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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出狱后的棒梗,报复王家!最后一舞(最后一个大高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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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从长计议,要找机会,要抓把柄。”

棒梗看出他动心了,继续蛊惑,

“三大爷,您是老街坊,对他家的事知道得多。比如,王建国以前在厂里,有没有什么能说道的事?

他儿子闺女,工作上有没有什么能挑刺的地方?

咱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把‘料’放出去,自然有人会找他麻烦。

到时候,咱们看戏,说不定还能……捡点便宜。”

阎埠贵陷入了沉思。

棒梗的话,把他内心那点阴暗的嫉妒和对现实的无力感,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或许,真的可以借此改变一下现状?

哪怕只是让王家难受一下,他也觉得解气。

“你……你想怎么做?”

阎埠贵最终,哑着嗓子问。

棒梗知道,阎埠贵这只老狐狸,已经半只脚踩进来了。

他没有立刻透露全部计划,只是说需要阎埠贵帮忙回忆和收集一些关于王家的“信息”,特别是那些可能不太光彩、或者容易引起误解的细节,无论大小。

他许诺,事情成了,少不了阎埠贵的好处。

最后,棒梗费了些周折,找到了傻柱和许大茂同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他没有直接上门,而是观察了几天。

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两个老头,每天依旧为生计奔波,捡破烂,过得清苦,但似乎有了一种古怪的、互相依存的平静。

棒梗对傻柱没什么特别感觉,但对许大茂,这个同样坐过牢、如今同样落魄的“前辈”,他有一种同类的辨识。

他找了个机会,在许大茂独自外出时拦住了他。

许大茂看到棒梗,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戒备和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神色。

“许叔,是我,棒梗。”

棒梗递过去一根烟。

许大茂迟疑了一下,接过,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出来了?”

“嗯。许叔,您这日子……也不容易吧?”

棒梗看着许大茂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许大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混吃等死呗。比不上人家。”

“是啊,比不上王家。”

棒梗立刻接上,紧紧盯着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他对王家的恨,比棒梗更直接,更私人。

是王建国当年“多管闲事”,还是王家的“成功”映衬了他的失败?

或许兼而有之。

这份恨意在他出狱后颠沛流离的日子里,从未消失,只是被生存的压力暂时压抑了。

“提他们干啥。”

许大茂别过脸。

“许叔,我就不信您不恨。”

棒梗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语调,

“要不是王家,您当年说不定……也不至于进去。您看他们现在,多风光!咱们呢?像阴沟里的老鼠!凭什么?”

许大茂的呼吸粗重起来,捏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棒梗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锁着毒蛇的笼子。

“你想说啥?”

许大茂哑声问。

“我想说,该让他们还债了。”

棒梗一字一顿,

“我有个计划,能让王家也尝尝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需要人帮忙。

许叔,您是过来人,有经验,有胆量。

这事儿成了,咱们心里的恶气出了,说不定……还能弄到一笔钱,远走高飞,过几天人过的日子。”

钱,翻身,报复王家……

这几个关键词,像魔咒一样击中了许大茂。

他早已是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能在死前看到王家倒霉,还能捞到好处……

他枯死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你……有把握?”

许大茂声音干涩。

“事在人为。”

棒梗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笃定的光,

“我已经联系了我妈,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都对王家有气。

咱们拧成一股绳,从他们家最薄弱的地方下手,一点点搞垮他们。

许叔,您就甘心这么老死?不想临死前,轰轰烈烈干他一票?”

许大茂沉默了很久,久到那根烟都快烧到手指。

最后。

他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干!”

棒梗知道,最重要的“战斗力”到手了。

他把许大茂、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太糊涂,暂时只作为备用和制造混乱的棋子,召集到一起,地点选在郊区一个废弃的、远离人烟的破砖窑里。

这里安静,隐秘,符合他们这群“见不得光”的人聚会的氛围。

昏黄的手电光下,几张被生活摧残得面目全非、写满怨恨和不甘的脸凑在一起。

棒梗站在中间,像是一个绝望军团的首领。

他看着这几张脸,心中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力量感。

看,不止我一个人恨王家!

我们都恨!

我们是被他们“害”了的人!

我们要团结起来,讨回“公道”!

“人都齐了。”

棒梗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砖窑里带着回响,有些瘆人,

“在座的,都是被王建国、被他们王家坑过、害过、或者被他们比得活不下去的苦主!

我妈,在四合院辛苦半生,现在住周转房,一身病!

三大爷,算计一辈子,晚年凄凉!

许叔,更不用说了,被他王建国‘关照’过,大好年华都在牢里过了!

二大爷……唉,也被气得糊涂了!”

他顿了顿,让这些控诉在每个人心中发酵,激起更多的怨毒。

“再看看他王家!”

棒梗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怒和不平,

“王建国,退休老干部,住好房子,拿高退休金,人人尊敬!

他大儿子王新民,部里的高级工程师,有身份有地位!

二儿子王新平,开公司当老板,有钱!

女儿王新蕊,大记者,有名气!他们一家子,风光无限,美满幸福!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坏事都让咱们受了?!

就因为他们会装?

因为他们心黑?

因为他们踩着咱们往上爬?!”

这些话,像毒汁一样注入每个人的耳朵。

秦淮茹抹着眼泪,低声啜泣,仿佛真的想起了无数“被欺负”的往事。

阎埠贵推着眼镜,眼神闪烁,算计着“讨回公道”能带来的潜在利益。

许大茂则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不服!”

棒梗嘶吼道,状若疯狂,

“我棒梗这辈子是毁了,但我死之前,绝不能让他们好过!我要报复!

我要让他们王家,也尝尝咱们受过的苦,遭过的罪!

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许大茂第一个响应,声音嘶哑。

“太过分了……是得给个教训……”

阎埠贵低声附和。

秦淮茹只是哭,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在棒梗看来就是默许。

“光喊没用,得有计划。”

棒梗压下激动的情绪,目光扫过众人,像一头准备猎食的饿狼,

“王建国那老东西,精明,谨慎,直接动他很难。

所以,我们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一个个来,就像拆房子,先拆掉承重的柱子,房子自己就塌了!”

他走到砖窑粗糙的墙壁前,用手电光照着,仿佛那里有一张无形的王家关系图。

“第一个目标,王新平!”

棒梗的手指虚点,

“他是开公司的,生意人。生意人,最容易出问题!偷税漏税、商业欺诈、产品质量、不正当竞争……随便哪一条,都能让他喝一壶!

许叔,你以前在外面混,门路多。

想办法,找人,去他公司找茬!买通他公司的员工,偷点账本,或者弄点有问题的产品,举报他!

再不行,就找人假装合作,设局坑他,让他背上巨额债务!

只要他公司垮了,他人进去了,王建国就得急,他们家就得乱!”

许大茂眼中凶光一闪:

“交给我。搞垮个小公司,有的是办法。找人举报消防、税务,天天去闹事,再找个‘碰瓷’的,说他产品害人……够他喝一壶的。”

“好!”

棒梗赞道,又指向下一个位置。

“第二个,王新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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