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墨尔斯版猫猫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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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切金薯的性格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外冷內热。
它对陌生人基本不理不睬。
不看,不闻,不靠近,当你不存在。
如果你试图摸它,它会躲开,不是“敏捷”地躲,是“慢慢”地躲——你的手伸过去,它就往旁边走一步;你再伸,它再走。
不跑,不跳,只是用那种“我不需要躲很快,因为你根本碰不到我”的从容,让你自己放弃。
但它对信任的人不一样。
它还是会躲——它永远都会躲——但躲完之后,它会回来。
在你以为它不想理你的时候,在你放弃伸手、低下头、准备做自己的事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个很轻很轻的重量落在你手背上。
是它的尾巴。
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目光看向別处,纯白的眼眸里空空的。
但尾巴没有收回去。
这就是生切金薯的“我喜欢你”。
它不会说,不会蹭,不会呼嚕。
它只会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等。
等你懂了,等你不说破,等你用同样的方式回应——把一根薯条放在它面前。
不是“给”,是“分享”。它不需要你“餵养”,它需要你“一起”。
一起吃薯条,一起看星星,一起在窗台上晒太阳,一起在那些安静的、漫长的、不需要说话的时间里,存在著。
七、互动
和生切金薯互动有一条铁律:不要主动。
不要主动摸它,不要主动抱它,不要主动叫它。
你越主动,它越躲。
你越热情,它越冷。
你需要等。
等它自己走过来,等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等它坐在你脚边,抬起头,用那双纯白的眼眸看著你。
那时你可以做一件事——把一根薯条递过去。
不要扔在地上,不要放在桌上,要“递”——用手拿著,伸到它面前。
它会看著那根薯条,看著你,然后伸出两只前爪,从你手里接过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吃完之后它会舔爪子,然后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地待很久。
这时你就可以摸它了。
不是“摸”,是“把手放在它背上”。
不要揉,不要挠,只是放著。
它会感觉到你掌心的温度,会微微侧过脸,用那只没被单片眼镜遮住的眼睛看你一眼,然后把头转回去,继续把脸埋在尾巴里。
但它没有走开。
这就是生切金薯的“信任”。
不是“它让你摸”,是“它没有走”。
不是“它喜欢你”,是“它允许你喜欢它”。
这两件事,对生切金薯来说,是同一件事。
八、特殊行为
生切金薯偶尔会做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它会在半夜突然醒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天空。
不是看星星,是看“那个方向”——那个它从来不说、但所有人都知道的方向。
它会站很久,尾巴不再晃,而是垂下来,几乎拖到地上。
整只猫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像在等什么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比如,它会在你吃薯条的时候,把自己的那根放在你手边,然后走开。
不是“不吃”,是“给你”。
它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像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吃薯条,为什么右眼有眼镜,为什么尾巴上绑著东西的。
它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比如,它会在看到某个穿著黑色正装的人的影像时,歪著头,看很久。
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不是“空”的东西——是困惑,是好奇,是一点点连它自己都不知道的、像星光一样微弱的东西。
然后它会转身,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
不是难过,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就像它不知道自己和那个人长得那么像,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自己是谁。
它只知道,那个人让它想起什么。
想起薯条的味道,想起阳光的温度,想起某个安静的、漫长的、不需要说话的时刻。
想起“被允许存在”的感觉。
九、结语
生切金薯不是墨尔斯,儘管它很像墨尔斯。
它是阮梅造物培育机里诞生的、一个意外、一只猫猫糕、一团淡金色的、喜欢吃薯条的、尾巴会晃的小阮梅造物。
但它和墨尔斯很像。
不是长得像,是“活著的样子”很像——都不喜欢被注视,都不喜欢太热情的互动,都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很深,都需要有人等,等他们自己走过来,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养一只生切金薯很难。
因为它不会主动找你,不会告诉你它要什么,不会在你难过的时候走过来——除非它想。
而它想不想,你永远不知道。
你只能等。
等它从背包里探出头,等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等它坐在你脚边,抬起头,用那双纯白的眼眸看著你。
然后你把一根薯条递过去。这就是你们之间全部的互动。
不需要更多了。
它知道你在。你知道它在。这就够了。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它身上,落在它那枚小小的单片眼镜上,落在那盘刚出锅的金黄色薯条上。
它坐在窗台上,用两只前爪捧著一根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你看著它,它没有看你。
但它的尾巴晃过来,轻轻搭在你的手背上。
这是它第一次主动。
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