时玫瑰没有了主心骨,失魂地走进了桃花村。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这是桃花村里的一道入门锦联。

沐浴着飘零的桃花瓣,踏着粉色的花泥,远远地看见了葱郁的草地上,有人用玫瑰摆了颗“心”,一个白衣逍遥生摇着羽扇,深情款款地看着对面的骨头女,他正在求婚……玫瑰瞪视着,羽扇纶巾的白衣逍遥生,好生地面熟,就好像是飘,捧着一束玫瑰,走向了千恋小妖,她连想也没想,疾步地走了上去,做了一个十分龌龊的动作。

捡走了地上一半的玫瑰,“心”裂开了。

【当前】小哥无心:喂,欠揍啊,你捡我的玫瑰。

【当前】等爱的玫瑰:求婚不准用玫瑰。

【当前】小哥无心:靠,求婚不用玫瑰用啥?

【当前】等爱的玫瑰:商店里有喇叭花。

【当前】小哥无心:……

带着一背包的鲜红玫瑰,似乎不能消除慧心中的积郁,她喜欢作恶的感觉,所到之处都是骂声,离开了桃花村,后面留下了张口结舌的逍遥生,背包里不算是胜利果实,而是满心的负担,玫瑰成了本服的恶人,到处惹是生非,不知青悠然还有没有胆量要娶她了。

本服恶人?

屏幕前的慧突然笑了。

既然玫瑰已经坏了名声,就不如一直坏下去,强P,抢BOSS,捡玫瑰……接下来就是打劫了。

当然,在这里做坏人要欺软怕硬,具有过硬的打架能力,随时做好被人追杀的准备,时刻寻找做坏事的机会,装备要完善,这是长期做坏事的基础。

玫瑰的后盾是什么?当然是青悠然……一切都由那个男人来解决,如果他忍受不了,可以一拍两散,玫瑰绝无怨言。

白晓惠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在丰都,她打劫了一个帮派的商人,好像是第二大帮派,落雪银阁。

直接将跑商的商人杀到了小白那里。

银票,她要了没有用,也扔不掉,索性留着了,当作自己的犯罪证据。

这里跑商的都是六十级以下的,玫瑰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这是做坏人的弊端,畏罪感,虽然她这么想了,可还是没有停止鼠标,轻轻一点之后,又干了一票,抢了第三大帮派清风细雨楼的镖银。

接着效果就出来了,坏人可不是好当的。

【世界】大锤:贱玫瑰打劫商人,高价买等爱的玫瑰的坐标,杀一次的给十万。

【世界】清风细雨:以清风细雨楼帮主的名义,号令天下,全世界通缉等爱的玫瑰。

【世界】朗朗妹:她是青悠然的小P,找魔教去。

【世界】大锤:青悠然真能得瑟。

【世界】骚狐狸:靠的,我徒弟被打劫了,贱玫瑰,我杀你成宝宝。

慧盯着屏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次青悠然有事干了,收徒弟,娶老婆,他也太自信了,这回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了吧。

什么人不好娶,偏偏要娶一个刚刚离婚,心里扭曲的女人。

玫瑰很想留在游戏里看热闹,但是为了保命,还是匆匆下线,喝水去了。

离开了书房,慧回到了卧室,简单地将衣服整理了一下,明天上班了,希望大家看到的是一个不受离婚影响的白晓慧,表面做到并不难,还好内心是自己的,别人无法偷窥。

最害怕地还是怜悯和安慰,就算是一个同情的眼神,也能让慧觉得自己可怜可悲。

再次上线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她不知道大家闹成什么样子,估计都等追杀玫瑰呢,杀就杀吧,大不了满世界乱飞好了。

进入了游戏,青悠然的头像已经亮了,图标不断地闪烁着,这次估计要破口大骂了,可是有点出乎意料……

【私聊】青悠然:玩得开心吧,我帮你顶着,继续……慧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人,充当教唆犯,她以为迎接她的会是青悠然的一顿臭骂,或者断绝关系,或者代表正义人士也来砍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句,支持她做恶人?

慧无奈地拿着鼠标,回了一句。

【私聊】等爱的玫瑰:你会因为我惹上麻烦的,赶紧去世界声明,我跟你没有关系。

【私聊】青悠然:我现在正在接受挑战,等摆平了,明天晚上九点,我们结婚。

青悠然没有正面回答慧的话题,却提出了结婚,坚持的立场和态度已经无需其他语言表达了,就爱玫瑰的坏,玫瑰的恶,万箭他来挡,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私聊】等爱的玫瑰:挑战……

【私聊】青悠然:万国寺郊外,你可以来看,安全。

【私聊】等爱的玫瑰:安全?

万国寺郊外,全服PK的场所,还能安全?就玫瑰这样的人物,去了万国寺郊外,还不被撕得皮毛不存,直接打回新手村了。

不过她会去看,结怨就不怕报复,大不了也去见见小白。

世界频道快刷爆了,各种颜色的信息飞速地上滚着,大概看了一下,好像是落雪银阁和清风细雨楼,向魔教青悠然挑战,魔教帮主青悠然应战了。

玫瑰的短信也快爆炸了,点开几个看了一眼,骂什么都有,乱七八糟的。

慧看着屏幕终于明白了,她打劫镖银的事儿,轰动全服,成了众矢之的,声讨声四起,青悠然全都给扛下了来,接受了各大帮派的挑战。

慧烦恼地叹息着,一个失意的离婚女人,是不是都会和她一样,如果给了施展的空间,就会堕落作恶呢?

飞到了万国寺郊外,全服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玫瑰的出现当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冲上来砍她,只是在当前信息频道,胡乱地辱骂着。

她看到了青悠然,青衣法袍泛着黄色光晕,法杖金光四射,为了应付挑战,他那一身的行头,价值不菲,魔教的副帮主、护法、长老、堂主都在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世界】青悠然:与玫瑰结怨的都来万国寺郊外,我接受任何形式的挑战。

【世界】大锤:装B,玫瑰至贱,我看你能扛多久?

【世界】青悠然:谁杀她一次,我杀谁十次。

【世界】清风细雨:青悠然,平日大家在一起玩,你的为人,我佩服,这次我是无奈,代表清风细雨楼与你开战,不然对不起帮里的商人。

【世界】青悠然:接受,不准动玫瑰。

【世界】清风细雨:可以。

慧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玫瑰站在人群里,还没有去见阎王和小白,只因青悠然的一句话,大家都怕了,她看着背包里的红艳玫瑰,心中一阵酸楚,曾经的玫瑰是那么怡人,如今的玫瑰却满心疮痍。

失落之余,她拿着鼠标,一朵一朵地将背包里的玫瑰扔在了地上。

心中对泽的爱也洒了一地,不愿再拾起。

万国寺郊外,玫瑰朵朵,分外妖娆。

【世界】朗朗妹:贱玫瑰撒玫瑰了,向青悠然求爱了。

【世界】青悠然:把贱字去掉。

【世界】朗朗妹:……

万国寺郊外战火仍然在蔓延着,落雪银阁和清风细雨楼的人还在不断的飞落、聚集,慧觉得特对不起青悠然,只因自己低落的情绪,任意的发泄,让原本平静玩乐的他,陷入了虚拟的纷争之中,这次全服各大高手大PK,也许打一个晚上也不见得会结束。

就算为了这份歉意,玫瑰也会答应和青悠然在虚拟的世界里结婚,而现实中的慧,却矛盾重重,她不想将心中的空虚倾注在网络中,但是看到满屏幕的红色玫瑰,她知道,她正在期盼一种不正常的情感,网络带给她的,更多是现实中无法得到的寄托。

那是因为泽深深的伤了她,让她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

【世界】等爱的玫瑰:谢谢你,青悠然,明天九点月老见。

慧肆无忌惮地输入了文字,她突然对着屏幕笑起来,她竟然有一种冲动,想了解青悠然,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已婚,成熟?未婚,潇洒?还是未成年,稚嫩?

或许屏幕的那一边,仅仅是个女人而已。

不管他是谁,他成功地安慰了她。

慧没有等待挑战的结果,就下线了,她明天还要上班,为了避免超大的黑眼圈,她必须养精蓄锐,做一个不一样的离婚女人。

躺在了**,她的心情竟然没有那么差了,也许是因为玫瑰做了坏事,大肆地发泄了,也许是因为青悠然万国寺郊外的大义凛然,无所畏惧,不管那些原因是什么,她第一次睡得安适,一觉天亮。

慧所在的单位是朗尼品牌服装代理贸易公司,专业代理国外的一些知名品牌服装,总经理肖恩勋是美籍华人,近几年事业蒸蒸日上,海外和国内事业都发展顺利,唯独婚姻一直处于低谷。

肖总的夫人是一位石油大亨的千金,据说感情一直不佳,肖总刚刚起步的时候,因为连带关系不能离婚,维持的婚姻早已貌合神离。

肖总现年已经四十余岁了,外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轻,他一直对慧照顾有加,直到慧结婚以后,渐渐地冷淡了一些。

肖总的妻子一直想改善他们的婚姻,为此从国外回到了内地,听说无任何的进展,他们的婚姻虽然不能马上结束,却已无比的脆弱,谁也不愿捅破这层关系,直到慧离婚的消息传到了肖总的耳朵里。

“白晓慧,你升职了。”

刚一踏进公司的大门,预先想象的悲剧场景没有出现,她没有听到关于她离婚的畏惧安慰,也没有看到同情的眼神,而是升职的好消息,慧至少愣了一分钟,大脑才从迟钝中脱离出来。

原来生活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中,离婚已经司空见惯,那并不稀奇,特别在这种国际知名的企业里,没有人愿意在乎这种鸡毛小事。

和泽离婚后,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竟然如此地离谱,难道真是否极泰来,离婚女人症候群的第三个特征来临了,慧要成为工作狂了?

慧仍旧满头的雾水,论资历,论学识,都轮不到白晓慧升职啊?这不会是白日梦吧?

“总经理助理,您的办公室在肖总的旁边,东西已经帮你拿过去了。”前台的莫妮卡简单地说明着。

天上掉馅儿饼?请了好几天假,人影不见,回来后升职了?白痴慧该大笑三声了,走狗运了。

慧走进了新的办公室,拎着皮包坐了下来,思路仍旧无法理顺,屁股也没有坐热,肖总就走了进来,放在了桌上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出国带回来的,送你的。”

送她的?慧疑惑地打开了包装盒,是名贵的香水Bijan,这种香水,慧在商场里看过,每盎司三百美元,价钱可比白粉了。

香水是一种很暧昧、奢侈的礼物,不是极特殊的关系,男人是不会送女人香水的,可以这么说,男人试图透过香水,窥探女人的芳心,假如赠送的对象是个失意的离婚女人,意义就更不同了。

就好像对你说“我闻到你,让你的味道取悦我。”

是拒绝还是接受?茫然之余,竟然说出了一句很愚蠢、不可信的话,也表明了慧的立场,不至于让肖总陷入尴尬之中。

“我对香水过敏!”

肖总微微一笑,看着慧的眼睛,完全是一种不避讳地凝视,他低声地说:“你一直用的香水,有茉莉花的味道,很不错,这种也是茉莉香。”

慧的脸红了,她的谎言很容易被拆穿了,茉莉花的香味儿……从几何时起,他在关注慧的味道。

慧傻笑地摆弄着手里的香水,无言以对,她干脆乖乖的收了香水,坐了下来,不敢再抬头看肖总了,真是够郁闷的,她自己一直用香水,却说香水过敏,理由苍白的牵强、无奈也无力,更显得她内心的紧张。

“慢慢适应……”

肖总的话意味深长,却难以捉摸,是慢慢适应工作,还是慢慢适应香水?慧迷惑之中,肖总又例行公事地吩咐了一些工作,转身离开了。

慧一边工作,一边盯着那瓶香水,从国外带回来的,是不是意味着所有女同事都有一份,还是她比较特殊?

每个女下属都有一瓶?那不太可能,这不是果脯,而是昂贵的香水。

虽然慧想编造一些合理的理由劝解自己,但是仍旧无法解释,一个已婚的男人将一瓶昂贵的香水送给离婚的女人,就算傻瓜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慧越看那瓶香水,越觉得自己像个偷了东西的贼一样,偷了原本属于肖太太的礼物,假如肖太太知道自己的老公将一瓶昂贵的香水送给了另外的一个女人,她会是什么心态,或许通过这瓶香水,想象着慧和肖总非同一般的关系,绝对不是单纯的友谊。

亲密的肉体接触,至少可以被涵盖在想象的范围之内。

这仅仅是一瓶香水吗?分明就是一瓶**!

慧打开了盖子,真希望这是毒药,她可以一口喝下去,就一切都结束了。

“噗!”

不经意地,她竟然按了一下,香水突然迎面喷了出来,慧顿时慌了,她做了什么?慧慌忙地放下了香水瓶子,对着空气,使劲儿地挥着双手,希望将办公室里香气挥去。

高级香水就是高级香水,淡淡的馨香萦绕着她,清新雅致、悠然**漾,她越是挥舞着双手,想驱散这种味道,越是扩散着香气的弥漫范围。

谁的尴尬,谁难受,电话响了,肖总竟然在这个时候要求开会。

慧无奈地拿起了文件,匆匆地赶去了会议室,她仍旧使劲闻着自己周围的空气,会闻到吗?闻不到吧?倒霉的孩子。

作为总经理助理,她坐在了肖总的身边,Bijan香水的茉莉香很快地弥漫到了肖总的鼻子里。

肖总稍稍地一愣,接着满意地笑了。

慧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算了,刚刚收到的高级香水,就迫不及待地用了,任谁也不会相信,慧没有别的意图,这算不算是一种取悦和暗示。

似乎在说:“亲爱的,你的香水真适合我,我迫不及待的用了,还有你……我期待着……”

愚蠢死了,慧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却驱散不掉那淡雅的幽香,真地很好闻,渐渐地整个会议室也充盈了起来。

一个女同事时不时地偷看着慧,眼神都是羡慕和嫉妒,不知道是羡慕她的香水够名贵,还是羡慕她受到了优待,慧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似乎被所有人看见,肖总进入了她的办公署,送了那么一瓶名贵的香水。

那个女同事还在看,不停地看,慧有些怒了,手使劲的一拉,“哧”的一声,整齐的文件被残忍地撕下了一个角儿,慧捂住了嘴巴,看向了肖总,肖总似乎并不介意,会议仍然在继续着。

最后肖总恭贺慧升职,大家给予了热烈地掌声,慧尴尬地笑着,目光不觉又看向了那个女同事,或许她误会了,女同事仅仅是羡慕她升职而已。

会议终于结束了,慧舒了口气,收拾了文件就要逃走,肖总却面无表情地低声说了一句。

“这味道很适合你。”

都是香水惹的祸,慧的手指狠命地抓着文件,难以自控的血液冲上了面部,瞬间地火辣和羞红。

肖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满身茉莉香,发呆的慧。

这味道确实适合慧,她本人就像一朵盛开的茉莉,泽曾经说过,看到她,就像看到了茉莉花,看在眼里,闻在鼻间,总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慧沮丧地回到了办公室,回脚踢上了门,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瓶香水吗?

既然送她了,她当然可以随时使用,那不代表什么,慧自我解嘲着。

可是坐在了桌子前,看着那瓶香水,慧又满心地不是滋味儿。

她将香水拿了起来,拉开了抽屉,将香水扔在了里面,迅速地关上了,但是心里仍旧难以平静,就好像抽屉里关了一枚定时炸弹一样。

另一个疑问又冲了上来,为什么会突然升职?坐在了肖总的办公室临近,近水楼台先得月?

也许这只是一个不良企图的开端,慧抓了一下头发,觉得自己的思想好龌龊,心态好扭曲,把大家的同情当作了窥视,也许肖总只是略表他的关心而已。

但愿如此,敏感不是慧的专长,她擦了一下鼻尖上的汗水,一个深受小三儿毒害的女人,怎么可能再踏上小三儿之路,在肖太太原本就已经脆弱的心上,割上一刀。

慧绝对不会做一个婚姻的掘墓人。

做总经理助理,薪水涨了,事情也繁重了,工作了一天,慧突然醒悟了,为什么事业是离婚女人的第二春了,它真的神奇,让慧无暇再沉迷在老公出轨、离婚的伤痛之中,她只想把手头工作做好,时间就想流水一想流逝了。

下班后,慧收拾了皮包,第一件事要做的事,就是去再买一个手机,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买贵的了,小偷好像长了透视眼,透过皮包,看见里面值钱的东西,更能看出她的失魂落魄,不偷白不偷。

下班后,走出了大厦,慧又无语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炙手可热了,离婚之后,成了抢手货,大厦的门外停了两辆车,都在等她。

一辆是肖总的宝马。

一辆就是泽的宝莱。

泽下了车,仍旧是那件灰色的风衣,这样的天气,似乎有点不适宜了,他不觉得热吗?

离婚之后,前夫依旧来接她下班,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不等泽走过来,肖总就从车里下来了,脸上挂着笑容,就像昂贵的Bijan香水一样的温馨,直接迎了上来。

“上车,请你吃晚饭!”

老总请吃饭,推辞的理由是什么,对饭过敏,慧抓了一下头发,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了,先送香水,再请吃饭,也许还是浪漫的烛光晚餐,一个已婚男人**裸地追求。

离婚的女人走桃花运了?

可是这个桃花运可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男人出轨,现在想来,也具有他的合理性,一直倾心爱慕的,得不到的,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即使你不去想,也会不自觉地靠近,精神上犹食麻醉剂,渐渐地就会变成一种依赖,甚至到性的幻想。

假如肖总的目的如此,他到底是对慧的身体感兴趣,还是在乎慧的心,多半是前者……在慧的心里,因为和肖总熟悉,又是旁观者角度,觉得肖太太是个失败的女人,可是换一个角度,慧觉得脊背冷飕飕的,她可能作为一个不光彩的角色,介入了他们的生活,虽然言之过早,但是苗头已经出来了。

<!--PAGE10-->难道她的泽,也曾经如此,因为没有实现和初恋女人的完美结合,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将那个女人的身体占为己有,实现长久性幻想的解脱。

龌龊,慧越想越生气,女人的身体真的比心还要重要吗?

慧想掉头就跑,昂贵的香水,意义非凡,总觉有点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的感觉,何况还有泽在,她不希望让泽觉得,离婚了,她傍上了老总。

转身之际,脚下一个趔趄,失去了平衡,肖总及时地走上来,扶住了她的手臂,恍惚之中,泽退了回去,消失在宝莱车中,车没有开走,仍在那里停着。

“正好顺路,送你一程。”

肖总扶稳了慧,松开了她,说出的话那么随意,确实他们顺路,但是仅仅是顺一段而已。

泽的沮丧落在了慧的眼中,那让她很痛,很痛……慧突然觉得自己如此悲情,离婚了,为何还要在乎他,他曾经也没有顾及慧的感受,流连于另一个女人的床榻,他将慧的感情置于何处。

在这种分崩离析的情况下,慧不该有负罪感,就算有男人追求,也是理直气壮,至少她此时单身,没有在婚内出轨。

那么自然的,慧扬起了头,冷视着宝莱车,跟着肖总,上了宝马,车子开走的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宝莱仍旧停在那里,看不清泽的表情。

后视镜中,沉默的宝莱车越来越远,慧无奈地低下了头,心抽搐般地痛着。

肖总看了慧一眼,又看了看后视镜,只说了一句话。

“他不懂得珍惜。”

慧诧异地看向了肖总,原来他看见了泽,可是刚才明明……为什么要装作视而不见呢?

慧匆忙地叫停了车子。

“停下来吧,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吃饭,就到这里,我下车打车回家。”

慧烦恼地叹了口气,她上车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利用了肖总刺激泽,现在目的达到了,不觉有些愧疚了,错误不能一直犯下去,无意的利用,反而会让肖总更加的误会。

这个时候,肖总应该回家,陪着殷切的肖太太一起享用晚餐,而不是陪着失意的慧。

“我说过要送你。”

肖总很坚持,过了一个十足路口,肖总的家在另一个方向,他却没有拐的意思,直接朝慧的家开去。

慧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也不好再做推辞。

“你的手机打不通了。”肖总突然开口了。

打不通?慧抬起了头,看着肖总的背影,曾经在某个时刻,他打过她的手机?为什么打手机,询问她离婚后的境况吗?还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我的手机丢了,被小偷光顾了。”

话刚刚说出口,车子就在丁字路口一个急刹车,接着向右拐去,那是去慧家相反的方向,慧茫然地指了指左面,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开进了一条单行道。

<!--PAGE11-->“错了。”

“没错,我们去商店。”

好直接的回答,慧此时的感觉就像上了贼车,却已身不由己,既来之则安之,等车停了再走不迟。

在新玛特商场前,宝马车停泊在了一个车位上,肖总熄了火,打开了车门。

下了车,慧想赶紧打车离开,却被肖总拉住了,慧尴尬地看着周围,虽然没有人注意他们,但是这种感觉,太不自然了,与其这样被拉着,还不如老实地跟随在肖总的身后。

和泽以外男人的肢体接触,让她倍感别扭。

肖总进了商店,走到了手机专柜,挑选了一部红色的手机,询问慧好不好看,慧机械地点着头。

慧在猜测,这手机是买给她的吗?几率很高,假如是……会比香水的意义更加非凡吗?

虽然猜到了肖总的意思,但是他没有说明买给谁,慧也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付了款,五千多元,祈祷上帝,最好不是买给她的。

“送你!”

红色的手机送到了慧的面前,肖总仍旧是Bijan香水一样的温馨笑容。

“不行,这怎么可以……”

慧的脸红了,她说什么也不肯收下,没有理由收了肖总的香水,继续接受他买给她的手机,老板的豁达有点过头了。

“拿着吧,这是公司的福利,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公司给你配手机也是正常的,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收下,就是公司的福利,不收,就是有其他想法,什么其他想法,当然是肖总对下属有不良企图。

慧在犹豫,肖总拉过了慧的手,将手机塞给了她,眼睛闪着的都是希望之光。

“公司的手机,有要求,要二十四小时开机。”

二十四小时开机……慧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肖总的意思是不是,随时要听到她的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