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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战术研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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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瞬即逝,两个月的光景匆匆而过。

鬼子打通大陆交通线的攻势仍在持续,精锐机动兵力尽数压向衡阳,将这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攻势愈发猛烈。

但今时不同往日,国军早已不是当初那支一触即溃的队伍。

靠着许粟打下的坚实基础,滇缅战场的局势彻底逆转,远征军已然挥师围攻腊戍,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这意味着,美军的空中运输线已被彻底打通,中印公路的修建也正式提上日程,外援物资的通道彻底畅通。

随着交通日渐便利,美军从欧洲战场闲置的军备物资,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涌入中国,武装国军部队。

这般海量的物资补给,竟让国府的贪污速度,第一次跟不上物资造血的速度。

国军的整体装备水平,得以飞速提升,战力肉眼可见地增强。

即便深陷重围的衡阳,也得到了换装新式装备的中美空军全力掩护,多少缓解了守城部队的压力。

尽管最终,衡阳还是在鬼子的重兵围攻,以及各路国军内部勾心斗角的内耗中陷落,但鬼子的攻势,也自此陷入停滞。

从滇西紧急调回的美械军,在广西的崇山峻岭中层层设防、顽强阻击,让鬼子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举步维艰。

更让鬼子焦头烂额的是,他们费尽心机打下的大陆交通线,几乎陷入瘫痪,根本无法正常使用。

其中,受损最严重的便是伏牛山附近的平汉线。

这条交通命脉,早已成了鬼子的心头大患。

这里常年遭到八路军、新四军、伏牛山游击纵队,以及各地民众抗日武装的联合夹击,铁路线彻底中断,补给运输寸步难行。

而这些抗日武装中,最让鬼子束手无策、寝食难安的,便是伏牛山游击纵队。

鬼子联队长被龙文章发起的接连不断的骚扰攻势,搞得心力交瘁、草木皆兵,他满心疑惑:这支游击纵队的武器和兵员,难道是永远打不完吗?

他不会知道,一场更大的惊喜,正等着他。

许粟整训的部队,即将亮出獠牙。

潼关,第一军驻地。

新兵训练刚一落幕,许粟便不给部队留丝毫喘息之机,立刻组织全军开展实战模拟演练,以战代练,锤炼部队战力。

他严格复刻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堡垒防御体系,让部队全程模拟阵地攻坚的真实流程,从侦察、炮火覆盖到爆破、纵深推进,每一步都贴合实战,绝不搞花架子。

这场演练的核心,从不是追求炮火轰鸣的震撼场面,而是检验经过许粟两个月整训后,部队基层士官的真实战力与蜕变。

国军序列里的基层士官,大多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幸存者,几乎没人接受过系统的正规基础训练,战斗经验全靠实战摸索,杂乱无章,赢了靠运气,输了全靠弟兄们硬拼填命。

许粟的战术训练,初衷就是要把这些“野路子”出身的士官,打磨成懂战术、会指挥、能打仗的正规化指挥骨干。

这也是他整训部队的核心所在。

如今的国军序列里,他是少有的既有资源、又有能力,还敢真正沉下心来,给基层士官开展正规训练的将领。

三连连长赵虎,便是这些士官中最典型的蜕变代表。

他出身贫苦,被抓壮丁强行入伍,从普通士兵一路拼到连长,靠的不是战术指挥,而是一身蛮力和实战里攒下的狠劲,别说正规战术,就连最基本的队列指挥,他都一窍不通。

以前打仗,他手里攥着步枪,只会扯着嗓子喊“冲啊”,全然不顾士兵的死活,不管战场的实际形势,硬拼蛮干是他唯一的打法,每次能赢,都是靠弟兄们的命堆出来的。

有一次,部队奉命坚守一处小阵地,日军火力凶猛,伤亡瞬间过半,身边的老兵劝他暂时撤退,调整阵型后再伺机反击,可他却红了眼,一脚踹翻劝他的老兵,嘶吼着“谁敢退,老子毙了谁”,硬生生逼着士兵们顶着炮火冲锋。

最终,弟兄们死了一大半,阵地还是没能守住,他自己也被流弹击中,侥幸捡回一条命,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反而抱怨士兵们贪生怕死、不够拼命。

许粟接管部队后,第一次见到赵虎,就撞见他因为新兵战术动作不标准,抬手就扇了新兵两个耳光,还拿起木棍狠狠抽打,嘴里骂骂咧咧地呵斥“废物”

许粟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将他叫到指挥部,语气沉凝地告诫:“你以为的勇敢,是拿弟兄们的命开玩笑。你以为的指挥,是草菅人命。“

“真正的军官,不是会喊冲锋,是能带着弟兄们活着回来,是懂战术、会协同,而不是靠蛮力、靠打骂立威。”

那之后,赵虎被编入士官训练班,许粟亲自为他制定训练计划,让战术教官从最基础的战术理论教起,从队列指挥、火力分配,到步炮协同、阵地防御,一点点纠正他的“野路子”打法,重塑他的指挥理念。

他跟着教官学看地图、学推演战术,听那些亲历血战的老兵讲述正规打法的优势,一点点褪去身上的匪气和浮躁,也渐渐明白。

打骂士兵换不来战斗力,只有正规战术,才能让弟兄们少流血、少牺牲。

如今,他站在演练出发阵地,一身戎装笔挺,身姿挺拔如松,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地锁定前方的模拟阵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步枪的枪栓,神情凝重而认真。

这是他学着分析战术、规划路线后,慢慢养成的习惯。

“火力组架重机枪,压制东侧子母堡,注意隐蔽,切勿暴露目标;爆破组跟我来,借着手榴弹的烟尘迂回穿插,避开正面火力;通讯员,全程跟前沿观察哨保持密切联系,及时传递炮火坐标!”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没有丝毫往日的急躁与蛮横,身边的士兵们闻声而动,动作麻利干练,没有丝毫拖沓。

放在两个月前,这样的指令只会换来士兵们的茫然无措,甚至会被他打骂着催促,根本谈不上执行到位。

可现在,士兵的动作都透着章法,眼神里都满是坚定,这就是正规化训练赋予部队的底气与战力。

刺耳的空包弹破空声瞬间撕裂清晨的寂静,“咻咻”声贴着耳边飞速掠过,带着尖锐的寒意,让人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就会穿透身体,直击要害。

赵虎死死趴在掩体后,紧盯着前方的火力点,手指在地上快速比划着,仔细分析着最优进攻路线。

这是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从前的他,只会凭着一股狠劲猛冲猛打,从不会分析地形、规划路线,更不会考虑士兵的安危。

行动中,一名新兵太过紧张,手忙脚乱间碰倒了身边的弹药箱,“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极易暴露目标。

赵虎身形一闪,快速扑过去按住新兵,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不暴躁:“慌什么!赶紧隐蔽,别暴露目标!把弹药箱归位,动作轻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帮新兵扶好弹药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没事,稳住心神,按训练时的动作来,别慌,有我在。”

话音刚落,远处的炮兵阵地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炮弹呼啸着砸向模拟阵地,轰隆声震得地面剧烈颤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被震破。

火光冲天而起,烟尘滚滚,遮天蔽日,焦糊的木屑味混着模拟炸药的硝烟味,顺着风直往鼻腔里钻,呛得人忍不住剧烈咳嗽,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

几间模拟民房被炮弹击中,木梁轰然倒塌,碎石飞溅,尘土漫天飞扬,呛得人睁不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

赵虎眯着眼睛,借着烟尘的掩护,快速观察着阵地的情况,发现东侧子母堡依旧屹立,炮火并未完全摧毁目标,立刻对着通讯员大声喊道:“调整炮火坐标,重点覆盖东侧子母堡,再补两发炮弹,务必彻底摧毁!”

“冲!”炮火延伸的瞬间,赵虎率先跃出掩体,借着地形掩护,快速向阵地推进,动作干脆利落。

士兵们紧随其后,队形疏散却不混乱,两两一组,交替掩护,完全按照训练时的正规战术动作推进,没有丝毫慌乱。

哪怕是刚入伍不久的新兵,经过精心训练后,也能有条不紊地执行战术,展现出极强的纪律性。

突然,一声“轰隆”巨响,一名新兵不小心踩中未爆弹,泥沙瞬间溅了赵虎一身,黏腻的触感裹着细碎的石子,钻得皮肤生疼,连脸上都沾了不少泥沙,狼狈不堪。

那名新兵应声倒地,胸前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暗红的血液喷溅在赵虎的手背上,温热又黏腻,顺着指缝缓缓流下,触感逼真得让人心里发慌。

赵虎的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新兵的伤势,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卫生员!快过来!其他人继续推进,仔细排查雷区,脚步轻一点,务必看清地面!”

他一边大声呼喊,一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新兵扶到一旁的安全地带,轻轻拍了拍他身上的泥沙,低声安慰了几句,随后郑重地把他交给赶来的卫生员,才转身重新投入战斗。

这一幕,被站在高地观战的许粟看在眼里,他微微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与赞许。

赵虎的蜕变,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彻底。

林译站在一旁,由衷感慨道:“军长,赵虎这变化,真是天翻地覆!以前他就是个只会打骂士兵、硬拼蛮干的糙汉,现在居然懂战术、顾弟兄,还会耐心安慰士兵,这要是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啊。”

许粟目光沉凝,望着远处激战的阵地,缓缓开口:“这就是我要的部队。“

“国军的基层士官,大多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全靠实战摸索,打法杂乱无章,再加上体罚、克扣粮饷成风,士兵们离心离德,这才会屡战屡败。”

“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学会正规战术,学会如何带兵,让士兵们心甘情愿跟着干,这样才能真正凝聚战力,对抗鬼子的侵略。”

与此同时,几里外的虞啸卿师,一场应付上级视察的闹剧,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胡宗南派来的视察专员,悠闲地坐在凉棚下,喝着茶水,扇着扇子,一脸漫不经心地看着场面上的“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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