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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计划筹划与开始实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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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则嬉皮笑脸:

“梗哥有事尽管吩咐,只要钱到位。”

棒梗把王新平公司的地址、名字,以及王新平的大致样貌描述了一下。

“这个王新平,开了个小科技公司,有点小钱,胆子不大。你们想办法,去他公司找点茬。

比如,买他公司的一个什么设备或者服务,然后说有问题,用了之后出毛病了,身体受损了,或者耽误大事了,要他赔钱。

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他做不成生意。”

黄毛眼睛一转:

“碰瓷啊?这个我们在行。不过,梗哥,这王新平要是报警或者硬扛呢?”

“所以要找对方法。”

棒梗阴冷一笑,

“别一下子要太多,先要个三五万,就说看病、误工。

他要是给钱,就继续要,说他产品有缺陷,要赔偿更多。

他要是不给,或者报警,你们就天天去他公司门口闹,拉横幅,哭诉,把他公司名声搞臭。

他一个开公司做生意的,最怕这个。记住,别动手,就闹,警察来了也不怕,民事纠纷,警察最多调解。

你们就一口咬定是他的问题。我这边,还会从别的方面给他找麻烦,让他内外交困。”

疤脸点点头:

“懂了。让他生意做不下去,自然就得掏钱摆平。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拿到的钱,你们自己留三成,剩下的交给我。”

棒梗说,

“前期,我先给你们一人两千,算是辛苦费。怎么样?”

疤脸和黄毛对视一眼,觉得这买卖划算。

不用动刀动枪,就是耍无赖闹事,他们轻车熟路。

钱虽然不多,但细水长流,而且没什么大风险。

“行,梗哥,这活儿我们接了。”

疤脸端起酒杯。

“干了!”

黄毛也举杯。

棒梗和他们碰了一杯,心里盘算着。

这只是第一步,给王新平制造麻烦,让他焦头烂额,分散王家的注意力。

同时,那些匿名举报信也会陆续发出,像毒箭一样射向王家其他人。

他要让王家处处起火,疲于奔命。

至于王新民的女友,他暂时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

一个在外地上大学的女孩子,手段不能太直接,容易引火烧身。

他让秦淮茹想办法,看能不能通过以前的老街坊,辗转打听到更具体的学校、专业甚至宿舍信息。

实在不行,就花钱找当地的小混混,去“骚扰”一下,或者造点谣言,让她在学校里不得安生。

一个女孩子,脸皮薄,经不起吓唬。

而最终的杀手锏——

对付王建国本人,棒梗有更“精妙”的打算。

他让阎埠贵继续深挖王建国在肉联厂工作时的“黑历史”,哪怕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也行。

他甚至异想天开,想让许大茂想办法,伪造一些“证据”,比如王建国当年“收受贿赂”、“包庇下属”、“弄虚作假”的材料。

他还计划,等王家子女都出事之后,找几个“群众演员”,冒充是当年被王建国“迫害”过的老工人或者家属,去王建国现在的住处、老干部活动中心甚至上级单位“喊冤告状”,把事情闹大,搞臭王建国的名声。

“要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棒梗在破砖窑里,对着许大茂和阎埠贵,描绘着他恶毒的蓝图,

“等他的儿女都进去了,出事了,他自己也臭了,看谁还敢沾他!到时候,他那些老同事、老朋友,躲都来不及!让他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许大茂听得兴奋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建国落魄凄惨的样子。

阎埠贵则更关心实际利益:

“那……到时候,王家要是赔钱或者……”

“放心,阎老师。”

棒梗拍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带着蛊惑,

“只要王家乱了阵脚,咱们就有的是办法弄到钱。王新平的公司,王新蕊的名声,王新民的工作,都能换成钱!到时候,咱们拿了钱,远走高飞,去过好日子!”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阵阵发慌。

她虽然恨命运不公,嫉妒王家,但真要把人往死里整,她还是害怕。

可看着儿子那疯狂而兴奋的眼神,听着许大茂和阎埠贵的附和,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安慰自己,儿子只是吓唬吓唬王家,出口恶气,不会真的闹出人命。

而且,万一……

万一真能弄到点钱呢?

她实在是太需要钱了,看病,生活,哪一样不要钱?

一张由怨恨、贪婪、恐惧和疯狂编织的大网,正在黑暗中悄然张开,目标直指那个早已远离他们、过着平静生活的王建国家庭。

棒梗像一个陷入绝境的赌徒,押上了自己残存的一切,包括他那扭曲的灵魂,进行一场注定两败俱伤、甚至自取灭亡的疯狂报复。

而他召集的这些“盟友”,也各怀鬼胎,被各自的欲望和怨毒驱使着,走向未知的深渊。

秋意渐深,寒风开始呼啸。

城市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没有人注意到,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毒蛇已经出洞,獠牙上淬着致命的毒液。

王建国家那看似稳固幸福的堤坝,即将迎来一场来自阴暗沟渠的、肮脏恶毒的暗流冲击。

而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为脆弱。

……

疤脸和黄毛拿了棒梗给的钱和“指示”,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

他们先去电子市场淘换了两个最便宜、外壳都有些破损的旧路由器,又弄了个破旧的小型交换机。

然后,他们按照棒梗给的地址,找到了“新平科技”所在的那栋半旧写字楼。

两人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楼下的便利店蹲点了两天,观察王新平出入的时间和大致样貌。

王新平通常早上八点半左右到,开一辆有些年头的国产轿车,穿着打扮普通,看起来就是个寻常的小老板,没什么特别。

公司偶尔有客户进出,看起来生意不算火爆,但也不冷清。

第三天下午,疤脸和黄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们换上相对干净但廉价的衣服,拎着装旧设备的塑料袋,走进了写字楼。

前台小陈看到两个生面孔,起身询问:

“二位好,请问找哪位?”

疤脸上前一步,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们找王总,王新平。有点设备上的事要跟他谈谈。”

“请问有预约吗?”

小陈礼貌地问。

“没有。你就说,是他公司以前卖出去的设备出了大问题,我们今天是来讨说法的!”

黄毛在旁边嚷嚷起来,声音故意放大,引得旁边办公隔间里的几个员工侧目。

小陈有些为难,但看两人来者不善,还是拿起内线电话:

“王总,前台有两位先生,说……说我们公司以前的设备有问题,要找您。”

电话那头,王新平正在审核一份合同,闻言眉头一皱。

最近公司一切正常,没接到什么严重的售后投诉。

“让他们进来吧。”

他放下电话,心里提高了警惕。

疤脸和黄毛被带进王新平那间不大的办公室。

王新平起身,客气地请他们坐。

“二位,我是王新平。听说我们公司的设备有问题?具体是什么情况?有购买合同或者单据吗?”

疤脸把塑料袋往王新平桌上一放,掏出那两个旧路由器和交换机,砰地一声。

“就这玩意儿!王总,你们公司卖的是什么破烂货!说是企业级路由器,稳定高速,结果呢?

用了一个月不到,就天天断线,网速慢得像蜗牛!

我们小本生意,就指望这点网络接单,全让你们给耽误了!损失大了去了!”

王新平拿起那路由器看了看,型号很老,而且明显不是他公司代理的品牌,上面连他们公司的标签都没有。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这路由器……好像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我们主要代理的是部分企业级产品,您这个……”

他指着路由器上一个模糊的杂牌LOGO。

“怎么不是?”

黄毛跳起来,指着路由器侧面一个几乎看不清的贴纸残迹,

“你看!这不是你们公司的标吗?都被你们磨掉了!肯定是心虚!”

王新平仔细看了看,那残迹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先生,这真不是我们的。而且,即使是我们公司的产品,也有质保,您有购买凭证吗?我们查一下记录,如果是我们的责任,一定负责到底。”

“凭证?早扔了!”

疤脸耍起无赖,

“我们小老百姓,哪想那么多!反正东西是在你们这儿买的,现在出问题了,你们就得赔!

不光赔设备,还得赔我们生意上的损失!不多,五万块!

拿钱,我们马上走人!”

王新平心里明白了,这是遇到“碰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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