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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这些表,有故事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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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愣了一下。“我又不是作者。”

顾听雨看着他,那双古井般的眼睛中有一丝笑意。“您是。”

赵山河沉默了片刻,接过笔,在书的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赵山河。字不好看,但他写得很认真。

顾听雨拿起那本书,看着扉页上那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您,赵先生。”

赵山河放下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老白茶,还是那个味道——醇厚,有药香,回甘很长。

“顾听雨,书卖得怎么样?”

顾听雨放下笔,想了想。“还可以。首印五千册,已经卖了两千多了。出版社说,可能要加印。”

赵山河点了点头。“恭喜。”

顾听雨看着他。“不是恭喜我。是恭喜我们。”

七月三十一日,赵山河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这个月,他又拍了很多照片——林深修表的专注,顾听雨签名的安静,沈若染布的背影,叶陶然发来的《山河》瓶在韩国的照片,白露发来的杨姐第四家店开业的合影,林清音发来的大兴安岭的木屋,苏小晚在机场回头的笑容,沈溪画廊里那幅“手”的照片。

他把这些照片翻了一遍,发了一条朋友圈,写了两个字:“七月。”

评论涌了进来。夏晚晴说:“老大,你这个月报,已经写了两年多了。快三年了。”林清音说:“这张林深修表的照片,好有力量。”苏小晚说:“赵哥,那张机场的照片能不能删掉?我那天没化妆。”沈若说:“赵先生,夏将尽。”叶陶然说:“赵先生,八月,烧窑。”白露说:“赵总,杨姐说夏天快过了,荷花快谢了,您什么时候来大理?”顾听雨没有评论,她给赵山河发了一条私信:“赵先生,书加印了。五千册。”沈溪也没有评论,她给赵山河发了一条私信:“赵先生,八月。立秋。”

赵山河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窗外的夜色渐深,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光洒在窗台上。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车流依然如织。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人在生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些画。二十三幅画,二十三个人,二十三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光。他知道,这些光会一直亮着,照亮他前行的路。

他拿起手机,给苏小晚发了一条消息。“小晚,你什么时候有空?”

苏小晚秒回了。“周末。怎么了?”

“去大理。”

苏小晚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好。”

赵山河放下手机,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幅《重逢》的照片上。瓶子安静地立在那里,釉面反射出温润的光,像一个人经过了漫长的等待,终于等到了那个想见的人。

他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八月,赵山河和苏小晚又去了大理。这次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俩。住在那家客栈,还是那间房,推开窗就能看到洱海。夏天的尾巴,荷花还在开,但有些已经谢了,花瓣落在水面上,像一艘艘小船。

苏小晚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湖。“赵哥,夏天的洱海,像一首诗。”

赵山河站在她旁边。“嗯。”

苏小晚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荷花、映着洱海、映着苍山、映着他的脸。“赵哥,我想在这里住一辈子。”

赵山河看着她的眼睛。“那就住。”

苏小晚笑了,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赵山河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松开。

第二天,他们去了喜洲。老奶奶还在,还是老样子,头发全白了,但眼睛很亮,手很稳。她正在染布,锅里煮着板蓝根,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奶奶,我们又来了。”苏小晚蹲在她旁边。

老奶奶抬起头,看了苏小晚一眼,又看了看赵山河,笑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喜事?”

苏小晚愣了一下,低下头,耳朵根红了。赵山河站在旁边,没有说话。老奶奶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搅动锅里的染料,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从喜洲回来的路上,苏小晚忽然问赵山河。“赵哥,您说老奶奶为什么每次都问那个问题?”

赵山河想了想。“因为她想看到答案。”

苏小晚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笑了。“那您有答案了吗?”

赵山河看着前方的路,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有。”

苏小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赵山河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苏小晚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眶红了。她没有哭,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八月中旬,赵山河又去了一趟“修补”。林深正在给那个老大爷修表。一百多块表,已经修了三分之一,工作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修好的表,每一块都在走,走得精准,走得安静。

“赵先生,您来了。老大爷今天来取表了。”林深放下手里的工具,摘下手套,从柜台上拿起一块表,递给赵山河,“这块,是他老伴的第一块表。修好了。您看看。”

赵山河接过那块表,表盘上那道裂纹还在,但指针在走,走得稳稳的,像一个人的心跳。

“他没换表盘?”

林深摇了摇头。“他说,不换。裂纹留着,那是时间走过的痕迹。”

赵山河把表还给她。林深接过去,小心地放在一个绒布盒子里,盖上盖子。

“林深,你说这些表,还会再走多少年?”

林深想了想。“不知道。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五十年。只要有人记得上发条,它们就会一直走下去。”

八月下旬,顾听雨的书加印了。编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听雨”里包书皮。她放下电话,在柜台后面坐了很久,然后给赵山河发了一条消息。“赵先生,书加印了。一万册。”

赵山河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上扬。他回复:“恭喜。”

顾听雨发了一个笑脸。“谢谢您。”

八月三十一日,赵山河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这个月,他又拍了很多照片——林深把修好的表递给老大爷时两人握手的瞬间,顾听雨在柜台后面低头包书皮的安静,苏小晚在大理洱海边被风吹起头发的笑容,老奶奶坐在院子里搅动染料的安详。

他把这些照片翻了一遍,发了一条朋友圈,写了两个字:“八月。”

评论涌了进来。夏晚晴说:“老大,你这个月报,已经写了三年了。”林清音说:“这张林深和老大爷握手的照片,好温暖。”苏小晚说:“赵哥,那张洱海的照片好好看。”沈若说:“赵先生,秋来了。”叶陶然说:“赵先生,九月,烧窑。”白露说:“赵总,杨姐说秋天来了,稻子黄了,您什么时候来大理?”顾听雨没有评论,她给赵山河发了一条私信:“赵先生,九月。秋凉。”沈溪也没有评论,她给赵山河发了一条私信:“赵先生,九月。白露。”

赵山河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窗外的夜色渐深,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光洒在窗台上。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车流依然如织。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些画。二十四幅画,二十四个人,二十四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光。他知道,这些光会一直亮着,照亮他前行的路。

他拿起手机,给苏小晚发了一条消息。“小晚,秋天来了。”

苏小晚秒回了。“嗯。秋天来了。去看银杏吗?”

赵山河想了想。“去。”

苏小晚发了一个笑脸。“好。”

赵山河放下手机,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幅修好的表的照片上。表盘上那道细细的裂纹,在月光下像一条浅浅的河流。指针在走,走得稳稳的,像一个人的心跳。

他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明天,他要去“听雨”,陪顾听雨喝茶。后天,他要去“若染”,看沈若的新布。大后天,他要去山海互娱,看夏晚晴的“云”。大大后天,他要去拾光动画,看林清音的《守林人》的粗剪。日程很满,但他不觉得累。因为这些事,都是他愿意做的。是他选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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