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墨尔斯版猫猫糕(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生切金薯:一只长得像墨尔斯的猫猫糕饲养指南
——
生切金薯,星穹列车乘客、空间站“黑塔”某间废弃实验室的意外造物,全宇宙目前已知仅此一只。
它不是墨尔斯,但它长得像墨尔斯——金色的內馅,黑色渐变为暗蓝的酥皮,上面有著些白色的四角星,八角星的点缀——
纯白的虹膜,右眼戴著一枚小小的、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微型单片眼镜,尾巴上面有一条白色的缎带绑著。
它不喜欢被注视,不喜欢被抱,不喜欢任何“太热情”的互动。
但它会在你难过的时候悄悄蛄蛹过来,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它喜欢吃薯条。
刚出锅的,金黄色的,撒了细盐的那种。
凉了的不吃,软了的不吃,不是土豆做的不吃。
它的挑食程度让所有饲养过它的人都觉得它在故意刁难,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不是“挑”,是“只有这个能让它想起什么”——想起那个它长得像的人,想起那些它不知道的、属於另一个存在的记忆。
它的名字叫生切金薯。
於是它就带著这个名字,被开拓者连著拍了不少的照片,发给了那个与它异常相似的男人。
那个男人:这是什么土豆饼
那个男人:啊,是……小动物,是叫猫猫糕
那个男人:和我的打扮好像,是你给它刻意装扮的吗
那个男人:天生的
那个男人:看来……猫糕们之中,也存在这一种命运的投射,值得看看是什么原理。
那个男人:你看看,它是不是跑了
那个男人:我觉得它应该不喜欢被拍照。
看来和那个男人猜的一样,生切金薯的確溜了。
二、外观
生切金薯,它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乾净的、空茫的白。但这不是“看不见”——它看得见,而且比大多数生物看得更清楚。只是它的眼神总是空空的,像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右眼戴著一枚微型单片眼镜,金属边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有人试过把它摘下来,生切金薯会发出一种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哈”声——不是叫,是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然后它会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尾巴里,很久很久不出来。
所以没有人再试了。
那枚眼镜大概很重要,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三、培育方式
生切金薯是在阮梅造物培育机中诞生的。
开拓者至今说不清楚当时到底往机器里塞了什么材料,只记得“好像放了一点量子涟漪,好像放了一个金色垃圾袋,好像还放了一片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金色叶子”。
然后机器响了,然后光闪了,然后一只淡金色的小东西从培育舱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营养液,用那双纯白的眼睛看著开拓者,歪了歪头。
它没有叫,没有扑过来,没有做任何“可爱”的事。
它只是看著开拓者,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开始吃小机器人给它的生成的薯条饲料。
从那天起,它就赖上了开拓者。
不是“认主”,是“选择了”。
它选择跟著开拓者,选择信任开拓者,选择在开拓者难过的时候把尾巴搭在开拓者手上。
但如果你问开拓者“你是怎么养它的”,开拓者会说“我没养它,是它养我”。
然后生切金薯会从背包里探出头,纯白的眼眸看著开拓者,面无表情——但那双空白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四、习性
生切金薯是昼行性生物。
不是因为它喜欢阳光,是因为它喜欢在阳光里吃薯条。
它会坐在窗台上,用两只前爪捧著一根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啃,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吃完之后它会舔爪子,然后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地待很久。
没人知道它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下一根什么时候来”,也许在想別的什么。
它非常安静。
不叫,不闹,不挠沙发,不翻垃圾桶。它每天的活动轨跡几乎固定:
早上在窗台上晒太阳,中午在背包里睡觉,下午在桌面上看开拓者工作,晚上在窗台上看星星。
它看星星的时候特別专注,纯白的眼眸映出那片星河,像两面乾净的、什么都没有的镜子。有时开拓者会顺著它的目光看过去,但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星星,只有那些和每一天一样的、安静的光。
它不喜欢被注视。
如果你盯著它看太久,它会站起来,转身,用尾巴对著你。
不是生气,是“我不想被看”。
如果你继续盯著,它会走开,找一个你看不到它的角落,缩成一团。
这不是“社恐”,是“我知道你在看我,但我不想被看见”。
它和那个它长得像的男人一样,把“被关注”当成一种需要忍受的、令人疲惫的事情。
但它不会用“隱秘”消失,它只会走开,然后等你忘了看它,再悄悄回来。
它喜欢躲在狭小的空间里。
背包、纸箱、抽屉、两个枕头之间的缝隙——任何“刚好能塞下它”的地方,都是它的安全屋。
它会把自己塞进去,缩成一团,尾巴飘在外面,像一面小小的、宣告“我在这里”的旗帜。如果你找不到它了,不用急。
拿一包薯条,打开,放在地上。
几分钟后,它会从某个你想不到的地方探出头,纯白的眼眸看著那包薯条,又看著你。
然后它会走过来,坐在你脚边,等著。
不叫,不闹,只是等著。
因为它知道你会给它。
五、躲避
生切金薯的躲避能力极强。
不是因为它跑得快,是因为它会“消失”。
不是真的消失,是“存在感变弱”——当你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哪怕只有一秒,再找的时候,它就“不在那里了”。
它还在,只是你的大脑自动把它归类为“不重要”的信息,过滤掉了。
不是隱藏自己,是让自己“不值得被注意”。
所以如果你养了生切金薯,你很快就会学会一件事:不要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太久。
因为你不知道它会不会在你移开目光的那一秒,从窗台上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走廊,从走廊走到某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然后你只能拿著薯条,一间一间地找,一个一个角落地看,直到它从某个你想不到的地方探出头,纯白的眼眸看著你,好像在说“你终於来找我了”。
六、性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