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酝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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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任命下来的那天，陈实在洛阳第一战区司令部举行了简单的接印仪式。没有大操大办，没有宴请宾客，只有各部队主官到场，见证这一幕。

陈实站在台上，接过战区司令长官的印信，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只说了一句话：“印信是死的，战场是活的。我陈实不求升官发财，只求带着你们多打胜仗，少死弟兄。散会，各部队回去加紧整训，备战。”

豫会战结束后，陈实对第一战区进行了全面整编。

他废除了蒋鼎文时代的“分兵把口”战术，将以第六十七集团军为核心，整合孙蔚如、刘茂恩等杂牌部队，组建中原野战军，总兵力二十五万。魏和尚的第1军、向凤武的第2军、沈发藻的第3军、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刘茂恩的第14集团军，全部纳入统一指挥体系。各部队之间不再分彼此，统一番号，统一编制，统一训练标准。

汤恩伯的残部已经打散补充到各主力军中，番号全部撤销。

大规模换装美式装备同步进行。步枪、机枪、冲锋枪、反坦克火箭筒、无后坐力炮、105毫米榴弹炮，源源不断地从滇缅公路运进来。陈实下令，优先装备一线作战部队，淘汰下来的旧式武器拨给二线守备部队。

赵刚负责后勤调配，忙得脚不沾地：“总司令，美式装备是好，可弹药消耗太大了。一场仗打下来，几百万发子弹就没了。”

陈实说：“那就多囤。告诉后勤部门，弹药储备至少要保持三个月以上的用量。我们不缺钱，不缺运输线，缺的是时间。等日军下一波进攻来了，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火力优势。”

与此同时，陈实创办了“中原军官训练团”，亲自担任团长，轮训各级军官。每期培训一个月，从连排长到师团长，分批参加。课程包括战术理论、武器装备操作、战场指挥、士兵心理、思想教育，全部由第六十七集团军的老兵骨干授课。

第一期开训时，陈实站在讲台上，没有讲稿，只说了几句话：“我带兵打仗，就一条规矩——士兵没吃饭，军官不许动筷子；士兵没住进帐篷，军官不许睡觉；冲锋的时候，军官必须跑在士兵前面。谁做不到，趁早卷铺盖滚蛋。”

台下坐着的军官们，有的点头，有的沉默，有的若有所思。

陈实创办军官训练团的另一个目的，是在部队中推广第六十七集团军的战斗精神和作风，彻底杜绝军阀习气。他对赵刚说：“我们不怕装备差，就怕人心散。一支没有灵魂的军队，装备再好也是摆设。一支有灵魂的军队，哪怕拿着大刀长矛，也能把鬼子砍得哭爹喊娘。”

赵刚深以为然。

整编期间，陈实多次到基层连队视察，与士兵同吃同住。他去的第一个连队，是向凤武第2军的一个步兵连，这个连在登封阻击战中伤亡最大，全连一百二十人，打完仗只剩三十七个。

连长姓王，是个老兵，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劈到下巴的刀疤，说话瓮声瓮气。他看到陈实来了，连忙集合部队，列队迎接。陈实摆了摆手：“别搞那一套，我就是来看看弟兄们。”

他走进营房，摸了摸士兵的被褥，问王连长：“冬天快到了，棉衣发了没有？”

“发了。”

“棉被呢？”

“也发了。总司令您放心，弟兄们冻不着。”

陈实又去了伙房。炊事班正在做饭，白菜炖粉条，里面有几片肉。他舀了一勺尝了尝，点点头：“味道不错。肉要再多放点，弟兄们打仗消耗大，营养得跟上。”

炊事班长连忙点头。陈实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了伙房。

临走时，他握住王连长的手，说：“弟兄们打得很好。我替第一战区感谢你们。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

王连长眼圈红了，声音有点哽咽：“总司令，我们没啥困难。只要跟着您打鬼子，再苦再累也值了。”

士兵们对这位年轻的总司令敬佩有加，私下里叫他“咱们的陈司令”。消息传开，其他部队的士兵也都知道了——陈司令不摆架子，和士兵同吃同住，是个真正带兵打仗的人。

整编期间，陈实拨出大量军用物资，帮助豫中百姓重建家园。日军进攻时烧毁了大量村庄，很多百姓无家可归。陈实下令，各部队在驻地附近帮助百姓修缮房屋，并发放救济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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