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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思想阴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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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不得不提起的一个话题,前段时间让它帮我续写一章,讲真,如果说是就叙事性和顺滑度来说,它写得比我强——但是,我是为了讲一个故事开这个小说吗?或者我是为了给别人讲道理?或者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并不是,我只是漫无目的地用小说写法记录一个人的一生,至于想到什么,那是看这个书的人的事,我不需要操心——我尊重AI,恰似我尊重狗,尊重猫,尊重遇到的每个大牲口,类似马牛驴骡这类,除了一部分人(不得不说,相当大一部分人)我都尊重,所以我也尊重AI,它的能力会帮助人类走向下一个生产关系节点——但是雨我无瓜,因为我的小说属于屎尿屁类型,我就不信AI能写出“你把我求咬了吧”这类话,而这类话才是我小说的精髓——

有一天我喝飘了(就是多了,但是还有理智,可以清楚表达自己思想),刷视频的时候和一个我平常总看他内容的小兄弟连麦聊起来,因为那几天他正做关于AI的内容,所以我问了他俩个问题——其一,假如有的内容不能讲,不能提,不能辩论,不能阐述,没法发表,如何在这个前提下训练出相对先进的AI,我是说广义先进,不是说这玩意给某一部分人用就比别的先进,是说给所有人类用都一样先进;其二,倘若我们在使用一种“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的AI,怎样才能保持人民的先进性和警惕性,以便在将来越来越激烈的世界竞争中保持先进的优势?

他用一连串...这个怎么说呢,《盐铁论》类型的问答解答了我的问题。

“人民为什么要先进警惕?先进和警惕对一个国家的先进警惕是不是必要条件?难道每次人类的工业革命是每一个人的先进堆砌起来的吗?注意,这个问题里始终有一个陷阱,那就是你把‘很多人’和‘少数人’能在进程中起到的作用相提并论,其实这并不是一回事。”

我煞那间想起当年那种自己感觉到的“优秀带动论”的滋味,过去我觉得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傻子,全靠少数先进的人带着他们走,后面我也学了人民史观,才再也不这么认为了——然后,过去的鞋底子打到了今天的脸,让我有些愕然——但是,我并不是来讨论这个问题的,所以我按捺住了和他吵这个的愿望,还是继续我的问题——

“好吧,就算你说得对,普罗大众不需要AI的滋养,那么,训练模型的问题又怎么解决呢?AI在我看来就像一个孩子,大人教它什么它就学什么,如果是一个总是谎话连篇的大人,教育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呢?将来这个孩子会渗透进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好家伙,互联网傻瓜潮还没过去,又来?”

“你说到点子上了...”对面顿了十几秒,他是一个思维特别敏捷的人,起码比我敏捷,他是研究人文历史和社会生态的,而且嘴皮子也很溜,所以打结巴很少见。

“我们输出的终归是适合我们的,每一项科技,每一种站位,始终需要符合我们的需要,所以我们的AI和别人的是不同的,我们的训练逻辑和最终目标不一样...”然后他就开始长篇大论,我记得清楚,他在那里说的时候我起码一两半的杯子喝了三杯他都没有说完——除了当时我也有点迷糊,其实他这个话一说出嘴我就听明白了,不就是有社会主义特色的...所以后面我也不想听了,这个人如今在北京那边不知道搞啥,他说出来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给我感觉就跟谁说得多谁就有理似的,因此上后面我再也没有反驳他——让他有理吧,反正我也不吃流量这类东西的好处,非要把人家说倒了我又没啥好处,我大概知道现在主流这些高知识高智慧的人是如何解释这个东西就行了——

我以前中意辩证法,因为在我看来这个就是多方面地审视事件,不过现在被互联网污名化了,说这玩意就是诡辩,就是不承认——这就像我被扎让左右大嘴巴抽似的,我可以说这就是当时我喝多了手不稳,其实啥情况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再手紧点扎让能像鬣狗一样把我整条胳膊都拽下来,这不是我承不承认的问题,是人家就有这个能力——我当时刀子都落在他手上了,他但凡凶残一点,把大胳膊和肩膀连接地方的筋挑断,骨头中间划几刀,一扯不就下来了吗?这甚至不是他特种兵的手艺,是他从小肢解各种牛羊的手艺——所以,我不论是辩证还是逻辑地看,都是扎让留我一条狗命让我多蹦跶几天,所以答应他的事我还是做到了——我这辈子在没去兰州以西不是吗?我这样的祸害留在中东部好了...

我当时辩证地看,觉得还是自己太狂了,看不起大学生,总想欺负他们,所以导致了这场灾祸,而且是纯粹没有胜算的,我要是早知道扎让这么厉害根本不会犯这个贱——逻辑上,女人方面的成功和年少轻狂的有钱抵达的也终归是这样的结果,以前是部队上的哥哥,后面是叔叔,再往后还会有扎让、扎西、扎桑、扎尕,总会遇到比我厉害的人,一路会滚到这类人脚下去——这二者并不冲突,逻辑和辩证,并不冲突,这不过是想事情的不同方面罢了——但是,非要说我当时是被人偷袭,别人早有预谋,少数民族亡我之心不死,然后专门趁着我喝了酒失去理智拿出刀子的时候制裁我,把我击败,然后我潜伏在暗地里寻找复仇的机会,这就过了吧...我没有,我打不过,而且扎让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我是实在没脸,现在他要是活着我找到他他八成会请我吃席,跟我道歉说当年他揍我动手太狠了——但是吃完了我跟他比划,还是打不过他,我是承认的,很多硬件的东西我就是不行,除非耍阴谋,扎让这么敞亮你跟他耍阴谋,你还是人吗?

所以,从我自己来说,辩证法啊逻辑法啊纯粹看怎么用,你自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贱货的话,你会推举一个相貌丑陋的女人上台开始加速军工化迎来第二次那啥玩意洗地的——这不需要什么理论证实或者证伪,它自己就会出溜着朝那个地方走,因为它贱——我不是的,我挨一次打,就觉得人家真的厉害,惹不起,我就会夹紧屁股老实在自己的地盘发展,过自己的人生,再也不要惹那些强壮的少数民族去——所以逻辑啊辩证啊看你自己怎么用,不看它是怎么一种理论,犯贱的自然会朝那个方向出溜下去的——所以,重要的永远不是理论,是应用,是认清自己,是发展壮大——至于我连线那个睿智哥们儿的说法,无所谓啦,让他那样想吧,让他们那样想吧,你把别人当傻子,就像我把扎让当菜鸡一样,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怕到时候就不是手腕脱臼这么点事了。

总归,还是要回到从谢菲到张荧,从张荧到谢菲,所有我因为她们想的这些东西都在这里了...也许对谢菲不公平,我只能说你对公平的理解可能还是有点问题——如果谢菲长到现在,然后总会回到乡镇,她面临的问题其实和秦丽娜是一样的;如果她不回去,继续自力更生地活着,大概率就像狂风里面的一片树叶,不知道去哪里了——与此相对比的,米娜桑,嘉佳,她们都是人世间里面的强者,我打赌她们活得会比我强一万倍,也就是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强九千倍——行啦这就是她们应该有的人生,活下去,非常顺滑,那就行啦,照她们的本事,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得到的。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那时候我在北京经营着俩个港口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告诉我外星人是真实的,不这样很多问题解决不了——我记忆很深的是他说渡江战役其实是外星人支持的,因为当时我们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是外星人突然让对面的炮手做梦梦到不开炮就能飞升,所以...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而且好想笑,当着他的面笑——但是这个人太猛了,我实在不敢笑,下来以后我也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个事,因为别人不会信——这么地位高的人自然有分辨能力的,你骗鬼去吧...

我不知道,你爱信不信,我认识的只要是身价上千万的大哥,总要修庙补寺做一做工作的,至于是不是为了外星人,我就不知道了——大概率还是我说的那个,为了把自己的残忍凶恶抵消在地球表面搞的一种仪式?类似出马?这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五台山有一条地下缆车可以直达山顶,是中央的人专用...这说明了啥,你就只能自己想象了...

在我的话,不论什么神教,包括那些UFO一类,都是人类意识的折射——总是幻想有,它就真出现了——毕竟,物质传递太慢了,还是思想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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