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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姻就像玻璃一样脆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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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火凤:年龄大了,想找个依靠,哪像你,找了个好老公……寂寞的人:你平衡吧,我离婚了……三年的付出,换来的是个P。

妖艳火凤:?????

寂寞的人:我恨小三儿。

妖艳火凤:你老公也有小三儿?。

寂寞的人:不说了,你不是要下吗?还以为可以聊天,又碰见个小三儿!

妖艳火凤:……

激愤的言辞,让方雪的头像灰了,估计是下线了,唯一可以聊天的人被慧赶走了。

慧怔怔的看着屏幕,实在想不明白,现在流行小三儿吗?连最好的朋友也做了小三儿,还很委屈,悲伤?怨恨那个男人为什么还不离婚?

同样是小三儿,千恋小妖这个小三儿做的比较成功,因为她遇到了斯文、温柔的泽,而泽的老婆又是那么的好对付,几下就败下阵来,缴械投降。

<!--PAGE15-->失败丢人吗?慧苦笑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不选择大哭大闹,寻死觅活,这样泽的小三儿也不会那么好过,所以说呢,如果她不是白痴,天下就没有白痴了。

屏幕右下角,白色的小喇叭又闪了起来,有人要加她好友,她已经没有心情再聊了,想想“转正”之后的小三儿,此时该是多么的欢快、喜悦,慧的痛苦完全的被踩在了脚下,并践踏了N脚,一地稀巴烂。

千恋小妖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有效率的小三儿了,可喜可贺的成绩,应该给她颁发一个“最佳小三儿的”的奖牌。

“去你的小三儿……”

慧咬了一下牙齿,发狠的点了一下鼠标,当看到弹开的验证信息时,慧瞪大了眼睛。

QQ名:“然”,验证信息:“等爱的玫瑰……”

她几乎毫不犹豫的点了通过,查看了一下然的资料,男,年龄、住址空白,个性签名:永远等你,珍爱的玫瑰。

慧不相信心灵感应,如此寂寞的夜,也有人在等待爱情吗?

然:玩游戏吗?

寂寞的人:以前玩。

然:如果感兴趣,一起玩梦幻武侠,我有大号,带着你。

寂寞的人:为什么?

然:突然很寂寞,只想找个陌生女孩儿一起玩。

寂寞的人:如果你能回答我,为什么你发的验证信息是等爱的玫瑰,我就陪你玩。

然:只希望有一天,等爱的女孩儿,能够等我。

寂寞的人:……

看着屏幕上的字,慧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充盈着,尽管她努力了,该死的泪,还是不争气的掉落下来,她记得给泽发的那个短信,泽的请求……“你的短信,关于等爱的玫瑰,可以等我吗?”

可以吗?慧突然反问着自己,她不知道,她当时回答的很坚决,此时却犹豫了,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她离婚了。

QQ仍旧在闪着,慧点开了然的头像。

然:玩吗?

寂寞的人:嗯

慧如约地进入了梦幻武侠,注册了一个新号,选择了白发飘扬的弓箭女盗贼。

名字似乎连想也没有想,输入了“等爱的玫瑰”。

这个网络游戏慧并不陌生,她有一个高级的大号叫紫筱兔,是个战士,已经满级155了,并且和游戏里的高手飘,也就是她的老公,现在应该叫前夫泽结婚了。

很巧,然要求她玩的也是这款游戏,连服务器都是一样的。

这个服务器里的大号,紫筱兔都认识,只是不知然说的大号是哪一个?

盗贼的白发有风无风的时候都在飘动着,一身绿色的劲装短袄,小小的一把匕首,走起路来,像个毛贼,初看起来竟然很滑稽。

慧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看起来龌龊的盗贼,也许是在嘲弄自己,也是在发泄心中的积郁,心情差到极点的时候,就会想到最卑劣、邪恶的东西。

<!--PAGE16-->世界里,曾经紫筱兔的朋友,大锤,正在叫卖,当然大锤也是飘的朋友,现在她不是紫筱兔,她是新手玫瑰,无人认识。

新手村里,一个青衣法师骑着狮子奔到了玫瑰的身边,正是本服的魔教教主青悠然,怎么会是他?飘的死敌,曾经和紫筱兔PK过,至于交情,应该没有。

【私聊】青悠然:我是然,加我好友。

【私聊】等爱的玫瑰:汗滴滴,大侠啊。

【私聊】青悠然:先做我徒弟,然后做我老婆!

【私聊】等爱的玫瑰:????

慧的心情没有因为在旷野里杀怪而觉得轻松,她玩了一会儿,到了十级,心里突然觉得失落,就无声无息的下了。

然的QQ响了。

然:怎么下了?

寂寞的人:本人已死,请烧纸,谢谢!

然:……

然:先把玫瑰的账户和密码给我。

寂寞的人:行。

给了然游戏的账户和密码,慧下了线。

关上电脑的那一刻,她仍旧觉得空虚,夜沉寂的可怕,她控制不了满脑袋的胡思乱想,想象着泽此时正拥着千恋小妖的情景,心都碎了。

女人离婚的第一夜是可怕的,慧终于理解了这一点,她推开了书房的门,呆立在仅有微弱光线的客厅里,披散着头发,犹如午夜里的游魂。

慧再次的打开了冰箱,做了一个多数离婚女人第一夜都可能做的决定,喝光所有的啤酒,彻底的迷醉自己。

慧咒骂了一声,将啤酒全部搬进了阳台,人往阳台的椅子里一坐,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她喝酒的姿态已不再优雅,面前坐着的也不是泽,而是空空的椅子黑啤是苦的,此时的苦味儿更浓了,在喉间涩涩的,无法挥去,盯着纯浓的**,眼前浮现的是她和泽一起坐在阳台椅子里,悠闲喝着黑啤的情景,泽总是很少说话,慧则喋喋不休的讲着有趣的事,他是听客,慧是说客。

人生最难得的是,有一人肯默默倾听你唠叨的人,慧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倒霉,一个倾听者此时却去寻找了另一个倾听者,也许是个唠叨者。

“干杯,曾经的老公,猪你幸福!”慧用瓶子敲击了一下对面的椅子,抽了一下鼻子,仰头喝了一口,费力的咽了下去。

“小兔不好吗?哪里不好?”

“你在她那里,会比在我这里好吗?”

不知不觉的,慧有些喝多了,她只是爱喝黑啤酒,却不胜酒力,她迷蒙的睁着双眼,思绪却胡乱的飞舞了起来。

也许泽此时也在喝酒,喝着同一个牌子的黑啤,只不过喝酒的对象换了人,是新欢千恋小妖,他们正在举杯庆祝,欢呼胜利,或者没有慧想的那么卑鄙,至少小妖在偷偷的窃喜,小三儿的胜利在三天后就轻易的得到了,或许慧应该无耻一些,将他们的幸福多在手里捏上几天,那样折磨的就是三个人,而不仅仅是她自己。

<!--PAGE17-->无耻在此时真的不是缺点,是优点。

连喝了六瓶后,慧实在喝不下了,肚子胀胀的,她失落的拿起了一瓶酒,顺着漏雨口向外倒着,一瓶、两瓶,直到她面前的酒瓶子都空了,才捂住面颊哭泣了起来。

她想泽,强烈的思念着他。

离婚了,他不再属于她,可是她的心却无法驱散他。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慧擦着鼻涕和眼泪,痛恨的质问着,没有人回答她。

夜色浓重,风轻抚着慧的长发,丝丝的飘扬着,泪水流过面颊凉凉的,流到了嘴里,却是咸涩的。

透过半开的落地窗,风吹动了白色的窗帘,唯一吹不散的是慧内心的烦恼,她已略显醉意,面颊泛着红晕,倚靠在淡黄色的竹椅中,手中的酒瓶子掉在了阳台上,发出了当的一声。

黑啤的酒香在空气里漂浮着,扩散着,随着微风,弥漫着小区,渐渐的淡去。

慧已无心眷恋夜色,沉沉的睡意袭来,她睡在了阳台的椅子里。

在和泽离婚后的第一天早晨,慧醒来了,她仍然躺在阳台的椅子里,一夜的凉风,让她稍稍感到了鼻塞和头疼,不要感冒好不好,她捂住了额头,别人会以为她承受不了离婚的打击,病倒了。

她不想让大家看到离婚后脆弱的慧,虽然不能做到正牌夫人永不倒,至少可以保留最后的尊严。

回到了**,她拉上了被子,蒙在了头上,想继续混沌在梦中,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头痛欲裂,浑身乏力,她可能真的病了,恍惚之余,目光麻木的看着床头上那只限量版的QQ杯子,泽临走的时候放在了那里,现在它仍在那里。

上面还有泽留下的信息,慧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强忍着鼻子中的酸楚,泽此时一定在千恋小妖的身边,惬意的端着小三儿的水杯,唇在杯子壁上磨蹭着,就像在慧的杯子蹭过一样。

也许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慧这么洁癖,她真的不要那只QQ限量版的水杯了吗?

慧瞪着杯子竟然出神了,她又开始不可救药的胡思乱想起来。

他会为她做早餐吗?

小妖会将烫到嘴的粥,吐在他的手里吗?

也许他们在庆幸,再也不必偷偷摸摸的打手机了,更不需要防备慧了,可以毫无顾忌的忘情投入了。

可是千恋小妖就不担心……她会成为第二个慧吗?

无奈,慧在替小妖担心……

继续睡,必须睡,她强迫着自己。

白晓慧真是个傻姑娘,竟然一觉无梦,连个白日梦也没有。

起床时,已经是黄昏了,慧既头晕,又饥饿,她走进了洗手间,无奈的看着镜子中自己,镜子中的脸吓了她一跳,那是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下巴上竟然还长了一颗小痘痘。

这就是离婚后,女人的最佳状态吗?好像她的世界塌陷了,痛不欲生、甚至生理上都有了悲戚的反应。

<!--PAGE18-->慧避开了目光,不敢再看镜子中的自己了,她走出洗手间,抓起了电话,手颤抖着,她打给了好友方雪,第一句话就是那么直接。

“有合适的男人给我介绍一下,越多越好。”

啪,她不等对方反应,就挂断了电话,表情木然的坐在了沙发里。

忘记一段爱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另外一段恋情。

可惜实际情况是,慧现在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自信,离婚后的第二天,她自信没有了,人也垮了,甚至觉得镜子二十八岁的她,已经容颜衰老,无法吸引异性的眼光了。

慧做了件愚蠢的事,就是将离婚的事告诉了大嘴巴方雪,她离婚的消息就这样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七大姑八大姨的打电话来安慰她,第一句话都是那么的雷同,似乎商量好了一样。

婆婆的电话也打了过来,随后上了门,老人一直愧疚的拉着她的手,数落着泽的不是,面对着昔日的婆婆,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离婚已成事实,除了叹息还能怎样,估计婆婆也知道小三儿怀孕了,就算为了孩子,慧这个正牌媳妇能得到的也只是老人一点点安慰而已,算是慰藉曾经不算生疏的婆媳关系。

最夸张的是,慧的单位也知道了这件事,第一个打电话来的,就是公司的总经理,难道员工离婚,慰问也算是一种福利吗?汗颜。

总经理一直坚持请慧出来吃饭,慧此时哪里有心情应付别的男人,于是婉言的谢绝了,她希望这只是一个善意的客套,而不是真心的邀请。

慧离婚的消息比传染病传染的速度还要快,几乎半天的时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慧成了被抛弃的单身女人,甚至一直定居在国外的妈妈也打电话过来,说在三天内乘机返回国内。

慧真的不晓得,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到国外的?

可怜的妈妈,知道她的女儿重蹈她的覆辙,该是那么的无奈和伤心,因为丈夫有了外遇,踏上了单身之路,也许她也会和妈妈一样,伤心欲绝,远嫁国外,不再回来。

挂了电话之后,慧紧握着她手机,突然觉得这个时髦的东西是那么的炙手,真想一冲动将它扔出窗外,彻底的毁尸灭迹,权当人世间只有她一个人。

惠觉得窒息无力,欲哭无泪,伤心此时才真正的爆发出来,那些同情的话语,让她明白,离婚的真正意义,她只想找个瓶子将自己封闭起来,直接投向大海,随意的漂流。

在做漂流瓶之前,她必须先找点吃的,饥饿已经让她眼花缭乱了。

慧进入了厨房,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块面包,慢慢向嘴里塞着,面包不等下咽,手机又狂躁的响了起来。

她拿着手机,发疯的在厨房里转着,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掉它,它的铃声对于慧来说,已然成为了噪音,她烦躁的几乎忘记了还有关机这个功能,冲动之余,将它直接扔进了水槽中,打开了水龙头。

<!--PAGE19-->手机溺水身亡了,房间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回到了客厅,蜷缩在了沙发里,此时的感觉,就像秋季的虫子,一动也不想动,面包继续向嘴里塞着。

她此时突然痛恨泽,也痛恨自己。

痛恨泽,为何要出轨。

痛恨自己,为何不能像别的妻子那样忍耐。

无聊的打开了电视,是一则女性节目,主持人用温婉的声音讲述着。

“丈夫在出轨后,需要妻子的宽容,宽容是男人回头的最佳动力……”

她啪的一声关了电视,慧要疯了,竟然还有这种节目,为何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宽容,难道一个妻子出轨了,丈夫也会抱着宽容的态度吗?据说,妻子出轨,婚姻大多走向尽头,因为男人无法容忍出轨的妻子。

至少曾经作为妻子的慧,无法容忍丈夫的出轨,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耳边烦躁的铃声又响了起来,慧警觉的看向了厨房,想不明白,淹死了的破手机还能活过来吗?

当辨别了声音的方向之后,才确认那不是手机,是门铃。

又是谁?

她几乎看也没看,就拉开了房门,顺势将自己藏在了门后,一副随便进的无奈,随便吧,同情吧,慧现在就是情感的垃圾桶,什么都需要,什么都能装得下。

不是有人说吗,离婚不是一个人的事,亲戚、朋友、扯上点关系的,都需要时间适应,慧给自己时间,也给大家时间,慢慢的适应吧,但愿都不要太长。

然而站在慧面前的不是七大姑、八大姨,而是穿着灰色风衣的泽。

慧至少有一分五十秒的时间在反应,出轨的男人是敲错了门,还是来拿属于他的东西,或者……他是来看慧有多伤心的。

慧大脑的神经中枢开始乱发指令,扑上去,依偎着曾经属于她的胸膛,或者冲上去,给他一个耳光,告诉他,在她的眼前消失。

做泼妇,是女人发泄被伤害的最好途径,可是她是白晓慧,她是白痴,她当然不会那么做,她要保持离婚后的最优雅姿态,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她现在的形象却没有那么清高……慧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早上到现在仍旧穿着睡衣,是否洗脸了,她已经不记得了,她赤着双脚,披散着头发,嘴里还叼着一块早晨该吃,却没有吃,成了晚餐的面包。

离婚对女人的伤害最大,这句话在慧的身上表现太过明显,因为泽还是那么的风度翩翩。

慧咬着嘴唇开始自责起来。

开门前,应该先看看门镜的,事先做好准备,洗洗脸,梳个头,换身衣服,至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她现在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脸的倦态,还有那块该死的面包,不用说,别人也能看出来,她多么的悲惨。

“你走错门了?”

<!--PAGE20-->慧嘴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在亲戚、朋友所有无谓的安慰之中,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泽的。

在离婚前,最需要安慰的女人是小三儿,在离婚后,最需要安慰的女人是前妻,泽现在突然出现,是不是想做到,所有男人不可能做到的事,安慰前妻?

“离婚是你提出来的……”

泽捡起了地上的面包,走进了厨房,扔进了垃圾桶中,他刚打开水龙头,就一眼看到了水槽里的手机,横尸其中,可怜可悲的,泽低垂下了头,双手支撑在白色的理石台面上,良久的沉默着。

“我不该答应你离婚……我以为那是你需要的,事实上,不是。”

“那是唯一的途径。”慧无力的回答着,冷静,再冷静,她提醒着自己。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只要你能接受……就像曾经的生活一样。”

“接受什么?你还是她?”

慧终于平息了心情,从恍惚中恢复过来“曾经的太过完美,我什么都接受不了。”

他们已经无需再争辩这个话题了,因为昨天就已经有了结果,她和他没有了关系。

“衣柜里有很多你的衣服,最好早点拿走。”慧转移了话题。

“我会抽时间一件一件的拿,直到你回心转意……”

泽的话让慧很吃惊,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还会有泽的睡衣,泽的外衣,甚至内衣,离婚只是泽的敷衍,他还在做着无谓的努力,既留住妻子,又不伤害小三儿,一个极力要做完美男人的泽。

“如果你不拿走,我就扔掉它们!”慧发狠的说。

“随便你。”

“你……你出去!”

慧忍不住了,冲进了厨房,试图将他推出去,可是泽却发疯的抱住了她,狂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面颊,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你给方雪打电话了?”

慧一时愣住了,泽这样说算什么?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那个让他不安的电话?

他害怕前妻闪电再婚吗?

曾经专属于他的女人,他的妻子,试图寻找另一份幸福的时候,他才知道离婚的意义吗?泽已经不再是孩子,他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包括抱着另一个女人,忘情投入的时候,就该想到作为妻子慧的感受。

千万别在她的面前说,性和爱是分离的,和小三儿**滚床单的时候,他的心里仍深爱着前妻。

慧推开了泽,回到了客厅,现在的气氛仍旧像以前的家,只不过少了一分保障,证书变了颜色。

她没有再驱赶泽,干脆随他去了,毕竟不适应目前状况也不只慧一个人。

泽习惯的打开了冰箱,站在冰箱前,他愣了很长时间,然后大步的走向了阳台,急速的拉开了阳台的门。

慧知道他在看什么,满阳台的空啤酒瓶子,一定蔚为壮观。

<!--PAGE21-->他应该能想到,女人离婚的第一夜都是可怕的,很多女人畏惧突然变得寂寞难耐的夜和心灵的空虚,或者选择放纵,或者选择醉酒,显然慧选择了第二种,可惜只是小醉而已。

“不用看了,大部分我倒掉了。”

白晓慧此时又无厘头的白痴了,为什么要主动说明呢,就让泽误会她喝掉了所有的酒,让他愧疚,自责,博得他所有的同情心,让他即使和千恋小妖在一起,也无法心安理得,时时的记挂着慧的安危。

这就是她,白晓慧,毫无掩饰的说出了实情,酒她只喝了几瓶,其他的都贡献给大地母亲了。

而且她昨天没有想过自杀……

泽没有再说话,他默默的蹲下来收拾那些瓶子,就好像这里还是他的家,他不曾出轨,不曾离开,他们不曾离婚一样。

泽将阳台收拾干净了,回到了客厅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大步的走进了厨房,默默的在厨房里做饭,慧麻木的看着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愚蠢的,他无时不刻的显露出对家的留恋,对慧的不舍。

刚将饭菜摆在桌子上,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泽看了一眼手机,躲进了阳台,那一瞬间的情景,如此的熟悉,慧才意识到,那个男人只是她曾经的梦而已。

泽接完了电话,匆匆的穿上了风衣,面带歉意的看着慧,说是一个A级用户那边的系统出了问题,需要马上处理,晚饭不能陪着慧吃了。

泽不会掩饰,第一次撒谎略显心虚,他的眼睛躲避着慧的目光,慧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和小妖已经光明正大了,难道还要顾及慧这个下堂妻的感受吗?

为什么不干脆痛打落水狗,在伤口上撒盐,将她直接从对泽的爱中解脱出来,而不是继续留恋。

泽临出门的时候,慧只说了一句话。

“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再需要你。”

“我以后再来看你,至于她……”

“她更需要你……我们已经离婚了。”慧无比的冷漠。

泽轻叹了一声,关门离去了。

刚才的电话是小妖打来的,慧用脚丫子想,也猜到了,突然转正的小三儿,此时该有多么的担心,抢来的男人哪里去了?是不是又被其他的女人吸引了。

幸运的前妻应该笑的,从发现老公出轨到离婚,只用了三天,而小三儿就不同了,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就陷入了不信任的危机,痛苦伴随她的时间远远多于三天。

谁能保证出轨一次的男人,不会第二次出轨?

慧转身走向了厨房,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她握紧了拳头,誓死不吃出轨男做的饭食,慧坚决的端起了菜盘子向垃圾桶走去,刚要倒掉的时候,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她闻着那浓郁的菜香,犹豫了一下,还是端回了厨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PAGE22-->吃饱了,放松一下心情,又睡了过去。

和泽离婚后的第三天,慧想通了,她走出了家门,约见了方雪,一个善于传播信息,比传染病传染还快的女人,典型的现代物质女。

方雪是个大嗓门的未婚女人,已经三十岁了,属于大龄剩女,社交圈子很广,目前和一个已婚男人老蔡厮混住在一起,她也是个小三儿。

方雪见到了慧,从高档皮包里拿出了十几个男人的照片,摆在了慧的面前,她告诉慧,这里有纯情未婚的,有刚刚离异的,有已婚寂寞的,她需要哪一种。

慧翻看着那些照片,忍不住笑了起来。

“哪里来的这么多男人?”

“不知道吗?老蔡是做婚介的。”

慧无语了,她瞪视着方雪“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做一辈子小三儿?”

“有什么不好的,在男人眼里,情人和爱人就是不同,生活的平淡之中总需要浪漫的因子,我有信心,总有一天,老蔡会和他妻子离婚的,正牌夫人也有下堂的一天,小三儿也有希望扶正。”

慧感觉坐在她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她昔日的好友了,是全体小三儿的代表,确切的说,是千恋小妖的化身,一个攻击婚姻的破坏神。

“妻子是平淡的细水长流,小三儿是物质驱使的产物,你敢说你爱着老蔡,至死不渝吗?”

“至死不渝的爱会让人很累,身心受到束缚,男人们都想解脱,所以你必须承认,小三儿让男人充满了活力,轻松自信,所以是老蔡离不开我,我知道你离婚了,心里难受,但是你也要反省一下,你的老公为什么会出轨,婚姻不是你付出爱的保证,结婚了,男人就一定是你的,人的感情也需要调剂,别人愉悦你的时候,你是否愉悦了别人?”

方雪将自己作为小三儿的理论拿了出来,慧不解的看着她,全然的被震惊了,方雪没有一点羞愧和不安,那种执迷不悟,让人不忍心反驳她。

慧安静的坐了下来,她想听一听,小三儿的心声,会有什么不同,小三儿的无耻自有小三儿的理由。

方雪理论很有趣,却不知道是否代表了所有小三儿和想做小三儿的女人。

1、如果一个男人在情感上发生了转移,爱上了婚姻以外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小三儿,那么在情感上,妻子岂不是第三者。

2、如果一个男人在情感上仍爱着妻子,在肉体上偏向婚姻以外的女人,那么,小三儿只是弥补了男人性的缺憾,至少在肉体和性**这方面,妻子还是第三者。

3、对于一个没有真情,只想游猎在女人中间的男人来说,不存在偏向谁的说法,小三儿和妻子的地位是平等的,何来的无耻与卑鄙,也许小三儿更值得同情,至少没有得到爱,也没有得到婚姻。

小三儿之所以被社会唾弃,辱骂,错在她们出现的时机,晚在妻子之后,就像慧当初想的那样,爱情分前后吗?既然不分前后,何来的过错。

<!--PAGE23-->谁规定了结婚之内的性,是道德的性,婚姻之外的性,就是无礼的乱性?

慧听完了方雪的话,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

“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妻子不是最好的,但曾经和小三儿一样是更好的。”

在讨论这个问题上,慧认为方雪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理智和责任,如果人总是放任情感的流淌,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

妻子和小三儿的立场不同,当小三儿变成妻子的时候,就会有新的小三儿产生。

以前一直渴望当面见到泽的千恋小妖,和她理论一番,但是经过和方雪的谈话之后,这种心境淡了下来,小三儿如果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永远不会是小三儿了。

作为泽曾经的妻子,慧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反省泽出轨的契机,思来想去,也没有结果,不管那些原因是什么?慧永远是慧,既然泽选择了和慧结婚,就该知道慧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如果刻意的改变,也许就不是慧了,白痴慧永远不会变得聪明。

见了方雪后,慧顺便花了三千多元买了个时髦的手机,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折磨手机了,没有这东西还真的不行。

回到了家里,把皮包扔在了茶几上,使劲的舒口气,心情已然和昨天不同了,至少离婚的不适应变得淡了。

慧吃了平时不屑于吃的方便面,进入了书房,打开电脑,如果再混沌一天,明天就可以正常的上班了。

登录了玫瑰盗贼,慧愣了一下,三十级?昨天退出的时候,不是只有十级吗?

点开不停闪烁的留言按钮,慧看到了然的留言。

青悠然:九点在线,密我拜师。

一个无聊的小孩子,也许把玫瑰当成了青春萌动的小女孩儿了,如果他知道现实中的慧是个离婚的女人,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大的热情。

虚拟的网络,就像飘渺的宇宙,寂寞的人向无穷的空间中释放着他们的空虚,尽管虚伪,也可以当作真诚,但是网事不会成真,假的永远真不了。

除了对虚拟的飘,慧不会再拿出她的真情,因为飘就是泽。

然只是慧孤寂时刻的一个陪伴者,他有多大,估计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九零后、充满幻想的小破孩儿,也许正从家里偷钱出来,泡在网吧里,等待着玫瑰的出现。

她不在乎他的年龄,因为她只想打发时间。

慧虽然寂寞,却不至于糊涂到了和一个小破孩儿玩什么网恋,拜师?结婚?网络里的婚姻完美浪漫,却虚幻缥缈。

鼠标滑动,移到了退出按钮上,刚要点下去。

世界上的一个消息让慧停了下来。

【世界】我是老大:本服高手,飘写情书了,给紫筱兔的,在皇宫的公告板!

【世界】大锤:飘和紫筱兔现实和网络都是夫妻,现实中刚刚离婚了。

<!--PAGE24-->【世界】砍你:怪不得挑战紫筱兔,不见人影。

【世界】六岁妹妹:飘,我一直在等你,别伤心。

【世界】大锤:六岁妹妹,**了。

……

世界频道里七嘴八舌,一片混乱,飘想做什么?他不知道紫筱兔的号不要了吗?难道他还期待着紫筱兔的出现吗?离婚了,收到前夫的情书,真是滑稽至极。

玫瑰还是带着满心的好奇,跑到了皇宫,站在了公告板前,一千万梦幻币砸一封情书,原来浪漫在现实和虚拟的世界都需要有物质作为基础的,泽和飘虽不算富有,却刚好有这样的资本。

不知飘在情书里写了什么?

亲爱的小兔:

三十二小时,就这样的分手了,你不再属于我,我却无法忘记你。

飘奔上曾经的黄山之巅、韶山之顶,却不见了昔日兔子的身影,伴随在身边的,也只是轻轻的哀叹,从几时起,心变得孤独无依。

以为可以放下,以为无所谓,以为无情释然,可是恍然浮现的,还是你。

**铸造了爱巢,豪气让我挺身而出,想用飘的臂膀,为你挡住所有伤害,将你护于怀中,却无形之中伤你更深。

分手时,说过不转身,却忍不住一直目送着你,男儿有泪不轻弹,飘却泪洒当街。

没有一种衡器,可以精确的计算出,你和我之间产生的距离,也不能衡量出,消除这段距离,需要多少个三十二小时,唯一能了解的,就是炙热涌动的心,它在为你而跳,依然爱你。

从来不相信受伤,只认为情不过如此,谁会看中怦然心动、天荒地老,当看到你伫立夜风之中,茫然绝望,才恍然大悟,哀婉叹息,只恨不能插翅,伸手之时,你却如烟般的散去。

兔子的爱没有杂质,没有重来的机会,你的完美让飘羞愧,但是这个男人真的很想把你紧紧的拥在怀里!在你转身之际紧紧地握住……不让你走。

飘不是一个好男人,只是一个不稳的浮岛,退潮的时候才会孤独的出现在海中,以为可以停歇,却再次沉没,你需要的不是浮岛,是避风港,让你能够停泊的码头,机会流逝,心已无法继续流浪。

挚爱的小兔,如果你能看到这些文字,请再给失败的男人一次机会,拥抱你,不让你再伤痕累累。

当一个始终不肯承认爱情的男人遇上了一个追寻永恒完美的女人,心也在被感染。

原谅我,我真的爱你,无人可以替代。

被炽焰燃烧的飘。

慧紧盯着那些文字,完全不能以旁观者的心态对待,尽管小兔子披上了盗贼的伪装,佯装成了观众,仍然无法改变的是,她是紫筱兔,泽的文字在触动着她,也触动了服务器所有女人的心。

情书是什么?是强烈的“印象装饰”,流淌的文字里,飘成了一颗痴情的种子,他要通过这种极特殊的方式,打动慧的心。

<!--PAGE25-->泽……这就是慧的泽,情欲的支配下,他没有理智的扑向了另一个女人之后,开始反省自己的珍爱,也许他爱的真是慧,才写了一封款款深情的情书给了紫筱兔。

慧垂头片刻,突然冷视着屏幕,不要感动,这是伪装,无耻的伪装,他此时就是泛滥的蠕虫,试图伪装成系统文件,突破最后的防线,稍微掉以轻心,就会植入病毒,破坏神经中枢。

无耻的背叛,恶毒的伪装,紫筱兔已然为他死去,就让玫瑰代替她绝情的杀戮,慧承认,她的婚姻观是完美的,但却不是无知,小小的一段情书,岂能挽回心灵的伤害?

慧敢理直气壮的说,任何女人的爱情都不愿意混入杂质,即使忍了也是吞下了苍蝇。

慧决定不离开这个游戏,等爱的玫瑰就是等爱的兔子,终有一天,她也要在公告板上写下,兔子找到了真爱,这个世界上也有不喜欢漂浮的男人。

翻开情书后面的留言,差点吐血,泽无论在现实生活还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都是女人心中的理想男人。

风月女人:她走了,我来了,黄山之巅不见不散。

骚狐狸:飘,只要你看我一眼,我愿俯身亲吻你的脚趾。

朗朗妹:大侠,兔子有什么好,我可以为你奔向勾魂马面。

翡翠流心: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侠何必只盯那根草?

……

玫瑰默然的转身,向皇宫外走去,穿过熙攘的人群,步行在长安大街上。

真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当经过月老的时候,无意看去,发现女性玩家越聚越多,人群的上空全是飞舞的心形符号,谁结婚?场面红火啊,来客几乎都是女人。

她凑近了一看,不觉愣了,她竟然看见了呆立在月老前的飘,羽扇纶巾,白衣飘飘,风采依然不减,好一个落寞、风雅、怡情的男人。

月老附近大家在猛烈的刷屏了,混乱可想而知。

男人酷吧,不是罪,但是辜负女人就是罪。

打开PK开关,一个暗影步,玫瑰跃到了飘和月老中间,挥出小匕首在他们的身上胡乱的刺杀起来。

砍月老,因为他瞎了眼睛,乱牵红线。

砍飘,因为他辜负了兔子,真心变得枉然。

玫瑰只有三十级,当然杀不死他们,但是刺杀的勇气却是可嘉的,周围的玩家都傻眼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毛小盗贼。

玫瑰也不期望自己能杀死月老和飘,但是她一直执着的刺着、发泄着……飘人好像不在,呆站在那里,“-1”点血,一滴滴的掉着。

NPC月老也掉了一点血,玫瑰的名字由黑色变红。

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玫瑰被系统衙役,以强P恶名,扔进了大牢。

慧觉得有点口渴了,她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开了冰箱,倒了点饮料,返回到了电脑前,看着屏幕她差点喷出来。

<!--PAGE26-->【世界】骚狐狸:等爱的玫瑰是谁的小号,如果不说明白,见一次杀一次。

【世界】朗朗妹:贱人玫瑰,在月老面前砍我偶像,你死定了,最好别出狱。

【世界】风月女人:全服通缉等爱的玫瑰。

……

飘也没有受伤,这些女人就红了眼睛,慧使劲地咬住了牙齿,凭什么,这么多的女人喜欢飘,曾经的某时某刻,他还是紫筱兔的老公,是慧的专属日用品。

时间已经是九点十多分了,QQ上然的图标闪动了起来。

然:人呢?

寂寞的人:不好意思,本人在坐牢。

然:我去劫狱。

寂寞的人:出来了也是死,你没看见世界爆炸了,我砍了本服的大众情人。

然:……

寂寞的人:还敢让我当徒弟吗?

然:我劫狱了,玫瑰来轩辕光。

寂寞的人:????你疯了?

然:魔教的,当然不正常。

寂寞的人:小心被群攻。

然:能打过我的没有几个,我保护你。

……

慧进入了游戏,发现玫瑰已经呆立在了监狱的外面,青悠然骑着狮子,发着信息“上来。”

她机械的跳上了狮子的后面,青悠然一路狂奔了起来,青色的法师衣服随风浮动着,法杖挂在腰间,突然之间,慧觉得他和飘有点像,说不出来哪里像,就是一种感觉。

心为情火所烧,极度迷恋,深陷其中,忘却所有事物的本来面目,青悠然就是青悠然,硬是被安上飘的感觉,实属不该,也欠公平。

到了轩辕光身边,组队拜师之后,慧的头上冠上了青悠然之徒的称谓。

【世界】系统:等爱的玫瑰拜魔教青悠然为师,意外获得二级琉璃子奖励。

【世界】大锤:青悠然,别以为是本服大号,就得瑟,你等着,砍我兄弟的,你也敢收了做徒弟。

【世界】朗朗妹:汗,玫瑰找到靠山了。

……

靠山?慧茫然了,曾经她有一座真实的可以依靠的大山,可惜,就在两天前,轰然倒塌了,青悠然只是一个虚幻的,不能依靠的山。

现在那座大山属于千恋小妖了,慧剩下的只是大山离去的阴影,一个婚姻之内,一个婚姻之外,在脆弱的婚姻面前,失守的总是妻子。

突然一个很龌龊的念头跳到了慧的脑海里,离婚了,并不等于是失败,脱离了脆弱的婚姻,她也属于婚姻之外,趁着泽也处于离婚不适应阶段,将他抢回来......

念头只出现了几秒就消失了,自尊让慧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她的心里容不下错误。

慧放下了鼠标,穿过了客厅,打开了阳台的门,阳台里很整洁,泽让它的凌乱又恢复了原样,慧的脑海里仍浮现着泽清理阳台的情景,当时她的心情一团糟,如今想来,离婚的泽似乎变了一个人,忧郁、落寞。

<!--PAGE27-->慧有点百思不解,以往的**,现在变成了正大光明,婚姻的坟墓,有了掘墓人,他轻松地逃了出去,困死在里面,只有慧一个,他有什么不快而言,难道出轨之后的男人还想博得前妻的同情,匪夷所思。

在阳台上,只站了一小会儿,慧回到了客厅,她无意识地拿起了那只QQ限量版的杯子,凝神地看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取了一只玻璃杯,倒了水,端进了书房。

玫瑰站在老皇城旧城址的郊外,满目都是凄凉的断壁残垣,偶尔游动的强盗,窥视着往来的过客,干涸的沟渠中,是一只覆没的船只,半只船尾露在泥沼的上面,据说沉船里,每隔一个小时就刷出一个盗宝的BOSS,大锤带着一群人守在了那里,就像黑社会霸街,这只BOSS是他们的了。

没有看见飘,除了月老前的一面,他消失了。

哑笑之后,仍觉得白晓慧好傻,离婚了,单身的是慧,不是泽,浪漫的夜晚,煽情的风月,泽哪里还会顾及情书的效果,也许此时正热情似火扑向了千恋小妖……一时失神,发现青悠然已经要求和她组队很久了。

慧清醒了过来,点了下OK,青悠然开始用群攻技能刷怪,屏幕上银光一闪一闪的,有些晃眼,玫瑰就像个白吃饱,白拿经验,很快就升级了,一个白发小贼,呆立着荒草中一动不动。

【当前】大砍刀:看见了吗?玫瑰小贱人和青悠然。

【当前】大锤:先等BOSS,找时间收拾她。

看来飘被砍,他们此气必出了。

那一刻大锤他们似乎代表了泽一派时髦的出轨族。

慧瞪视着屏幕,真想找个理由和他们死拼一次,有青悠然在,可以借刀杀人,打他们三、四个不成问题,至于玫瑰,就没有必要了,一碰就倒,但是为了捍卫慧的尊严,宁死不屈。

不管在游戏里还是现实中,慧觉得自己都是一只义无反顾,勇敢扑火的飞蛾,烧死了自己,成全了别人。

在青悠然的带领下,想升十级一点不难,难的是慧心烦意乱。

网路只是慧打发时间,排除寂寞的工具,特别对于刚刚离婚、郁闷的女人来说,这种行为就像一种心理障碍,好像叫做离婚症候群。

想想那些特征,慧真的很搭边儿。

特征一、随便搭上一个新欢,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青悠然就是,魔教的教主,头衔实在够气派。

特征二、自暴自弃,慧很典型,首先心态上,将自己归类为受害者,没有勇气找千恋小妖打架,也不可能到处追着泽,扇他的耳光,所以只能蹲在网络里发泄。

特征三、工作狂,还没有上班,无法预知,但是慧倒是希望离婚后,在事业上打造人生的第二春,来弥补婚姻上的缺憾,填补生活中的空虚。

都说要打造离婚后的心灵空间,慧愚钝,思想意识的高度也不够,心里邋遢的一塌糊涂,除了网络,感兴趣的事情越来越少。

<!--PAGE28-->坐享其成,充当懒虫,对于现在的慧来说太合适不过了,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跶几下,她连蹦跶的心情都没有了。

慧很想和青悠然说,大侠她真的不想玩了,于是她真的说了……味道儿却完全不同,背道而驰。

【私聊】等爱的玫瑰:大侠,我们结婚吧!汗(白晓慧又发神经了)【私聊】青悠然:嗯,等你到了五十级。

慧一看还差十级,竟然有点不耐烦了,急于搭上一个新欢,摆脱空虚,虽然网络更加的空虚。

【私聊】等爱的玫瑰:我其实是二婚......(自爆底牌)【私聊】青悠然:没事。

【私聊】等爱的玫瑰:......

好像玫瑰是个小号,说的二婚,他不会不明白吧?权当他明白了,网络里下载爱情,谁在乎虚实。

随便他了,打怪看着就无聊,慧打算去看会儿电视,在离开座位之前,慧,应该是玫瑰,做了一个十分愚蠢的动作,使劲盗贼的技能胡乱的放了一只冷箭。

刚要离开座位,手机就急三火四的响了起来,是方雪打来的,慧无奈的按下了按键,那边传来了她高分贝的声音,听起来像吃了兴奋剂。

“老蔡离婚了,我要结婚了!”

确实是惊人的消息,慧张大了嘴巴,良久未语。

又一个男人被小三儿从坟墓中扒了出来,很快的就要跌进另一座坟墓里,一墓衰过一墓,慧没有办法替好友兴奋,甚至毫无感觉。

慧好想问出轨男人一个问题,他们觉得到底哪一个坑,适合安葬他们的一生,还是打算将骨头渣子到处扔,肥沃天下芳草。

“恭喜,打败了一个对手。”慧的恭喜还真是非同一般,一语惊人,让方雪有些恼火。

“怎么这么说话,难道你希望我永远当剩女吗?”

“我宁愿你是剩女!”

慧几乎没有听完电话,手臂就垂了下去,电话掉在了地板上,那么巧,或许应该说倒霉,手机磕到了椅子的铁脚上,三千多元,瞬间多了一道伤疤,一个昂贵的新版手机,跟了一个离婚的女人后,它的厄运也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在婚姻面前,小三儿的优势已经很明显了,妻子要么容忍,要么失败,似乎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慧突然觉得婚姻好脆弱啊,就像玻璃那么容易破碎,原本是两个人的婚姻,却不再是两个人的事,似乎有无数的眼睛在窥视着它、瓦解着它,直到它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没有心情看电视了,慧捡起了手机,继续看着电脑屏幕,她的眼睛瞪圆了,表情愕然,屏幕上刀光剑影,好像不是刷怪,是打起来了,青悠然还有几个魔教的长老,对方当然是大锤他们了,玫瑰依旧呆立在一边,青悠然在阻止他们疯狂的进攻。

【当前】砍你:贱玫瑰,抢BOSS,今儿灭了她。

<!--PAGE29-->【当前】大锤:青悠然,你总护着她,她是你小屁吗?

【当前】青悠然:赶紧滚!

【私聊】等爱的玫瑰:汗,怎么打起来了。

【私聊】青悠然:你的冷箭,射中了刷出来的BOSS,BOSS我帮你杀了,东西一会儿都给你。

【私聊】等爱的玫瑰:哦……

这次梁子结大了,抢BOSS?慧真的不是故意的。

抢了大锤的BOSS,虽说无意,内心却还是觉得挺爽的,就好像抢了飘的BOSS一样,活该。

【私聊】等爱的玫瑰:做坏人挺不错。

【私聊】青悠然:……

【私聊】等爱的玫瑰:娶了我,你的麻烦就来了。

慧在屏幕前大笑了起来,她突然发现了网络的极大好处,就是可以发泄,几乎一个晚上,慧都精力十足的在升级,一直升到了五十级,实在是熬不住了,回到了卧室,像猪一样的睡了过去。

睡醒了,慧才意识到,浑浑噩噩的日子要结束了,请假的期限到了,明天上班,她爬起来,刷牙、洗脸、化妆、穿衣服,背皮包,决定去买一批新衣服。

婚姻被打破了,自尊必须保留。

进了商场,慧不再看那些职业装了,脑海里一直在思索着,小三儿穿什么?

可以想象,千恋小妖穿着几乎爆乳的低胸短裙,撅着丰满的臀部在泽的面前晃来晃去,所以泽才扑向了她,抛弃了武装到脖子的慧。

“土”不是妻子的代名词,慧决定做个改变。

谁会买衣服像做贼一样,慧现在就是,伸手去拿那些时髦性感的衣服,好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心虚,戒备,被倒霉的是,当慧换上性感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竟然撞见了她的前婆婆还有前夫,泽。

泽看了过来。

慧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提了一下领口,这种衣服,想靠提,是武装不到脖子的,低胸,露肩,胸部被包得浑圆,一条性感的开叉裙,似乎在召唤着,来看吧,来看吧,这里很魅色。

泽的眼睛至少在慧的身上停留了足足有一分钟,不知道是不是慧的这身衣服胜利了,男人的理性常常在女人的感性面前戛然止步,于是此时女人成了毫不设防的猎物,男人要**的猎获她。

可当这个性感的女人是他的前妻时,这种杀伤力就大大的打了折扣。

“这不适合你。”泽突然说了一句。

慧放下了手,放弃了徒劳的拉扯,雪白的乳沟露了出来,她鄙夷地看着泽,若不是婆婆在,她肯定会反问他,不适合慧,难道就适合他的千恋小妖吗?

为何小三儿可以随便穿性感的衣服,招摇开放,妻子就必须闭关守家,传统保守呢?

这是不是妻子必然败给小三儿的原因之一?

慧已经不再是泽的老婆,她的春光可以展示给任何一个她想展示的男人。

<!--PAGE30-->原本慧只想试试这件衣服,并不打算买,但是此刻她竟然有种冲动,泽越觉得不适合她的,她偏要穿在身上,白晓慧既然已经不再是他的妻子了,他也不是慧的泽了,慧的身体裹在什么样的衣服下,他没有权利干涩。

这是慧的自由,也是慧的自尊!

慧冷漠地回到了试衣间,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她昂起了头,走向了服务台,不管它值多少钱,她都要定了。

“这套我要了。”

“小姐,一共四千八百一十元。”

愕然?慧很想骂人,这不是明抢吗?凭什么一条紧巴巴的上衣和一条大开叉,看起来没有多少布料的裙子要那么多钱。

难道品牌的服装,原料来自外太空吗?

慧没带信用卡,也没带足够的现金,只带了一千七百六十元,还有她自己……服务员看着慧,慧看着她,气氛十分尴尬,见多识广的服务员似乎明白了,这位主儿是个穷人,买不起……于是眼神变得轻蔑了起来。

服务员的下一个动作会是收起衣服,和这位买不起衣服的女人说声“您慢走……”,然后尾随下一位顾客。

当这一切就要发生,慧的唯一自由和自尊受到挑战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手里是一张卡。

“刷卡!”那是泽的声音。

女人买衣服的时候,如果钱是男人出的,那是值得炫耀的行为,可是这次不同,慧回头气愤地看着泽,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将衣服袋子一甩。

“不要了,给你的小妖送去好了,这适合她,不适合我。”

慧冲服务员瞪了一下眼睛,服务员马上低下了头,似乎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和她是一起的,事实上,那个男人确实不是和她一起的。

慧感到了羞辱,狂奔了起来,自尊零落了一路,跑出商店之后,鼻子中一阵酸楚,泪水不听话地流了下来,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嫉妒,嫉妒那个抢走泽的女人。

白晓慧真的是白痴吗?

放不下他,却离了婚,想要自尊,却将自尊踩了一地,从前自信的她哪里去了,去尝试那种衣服……内心的自卑已经昭然若揭。

自尊和爱在慧的心里交替纠缠着,她坐在商场外台阶上,真想揪住一个路人问问,为什么偏偏是慧的婚姻这么脆弱,轻轻一碰就碎了,她真的有那么差吗?

一直步行在惨淡的树荫下,慧几乎忘记了还有出租车和公交车这两种交通工具,她足足徒步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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