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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出狱后的棒梗,报复王家!最后一舞(最后一个大高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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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某天。

棒梗走出监狱大门时,秋日的阳光晃得他眯起了眼。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走出这道沉重的铁门,但这次,他觉得阳光格外刺眼,空气里自由的味道也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三十七岁,人生最好的年华,倒有将近一半是在高墙电网内度过。

第一次,是年少轻狂的打架斗殴;第二次,是偷盗厂里物资;第三次,最重,是参与了一个抢劫团伙,虽然他只是望风的,但还是判了七年。

七年的牢饭,磨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年轻人的躁动,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捶打后的阴鸷和深入骨髓的戾气。

他瘦高,背微微佝假,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眼神看人时总带着几分闪烁和算计,但深处是冰冷的、仿佛对一切都不在乎的空洞/

除了恨。

他恨这个世道,恨那些过得比他好的人,但最恨的,是那个叫王建国的老头。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自己这一生的倒霉,都跟王建国有扯不清的关系。

要不是当年王建国在四合院里“装模作样”、“假清高”,处处显得比他们贾家、比院里其他人“高一等”,他或许就不会那么早就觉得低人一等,就不会总想走捷径、搞歪门邪道。

要不是王建国早早搬走,过上了好日子,还把他的三女儿王新蕊培养成什么名记者。

在监狱里看报纸的时候,他也不会那么强烈地感受到命运的“不公”。

他固执地认为,是王建国那种“正经”、“向上”的做派,无形中给了他压力,衬托出他们贾家的不堪,才让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更可恨的是,王建国一家子现在过得那么好——

大儿子是高级工程师,二儿子开公司,女儿是名记,老头自己退休享清福,住着好房子,受人尊敬。

而他棒梗,一事无成,坐牢出来,老娘秦淮茹在破烂周转房里苟延残喘,妹妹槐花也过得不像人样。

凭什么?

凭什么他王家就能一路顺遂,高高在上?

而他贾家就要在烂泥里打滚,永世不得翻身?

这种恨意,在牢里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被反复咀嚼、发酵,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毁了,看不到任何光亮和希望。

既然自己已经烂透了,那也不能让那个“始作俑者”好过!

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而且必须是最恨的那个!

王建国,还有他那一大家子“光鲜亮丽”的家人,就是他选定的目标。

他要报复,要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仿佛那是他灰暗人生中唯一能看到的、带着血色快感的“光明”。

他没有立刻去找王建国。

他知道,那个老头不简单,警惕性高,直接硬碰硬是找死。

他需要帮手,需要计划,需要耐心。

他想到了四合院里那些同样对王家或许心存不满、或者至少过得不如意的“旧部”。

那些人,和他一样,是被时代抛弃、或者至少是没跟上趟的失败者。

失败者的怨气,是最好利用的工具。

他先去找了母亲秦淮茹。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颇有风韵、如今却苍老憔悴得不成样子的女人,住在城市最边缘、环境脏乱差的周转房里。

看到儿子出狱回来,秦淮茹先是哭,然后就是无尽的抱怨和诉苦,说日子如何艰难,槐花如何不争气,自己如何浑身是病。

棒梗耐着性子听着,心里没有多少涟漪,只有厌烦。

但当秦淮茹提到当年在四合院,傻柱如何“没良心”,易中海如何“算计”,最后又提到“王局长一家倒是早早享福去了”时,棒梗捕捉到了母亲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羡慕与酸楚的情绪。

“妈,”

棒梗打断她的唠叨,阴恻恻地说,

“你说,凭什么他王建国就能过得那么好?咱们家就活该受穷受苦?你当年在院里,也没少受他们家的气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都……都是老黄历了,提那个干啥。人家是干部,有本事……”

“干部?有本事?”

棒梗冷笑,

“干部就了不起?有本事就能把咱们踩在脚底下?妈,你就不恨?要不是他们显得那么‘好’,咱们能显得这么‘孬’?你能被傻柱那个废物甩了?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初我爸在的时候,两个人还经常竞争呢!我觉得当初就是王建国害怕我爸,这才弄出事故,把他害死了!”

秦淮茹被儿子眼中那骇人的恨意和扭曲的逻辑吓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但眼底深处,那些被生活磨砺得近乎麻木的委屈和不甘,似乎被微微撬动了一下。

她当然恨命运不公,恨自己命苦,偶尔也会嫉妒那些过得好的旧人,尤其是曾经同在一个院落的王家。

只是她从未像儿子这样,将一切归咎于某个具体的人,更没想过要报复。

“我这次出来,不想再窝囊下去了。”

棒梗压低声音,凑近母亲,

“王建国一家,欠咱们的。我要让他们还回来。妈,你得帮我。”

“你……你想干啥?棒梗,你可别再做傻事了!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秦淮茹慌了。

“放心,妈,我不来硬的。”

棒梗安抚道,语气却更冷,

“我有办法。但你得听我的。先告诉我,院里其他人,现在都咋样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傻柱,许大茂,都还在吗?住哪儿?”

从秦淮茹断断续续、充满怨气的叙述中,棒梗拼凑出了其他人的近况:

刘海中被儿子接走后似乎又闹翻了,现在一个人住在更远的郊区农民房里,脑子越发糊涂,整天喝酒骂街。

阎埠贵儿子不孝,老头一个人住在城乡结合部租的破房子里,靠捡破烂和微薄退休金过活,越发抠门算计。

傻柱和许大茂似乎“混”在一起,具体不清楚,好像在哪个老小区。

许大茂出狱后也成了流浪汉。

棒梗心里有了盘算。

这些人,都是失意者,怨气冲天,而且对王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复杂情绪。

嫉妒、不屑、或者单纯看不惯他们“过得好”。

这些都是他可以利用的“资源”。

……

棒梗第一时间去找了刘海中。

在郊区那个堆满空酒瓶、散发着馊臭味的小破屋里,他见到了几乎认不出来的二大爷。

刘海中更老了,也更糊涂了,眼神浑浊,口齿不清,但提起“当官的王建国”,却还能含糊地骂几句“假正经”、“摆架子”,然后又念叨起自己当年是“七级工”、“二大爷”的风光,以及儿子如何不孝。

棒梗耐着性子听,适时递上两瓶最便宜的白酒。

刘海中的眼睛立刻亮了,抓过去就灌。

几口酒下肚,他的话更多了,颠三倒四,但恨意却清晰起来——

恨儿子不孝,恨世道不公,恨那些“爬上去”的人。

棒梗引导着话题:

“二大爷,您说,当年在院里,王建国是不是就特能装?显得就他觉悟高,就他正派?把咱们都比下去了?”

“就……就是他!”

刘海中打着酒嗝,挥舞着酒瓶,

“开会……就他会说!领导……就看得起他!他妈……的,神气什么!”

“就是!凭什么他现在吃香喝辣,您在这儿受罪?他儿子闺女个个出息,您儿子……哼。”

棒梗火上浇油,

“要我说,就是他们这种假正经的人,把咱们的好运都吸走了!”

这话简直说到了刘海中混沌意识的最深处。

他用力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血丝:

“对!吸走了!王八蛋!”

“二大爷,想不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棒梗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

“让他也倒霉,让他也尝尝难受的滋味?”

刘海中愣愣地看着他,酒精让他的脑子更不清楚,但“让王建国倒霉”这个念头,似乎点燃了他残存的一点恶毒的快意。

他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嘿嘿笑起来:

“好……好……让他倒霉!”

棒梗知道,刘海中已经废了,成不了大事,但可以当个摇旗呐喊、或者关键时刻“咬”一口的疯狗。

他留下一点钱,说是给二大爷买酒喝,嘱咐他“记着王建国欠咱们的”,便离开了。

接着,他找到了阎埠贵。

比起刘海中的糊涂,阎埠贵虽然也落魄,但那股子算计劲儿还在。

他住在比秦淮茹那边稍好一点、但也极其简陋的出租屋里,看到棒梗,先是警惕,然后是习惯性的打量,琢磨着这个“劳改犯”突然找上门的目的。

棒梗没绕圈子,直接说:

“三大爷,我出来了。日子难熬。看您老,也过得不易。”

阎埠贵推了推用胶布粘着的破眼镜,叹口气:

“唉,老了,不中用了。比不上人家啊。”他话里有话。

“您是说王建国他们家吧?”

棒梗接口。

阎埠贵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否认,只是又叹了口气。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懂道理。我就想问一句,当年在院里,大家起点差不多吧?凭什么他王建国就能一路高升,儿女成才,现在享清福?咱们就得在这泥坑里打滚?是咱们不如他聪明?不如他努力?”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最隐秘的痛处。

他一辈子精于算计,却总也算不过命运,晚年凄惶。

而对王建国的“成功”,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点佩服其“稳”,又难免有些“时也命也”的酸葡萄心理。

更隐隐觉得,是不是王建国太“独善其身”,太“会来事”,才爬得那么顺?

“时也,命也。”

阎埠贵含糊道。

“我不信命!”

棒梗恶狠狠地说,

“我只信事在人为!他王家能过好,是踩着咱们这些老实人上去的!三大爷,您就不想……拿回点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比如,出口恶气?或者,实实在在弄点好处?”

“好处?”

阎埠贵的眼镜片后,精光一闪。

“对,好处。”

棒梗凑近些,声音更低,

“王建国现在有名望,有退休金,他儿子闺女都有体面工作,有钱。

要是……他们家出了点什么事,比如,犯了错误,惹了麻烦,丢了工作,坏了名声……

那他们是不是得花钱消灾?或者,总有些漏洞能让咱们钻?咱们这些被他‘比下去’的苦主,是不是该得点补偿?”

阎埠贵的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几下。

钱,是他现在最缺的。

弄垮王建国他不敢想,但如果能趁机捞点实惠……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开始滋生。

但他毕竟比刘海中清醒,迟疑道:

“王建国……可不是好惹的。他家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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