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养一只会下金蛋的企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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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总，我们现在用户增长很快，注册用户已经过了百万……”年轻人试图用术语来包装一下，“这叫眼球经济，未来流量就是金钱。”

“行了，别整那些虚的。”吕家军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术，“你就直说，现在缺多少钱能活下去？”

年轻人咬了咬嘴唇，伸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又缩回两根指头：“三……三十万？不，五十万。五十万人民币，我们可以出让20%的股份。”

他说这话时底气不足，眼睛甚至不敢看吕家军。之前找过好几家风投，听到这个数都摇头走了。甚至有人让他把这破软件改名叫“网络传呼机”卖给寻呼台，开价才几万块。

吕家军盯着这个未来的互联网教父，现在的落魄码农。

五十万？

吕家军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拍在那个沾着油渍的桌子上。

“两百万。”

年轻人——马化腾，看着那张支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吕家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上帝。

“吕总……这……”

“两百万，我要40%的股份。”吕家军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我不干涉你经营，也不管你怎么折腾那个企鹅。但我有个条件。”

马化腾抓着支票的手都在抖：“您说。”

“这只企鹅，别卖给别人。谁来买都不卖。”吕家军指了指电脑屏幕，“哪怕以后有个叫李泽楷的香港人来找你，或者那个什么南非的传媒集团来找你，你可以稀释股份，但我的那份，你不准动。”

马化腾虽然没听懂后面那些名字，但他听懂了两百万。这笔钱不仅能交清服务器费用，还能让他把那个简陋的办公室搬进写字楼，还能招几个像样的程序员。

“成交！”马化腾紧紧握住那张纸，生怕风把它吹跑了。

吕家军站起身，拍了拍马化腾瘦削的肩膀。肩膀上全是骨头，硌手。

“好好养这只企鹅。”吕家军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把它养肥了，以后它拉出来的屎都是金子。”

马化腾尴尬地陪着笑，心里却在嘀咕：这老板说话真粗俗。但他喜欢这粗俗的铜臭味。

走出展馆，外面的阳光刺眼。

吕家军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拥挤嘈杂的高交会现场。没人知道，刚刚在那个角落里，诞生了一笔未来价值千亿的交易。

手机响了，是林伟打来的。

“军哥，豪情的预售订单爆了！两天，五千台！咱们的产能跟不上了！”电话那头全是嘈杂的机器轰鸣声。

“慌什么。”吕家军对着电话吼道，“让人三班倒，歇人不歇机。还有，告诉老赵，让他去联系一汽那边的供应商，哪怕是用现金砸，也要把变速箱给我抢回来！”

挂了电话，吕家军看着手里那张刚签好的简易股权协议书，上面有着马化腾还有些稚嫩的签名。

实体我有汽车，虚拟我有企鹅，芯片我有东方芯。

这下一个世纪的入场券，老子算是拿稳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吕家军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去华强北。”

“老板去买电子元件啊？”

“不，”吕家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特区高楼，“去买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