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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雷霆反击与尘埃落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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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虎坊桥的家中。

王建国坐在书房的藤椅上,面前摊开着女儿新蕊送来的材料,耳边回响着两个儿子的电话汇报。

昏黄的台灯映着他平静而深邃的脸庞。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棒梗出狱,纠结旧怨,串联了秦淮茹、阎埠贵,很可能还有许大茂,组成了一个充满怨毒的、针对他们王家的阴暗联盟。

他们用的手段,无非是市井无赖和下作小人那套:

造谣、诬告、骚扰、碰瓷。

目的就是制造麻烦,搞垮他们家的名声和事业,最好能逼得他们身败名裂,以满足其扭曲的报复心理。

王建国感到一阵深沉的悲哀和厌恶。

悲哀于这些人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沉溺在过去的恩怨和自身的失败中,不思进取,只想拖别人下水。

厌恶于他们手段的卑劣和心肠的歹毒。

但他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和决断。

他王建国一生经历风雨,从基层技术员到领导干部,什么阵仗没见过?

几个跳梁小丑的龌龊伎俩,还撼动不了他和他的家庭。

他没有立刻同意大儿子请老部下正式介入的建议。

公安介入固然能更快解决问题,但容易把事情闹大,留下“以权压人”的口实,对孩子们的工作和名声也可能有影响。

对方现在用的都是“软刀子”、“阴招”,自己这边也要讲究策略。

他给三个孩子分别打了电话,召开了“家庭电话会议”。

“情况我已经清楚了。”

王建国的声音通过电话线,平稳地传到三个子女耳中,

“是棒梗那伙人。手段下作,但不算高明。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恶心我们,制造麻烦,看我们慌乱出错。我们越是稳得住,他们就越无计可施。”

他顿了顿,开始布置:

“第一,新民,新平,新蕊,你们各自遇到的麻烦,按照正常渠道应对。

该配合调查配合,该报警报警,该澄清澄清。

但记住,只针对事,不针对人,尤其不要公开提及棒梗他们,免得被反咬一口说我们打击报复。

你们自己是干净的,就不怕查,不怕闹。

但要留好所有证据,骚扰的记录、诬告的材料、对方的言行录音录像,等等。”

“第二,新平,你公司那边,是他们的重点。那个‘老猫’和两个混混,是拿钱办事的打手。

你可以继续通过你的渠道,摸清他们的底细和活动规律,但不要正面冲突。

他们再来闹,就报警,一次报一次,留下记录。

同时,你公司的业务,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用更好的服务和口碑,抵消他们的诋毁。

税务那边,清者自清,查完了反而能证明你的清白。”

“第三,新蕊,你们单位那边,谣言止于智者。你工作照常,用更好的作品说话。

举报信的事,你们纪委会有判断。你自己私下查到的关于棒梗他们的线索,整理好,给我一份。

不要自己再深入了,免得有危险。”

“第四,新民,你那边相对平稳,但也要提高警惕,尤其注意家人安全。你们研究院领导是明白人,不会受这种诬告影响。”

最后,王建国语气加重:

“他们现在躲在暗处,以为我们拿他们没办法。我们要做的,就是逼他们到明处来,或者抓住他们实实在在的把柄。

棒梗他们这种人,贪婪、短视、又自以为是。

他们搞这些小动作,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泄愤。

只要他们继续动作,就一定会露出马脚。我们以静制动,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爸,那咱们就干等着?”

王新平在电话那头有些急。

“不是干等。”

王建国缓缓道,

“我们要给他们创造点‘机会’,让他们觉得自己的计谋得逞了,或者有利可图,他们才会更大胆,也才会更容易出错。

具体怎么做,我自有安排。你们先按我说的,稳住阵脚,收集证据。记住,任何时候,不要违法,不要授人以柄。

我们是占理的一方,就要用堂堂正正的方式,让这些宵小之徒无所遁形,得到应有的惩罚。”

王建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和洞察一切的睿智。

三个孩子听了,心中的焦躁和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了主心骨的踏实感和冷静应战的决心。

一场来自阴暗角落的冷箭袭击,在王建国这位老舵手的沉稳指挥下,悄然转向为一场正义对邪恶、智慧对愚蠢的防御与反击。

棒梗一伙自以为高明的阴谋,在王家的铜墙铁壁和冷静应对面前,开始显得拙劣而可笑。

但他们尚未意识到这一点,依旧在自编自导的报复戏码中,兴奋地扮演着丑角的角色,一步步走向自己挖掘的陷阱边缘。

……

王建国的反击,并非疾风骤雨,而是如一张精密的大网,悄然张开,静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没有动用任何超越法律和规则的手段,而是充分利用了自身的智慧、经验,以及三个子女在不同领域的专业能力和合法资源,进行了一场教科书般的、立体化的防御与反击。

王建国指示三个子女,将所有遭受的骚扰、诬告、威胁的痕迹,系统性地固化下来。

王新平不仅保存了疤脸黄毛骚扰的录音、录像、报警回执,还通过生意伙伴,摸清了“老猫”那个地下棋牌室兼放贷窝点的具体位置、经营模式。

甚至偷偷拍下了“老猫”与一些疑似社会人员交易、以及暴力催收的部分模糊影像。

他还整理了公司近三年所有清晰的账目和完税证明,准备随时应对任何复查。

王新蕊将收到的匿名举报信原件、报社纪委的初步调查结论、以及她自己调查到的关于棒梗、秦淮茹、阎埠贵近期异常动态的线索,整理成一份详实的报告。

她还利用媒体人的敏感,开始留意本地社会中类似恶意举报、网络造谣的案例和查处动态。

王新民将研究院的举报信及组织上的澄清结论留存,并加强了家庭的安全防护。

同时,他通过技术同行,了解了一下当前常见的通讯信息追踪和电子证据固定的合法途径。

王建国亲自将这些材料梳理、归类,并咨询了一位信得过的、精通刑民案件的老律师。

律师指出,疤脸黄毛的行为涉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

“老猫”涉嫌非法经营、高利放贷、可能还涉及暴力犯罪;

匿名举报、造谣诽谤情节严重的,也可追究诬告陷害、诽谤等责任。

而棒梗作为组织策划者,很可能构成这些犯罪的主犯或教唆犯。

“但现阶段,直接针对棒梗的证据还比较间接,”

律师谨慎地说,

“主要是证人证言和间接证据。最好能有更直接的证据,或者促使他们进一步行动,暴露更多罪行。”

王建国点头,这正是他的计划。

引蛇出洞,然后一网打尽。

王建国决定给棒梗一伙施加一点压力,同时创造“机会”。

他让王新平在公司内部放出风声,说最近遇到点麻烦,有混混捣乱,还有税务稽查,资金周转有点紧张,正在想办法筹钱应付。

同时,王新平对疤脸黄毛的骚扰,表现出“不胜其烦”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姿态,通过中间人递话,表示愿意“私下聊聊”。

看看能不能“破财消灾”。

但要求见面谈,而且要见“能做主的人”。

他让王新蕊在报社的同事圈里,适当流露出因举报信而“心情低落”、“工作受影响”,甚至“考虑暂时休息”的迹象,但面对造谣,她又表现出“清者自清”的倔强,不公开辩解,只是埋头工作。

这种矛盾的状态,更容易让躲在暗处的黑手觉得自己的攻击“奏效了”,可能促使他们加大力度或提出更多要求。

对于阎埠贵,王建国判断他更多是出于利益算计和酸葡萄心理,并非像棒梗、许大茂那样充满毁灭欲。

他让李秀芝“偶然”遇到一个以前的老街坊,闲聊中无意提及,说听说王家最近好像惹上点小麻烦。

但王建国很淡定,说身正不怕影子斜,相信组织会查清,而且好像还在收集什么证据之类的话。

这话很快就会传到阎埠贵耳朵里。

以阎埠贵胆小怕事、精于算计的性格,听到王家在“收集证据”,很可能会心生惧意,重新权衡利弊。

王建国深知,这个临时拼凑的团伙并非铁板一块,利益和恐惧是最好突破口。

他把目光投向了两个人:

傻柱,和潜在的阎埠贵。

傻柱是关键。

他目睹了棒梗出狱后的变化,知道他和许大茂、秦淮茹等人混在一起,但未必清楚具体在密谋什么,更可能只是被棒梗利用或者裹挟。

而且,傻柱本性不坏,这些年和许大茂相依为命,过着清苦但相对平静的日子,未必愿意再卷入是非,尤其是违法犯罪的是非。

王建国没有直接找傻柱,而是让李秀芝找了个由头,去他们住的那个老小区,偶遇傻柱,闲聊中顺便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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