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计划筹划与开始实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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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记者,靠笔杆子和名声吃饭。
记者最怕什么?怕报道失实,怕收黑钱,怕私德有亏!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懂这个。
想办法,收集她以前写的文章,断章取义,找茬!
编造点她收受贿赂、搞虚假新闻的‘证据’,在网上发,给她单位写匿名举报信!
再找人,散播点关于她私生活的谣言,越脏越好!
把她搞臭,让她在单位待不下去,看她还怎么当无冕之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中精光闪烁:
“这个……需要仔细谋划。她写的文章多,总能找到漏洞。网络上的东西,真真假假,传播快。匿名信……也可以试试。不过,要做得像真的,得下功夫。”
“您多费心。需要钱打点,我想办法。”
棒梗说完,又指向第三个位置,
“第三个,王新民!他在研究所,搞技术的。技术这块……他比较硬,不好直接搞。
但可以从他家里下手!他不是有个女朋友?找人,吓唬吓唬她,或者弄点什么事,让她待不下去!再或者,伪造点他贪污科研经费、泄露国家机密的‘线索’,往他单位寄!不需要坐实,只要引起调查,就够他受的!让他身败名裂,工作不保!”
秦淮茹听到要针对王新民的女友,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敢出声反对。
“最后,”
棒梗的手电光重重地顿在墙壁中央,仿佛那里是王建国的脸,
“等他的儿子女儿都出了事,焦头烂额,自顾不暇的时候,我们再集中火力,对付王建国这个老东西!他年纪大了,最受不得刺激。
到时候,我们把所有‘证据’、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
说他教子无方,纵容子女违法犯罪!说他以前在厂里就有问题,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说他全家都不是好东西!找媒体,找网络,把事情闹大!
让他晚节不保,让他那些老同事、老领导都看清他的真面目!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他的声音在砖窑里回荡,充满恶毒的畅想。
手电光映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和另外几张或麻木、或阴狠、或算计的面孔。
一个由失败者、怨毒者和投机者组成的、针对王建国家族的阴暗联盟,在这个秋夜的破砖窑里,草草成立。
他们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
棒梗是纯粹的毁灭欲和扭曲的报复;许大茂是积怨爆发和捞一票的贪婪;阎埠贵是利益算计和酸葡萄心理的释放;秦淮茹则是盲从儿子和潜意识里对命运不公的迁怒。
而那个已经糊涂的刘海中,则被他们视为必要时可以推出去吸引火力、或者制造混乱的棋子。
“记住,”
棒梗最后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芒,
“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这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谁要是敢退缩,或者走漏风声……
别怪我棒梗不讲情面!王家不倒,咱们谁也别想好过!王家倒了,咱们……说不定都能翻身!”
众人心头一凛,但更多的是被那“翻身”的可能性和报复的快感所刺激。
他们像一群聚集在腐肉周围的鬣狗,开始低声商议起具体的步骤、分工、以及如何不留痕迹。
破砖窑外,秋风萧瑟,寒意渐浓。
而一场针对王建国家族的、卑劣而恶毒的阴谋风暴,正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酝酿。
他们不知道,或者说刻意忽略了,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历经风雨、洞悉人心、且早已远离他们那个泥潭层次的家庭。
等待他们的,绝非想象中的轻易得手,而很可能是另一场自取其辱、甚至万劫不复的毁灭。
但此刻,被怨恨和妄念冲昏头脑的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破砖窑里的“誓师大会”结束后,棒梗并没有立刻行动。
多年的牢狱生涯教会他两件事:
第一,冲动是魔鬼;
第二,没有周密的计划和耐心,什么事都干不成。
他像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蛛,开始缓慢而精心地编织那张恶毒的网。
首先,他需要钱。
启动任何计划都需要资金——
打点关系、收集“证据”、雇人闹事,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他自己身无分文,秦淮茹那点退休金还不够买药,阎埠贵抠门算计,许大茂穷得叮当响,刘海中更是废物一个。
棒梗把目光投向了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他找到了以前在牢里认识的一个“狱友”,外号“老猫”,专做地下收账和“特殊服务”的营生。
老猫在城郊结合部有个隐蔽的棋牌室,实际是个小型赌窝和放贷点。
“猫哥,有条财路,看你敢不敢走。”
棒梗开门见山,递给老猫一支从阎埠贵那里顺来的廉价香烟。
老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珠子滴溜溜转,接过烟,在鼻尖嗅了嗅,没点。
“棒梗?听说出来了。啥财路?先说清楚,掉脑袋的买卖我不干。”
“放心,不用你动手,借你点人手和路子。”
棒梗压低声音,把针对王新平公司的初步想法说了说,重点强调王新平是“小老板,有点家底,胆子不大,怕事”。
老猫听完,眯着眼打量棒梗:
“搞垮他公司,然后呢?你能捞着多少?”
“三七开。”
棒梗伸出三根手指,
“你三,我七。你的人出面,找麻烦,设局,逼他还钱或者赔钱。
等钱到手,或者把他公司搞乱,我这边还有后续。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前期打点的费用,你先垫上,从分红里扣。”
老猫沉吟片刻。
这种搞小老板的活儿,他手下那帮混混常干,熟门熟路。
只要目标选得对,方法用得好,来钱比收账快,风险也相对可控。
棒梗的描述里,那个王新平听起来像是个有点产业但没什么硬背景的“肥羊”。
“前期费用不能超过两万。”
老猫伸出两根手指,
“事成之后,我要四成。而且,你的人得听我手下指挥,别乱来,坏了规矩。”
棒梗心里暗骂老猫贪婪,但面上不显,讨价还价一番,最终定下前期费用一万五,事成后老猫拿三成五,棒梗拿六成五。
两人以茶代酒,算是达成了肮脏的协议。
拿到老猫预付的五千块“活动经费”,棒梗开始了下一步——
信息收集。
他让阎埠贵和秦淮茹分头回忆、打听王家人的近况。
阎埠贵发挥了他“文化人”和“老算计”的特长。
他戴上老花镜,翻出自己珍藏的、早已发黄的笔记本。
]那上面记录着四合院时代各种杂事,甚至还有一些他当年出于习惯记下的、关于王家人的零星信息。
比如,王建国哪年被评为厂劳模,王新民哪年考上大学,王新蕊在哪个报社工作过等等。
虽然琐碎,但经过阎埠贵添油加醋的“分析”和“联想”,也能拼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黑料”。
“你们看,”
阎埠贵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
“王新民考上大学是1978年,恢复高考第二年。可他父亲王建国当时已经是部里的中层干部了。
这里头,会不会有点什么?比如,利用职权给儿子行方便?哪怕只是多弄点复习资料,找找老师辅导,那也是不公平!”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算计的光,
“还有,王新蕊刚进报社那会儿,写过一篇关于肉联厂改革的报道,把她爸王建国好一顿夸。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公器私用?”
棒梗听得眼睛发亮,尽管他知道这些“黑料”水分很大,经不起深究,但在网络上,在匿名信里,这种似是而非、捕风捉影的东西,往往最能搅混水,恶心人。
秦淮茹则提供了更多生活细节。
她回忆说,王新平的公司好像前几年遇到过什么麻烦,好像是货款收不回来,差点倒闭,王新平那阵子愁得人都瘦了一圈,还回家找王建国老两口借钱。
她是从别的老街坊那里听来的闲话。
还有,王新蕊好像离过婚,虽然离得早,但“一个女孩子家离婚,总归不是什么光彩事”。
王新民的女儿,听说在大学里挺活跃,参加什么社团,还谈了个男朋友,好像是外地人……
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在棒梗和阎埠贵扭曲的解读下,都变成了可以攻击的“弱点”。
王新平公司“经营不善”、“可能有不法勾当”;王新蕊“私德有亏”、“靠父亲关系上位”;王新民的女儿“生活不检点”、“可能被人骗”……
棒梗让阎埠贵根据这些“材料”,炮制了几封匿名举报信。
给王新平公司的税务、工商、消防等部门,举报他“偷税漏税”、“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消防隐患严重”;
给王新蕊的报社和上级宣传部门,举报她“收受贿赂,搞有偿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误导公众”、“私生活混乱,有损记者形象”;
给王新民的研究院纪委,举报他“科研经费使用不明”、“与私营企业有不当往来”、“家风不正,子女教育失败”。
信写得极有技巧,虚虚实实,细节模糊但指控严重,充满了“据群众反映”、“疑似”、“可能”等字眼,既不留下把柄,又能最大程度地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和调查。
阎埠贵在这方面显示出了“才华”,他甚至还模仿不同人的笔迹和口吻,写了多份“不同群众”的举报信,以增加可信度。
与此同时,棒梗通过老猫的关系,找到了两个专门“碰瓷”和“闹事”的混混,一个外号“疤脸”,一个叫“黄毛”。
这两人是派出所的常客,脸皮厚,手段下作,专门找那些看起来怕事、想息事宁人的小老板下手。
棒梗带着老猫预付的钱,在一个小饭馆的包间里见了疤脸和黄毛。
他点了几个硬菜,要了酒,等两人喝得脸色发红,才切入正题。
“两位兄弟,有笔小财,想请你们帮个忙。”
棒梗给两人倒满酒。
疤脸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闷声道: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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