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玻璃碎了无法复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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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却又万般无奈,不接受,岂不是卷了老总的面子,接受了,却又是一个负担,思来想去,目前的状况,她也只能接受了,上司就是上司,在他没有说出任何暧昧的话之前,一切行为都是正常的。
和上司,特别是老总作对的结果,多半是没有好日子过,慧还不希望将这层关系搞僵。
手里的这部精巧的红色手机,比她原来的那部还要贵,光顾的小偷又要高兴了。
肖总对于慧能收下这个手机,很满意,就像闻到慧身上的Bijan香水味道一样有满足感。
买了手机,离开了商场,天色已经暗了,既然已经出来了,饭店就在附近,不如顺便吃了饭再回去,肖总说得那么轻描淡写,盛意拳拳,男士如果在这个时候,不请女士吃饭,似乎有点小气之嫌。
慧捏着那部手机,手心里都是汗水,她越推辞,越显得心里有鬼了,至少到目前为止,有人说要和她上床了吗?没有啊,仅仅是一顿饭,她表现出了的样子,好像这个男人要吃的是她。
<!--PAGE12-->在矛盾、惶恐的情况下,慧接受了肖总的晚餐邀请。
作为一个离婚女人,慧希望自己走得小心谨慎,可偏偏地陷入了一个已婚男人的追求中,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上司,一个狡猾、聪明的男人,不急于挑明他的意图,慧也只能被动地接受。
女人被动,男人就会主动,你越躲避,他就越进攻,直到你无处可逃,缴械投怀。
“羊”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入了“狼”的怀中。
慧的大脑,现在是一团浆糊,越想越纠缠不清,不晓得到底是谁“乱”了她的生活,是千恋小妖?还是眼前的肖恩勋,又是谁“乱”了肖太太的生活,是慧,还是面前的肖总?
和慧想象的一样,这不是一顿普通的晚餐,而是浪漫温馨的烛光晚餐,肖总火辣辣的眼神,让慧感觉那种凝视犹如透视,她坐在他的面前,好像全身**,一丝不挂。
“有点奢侈,我以为是快餐。”
“却是我期待了三年的晚餐。”
期待三年的晚餐?慧的头差点垂到了桌面上,肖总要说什么?难道他要正式地表白吗?他的记忆力出了什么问题吗?在他的家中,还有一个痴情守候的女人?
慧猛然地抬起了头,为什么要怕呢,假如肖总现在表明心迹不是更好,她可以大大方方地拒绝他,将被动变为主动,断了他的心思。
慧在等待着……
可是接下来的却是安静,肖总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迫不及待地表达,他只是在展示着他的好,他对慧的关心,这种行为叫什么……慧有些愤怒了,叫做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假如是别的女人,很快就会上钩,可是她是慧,她讨厌做小三儿。
一个被老公厌倦,另寻新欢抛弃的女人,却成了另一个男人眼中的猎物,秀色可餐。
慧无法预知自己的心态,她因为离婚的失意,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烛光晚餐,一个可以转移情感的男人。
透过灯光,慧分析着肖总,肖总也在分析她。
慧在分析,如何才能拒绝这个男人,又不能搞僵了上下属的关系,而肖总,可能更希望寂寞的慧主动扑入他的怀中,坦然地接受他,享受他的绵绵爱意,当一个永不褪色的靓丽小三儿。
一个婚姻在烛光晚餐中开始瓦解,或许不久的将来,慧不再抵抗,也能以肖太太的身份进入肖家,成为挤掉下堂妻的正堂妻。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是的,这段晚餐一点也不合慧的胃口,却很合肖总的胃口,美食配以秀色,越品味儿越浓。
“他放开了你,却给别人制造了很多的机会……”
肖总漫不经心地说着,给别人制造了很多机会?那个别人是谁?不会是指的肖总本人吧?
慧的直觉告诉她,要尽早结束这段晚餐,肖总再渐渐地渗透着她。
<!--PAGE13-->“他是做什么工作的?”肖总还在询问一个不相干人的情况。
“IT……”
“有前途,可惜却很笨……”
慧觉得难以下咽了,她虽然离开了泽,却不希望别人批评他,不能因为那个男人背叛了她,就成了所有人认定的罪人。
泽能出轨,是因为他太聪明,慧太笨的缘故……肖总似乎觉察到了慧的不安和烦躁,他马上转移了话题,说了很多国外的趣闻,还声称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带着慧去见识一下。
慧认为自己一点也不敏感,这样表达的意思很清晰了,肖总在暗示,只要她同意,就可以随他去任何想去的国家。
“我对出国不感兴趣……”
“你一定会感兴趣……”
肖总自信地切着牛排,他吃少看多,慧几乎是在肖总的凝视下吃完了晚餐,一种浑身被人看遍了的不自在感觉。
肖总是这里的VIP会员,享受高级待遇,慧不知道这顿晚餐花了多少,定是价格不菲,这就是引诱女人上钩的尊贵身份和必要投资……出了饭店的大门,慧突然觉得空气异常的新鲜,她不想再做停留,不等肖总将车从车库里提出来,她就打了个出租车仓皇地逃走了。
坐在出租车里,慧的心还在不停地猛跳着,她闭上了眼睛,眼前仍旧是烛光浪漫的晚餐,肖总情意绵绵的眼神,还有那些暗示性的话语。
在某个夜晚,泽是否也利用了烛光晚餐这种浪漫伎俩,深情透视着小妖的身体,捕获了千恋小妖的心,烛光里的浪漫确实难以抗拒,特别是寂寞的女人。
慧不是坏女人,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可是肖总的浓情蜜意仍在脑海中洋溢着,她不知道在泽的伤害下,对肖总的追求,她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和泽离婚的时间还太短,她仍无法体会离婚的女人的艰辛,如果有那么一天,她无法在坚持,堕落也就从那一天开始。
泽曾经给她的生活,太过完美,无忧无虑,也撕碎得太过残忍,毫无保留。
闪亮的路灯在出租车旁滑过,一条条撕扯开了的亮线绵绵延续着,也将慧理不清的思绪扰乱了,她专注地凝望着,渐渐地……眼前的亮线纠缠在了一起,幻化作了喷洒的五彩花瓣,她看见自己身穿洁白的婚纱,手捧红艳艳的玫瑰,幸福地挽着泽的手臂,踏上了婚礼的红地毯。
那个夜晚,泽很狂野……
然而……某个夜晚,泽也很狂野,只不过**的女人不是慧,而是千恋小妖……下了出租车,慧可能晕车了,觉得一阵恶心,浑身无力,她没有急于回家,而是孤寂地坐在了楼前的马路牙子上,伸出了长长的一双腿,她仰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就像发现泽出轨那个夜晚一样,只想欣赏,然而它们依旧是那么地不清晰。
<!--PAGE14-->这么晚了,马路上的车辆还在穿越着,讨厌的尾气仍旧充斥着慧的鼻孔,想呼吸到一点的新鲜空气,好难。
慧突然感到很寂寞,比离婚那夜的感觉还要强烈,她就像悲惨的祥林嫂,特想找到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讲述。
那个人不再是泽,也不可能是肖总。
慧叹息着站了起来,使劲地用脚踢着地上的一个小石子,石子竟然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打在了一辆车的车窗上,报警系统瞬间嗡嗡地响了起来。
慧马上捂住了嘴巴,慌忙跑了过去,希望没有打坏人家的车窗。
停着的是一辆宝莱?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牌号,顿时火冒三丈,不用担心车的主人责备了,因为这是泽的车。
停在这里?这是他的家吗?
慧扬起了眉头,使劲地照着车身猛踢了一脚,刚刚停息的报警声又响了起来,她一连踢了好几脚,发泄着。
混蛋,就是因为他,她成了被人可怜和嘲笑的单身女人,也是因为他,她被已婚男人窥视和纠缠,进退两难。
为什么将慧的幸福撕碎,为什么将她的最惧怕的一面展示出来,她是个普通女人,她的要求很少,却不能满足……
宝莱车的报警声打破了小区夜的宁静。
泽满头大汗地从楼里跑了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看清是慧时,烦恼地举了一下拳头。
“几点了,你才回来,我一直在楼上的防盗门外面等你。”
“等我?”
慧差点以为他们还是夫妻了,好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吧?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除了过去的那层亲密关系,和马路上的路人甲,路人乙有什么区别?
“等我?我没有听错吧?”
慧就像看着怪物一样地看着泽,实在琢磨不透他那句话的意思,她气恼地挥着拳头,最后拳头的落地点,仍然是那辆宝莱车的车窗,报警器又响了起来。
恍惚之中,慧看见了车窗里挂着的对兔子情侣玩偶,仍旧紧紧地抱着,毫无分开的意思,她眼里的泪水充盈在了眼眶中,这算什么?爱情的最后祭奠吗?在泽的心里,慧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又是一脚踢了出去,去他该死的兔子情侣玩偶,为什么还不摘下来?
男人会恋旧吗?慧苦笑着……
终于频繁的报警声,七楼的一个男人忍不住了,他的脑袋探出了阳台门,寻找到了目标,大声地喊着:“破车,是不是该废了!”
慧马上将伸出的脚收了回来,楼下顿时安静了,泽不好意思地抬起了头,大声地道歉。
“实在对不起,老婆发火了……呵呵……”
“原来是夫妻打架啊,别拿车出气啊,到时候还不是要花钱修,傻瓜!”
谁是他老婆,他是不是失忆了?就在那天的上午,他们进入了民政局,正式宣告他们的合法关系完蛋了,瓦解了!
<!--PAGE15-->慧使劲地眨了一下眼睛,默然地走到了泽的面前,真想钻进他的肚子里看看,他肚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离婚了,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
“那是你想要的,为了让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了你,小兔……”
“我叫白晓慧,不是小兔!”
慧尽量让自己的下巴高扬着,她觉得有满腔的怒火要发泄,什么小兔,以后这个名字,他不能再叫!
如果不是泽的出轨,她的生活怎么会乱成这样,现在有人明摆着要她当小三儿,她可以欣然地同意,因为离婚的女人脸上似乎写上了“我很寂寞,需要慰藉!”
“他结婚了,晓慧……”泽抓住了慧的肩膀,用沙哑的声音劝解着。
“你也结婚了,还不是一样找了别的女人,她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泽口中的他,是肖总,慧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男人结婚了,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只要慧从中插上一脚,那个男人很快就会离婚,变成单身男人。
其实做小三儿真的不难,慧需要的是一个挑战自己原则的勇气。
泽试图伸手握住慧的手,却被慧鄙夷地打开了,她要愤然地反驳他,泽在这里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难道他不怕千恋小妖那个女人怀疑他吗?这个世界也只有白晓慧会那么愚蠢地相信男人了。
泽被说得无语了,他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插进了衣兜里,摩挲着什么,终于掏出了一只白色的女士手机递给了慧。
“我以为离婚可以让你暂时冷静,想不到,事情会变得更糟……”
一个白色的手机……
慧的眼睛模糊了,谁说离婚了,世界就塌了,慧似乎是所有离婚女人当中最幸运的一个,连收到的礼物都是双份的,不知道这种幸运是好事?还是一种讽刺?
“需要冷静的不是我,手机我更不需要,拿回去吧,还是那句话,给需要它的人。”
“没有,再不会有那个人。”
泽将手机送到了慧的面前,他的手竟然在发抖,慧似乎可以这么地认为,他在紧张,害怕失去一个已经失去了的女人。
不会再有那个人,是千恋小妖吗?千娇百媚的小三儿?
慧的思绪在迅速地调整,不要激动,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也许泽又在耍手段,他不会是个例外,他也是到处索取**的雄性动物中的一员。
在和妻子分手的第一时间,一百个离婚男人,一百个会扑向小三儿,寻找最后的栖息地。
“你很无聊!”
“是的,我很无聊……”
泽的表情突然很沮丧,举着手机的手低了下来,他似乎知道这样做,是在自取其辱,可是他仍旧希望慧能接过这个手机。
手机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月光下,白色机身上的水晶闪闪发亮着……慧看着泽,竟然有些不忍心了,她一把夺过了手机,低着头从泽的身边走了过去,这样他满意了,可以离开了吧?
<!--PAGE16-->泽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用一种让慧无法不动容的声音说。
“既然没有办法放弃,我会将失去的再找回来,慧,我不能没有你。”
“你可以没有我……连这么依赖你的白痴慧,都可以没有你,所以……什么都有可能。”
“我辜负了你的这份依赖……”
“没有,是你敲醒了我,一个女人不能一直傻下去。”
白晓慧的傻曾经很可爱,现在很悲哀。
“我们重新开始,复婚吧,慧……”
复婚?那仅仅是两个字吗?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的吗?
假若慧能接受泽的背叛,就不会离婚,假若慧可以,就不会在乎千恋小妖的存在,爱得越深,越容不下,硬生生被撕裂的伤口,痛却在心上,难以痊愈。
“破碎的玻璃,再拼接,也有裂痕。”
慧脱离了泽的手,他和千恋小妖之间即使没有爱情,至少也有性的满足,做男人何必那么贪心,既要心里的感觉,又要生理的欢愉。
既然选择了出轨,就该知道出轨的后果,特别是遇到了慧这样白痴的,追求完美的女人。
泽想拉住慧,将她拉回来,却只感到了空气中冷清,慧的坚决,让他无地自容。
“我会努力挽回一切,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不要因为我的错误,改变你坚持的原则,不爱的,就不要去碰。”
不爱的,就不要去碰……慧在坚持,泽却不能坚持,他可以将不爱的女人揽入怀中,慧就不能去碰,是因为截然相反的人生,还是一个聪明,一个愚钝。
泽在提醒慧吗?不爱那个肖总,就不要接受那个男人,这是慧的原则,但是原则在绝望之中就会改变,适者生存,那是不变的法则。
“我也会变……”
慧扔下了这句话,无视发呆的泽,慢慢地回到了楼上,打开了房门,她将皮包放在了沙发里,拿出了今天收到的两个手机,一个红色,像烈焰在燃烧,一个白色的,像莹雪在飞舞,一个已婚的,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一个离婚的,曾经是自己的男人。
慧走到了落地窗前,拉开了阳台门,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来往的车辆,泽的车已经开走了,时间是十点三十分。
糟糕,慧突然想起来了,好像约了青悠然,晚上九点在月老见,昨天一冲动,竟然在世界里向青悠然求婚了,他们的婚礼应该在九点举行,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这次青悠然被晒,满世界的人都该骂玫瑰薄情寡义了。
无论现实的,还是虚拟的,都成了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了。
慧匆匆地进入了书房,打开电脑,刚刚进入游戏,世界频道已经泛滥了,看了半天,也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干脆直接跑到了月老,发现青悠然已经站在月老前的红地毯上了,青色的法袍,闪亮的法杖,一脸的漠然清高。
<!--PAGE17-->那一刻,玫瑰被他的风采吸引了,迷上了他的坦然和沉默。
月老附近人头攒动,接踵摩肩,全是本服玩家,拥挤场面可想而知,这是玫瑰和青悠然的婚礼现场吗?玫瑰一时有些惊呆了。
玫瑰一出现,场面顿时沸腾了,当前屏幕上已经看不清是谩骂还是恭喜了,文字一闪即逝,每个人都在发表自己的看法,却没有人敢冲上来砍玫瑰,落雪银阁和清风细雨楼的首脑们,都到齐了,不知道是来闹事,还是庆贺的。
【私聊】等爱的玫瑰: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不如明天吧。
【私聊】青悠然:就今天,马上。
【私聊】等爱的玫瑰:快十一点了,是不是匆忙了。
【私聊】青悠然:过来……
玫瑰自知亏欠了青悠然的,即使是虚拟的网络,也要讲究义气和信誉,何况还是结婚这么大的事,她忽略了青悠然的感受。
【世界】左使青云:教主婚礼,旷世空前,打架、恭喜的玩家都欢迎前来,魔教副帮主,护法,堂主恭候各位。
【世界】大锤:真JB嚣张。
【世界】骚狐狸:我爱你,青悠然,别娶贱玫瑰。
【世界】死小生:月老台下卖大红药了,一次补血6000+,价格公道合理,PK必备。
怎么觉得这场婚礼,血腥味儿十足,玫瑰走到哪里,就将战争带到哪里,全服都在期待,这场别开生面的魔教教主的婚礼,将演变成血腥的屠宰场。
出于好奇,玫瑰点开了青悠然的头像,才发现,他掉了一级,想象也知道,昨天被两大帮派围攻的结果,悲戚戚,惨兮兮,寒风凛冽,一怒为红颜。
可惜玫瑰是个离婚的傻红颜,估计昨天那一场火拼,损失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因为大家都老实了很多,只敢在世界和当前频道里嚷嚷而已。
玫瑰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红地毯,红地毯的那一头,青悠然凝望着她,她同意了青悠然的组队,点开了月老的界面。
【私聊】等爱的玫瑰:没有聘礼吗?
【私聊】青悠然:巴掌一个,要吗?
【私聊】等爱的玫瑰:不要。
当她的头上盖上了红盖头的时候,月老附近,不知为什么演变成了战场,这边婚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那边刀光剑影,分不清个数了,一度的,慧以为她的电脑花屏了。
当她的头上盖上了红盖头的时候,月老附近,不知为什么演变成了战场,这边婚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那边刀光剑影,分不清个数了,一度的,慧以为她的电脑花屏了。
【世界】大锤:没有理由让他们这么自在,跟玫瑰有仇的都到月老这里来,不就是个魔教吗?怕死的是孙子。
【世界】左使青云:月老这里已经倒了一批了,再来,老子今天给教主送礼。
【世界】死小生:月老台下卖大红药了,一次补血6000+,价格公道合理,PK必备。
<!--PAGE18-->玫瑰猜想,死小生赚了不少了吧,至少可以在平时价格的基础上,翻出三、四倍了,到处都有会做生意的人。
魔教的全教教众都来了,将月老团团地围住了,保护着婚礼现场,原因只有一个,教主娶了个麻烦精,全服有名的小恶人,他们在死撑着,认输或者被破坏了婚礼,魔教会大失面子。
刚刚平息一会儿,就又打起来了,玫瑰想不明白,青悠然昨天不是将所有人都摆平了吗?到底是什么原因,又将战火点燃了?
翻看了一下世界记录,终于明白了。
【世界】朗朗妹:贱女嫁魔教,赏你喝杯尿。
【世界】左使青云:JB,骂我未来大嫂。
【世界】大锤:骂的就是魔教,仗着几个屁大号,护着个小贱货,我呸!
【世界】左使青云:来月老,来一个杀一个,给教主夫人送见面礼。
……
婚礼的现场真的演变成了屠宰场,倒下玩家很快消失了,去见了小白后,不要命的继续赶来,一场婚礼下来,多少玩家要重新再玩几个月,才能恢复级别。
青悠然一言不发,沉着冷静,婚礼顺利地进行着,没见过这么泰然自若的人,玫瑰不觉有点佩服这个男人了,游戏的虚拟也不是凭空的,某种角度上,可以反应出一个人现实的一面,真实的性格,有一点可以肯定,青悠然平日为人冷静,不好征战。
但是今天却心事繁重,沉默寡言,任凭着战事不断地扩大。
他的盛怒在酝酿着,似乎随时都要爆发,却一直压抑着,也许是因为玫瑰来晚了,她整整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私聊】等爱的玫瑰:青悠然,因为我迟到,你不会生气了吧?
【私聊】青悠然:没事。
【私聊】等爱的玫瑰:婚礼也太热闹了吧?
【私聊】青悠然:全收拾服了,就不闹了。
【私聊】等爱的玫瑰:汗……想清静一下。
【私聊】青悠然:马上……
三叩首之后,玫瑰的称谓变了,青悠然的娘子,屏幕前的慧有些失神了,某时某刻,紫筱兔的称谓是飘的娘子。
一段网络婚姻消失了,另一段网络婚姻开始了,慧不知这个虚拟的婚姻能走多远,也许不久的将来,也会破碎,就像她现实的婚姻一样。
屏幕上,场景转换,周围的喧闹没有了,她和青悠然站在了一间豪华的房间里。
这是婚礼的必经过程,叫做入洞房,就是在男玩家的家里,滞留几分钟,算是成了正式的夫妻。
一般这个时候,都是说些感兴趣的事,也许有的玩家会说一些暧昧、挑逗的话,不过青悠然的第一句话,却让慧很感动。
【当前】青悠然:女孩子,回来别太晚了,路上危险。
【当前】等爱的玫瑰:有时候不上线,不是在外面,是因为心情不好。
<!--PAGE19-->【当前】青悠然:心情不好,就上线,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前】等爱的玫瑰:我已经是女魔头了。
【当前】青悠然:(笑脸)就喜欢你这样,随心所欲。
【当前】等爱的玫瑰:不如说,你喜欢受虐。
【当前】青悠然:有时候,受虐也是一种幸福。
慧看着屏幕中的青悠然,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青悠然说的话,不知道是慧的优点还是缺点,也许说成缺点更合适一些,随心所欲,不如说是熟视无睹,最后大意失荆州,丢了老公,没了心,实在是太悲剧了。
千恋小妖,就是在慧这种随心所欲的心态之中,找到了一个支撑点,利用杠杆儿的原理,轻轻一翘,颠覆了一个原本看似美满的家庭,让慧从幸福的巅峰上,翻倒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如果说那是手段,不如说是一种技术,一种挖婚姻墙角的技术。
【当前】青悠然:我带你去看风景,黄山之巅,每次心情不好,我都会坐在那里。
【当前】等爱的玫瑰: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当前】青悠然:我是人,不是机器。
【当前】等爱的玫瑰:有时候,我怀疑你是GM。
【当前】青悠然:也许是。
几分钟之后,青悠然出了他的豪宅,带着玫瑰飞到了黄山之巅,那是黄山的一角,巨石突兀,蔓草青青,苍松翠柏,白鹤飞翔,脚下是一层乳白色的迷雾,如烟似缕,淡如薄纱。
这里慧不陌生,飘的情书也写了,这里是他和紫筱兔常来的地方,只不过此时换了玫瑰和青悠然,慧似乎还能想起,白衣飘飘的逍遥生,英姿飒爽的女战士,他们背靠背地坐在这里,观望黄山之巅的怡人美景。
慧爱着泽,紫筱兔爱着飘,可是此时的玫瑰,却无法感受到当时的心态,对于青悠然,她抱着一种感激和依赖的微妙心态期待着,那份虚拟的东西虽然比前几日来得清晰,但是虚拟的就是虚拟的,怎么能取代她和泽的感情。
一直到十二点,才下线了,慧打着哈欠回到了**,想着泽离开时的表情,失落、无奈,她烦恼地抓起了枕头,压在了头上……第二天总是来得那么快,耳边的铃声提醒她,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慧睡眼朦胧地伸出了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了恼人的铃声,才舒了口气,她疲惫地爬了起来,闭着眼睛坐了一会儿,将凌乱的长发理了理,起身下了床,进入了洗手间洗漱,然后翻出了去年的一条旧裙子,穿在了身上,这是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款式有点陈旧了,却是慧最喜欢的一套,她简单地化了妆,出了门。
上班之前,慧先补交了电话单,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号,从皮包里掏出了两枚手机,犹豫之后,还是使用了那款红色的,并不是因为喜欢它的颜色,而是因为慧不希望在工作上,肖总为难自己。
<!--PAGE20-->潜意识之中,她在排斥泽。
至于泽买的白色手机,慧又放回了皮包里,试图让自己无视它的存在,她突然冒出了一个龌龊的想法,希望精明的小偷赶紧偷走它,这样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向泽交代了,买给慧,不如直接送给小偷。
走在大街上,慧的眼睛不断地四下查看着,似乎每个经过她身边的人都有偷窃的嫌疑,一直走到了公司的大楼下,她的手机也没有被偷走,这次小偷忽略了慧。
急匆匆地进入电梯间,慧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在紧张什么?那枚手机吗?慧有点沮丧了,也许内心深处,她一直在担忧那枚手机的命运,小偷怎么可能光顾这么在乎她皮包的女人。
终于踏进了公司的大门,慧舒了口气,刷卡进了公司,从前台经过,一直走进了办公间,只是这短短的一点距离,慧发觉公司里的气氛不对,空气弥漫着轻蔑的焦躁味儿,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好像她是动物园里的珍奇动物。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与白晓慧有关,可是……那会是什么事儿呢?
慧在这种奇异的氛围下,回到了办公室,不安地坐了下来,她的眼睛透过了玻璃窗,疑惑地向外看着,每个经过的同事都会想她的办公室里张望一下,当发现慧直视着他们的时候,才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目光。
同事小周推门进来了,她在慧的面前,放下了一份文件,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回过了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裙子的款式和颜色不错,看来你的心情很好。”
什么意思?去年的这个季节,某段时间,慧也穿过这条裙子,如果说流行,也是一年以前了,在这种时髦的城市里,穿去年的裙子,已经算落伍了,为什么现在才说款式和颜色不错,离婚的女人,心情会好到哪里去?小周到底想表达什么?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好像离婚女人门前也不清净。
慧一直揣着一颗惶然的心工作着,时不时地抬头看着玻璃窗外,她在关注那些同事,那些同事也在关注她,她有些怀疑大家是在工作吗?好像他们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白晓慧的身上。
慧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她出了办公室,匆匆地进入了洗手间,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身上的裙子,觉得很正常啊,这身衣服不算素淡,但是绝对不显得艳丽。
“白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行政的小韩进入了洗手间,羡慕地看着白晓慧,越来越漂亮?这算不算是一句奇怪的恭维话呢?慧有百分之百的理由相信,她们在撒谎。
慧尴尬地回应了她一个硬挤出来的笑,真想伸手揪住她的衣领子,质问她,搞什么玄虚,白晓慧现在还不够悲惨吗?每天灰头土脸的,神情恍惚,何来的漂亮?她以为这样调侃,很有意思吗?
<!--PAGE21-->小韩似乎并不着急解决她的内急,和慧套着近乎。
“你和肖总提提,行政外协这个职务,太累人,总在外面跑……能不能调换个职位……”
这是什么意思?慧以为自己听错了,调换职务不是要打报告,走正规程序的吗?为什么让慧去说,那语气听起来,好像……慧很有权利,换句话说,叫做地位非同一般。
慧此时终于明白了,诡异的气氛,轻视的眼神,虚假的恭维,大家认为白晓慧和肖总关系非比寻常了……
“这不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儿,你需要打报告,交给人事审核,再由人事递交肖总确认,这套流程你不会不知道吧?”
“咱们这不是私人关系吗?提前和你说一下……”
“可是我和肖总却没有你想象的那种私人关系,假如可以和我提前说,就不如去和肖总提前说,也许效果更好!”
慧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回应着小韩,她觉得自己的肺部已经充满了浑浊的气体,只要再稍加挤压,就要爆炸了。
小韩低了下了头,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不高兴地出了洗手间,她不解决内急了吗?
可能她根本就不急,只是看见了慧,直接跟了进来。
这算是绯闻吗?
“绯闻”一词来源于“绯艳”,意思是绯艳的新闻,有此可见这不算绯闻,只能算是谣言。
是谁制造了这个谣言,慧举起了手,差点捶在了镜子上,离婚的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她要弄清楚谣言的源头,直接将那个制造谣言的人沁入马桶的水中,淹死算了,当然她这么想想而已。
快下班的时候,慧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有人看见她进入了肖总的宝马车,贴上了公司的老大,身价急转直上了。
怪不得小周说她的衣服颜色不错,心情也好,原来以为她春风得意了,和肖总有了不正当的暧昧关系,又慑于肖总的地位和慧的职位,不敢大肆宣扬。
慧怒了,她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也太欺负人了,以为她是软柿子吗?她带着三昧真火,冲出了办公室。
看着满办公室的人,她握紧了拳头,柳眉倒竖,义愤填膺,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抬起了头,看着她愤怒的小脸,一个个胆怯地低下了头。
一场来自新上任总经理助理的暴风骤雨就要开始了……“下班后,没事的留下来,我请客吃饭!”
慧泄气地说出了这句话,该死的,慧握紧了拳头,她不是要发怒,刮龙卷风的吗?怎么会言不由衷,反而变成讨好大家了。
还不如直接说,求求大家了,不要胡说了,白晓慧其实不想爬上老总的床,她和他清白得就像纸,当然是白纸,不是黄纸。
办公室里尴尬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大家高兴地拍着手,有的提议吃西餐,有的提议吃中餐,甚至有人说,不如去K歌、跳舞。
<!--PAGE22-->这些家伙不知道背地里说了慧多少风凉话,慧干嘛要请他们吃饭,一定是疯了。
慧挫败地回到了办公室,升职了,请吃饭也理所当然,但是被嚼舌根子的事,还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骂人、打架又不是慧的强项,能做的也只能是讨好,忍耐了。
慧请客吃饭,面子赚足了,来的同事可不少,偶尔经过一个家伙的身边,听见他说了一句,不来就是不给肖总面子,慧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啊,吃饭也堵不住他们的嘴。
流言起来了,就难以消除,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技术可以鉴定,规矩女人和劈腿女人。
三个月的工资基本上报废了,大家是不是以为她真的傍上了老总,有人替她买单啊,所以才会狂吃海造,可怜的她,这种状态下去,真的需要一个有钱的后盾了,不然就要饿肚子了。
慧耷拉着脑袋,托着下巴,看着餐厅里时而私语,时而大笑的同事,还有飘来的眼神,知道这顿饭白请了,她的好心换来了一群白眼狼,流言仍旧是流言。
偶尔地,有几个同事来敬酒,说出的话,都是恭喜慧升职,以后多多关照之类的话语,和行政的小韩一样,以为她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
慧捏着酒杯,真想将它摔在地上,大声地的质问在座的人,他们哪只眼睛看见慧和老总上床了,难道搭车也有罪吗?可是举起的酒杯送到了嘴边,直接喝了,有的不是脾气,而是忍耐。
吃饱了,喝足了,大家都兴意阑珊地离开了。
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都太不讲义气了,也不问问慧的钱够不够,万一不够,不是要被扣留送派出所了,她走到了服务台,拿出了银行卡,不舍地递给了服务员。
算了,还是出血吧,谁让她一冲动说要请客呢。
结果银行卡又被退了出来,难道不能刷卡?慧有些急了,她身上的现金不够付账啊。
“您的单子,已经有人给你结了。”
有人给结了,还有这样的好事?慧差点笑出来,难道是哪个傻瓜结错了单子?她该庆幸地,趁着那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溜之大吉……不过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无耻了?慧想知道是谁这么粗心大意,她要将钱还给他。
“是谁结账的?”慧问。
“包间里的先生……”服务员指着一个高级VIP包间,礼貌地回答。
慧顺着服务员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满心疑惑,当她看到从包间里走出来的人时,脸上的笑容马上凝结了,竟然是肖恩勋,她的上司,现在不用怀疑了,不是粗心大意,而是有心有意,肖总替她付了钱,那个结错单子的傻瓜不存在。
香水、手机还有这顿大餐,她要一年不吃不喝,才能将这些都顶了帐,怎么感觉这像个无底的陷阱呢,慧一步步地进入了圈套。
<!--PAGE2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怎么那么难听,用在肖总的身上,让慧的脊背发凉,浑身发抖。
向来口齿伶俐的女人,此次竟然结巴了,慧拿出了银行卡,走到了肖总的面前。
“我找提款机,马上还给你!”
“不用了,很晚了,回家去吧。”
如果在这种关切的话语下,女人还不感动,肯定就是冷血动物了,慧当然不冷血,但是也很理智,不该动的绝对不能动,不该想的也不能去想,肖总是她的上司,仅此而已。
不管怎么样,这笔钱是一定要还的,否则慧就变成了这个男人的战利品。
“正好我也要走,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
慧拒绝再坐肖总的宝马车,也不想说声谢谢,她要还钱,决不接纳,慧转身就向门外走,肖总紧走几步拦住了她。
慧紧张地抬起头,他是堂堂的老总,不会在这种地方强来吧?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想让自己尽量显得镇定,却难以管束纷乱的思绪。
还是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犹如透视机一般,饱览了她的全身,。
“我很喜欢你穿这条裙子……”
他喜欢?慧的手捏住了裙摆,她发誓,这辈子也不穿淡黄色的了。
“很晚了,我走了!”
“真的不用我送?”
“真的不用!”
慧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黄色的大蝴蝶,每走一步都在招摇着,卖弄着,吸引了不该吸引的目光,招来了不该招来的烦恼,那个男人仍旧站在那里,带着一种期待和渴望凝视着她的背影,慧觉得步履艰难,脊背上都是芒刺,冲出了饭店时,她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仓皇逃走。
回到了家里,进入了客厅,慧仍旧处于紧张之中,眼神慌乱地看着窗外,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能维持多久?总感觉有一天,她会被那个已婚男人窥视成功,成为这个男人怀中的猎物。
他具有出轨的优势,而她具有放纵的条件,只是那一步的界限,她就会成为一个让自己鄙视的女人,小三儿。
送香水是想控制她的体味,送手机是想听到她的声音,那么替她买单说明什么,他作为男人的风度?还是在标榜,他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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