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婚姻就像玻璃一样脆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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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支玫瑰,二十八岁怒放争艳的花瓣,沉溺在爱的和风中,然而一声震耳的惊雷……三天狂躁的风雨,玫瑰零落憔悴,萎靡凋谢。
她不愿做等爱的玫瑰,在怒放的时节,看他转身离开,让爱的花瓣遗落了一地。
欢笑不在,亲密渐远,她用三天的时间放开了他,却不愿让他看到她流泪,转身一瞬,热泪狂奔。
回忆总是容易被定格,挥之不去。
她叫白晓慧,用她的话来解释,就是白痴的白,因为自认比较傻,所以叫晓慧。
在她生日的第二天,八点二十二分三十二秒,老公泽进入了洗手间,她偷偷的溜进了书房,无聊的坐在了泽刚刚离开的位置上,座位的余温还残存着,电脑上的QQ依旧在闪烁着。
和泽在一起,恶作剧是她的家常便饭。
这次也不例外,她打开了那个闪烁的图标……想以老公的身份,戏弄那些网友。
可是QQ上给老公泽的留言,却让她的心情全无,失魂落魄。
千恋小妖:“我也要玫瑰……和昨天你买给她的那束一样。”
千恋小妖:“怎么不说话,不管,她有,我也要。”
千恋小妖:“按倒……狂亲。”
如果是往日,她不会在意,这样的网络调侃,嬉闹,她也经常肆无忌惮,泽和她对此有种默契,相视而笑,绝不猜疑。
偶尔的,她和泽会同时出现在一个群聊室里,当作陌生人,假装一见钟情,在网络里热恋,引来网友的嫉妒声一片。
可是这次却不同,昨天是她的生日,泽给她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九十九朵,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隐私是不会在网络上外泄的,除非是那个叫千恋小妖的亲眼所见,或者泽告诉了她。
慧拿着鼠标的手微微地发抖,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老公和千恋小妖的聊天记录。
飘:“出来!”
千恋小妖:“老公,我来了。”
飘:“汗,不要这么叫。”
千恋小妖:“脑子进水了吗?你搂着我的时候,我可以随便叫的。”
飘:“好,随便你。”
千恋小妖:“我要玫瑰!”
飘:“你不是不喜欢玫瑰吗?”
千恋小妖:“谁说的,我现在喜欢了。”
飘:“行,等明天买给你,我出去一下。”
千恋小妖:“我也要玫瑰……和昨天你买给她的那束一样。”
千恋小妖:“怎么不说话,不管,她有,我也要。”
千恋小妖:“按倒……狂亲。”
天旋地转,慧的喉,哽咽了。
记录有几十页,继续看下去,只能是对自己的折磨。
慧停下了鼠标,呆坐在椅子上,不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他们的婚姻在所有朋友当中是最让人羡慕的,也是完美的,他们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话题,甚至酷爱午夜小酒的习惯都是一样的。
结婚三年,她和泽在彼此的世界融合着,适应着,迷恋着。
如今,慧怀孕三个月了,一个即将降临的小生命,将让他们的生活平添更多的生趣,慧引以为豪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她盯着屏幕,拼命地咬着手指,不相信在她怀孕三个月零六天,她的老公泽出轨了。
昨天的那一束火红玫瑰,让她兴奋了一夜,今天就是一泼冷水。
书房的门响了,慧慌乱地关闭了聊天记录,随便拿起了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看着,鼻腔里酸楚的感觉涌了上来,泪水在眼眶中旋转着。
门开了,泽走了进来,他看到慧坐在了电脑前,有点吃惊“你怎么坐电脑前了?小心我们的儿子。”
“刚坐下,你就进来了。”
慧放下了书,抽了一下鼻子,她现在需要掩饰吗?看到聊天记录后,她的天都塌了下来。
慧强忍泪水,心在隐隐作痛,如果是以往,她会随意地发泄自己的感情,抱着泽又啃又咬,可是现在……她却选择了沉默。
泽看了一眼电脑,抓住了鼠标,甚至都没有看千恋小妖闪烁的头像,就将QQ匆忙的关掉了。
“我陪你看电视。”
泽关掉了电脑的电源,搂住了慧的肩膀,在慧的唇偷袭了一下说:“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怎么了?”
“可能睡得少了。”
慧勉强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推开了他。
刚才的聊天记录里,千恋小妖不是虚幻的,她和泽在现实生活是认识的,泽搂过她,她还叫了泽老公,就像慧一样,亲昵地呼唤着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和慧分享了这个昵称,它已不再专属于她。
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又看了一眼电脑,使劲地甩了一下头发,一把将慧抱了起来,出了书房。
泽衬衫的衣襟散开着,慧瞥见了衬衫下露出的健硕肌肉,一块块的甚是健美,突然有一个让她窒息的念头闪现了,他可能和千恋小妖发生了关系,他也曾这样的抱过那个女人。
说不出的恶心,慧的胃里翻腾了起来,她捂住了嘴巴,竟然真的呕吐了起来,泽慌忙的放下了她。
慧冲进了洗手间,锁上了门,大声地呕吐起来。
她在洗手间里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泽在门外也敲了半个小时的门,他似乎很紧张,不断地询问着。
躲避不是办法,慧不可能在洗手间里度过一夜,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她的泽出轨了,慧铁青着一张脸,猛然的拉开了门,估计此时的脸色也吓到了泽。
“千恋小妖是谁?”
话一出口,慧十二万分的懊悔,一般的妻子在这个时候,会选择宽宏大量,用爱和耐心来挽回丈夫的心,而她,却先将自己凉在了最不利的位置,给了小妖一个绝好的机会。
“你刚才……看到了?”
泽愣住了,继而是一阵沉默。
这是一种无情地默认,慧更希望他能矢口否认,可是没有……泽从来不会在她的面前撒谎,这种真诚,真是一种讽刺。
他的沉默更让慧有些手足无措了,好像他们两个之间,出轨的那个人是慧一样。
泄气,失败,慧伤心的要爆炸了,正当她举起拳头的时候,泽的手机响了,泽看了一眼屏幕,马上按死了,他收了手机,无奈的看着慧,刚要说什么,该死的手机又响了。
第一直觉,千恋小妖打来的,慧竟然产生了想撞墙的冲动,谁会比白晓慧还要傻吗?
白晓慧是她的名字,听起来像个白痴吧?别的女人都打电话上门了,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也许昨天,或者许久以前,他们就这样联系过,只不过慧没有发现而已。
泽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她以为他会大吼,这样也许她会舒服一些,可是他的声音很轻,很淡,此时听了,都是柔情。
“我很忙,过后打给你……”
慧机械地走入了客厅,坐在了沙发里,看着布置浪漫的房间,心灰意冷。
客厅里,她上周刚刚重新装点过了,因为慧喜欢变化多样的生活,总是不断地改变着身边的环境,让每周都有新的感觉。
这次确实真的变化了,连泽也变了,可她却寂寞了。
泽贴着慧坐了下来,还是习惯的搂着她的腰,可是他说出的一句话,让慧崩溃了。
“你不该看我的聊天记录。”
慧真的想说,她只看了一页,仅仅一页而已,还有几十页,她还没来得及看,事实上,她是没有勇气去看,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声哭泣。
“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问完了,慧又十三万分的懊悔,如果不问,还有转机,问出来了,泽的回答若是发生了,她就彻底给自己的心冻结了。
一般的妻子在这个时候是不是会选择回避,她若不是白晓慧,就是真的白痴了,在这点上,她又败下了场,泽无形的被她推了出去。
泽又是沉默,慧使劲地撕扯着头发,恨不得将每一根都拔光了,还不否认吗?她等着呢……只要这个底线没有打破,她也能原谅他。
慧觉得她犯了错误,因为她继续了这个话题,嘴已经不受思想的控制,将自己一直向外推着,即使在悬崖的边缘,也要掉下去摔死。
“多少次?”
谁也别责怪她,这个时候的她,是百分之百地没有理智,问出的问题也是所有妻子都想问的,却很少有人问出来。
“别问了!”泽将慧的脸转向了他,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浑浊。
“多少次?”谁也不知道白晓慧有多执着,她知道,因为她就是白晓慧,所以她会一直问下去,直到有了答案。
“没有数过……”泽放开了她,低垂下了头。
晴天霹雳,泽还不如直接一拳将慧打晕,没有数过,还是数不清了?
慧不想继续问了,这些细节的内容够她一夜不睡的了。
白痴的醋瓶子终于倒了,在慧的诱导下,她知道了她今天想知道的内容,也毁了泽在她心中的形象。
慧躺在了**,泽一直坐在她的身边,他在解释着发生的一切,解释着他的出轨,聊天记录里的千恋小妖,是他大学的学妹,当初,他是学生会会长,学妹是成员,他们热恋过。
慧虽然闭着眼睛,耳朵却无法关闭,他们是初恋情人,初恋难忘,回忆甜美,记得有一部电影,叫什么名字,她既不清了,是张柏芝演的,那个男人不是花重金买初恋的感觉吗?
谁像慧,第一个初恋情人就是泽,还傻乎乎地委托了终身。
白晓慧就是个白痴,被泽高大英俊的外表和温文尔雅的谈吐所迷惑,自以为可以厮守一辈子,活得像个没有大脑的初生孩童。
不是有人说吗?
越帅的男人,出轨指数越高。
泽说得有些口渴了,他去拿了水杯喝水,慧听见了咕咚咕咚的咽水声音,头一回看到他这样失去斯文地大口喝水。
而且……他用了她的杯子,那个印有QQ头像,限量版的水杯。
慧看着他的嘴,在她的杯子上磨蹭着。
那唇吻过那个女人吧?然后再触碰她的杯子,慧真想飞起一脚,将杯子踢飞,她发誓,那个杯子她再也不会使用了。
“你渴吗?”泽发现慧紧紧地盯着他,马上将杯子递给了她。
和他同喝一杯水,以前也许可以,现在不行,慧爬了起来,用一次性纸杯倒了水,坐在床边喝了起来。
泽看起来很沮丧,他捏着手里的杯子,这是他去年,慧的生日送她的,他用他高级腾讯会员的积分兑换来的。
慧当时欢喜了好几天,像个孩子一样腻在泽的怀中,泽也因此很满足。
现在?它什么也不是了。
“我累了……”慧拉上了被子,蜷缩在了被窝儿里,其实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总觉得泽站在那里很突兀。
慧怀孕三个月,他们三个月没有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他的那方面需要,才和千恋小妖发生了关系?
泽的克制力有那么差吗?突然之间,慧认为泽是因为不能满足,性欲亢奋,所以成了到处寻觅**的雄性动物,想象着,他将千恋小妖压倒在**,疯狂动作的样子,慧就越发地恶心了。
慧感觉到泽搂住了她,身体在颤抖着。
“原谅我,我会和她分开的,因为我爱的是你。”
男人在出轨后,会不会都和妻子说同样的话,表明他一直深爱的女人从来没有变过,出轨只是逢场作戏,迷途的羔羊总会发现真爱的所在。
假如他搂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会不会说,他其实早已厌倦了他的妻子,已毫无性趣,在新欢的身上,找到了他的第二春,他的爱开始发芽了,并茁壮地成长。
慧以为泽会例外,白痴选中的男人,应该有点异于常人的地方,可是他和那些男人一样,没有脱离俗套的忏悔。
“你在她的身上找到了真爱,还是刺激?”
十四万分的懊悔,慧想知道什么?知道泽在小妖的身上找到了真爱和刺激吗?那在她的身上岂不是什么也没有?好像慧这样追求真理的妻子,已经绝种了。
“我不爱她,这就是我想说的……”泽的语气里有了愤怒,他起了身,拿起了手机走出了房间。
刚才他答应给那个女人回电话的,此时定是回电话去了,一个遵守承诺的男人。
可是他对慧的承诺呢?
指环仍套在慧的手上,她将那个戴着戒指的手指伸了出来,突然想到了一个朋友的关于戒指的解释,有据可证,它的含义是龌龊的。
戒指在古代起源于性行为,把戒指戴在手指上则意味着性行为的过程。
这种意思在拉斐尔的《贞女的婚姻》的图画中充分地表现了出来,而图中祭司腹前的T形十字围裙则象征着它掩盖着的男性**。
在结婚仪式中,祭司最初把戒指戴在新娘,除了小手指之外的每个手指上,这都是模拟性行为时的动作,实际上是以一种隐晦的方式表现了古代一些土著部落中的婚礼仪式。
慧还把这个当做笑话和泽讲述过,戒指只是让男女的性行为合法化,没有戒指的,就是违反常规的乱性。
虽然慧想让自己淡然,大度,思绪胡乱飞扬,她仍然无法抵御伤心的感觉,泽没有直接回复了那个女人,他一直没有进入房间,也许他们之间,聊的内容,会比慧和他的还要多。
一个男人,交替地拥抱着两个女人的身体,缠绵悱恻,是一种荣耀还是耻辱?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荣耀,对慧来说,却是耻辱。
慧穿上了衣服,走入了客厅,看见月光下,泽站在阳台上,一边吸烟一边对着电话讲述着。
尽管慧极其不情愿地凝望着他,她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她已经失去了他,她的初恋,泽迷恋上了另一个女人。
慧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泽仍在专注地聊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或许慧在他的心里早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慧感到了夜风的清冷,走到了楼下,才发现,脚下竟然还穿着一双粉红的拖鞋,她这算是离家出走吧?
以前听说谁谁离家出走了,都觉得十分可笑,没有想到,今天她也这么做了。
慧只是想随便地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可惜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汽油味儿,她在接受马路上汽车尾气的沐浴。
烦恼、郁闷,为什么连点新鲜空气也不给她,这个世界上的人太坏了。
她还是没有办法转移思绪,今日的思虑重点也没有转移。
她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泽爱的是小妖,慧是不是应该将这个位置让出来,她这样横在中间,突然变得很不道德。
小三儿此时是不是也很可怜,只能通过电话倾述衷肠……慧的同情心不可救药地泛滥了,不道德的人到底是慧还是她呢?
爱情是不分前后的,谁也不能说后来的爱情是不道德的。
妈的,慧想骂人,小手指使劲地朝下比划着,不管同情心是否泛滥,小三儿就是不道德的。
可是骂完了,心里还是不爽,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严重地打击了慧。
有一种激愤人心的感觉,叫**。
两个不能公开的,中间有着阻隔的男女,无限渴望地相互遥望着,甚至日思夜想,一旦找到了相聚的机会,就会**四射,痴缠不断,就像千恋小妖和她的泽。
她的泽?
慧苦笑了一下,谁还能告诉她,楼上的泽还是她的吗?
慧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八楼的阳台,泽已经放下了电话,似乎向她的方向张望着,他发现了楼下的慧,使劲地冲着她摇着手,接着他的身影在阳台上消失了。
慧可以选择拦住一个出租车,然后痛苦流涕地消失在泽的视线里,让他惊慌失措,也可以选择飞快地狂奔,让空气的悲伤感染到泽,泽会痛惜,会忏悔,她在同情中挽回属于她的婚姻。
白晓慧是白痴,一点也不假,她什么也没有做,竟然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
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女人,加上眼泪和歇斯底里,一定会博得大多数人的同情,包括泽,可是那一刻她就想看车河,看星星,看月亮……所以说她是傻瓜加白痴。
慧听见泽在她身后大口地喘气声,他一把将慧从马路牙子上拉了起来,拥入了怀中。
“你要去哪里,不行,不能走……”
“我穿着拖鞋呢……”慧觉得那拥抱快让她窒息了。
爱的深度和拥抱的紧密度,是不是成正比呢?如果是,那么说泽现在深爱着她?
没有理论依据,慧要疯掉了。
泽看了一眼慧脚上的拖鞋,才放了心,他仍旧不肯放开慧,拉着她的手向楼里走去,期间他的电话一直滴滴地响着,短信炸弹,据说那是一种病毒。
一夜无眠,早晨的时候,破天荒的,泽在做早饭。
餐桌的两头,他看着慧,慧看着他,真的很陌生。
“我去朋友家里住一段时间,我需要一点时间,一天,就够了。”在他开口之前,慧先开了口。
“哪里也别去,我会处理好的。”泽拿起了餐具,脸上的肌肉是僵硬的。
“处理好,还是继续下去,你已经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了,不是我一个人的了,你让我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在这里等你吗?我是姓白,可不是真的白痴。”
慧用高分贝的声音喊着,喊完了,她的气都上不来了,猛地端起了粥婉,大喝了一口,那滚烫让她张大了嘴巴。
“你看你,都不会照顾自己……”
泽将慧手里的婉拿了下去,让她把粥吐在了他的手里,他还是那么的斯文、心细,怪不得那个小妖会喜欢他,不介意他有了老婆,就算是木头都被感动了。
她的泽是花心的吗?如果小妖喝粥呛到了,他是不是也会温柔地敲着她的背,让她把粥吐在他的手上。
不行,慧不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事实是,她的老公出轨了。
泽有个坏习惯,吃饭的时候将手机放在饭桌上,现在这个习惯仍然保留着。
此时电话响了,它放在距离慧和泽分毫不差的中间位置上,慧在泽拿到它之前,抢在了手里。
慧不晓得自己是不是昏了头,她做了一个最龌龊的动作,按下了按键,将电话放在了耳朵边。
“我在你家楼下,现在要见你,为什么要分手,你还是爱我的,我相信我的直觉,你下来。”
千恋小妖吗?找上门了。
这是发现泽出轨后的第二天早上,真实的小三儿出现了。
慧拿着电话,冲到了阳台上,向楼下张望着,一个女人在树荫中来回游走着,慧的那对近视眼,虽然不严重,却一点也看不清她。
慧返回了饭桌上,泽已经不见了,他的电话效果一直不是很好,近距离就可以听见电话里的声音。
他听到了,所以他去赴约了,速度应该比慧冲进阳台还要速度。
慧激动的手在颤抖着,电话几乎掉在了地上,她的眼睛落在了电话上,一个个短信的翻看着,泽很粗心,昨天的爆炸病毒短信没有删除,那个女人几乎发了一个晚上的短信,好执着,好勇猛。
慧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只想说,这个女人比她会撒娇,发的短信都那么肉麻,什么曾经的相拥,曾经的爱抚,爱意缠绵。
比张国荣和王祖贤的情意绵绵刀还要肉麻……“啊!”
慧尖声地大叫着,她的眼神狂乱,双手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白晓慧虽然有点傻,但是还有尊严,她的老公泽在楼下,那个女人的一句“你下来”
他就迫不及待地下去了,如果那个女人说离婚,是不是他会立刻和慧离婚呢?
慧做了一个她认为最理智的举动,就是站在阳台上,看他们的情意绵绵刀是不是耍得比张国荣和王祖贤还要热切。
慧木然地站在了阳台上,她看见她的老公泽,还有那个女人……他们在说着什么?泽在使劲地挥着手臂,女人拼命地擦拭着眼泪。
他们看起来很凄惨……就像生离死别。
小三儿的眼泪也是咸涩的,悲切的,泽抵御不了,似乎也不想抵御。
慧举起了手机,冲着泽和女人的方向狠狠地扔了下去,她用的力气很大,手机扔了出去,她也滑倒了。
慧听见楼下手机掉落,破碎的声音,臀部也重重地摔在了石板地上,她感觉到有**顺着她的腿慢慢地流了出来,腹部的剧痛侵袭了全身。
她惊愕地伸出了手,摸到了那**,当手举起来时,看到却是满手的鲜血。
在发现老公泽出轨的第二天早上,慧因为意外滑倒,大出血被送进了医院。
孩子没有了,慧的命差点也丢了,泽的负担和顾虑不存在了,他不必为了孩子再和慧委屈地生活在一起。
一个对于慧来说是痛苦的,对于泽来说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原谅我,原谅我……晓慧……”泽一直在病床边自责着,他一向整齐的头发此时已经凌乱了,曾经一度让她痴迷、有型的五官憔悴了。
“离婚吧……”
慧的嘴唇在颤抖着,一种苦味儿充斥着她的喉腔,浑身酸软无力,甚至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但是她还是说出了她想说的话,与其为了一份责任在一起,不如分开了,让所有的伤痛都由她一个人承受。
慧要给小三儿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也给泽一个不痛苦的空间,每个人都要呼吸,慧也需要。
“再给我一次机会。”泽深情地握住了慧的手,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泽的眼角滚落下来,第一次,慧看见了泽的眼泪。
再给他一次机会?只为这滴泪水。
慧爱着泽,从认识他到现在,有增无减,曾经一度地沉浸在这种她自以为的幸福之中。
矛盾咬噬着她,心抽痛着,她有多少的不舍和眷恋,离婚两个字具有着悲伤、撕痛的意义。
她该抓住机会,利用此时的脆弱,挽回婚姻,要做的就是扑倒泽的怀中,大声痛哭,说一句“别离开我。”
就在慧要说出一句关键的话时,病房的门开了,一束玫瑰花走了进来,错觉,是一个女人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了进来。
有人走错房间了吗?这是慧的私人病房,她不相信那是来看望她的朋友,因为玫瑰花代表了爱情,而不是慰问。
下一秒地发怔,她是小三儿……
果然是她,慧还不等看清她的脸,泽就将她推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们的声音,那个女人说了一句慧要疯癫的话,她说慧喜欢玫瑰花,所以她就买了一大束送来。
她还大声的告诉泽,她怀孕了,正好两个月。
慧的胸口如翻江倒海一般……那是她刚刚发现怀孕,和泽去检查的那一天,泽让另一个女人也大了肚子。
可爱的小三儿如果能领着一个孩子来,场面不是更加地刺激。
泽作为男人很成功,一个月内,先后让两个女人怀孕,大了肚子,不知羡慕坏了多少男人。
雄性动物的繁殖能力充分地体现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慧变得平静了,她相信人在最伤心,绝望的时候,就会麻木。
谁说流产了不能走路,慧在流产后五个小时,走出了病房,走廊里很静,争吵的两个人不见了,地上是慧最喜欢的玫瑰花。
她将玫瑰花捡了起来,回到了病房,插在了床头的花瓶里,很慷慨地留下一行字。
“谢谢千恋小妖的玫瑰,现在泽是你的了……慧!”
潇洒吧,慧发誓不会再留下一滴眼泪,她打车回了家。
在发现泽出轨后的第二天下午,慧搬离了这个家,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大龄剩女的单身公寓。
泽的电话不断地打来,她漠视着,狠狠地按死,接着电话不打了,慧却收到了无数的短信,他学会了小三儿的伎俩,短信炸弹。
“我看到了玫瑰和字条,我真该把它扔掉的……”
“小兔宝贝,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喊你,今天,我失去了我的小兔。”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要到医院检查,别忘记吃药……”
“我很想你……别离开我。”
“突然家里很空,我们的群聊室也一片沉静,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紫筱兔的头像是暗的,我没有办法回答,我只是说我失恋了。”
“我倒了酒,等你回来……”
慧一条也没有回过,人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之所以失败了,是因为小三儿在暗处,而她在明处,有时候正大光明反而失去了优势。
堂堂的泽夫人,就这样地告别了正牌夫人的地位,成了下堂妻。
出轨是一种**,男人在尝试了出轨之后,就超越了底线,如吸毒一样地上瘾。
而容忍了男人出轨的女人,心底永远都有一只咬噬的虫,付出的爱已经有了杂质。
慧选择了永远的伤,将她和泽的爱画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她宁愿做一支等爱的玫瑰,等待一份为她永远守候的爱,完美无缺,只是那爱不再是泽给予的。
又一条长长的短信:
“在泽的心中,没有人可以取代兔子,她是我最爱女人,一生的伴侣,即使你走出我的生命,我也一样的爱着你,我的怀抱永远为你张开,累了,伤了,就回来。”
累了,伤了,回来,那还是慧的怀抱吗?
慧回了这条短信:
“我是等爱的玫瑰,心中潜藏着待放的花蕾,如果你给我真实的安慰,我愿为你展现我的美,可惜……你已经不是那个人,慧爱玫瑰,一日既往不会改变,属于慧的专一爱情总有一天会降临,我愿意……等待。”
“二十分钟,我在你公寓楼下的咖啡厅里等你,一直等……”
泽的坚持,让慧没有办法拒绝,她提前十分钟出现在了楼下的咖啡厅里,他们曾经约会过的地方,曾经坐过的角落座位,仍旧是一朵绽放的玫瑰,耳边响着轻柔的萨克斯。
这里的气氛幽雅,曾经适合热恋,现在适合分手。
咖啡厅外,老天也很配合,跟着哭了起来,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泽出现在了门口,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他一眼看到了慧,还是老地方,当然无需搜索了。
他选择在慧的身边坐了下来,一个无法改掉的习惯,对面的座位总是空着。
“下雨了,路上有点堵车,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是我来早了,现在距离你说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泽抖了一下头发,水点儿甩在了慧的脸上,冰凉凉的,他轻笑着,替慧将脸上的雨滴擦了下去。
“坐一会儿,回家吧!”
慧当然没有同意,这次谈话是泽提出的,说话最多的却是慧,也许委屈的一方总是愿意倾述,泽成了听客。
主要围绕一下几个问题:
1、出轨是因为爱上了她吗?
答案不完全是,有一部分是。慧的分析结论是真爱一部分,刺激一部分,慧挫败了,泽很坦诚。
2、千恋小妖是真的爱他吗?还是他只是个替代品,寂寞的慰藉。
泽没有回答,也许他没有分析过这个问题,慧觉得有一种可能是,泽太优秀了,是女人认为的终身依靠,只是慧倒霉,没有抓住而已。
3、小妖会成为他下一任妻子吗?前提是他们离婚后。
不会,泽的回答很肯定,慧有些激愤,替小三儿感到不值。不过她马上又平静了,觉得这可能是泽的敷衍,他们若是离婚了,说不定泽会马上扑上去,抱住小三儿,继续滚床单。
4、如果没有慧,泽是不是会很自由。
泽说他习惯了有慧在的日子,不想有什么改变,也没有什么自由不自由的说法。
5、为什么会让小妖有了孩子,他没有想过慧吗?
泽的回答,让慧几乎晕倒了,说那是一次失误,男人和女人发生两性关系,只有情不自禁,难以控制的时候,才会失误……慧很想将咖啡倒在他的脸上……她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转身离开。
泽追出去的时候,慧终于挥出了手臂,狠狠地打了他一记耳光,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在看他们。
慧不管这一耳光毁灭的是什么?泽的爱也好,自尊也好,从现在开始,都与她无关,这个男人在病房里出现大束的玫瑰花时,就已经不是她的了。
慧回到了公寓,手机又开始狂响了起来,其中的一个短信是陌生号码,是谁?看了短信的内容,慧知道了,那是千恋小妖,小三儿竟然拿到了她的号码。
“他刚刚答应了我留下肚子里的孩子,泽说,你们要离婚了,对不起啊,我是真的爱他。”
前一分钟还在咖啡厅里,后一秒就去了小妖的身边,这样的男人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游猎着,小三儿总是比妻子会把握机会。
如果慧是小三儿,这会儿也会温柔无限,拉拢了不可能得到的男人。
<!--PAGE10-->白晓慧真的很傻,将男人拱手奉上,不是分享,而是让那个女人独占,她苦笑着关了机,闭上了眼睛。
在泽出轨的第三天早上,慧回到了他们曾经筑爱的小窝,因为慧的坚持,泽无奈地同意离婚了,条件就是慧要搬回了,他才能安心地离开。
泽拎着皮包一直站在客厅的门口,皮包里是几件换洗的衣服,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慧,久久地才开了口。
“我以为你会原谅我。”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
“我给你时间冷静……”
“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时间来抹去,况且你也不寂寞。”
慧冷眼相视,泽此时的留恋没有一点意义,他昨夜搂着那个女人,做出了承诺,今天,又想得到慧的原谅,他不想改变优越的感觉,或许是不想改变一向规律的生活,有个傻乎乎的老婆,又有一个千娇百媚的情人。
一般的男人,在无法挽回妻子的心,收拾不了残局的时候,都会倾向于讨好小三儿,不至于最后鸡飞蛋打,两手空空。
泽除了那个皮包,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什么也没有带走,包括书房里的电脑、家里的存折、现金,就好像他是临时出差,而不是决定离婚。
慧不知道是应该感激还是感动,泽不缺钱,他是个成功人士,一年就可以将所有的都赚回来,在离婚的财产问题上,他如此的翩翩风度,就算慧离开了他,也难以彻底地忘记他。
最有魅力的男人,是离婚后,前妻仍然想念他的好,泽做到了这一点。
泽有资本,他是电脑公司的技术总监,今年刚刚成了公司的股东,前途无量,是烧高香都难找的好男人。
千恋小妖得逞了,白晓慧失算了。
至少在这次事件中,有人悲伤,有人笑。
无聊、无奈……虚度的一天。
以前的早起是为了早饭,今日的早起却是为了离婚。
以前的等待是幸福的,现在的等待却是寂寞的,慧不愿有这种茫然的感觉,她打开了电脑,桌面上是赫然的是一张婚纱照,她和他幸福的相拥着,泽在照片上留了字。
“留给一辈子的挚爱……泽。”
一辈子的挚爱,后面的泽,应该改成一个出轨男人的留字。
决定离婚的清晨,心情一团糟!
上了久违的群聊室,发现一堆信息铺天盖地的袭来,大家都质问紫筱兔为什么甩了飘,无视飘在群里的孤寂。
泽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出现了,慧成了负心女人。
慧的手指愤怒的按在了键盘上。
紫筱兔:再叫,我淹群。
三剑客:兔子,飘说他失恋了,你甩了他。
紫筱兔:我想阉了他。
三剑客:兔子疯了,闪吧……
紫筱兔:解散,谁再密我,男的卖了做鸭,女的卖了做鸡!
<!--PAGE11-->三剑客:一盆汗……
紫筱兔:这个号我太监了,你们找别人去吧,后记:我不认识那个叫飘的人,闪。
关掉了电脑,慧使劲的推了一下桌子……太稳了,没有推动。
现在的心情,是糟上加糟!
叹息之时,门外响起了开门声,慧才想起来,泽的钥匙还没有给她,这里他仍旧可以自由出入。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泽穿着灰色的风衣站在了慧的面前,时间是上午九点二十五分。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不如改天吧……我想照顾你到康复。”
慧的心好痛,泽还是一日既往的温柔,还记得她刚刚出院,她真想抱住泽,说她其实不想离婚,她还爱着他,她害怕一个人留在家里,害怕没有人呼唤小兔的名字,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的回忆。
然而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那铃声是一种刺痛,她突然想到了短信炸弹,飘和千恋小妖的对话,昨天的某个时候,他可能跑去买了玫瑰,送给了小妖,忏悔的告诉她,他已经决定离婚了。
玫瑰上的花给了小妖,玫瑰上的刺儿留给了慧,慧无奈的接受了。
慧宁可泽以后所有的玫瑰都买给小妖,也不愿意再得到玫瑰上的刺儿。
现在泽终于成功的甩掉了黄脸婆,小三儿扶正了。
泽没有接电话,而是直接关了机,然后默默的注视着慧。
“刚才我用手机在线……”
“哦。”
“你要换号了,紫筱兔不用了?”
“累了,不要了!”
“如果用了新号,加我好吗?”
“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慧觉得有些不耐烦,他这算什么?新欢旧爱都不放吗?能不能在最后的一刻,给妻子留点自尊。
慧站了起来,向书房外走去,泽伸出了手臂,激动的环住了她的腰,熟悉的怀抱,却是冷漠的心,慧不敢看他的表情,真怕自己会崩溃了,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
“我爱你……慧。”
“可是你也爱她!”慧强忍着泪水的推开了泽,一个可以爱两个女人的男人,如果不是博爱,就是生了两颗心。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
“太累了,留着话跟她去说,我们的话早就说完了。”
“你的短信,关于等爱的玫瑰,可以等我吗?”
“不可以。”
“这辈子,你将是唯一收到我玫瑰的女人。”
“别说一辈子,你还没有活到一半……”
慧走出了门,泽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前一后两个人上了车,这是一辆宝莱,他们曾经共同奋斗的目标之一,现在归了泽,因为慧不会开车。
车窗上的那个摇来摇去的兔子情侣玩偶,是刚结婚的第二个星期,慧买来挂上的。
泽当时很尴尬,说男人怎么可以挂这样肉麻的玩偶,却因为慧的坚持,就一直挂着了,此时他们仍旧亲昵的拥抱着。
<!--PAGE12-->慧觉得那兔子看起了很讨厌,伸手抓住了它,刚要拽下来,泽拦住了她。
“留着,留个纪念。”
“会有人换掉它。”
“没有人,除非我同意。”
“随便你!”
在发现泽出轨的第三天上午十点三十分,慧离婚了,在所有人不理解的眼光里,她放走了一个帅气多金的、斯文温柔的老公泽。
慧想表现的潇洒一些,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她伸出了手……虽然这种情况下,爱情不能走向友谊,但是也不能成为敌人。
“如果你结婚了,记得通知我!”
谁也没有白晓慧这样的白痴,明明是希望,在泽的心里别忘记慧,至少留下一席之地,一辈子想着慧的好处,出口的却是如此的龌龊,没有心肝。
她真的那么期待泽和千恋小妖的婚礼吗?
泽没有伸手,只是盯着慧的手,说了一个让慧崩溃的字。
“好。”
“如果你结婚了,别通知我!”泽接着说。
慧愣住了,绝对十几秒的发呆,泽没有等待慧的回答,他转过了身“让我先走,我没有办法看着你的背影离开。”
泽转身的一刻,慧也选择了转身,他们都选择不看对方的背影离开。
慧不知道泽是不是一直没有回头,因为她一直没有回头。
在发现泽出轨后的第三天,她放开了他,继续了她等爱的旅程,他们的婚姻只是其中的一个驿站。
然而就是这段婚姻的破碎,将慧的心零散的撕扯开了,一片片的洒在了漫长的旅程上。
回到了家,习惯的推开了书房的门,泽的座位是空的,桌子上是他留下的钥匙,慧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强盗,强行的将泽赶出了曾经也属于他的家。
慧无力的坐了下来,脑海中产生了一个疑问,泽为什么会出轨。
为了弥补当年的初恋,还是为了证明自己?阳光男人的怀抱,总有美女穿梭?
在茫茫人海中,重拾初恋感觉,寻找到了一份真爱?
还是慧做的不够好?
也许最好解释的是,泽是一个性饥渴男人,他抵御不了异性的**,但是慧实在想不通,泽在**的时候,没有表现的如狼似虎,也许是慧满足不了他。
作为高级动物,人都有七情六欲,情与欲是不能分开的,没有情哪来的欲?没有欲又哪来的情?泽是情和欲统一,还是人类的特例,情和欲分离?
慧无法得到答案,内心开始责备自己,泽曾经是她深爱的男人,现在她剖析他,就像在剖析一个动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在无形的伤害自己。
离婚的第一夜,慧想喝酒,彻底迷醉自己,让她不再苦苦思索那些得不到答案的烦恼。
可是当她打开冰箱的时候,顿时热泪盈眶,手开始发抖,满满的一冰箱,全是慧喜欢的黑啤酒和小零食,泽临走的时候买了很多……慧长时间的瞪视着冰箱,没有拿走啤酒,也没有关上冰箱的门,她想象着泽一瓶一瓶的摆着啤酒,一个一个的放着小食品的情形,思念如泛滥的洪水,奔涌而出。
<!--PAGE13-->她拼命的咬着嘴唇,忍着泪水,不晓得为何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她也不能放声的大哭一场。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可是放手之后呢?竟然会如此的空虚和寂寞,不知是谁杜撰的高尚论调,害了多少畏惧寂寞的人,白晓慧就是其中一个。
她最后还是选择关上了冰箱,退回了卧室,躲避也是忘记的一种办法。
曾经一同生活的空间,任你躲避,也无处遁形。
慧打开了床头灯,人却呆住了,床头灯散发着淡粉、暗柔的光亮,耳边依旧是泽的话,在暗而柔和的光线中,慧的肌肤笼罩着一层迷人的光晕,更漂亮,更**……泽拥着她,抚摸着她的肌肤,喘息声残留在空气之中……慧后退了一步,抬起头,看见了她和泽硕大的结婚照片,照片中的她,依偎在泽的怀中,幸福的微笑着。
曾经幸福的一刻永久的保留在了照片里,却无法永驻枯竭了的爱情。
慧突然有种感悟,爱情也许真的是一种化学粘稠剂,刚开始的时候,越来越紧密,坚不可摧,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失去了化学效应,开始变质风干、甚至瓦解。
而她的婚姻,一直在她畅想的完美世界里渐渐散去了。
泽带给了她,不可能痊愈的伤痛。
深深的呼吸之后,空气中仍然残留着他的味道,她似乎看到了泽,依旧穿着睡衣站在床前,一个热情的猛冲,将她扑倒在床中……戒指还戴在无名指上,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慧突然哭泣了起来,泪如泉涌,只在此刻她失控了,两只手轮番的抹着脸上的泪水,鼻涕也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是谁抢走了她的爱情,打破了她的婚姻,是小三儿,还是泽,或者是慧自己。
视线模糊了,鼻涕出来了,狼狈的她找不到面纸,只是随手抓了件睡衣,不管不顾的擦了起来,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了鼻孔,慧怔怔的看着那件睡衣,那是泽的。
“混蛋,滚开!”
慧疯狂的将睡衣扔了出去,睡衣打在了墙上,又落在了地上。
她冲下了床,打开了衣柜,才茫然的发现,泽没有拿走所有的衣服,他只是拿走了一些平时常用的内衣和外衣。
慧的心痛了,泽在做什么,他还想自私的盘踞她的心吗?既然走了,既然爱上了别人,既然和妻子之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既然……就不要再留下任何伤害慧的东西,一点点也不可以。
曾经的某时某刻,某个丈夫说过,他的生活不想有任何的改变,既使他有了婚外情,一次、两次,也跟婚姻没有任何的关联,妻子永远是妻子,情人也永远都是情人。
如果某时某刻,某个妻子也这样说,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婚姻。
谁也不可能在肉体频繁的出轨中,在心灵上还保留一块圣地,污浊会渐渐扩散,欲望也会层层升级。
<!--PAGE14-->泽在暗示什么?留下这些,告诉慧,他有一天还会回来,他的自信让慧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似乎心底的那些伤痛被他完全的揭露了出来。
他在家以外的空间,证明完他的魅力之后,再回到慧的身边吗?
白晓慧哭泣的泪挂在了眼角,她拎起了泽的**,嫌恶的看着,这是她买的吗?一点印象也没有,也许是千恋小妖买的,泽无意的穿了回来。
慧发誓,她永远也不会再接纳他。
慧关上了衣柜,一脚松,一脚紧的向卧室外走去,走了几步,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一只是自己的拖鞋,一只是泽的。
泽的东西无处不在,时刻宣扬着慧的所属,曾经是泽的女人,就一辈子是泽的女人,慧愤然的脱掉了拖鞋,赤着脚进入了书房。
打开了电脑,慧强忍着没有再开紫筱兔的号,她无法忍受,犹如炸弹一样的骚扰短信,她已经没有力气谩骂那些无聊的网友了。
面对着电脑,突然眼前一片茫然,屏幕上的婚纱照还在,此时真是一种强烈的讽刺,慧点开了电脑屏幕设置,将桌面换成了一条Wdows自带的大黑狗。
结婚照删除掉,将泽也从慧的生活中删除掉。
在电脑前足足发呆了十分钟后,她申请了一个新的QQ号,资料里,写上了“寂寞的人”。
有些人在最失落寂寞的时候,就想上网找人聊天,慧就是这样的人,躲避离婚第一夜的寂寞,唯一的办法就是泡网。
聊天的对象是什么人都可以,哪怕是个小孩子也行,刚刚注册的QQ号,怎么可能有朋友呢?还在三更半夜。
寂寞又将她包围了,她无聊的敲击着鼠标。
她突然想到了好友方雪,查询了一下,竟然在线,提示对方自己的身份后,通过了审核。
妖艳火凤:我要下了,心情不爽。
寂寞的人:哦,要下了?
妖艳火凤:闹心g,老蔡还没有离婚,她老婆要死要活的。
寂寞的人:晕,你当了小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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