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各自的应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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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自己,则开始不动声色地梳理可能的人。
棒梗的嫌疑最大,但他一个人恐怕没这个能量和心思布这个局。
他想到了四合院那些旧人:
易中海死了,刘海中糊涂了,阎埠贵……
那个老算计,会不会掺和?
还有许大茂,也出狱了,会不会和棒梗搅在一起?
秦淮茹……
作为棒梗的母亲,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让李秀芝最近少去老街坊那边串门,买菜也去更远的正规超市,避免不必要的接触。
同时,他联系了在公安系统工作的一个老部下,没有明说,只是以“了解近期社会治安情况”为由,侧面打听了一下有没有类似针对企业主或公职人员的恶性敲诈、诬告团伙的动向。
老部下说会留意。
暗流,已经悄然涌动。
棒梗一伙躲在阴暗处,自以为得计,用最下作的手段泼着脏水,制造着麻烦。
而王家,在最初的被动和些许忙乱后,在王建国这个定海神针的提醒和坐镇下,迅速稳住了阵脚,并开始冷静地观察、判断、准备应对。
一场阴险的暗箭与沉稳的防御之间的较量,已经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棒梗以为自己在暗处,掌控一切,却不知,他那些粗陋的伎俩和疯狂的恨意,在历经风雨、根基深厚的王家面前,更像是一场注定要撞得头破血流的拙劣表演。
只是,毒蛇已经出洞,毒液已经喷射,这场由怨恨引发的风暴,终究需要一场彻底的清算,才能平息。
……
疤脸和黄毛的第一次“碰瓷”虽然被警察暂时劝离,但他们并没有罢休。
接下来的几天。
两人开始轮番到“新平科技”所在的写字楼附近转悠,有时蹲在楼下便利店,看到王新平公司的客户进出,就上去搭讪,散布“这家公司卖假货、坑人”、“老板不讲信用”之类的谣言。
虽然没有再强行闯入公司,但这种阴魂不散的骚扰和背后诋毁,让一些不明就里的潜在客户心生疑虑,公司氛围也难免受到影响。
更麻烦的是税务局的查账。
虽然王新平自问公司税务一向规范,但突然被重点稽查,还是牵扯了大量精力和时间。
财务人员加班加点整理账目凭证,应对税务人员的询问。
王新平自己也要反复解释一些正常的业务往来和成本支出。
他知道这是被人举报的结果,但举报内容空泛,税务局也只是例行公事,他除了配合,别无他法,心里却憋着一股火。
他想起父亲王建国的提醒,开始有意识地收集证据。
他让前台小陈详细记录疤脸黄毛每次出现的时间、样貌特征、说过的话;
让员工留意是否还有其他陌生人在公司附近窥探;
他自己也把税务局突然上门查账、以及之前接到那个语气可疑的“张总”欠款电话等事情联系起来,越发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
一天下午,疤脸又来了。
这次没上楼,就在写字楼大堂,拉着一个刚和王新平公司谈完项目出来的客户,唾沫横飞地“控诉”。
王新平正好送客户下楼看到,他这次没有回避,径直走了过去。
“又是你。”
王新平冷冷地看着疤脸,
“上次警察说得不够清楚?没有证据,在这里诋毁我们公司声誉,我可以告你诽谤。”
疤脸看到王新平,有点意外他直接过来,但随即梗着脖子:
“告啊!你卖假货还有理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不赔钱,我就天天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什么黑店!”
旁边的客户疑惑地看着两人。
王新平深吸一口气,当着客户的面,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好,你继续说。你说我们卖假货,具体是什么产品?
什么时候卖的?卖给谁了?有什么证据?
你姓甚名谁?住在哪里?今天当着我客户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
如果是我们的问题,我认。
如果是你诬陷诽谤,我也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疤脸没想到王新平这么硬气,还要录音。
他本就是讹诈,哪里说得清具体细节,顿时有些语塞,眼神闪烁。
“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你们就是黑店!”
他色厉内荏地嚷嚷两句,见王新平举着手机步步紧逼,旁边客户也露出怀疑的神色,心里发虚,骂骂咧咧地转身快步走了。
王新平没有追,关掉录音,转身对那位客户歉意地笑笑: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无赖,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
我们公司成立这么多年,口碑您可以随时打听。”
客户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看王新平处理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心里的疑虑消了几分。
这次正面交锋,让王新平意识到,一味的退让和躲避只会让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
他决定主动反击。
他找到写字楼的物业,反映了最近有人频繁骚扰他们公司,影响正常经营,要求物业加强安保,留意可疑人员。
同时,他把之前录下的疤脸的言行,以及拍到的黄毛在楼下蹲守的照片,整理成材料,去派出所正式报案,控告疤脸黄毛“寻衅滋事”、“诽谤商誉”。
虽然知道这种小案子处理起来需要时间,但这表明了态度,也留下了官方记录。
另一方面,他通过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悄悄打听疤脸和黄毛的底细。
很快有消息反馈回来,这两人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专门干些碰瓷勒索、帮人讨债的勾当,背后似乎跟一个叫“老猫”的放贷人有联系。
王新平心里有数了,这恐怕不是简单的个人行为,背后有人指使。
他让朋友继续留意“老猫”的动静,但没有打草惊蛇。
……
报社纪委的调查虽然初步判断举报信内容不实,但流程还要走。
王新蕊被要求暂时不再负责重大敏感题材的报道,一些原定的采访也被重新安排。
这对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她来说,无疑是个挫折。
更让她恶心的是,单位里开始有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在悄悄流传,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什么,但那些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让她感到如芒在背。
她没有消沉,而是将父亲的叮嘱牢记在心。
她仔细分析了那封匿名举报信,发现其中提到的一些细节,比如她多年前那篇关于肉联厂的报道,以及她父亲的名字,明显是对她家比较了解的人才能写出来的。
而信中那种扭曲事实、恶意关联的手法,也透着一种熟悉的小市民式的阴暗和算计。
她想到了四合院,想到了贾家。
棒梗出狱了,秦淮茹还在。
只有他们,既有动机,也有可能了解一些陈年旧事。
但单凭棒梗和秦淮茹,能写出这样看似有点“条理”的举报信吗?
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三大爷阎埠贵。
那个“文化人”,一辈子精于算计,最擅长这种捕风捉影、搬弄是非的事情。
王新蕊没有声张,她利用记者的职业便利和资源,开始从侧面调查。
她先是通过公安系统的朋友,查了一下棒梗出狱后的登记信息和大致活动范围。
然后又找了社区工作的熟人,打听了一下秦淮茹和阎埠贵近期的状况。
反馈回来的信息印证了她的猜测:
棒梗出狱后行踪不定,但有人看到他在郊区一个破砖窑附近出没;
秦淮茹依旧住在周转房,但最近似乎和儿子接触频繁;
阎埠贵则经常去郊区,好像在捡破烂,但有时会去一些棋牌室之类的地方。
她把这些零碎信息和自己的遭遇联系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
很可能是棒梗出狱后,纠结了包括他妈、阎埠贵在内的一些对王家心怀不满的旧人,在暗中捣鬼。
目的就是报复,搞垮王家。
王新蕊没有立刻行动。
她知道,对方在暗处,用下作手段,自己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或者陷入无谓的纠缠。
她将情况详细地写了一份材料,包括举报信内容、自己的分析、以及初步调查到的线索,密封好,直接送到了父亲王建国手里。
她相信父亲的经验和判断。
……
研究院的匿名举报信,在领导初步了解情况后,基本被认定为不实举报。
王新民平时为人低调,工作扎实,家庭和睦,院里上下有目共睹。
所谓的“线索”根本经不起推敲。
领导找他谈话,更多是提醒和关心,让他不要有思想负担。
王新民感谢了领导的信任,回去后,他特意和女儿王雨萌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
他没有告诉女儿被举报的事情,只是以关心她大学生活为由,提醒她注意网络安全,不要在社交媒体上泄露太多个人和家庭隐私,遇到陌生人的搭讪或挑衅要警惕,及时告诉父母和老师。
王雨萌虽然觉得父亲有些过于谨慎,但还是乖巧地答应了。
王新民又给妻子打了电话,让她最近接送孩子多注意安全,留意家门口是否有可疑人员。
他还检查了家里的门窗锁具,确保安全。
与此同时,他也在思考举报信的来源。
信中提到了他弟弟王新平,这让他将最近家里发生的一系列异常联系了起来。
他给弟弟和妹妹都打了电话,互通了情况。
三兄妹一合计,更加确信是有人在针对整个王家搞鬼。
王新民将自己的分析和担忧,也向父亲王建国做了汇报。
他建议,是不是可以请父亲在公安系统的那位老部下,以更正式的方式介入调查一下,毕竟这已经涉及对多个公职人员和企业的恶意举报和骚扰,可能构成违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