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酝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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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扛着木头，和泥砌墙，帮着百姓修房子。百姓们看着这些当兵的忙前忙后，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位老大爷拉着士兵的手说：“孩子，你们在前线打鬼子，回来还帮我们修房子，你们是真正的子弟兵啊！”

士兵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陈实下令，免除战区范围内的各种摊派，严惩扰民官兵，恢复市场秩序。军纪队日夜巡查，发现扰民事件，严惩不贷。百姓们奔走相告：“陈司令的部队，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打人，不骂人，是真正的仁义之师。”

豫中青年踊跃参军，报名人数超过五万。陈实从中选拔两万人，补充到各部队。新兵训练由第六十七集团军的老兵负责，手把手教打枪、投弹、挖战壕。

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陈实想起了当年在豫中拉起队伍的自己。一样的青涩，一样的满腔热血。他走过去，拍了拍一个新兵的肩膀，说：“好好练，练好了，跟着我打鬼子。”

新兵激动得脸通红，用力点头。

林墨带着医疗队奔赴豫中各战场，抢救伤员。登封一战，第2军伤亡惨重，野战医院帐篷不够用，临时征用了城内的几座庙宇。林墨带着护士们昼夜不停地做手术，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

高辛夷跟着她，递器械、换药、包扎，脚不沾地。实在撑不住了，就靠在墙角眯一会儿，听到动静立刻爬起来。

林墨最后一次从手术台边站起来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高辛夷一把扶住她：“林姐，你歇会儿吧，我来。”

林墨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还有伤员在等着。”

高辛夷不由分说，把她按到椅子上，倒了一杯热水塞到她手里：“你倒下了，那么多伤员谁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墨没有再坚持，接过水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陈实从前线赶回来时，林墨正在休息。他没有打扰她，只是站在帐篷外，隔着帘子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满是疲惫，手上还沾着消毒水的味道，睡着了眉头还皱着。

高辛夷从帐篷里出来，看到陈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林姐刚睡着，要不要我去叫她？”

陈实摇了摇头：“不用了。让她睡吧。”

他转身要走，高辛夷叫住他：“陈大哥！”

他回过头。

高辛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也要注意身体。”

陈实点了点头，大步走了。

苏沫的情报处截获了一份日军大本营的绝密电报。她拿着电报，快步走进陈实的办公室，脸色凝重。

“总司令，日本人在酝酿大动作。”

陈实接过电报，逐字看完，眉头越皱越紧。电报上说，日军大本营正在从关东军、华南方面军抽调兵力，准备发动一场规模空前的“华北决战”，目标是打通从东北到华南的大陆交通线，把华北、华中、华南的占领区连成一片。

“看来，更大的仗还在后面。”苏沫低声说。

陈实把电报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他的目光从华北扫到华中，从华中扫到华南，最后落回中原。

“不管来多少，”他说，“我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