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表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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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和尚的第1军在东线打得最狠。他的坦克部队在平原上肆意碾压，日军步兵无处可藏，被坦克履带碾成肉泥。一辆坦克被日军反坦克炮击中，炮塔卡住了，履带也断了，但车组没有弃车，而是继续用机枪扫射。车长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冲上来的日军扫了一梭子，然后缩回去，装填手递过来一发炮弹，坦克炮还能转，一炮炸飞了日军的反坦克炮阵地。

“好样的！回去给你请功！”魏和尚在电台里大喊。

西北军的大刀在东线和北线之间挥舞。孙蔚如的士兵们抡着大刀，与日军展开白刃战。日军步兵端着刺刀，拼刺技术确实一流，但西北军不跟他们拼技术，只拼气势。一个大刀队的班长，一刀砍倒了三个日军，自己也被刺刀捅穿了肚子，他咬着牙，抱住身边的日军，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

轰的一声，两人同归于尽。

“为班长报仇！”士兵们红着眼，抡着大刀冲上去，杀得日军鬼哭狼嚎。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日军被压缩到不足一平方公里的狭小区域内。弹药、粮食、水源全部告急，士兵们饿着肚子，用刺刀挖野菜充饥。伤兵躺在泥水里，无人救治，哀嚎声此起彼伏。军心开始动摇，有人偷偷扔掉步枪，有人试图逃跑，被军官当场处决。

陈实下令喊话劝降：“放下武器，优待俘虏！华夏人不打华夏人！”

喊话声通过大喇叭传进日军的阵地，日军士兵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动摇。一个年轻的士兵站了起来，扔下步枪，举起双手，朝着远征军的阵地走去。刚走了几步，身后的军官举起手枪，一枪击中了他的后脑。年轻士兵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但更多的士兵开始放下武器。

石井信在指挥部里，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投降声，脸色惨白。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提起笔，写下遗书：“陈实将军，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对手。皇军之败，非兵不利，乃将无能。”

写完，他跪在地上，解开军装，露出腹部。双手握住军刀，刀尖抵在肚脐左侧，深吸一口气，猛地刺了进去。

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将刀向右侧横向拉动，然后向上挑。剖腹完成，他歪倒在地，眼睛还睁着，望着指挥部灰暗的天花板。

参谋长走进来，看到师团长的尸体，沉默了片刻，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指挥部里剩余的军官纷纷举枪自杀。没有人愿意当俘虏。

10月17日，最后一股日军被全歼。当硝烟散尽，阳光重新洒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时，战场上只剩下遍地的尸体、被击毁的坦克和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

战果很快统计出来。

毙伤日军第5、第9、第24师团主力共三万二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击毁日军坦克一百四十七辆、火炮二百余门、汽车六百余辆。缴获步枪、轻重机枪、弹药无数。日军第5师团被重创，失去战斗力；第9师团、第24师团被打残，短期内无法恢复。

第一战区伤亡阵亡六千二百余人，负伤一万一千余人，合计伤亡一万七千余人。以较小代价，取得了歼灭日军近四万的辉煌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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