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环境毒害(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前面嘀嘀咕咕说了那么久,其实就一个意思:别人说什么不需要相信的,因为你自己每天体验到的才是你的一生,找到自己最舒服的频率去过就可以了——这个频率,包括相信狐黄白柳灰,相信AI会统治全部人类,相信外星人把控着整个人类历史,我都觉得合理——我可以不相信,也可以鄙视,但是我觉得只要有人在那里信仰,这个东西总会以某种形式投射到现实生活里来——就像我以前信仰马克思主义,它就会投射到我的生活里来一样——
我现在还信仰吗?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认真研究,只是看了个大概,我总觉得思想类的东西你真的看得太深就是虚妄,恰似当年我第一次看《苏菲的世界》米娜说我体会到的东西根本就是虚妄一样——人的世界观会变来变去,人存在的这个世界也在变来变去,人相处的人和他们的思想在你身边变来变去,人跟着地球、地球跟着太阳、太阳围绕着银河系中心不规则旋转,它所处的环境,比如气体云星际介质也在变来变去,然后你告诉我人的思想可以听到一个东西就焊死,就一辈子相信?这个是可能的,毕竟人的一生很短,还没等到去实践,或者实践中间没看出问题,或者别人故意掩盖了中间的问题这个人就死了,没来得及证伪——但是这玩意别人看到了毕竟觉得可怜,那样伟大的人印证那样卑鄙的事,统领那样无耻的人,做出那样荒唐的情由,确实让人无语——但是,仅此而已了,后面别人的背叛那是别人的事,和人家没关系——可以不信,因为它不适用于如今,但是没法不尊重,实在是太伟大——
人都是会变的,我肯定是不信了,因为这玩意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之所以信真爱,是因为假戏真做的时候没啥负罪感,之所以不信以前的理论,是因为真呀假呀说出来让别人笑掉大牙——但是我这里得很严肃地说,理论上来讲每个党员都是信仰那个的,因为发小以前就是工会成员,党内工会和党外不一样,他们有统一思想的任务的,所以不管你信不信,这类理论课程贯穿了每一个在体制内的人——让发小背马克思,他比我强一万倍,因为这就是他曾经的专业,但是心里到底怎么想这个事情,那就不是可以写出来的东西了...
唉唉,讲真,年纪大了,一说思想类的东西就觉得累得慌,觉得心里不痛快,有点像清大早神清气爽出门,一进电梯闻到前面的不知道什么女人留下的刺鼻的香水味似的——这让我想起过去在新星大世界上嫖的时候闻过的别人老在上面翻滚挨蹭、汗水体液浸透了的那种劣质的老式皮沙发,散发出细菌、真菌和各种病毒的味道——所不同的可能就是,年轻的时候欲望强,精虫上脑以后我还管在哪里吗,扑上去赶快处理自己的问题更迫切;老了以后,稍微有点异味就觉得受不了,不管这个味道是环境里的、场地的、对方的,可能都会提起裤子赶紧走,觉得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
思想类的东西不也一样吗?其实是一样的,之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在心里盖起堤坝,挡住外面的毒害,一个人,或者和几个朋友,运气好到爆棚的可能会找到一个合拍的异性朋友(很难,女孩子一般对这类东西不敏感,她们只顾生活上的舒服,给她一万块钱一个月,让她信什么她就信什么的),擦除了从小被灌进脑子里的毒液,一起聊的时候就想常年憋气的人突然可以喘口气似的舒服——我和发小差不多就是这样,有时候一礼拜,有时候俩礼拜,反正时间长了总要坐到一起聊一聊,把心里的毒液往外倒一倒——这类话,我没法写出来,甚至也没法和真贱他们聊,因为他们会鄙视你的思想穿透,觉得只有生活中的弱者才会思考那么多,强者都是摒弃了一切思想活动以满足现实需求为人生唯一目的的——或者吧,也许吧,人和人活着的方式不一样,我管不了别人怎么看这个问题,甚至也懒得争辩,遇到这种态度的人,就恰似遇到因为幽门螺旋杆菌嘴臭的女人一样躲远点就是了——以前欲望强的时候,憋着气把她翻过去也要把事情办完,现在不行了,被她哈气呛到鼻子就觉得好恶心,瞬间软趴趴,一边琢磨要不要打她一个嘴巴一边开始穿裤子——以前的话,就算不抽她一嘴巴,高低也得阴阳几句,现在大概率就是憋着气不说话穿上裤子赶快走——
就像以前我和姑娘约的时候总是事先就问好她的颜色对不对,不对的话我查理哥是不喝这一口劣质的酸牛奶的,也许以后我得再多问一步,问问她有没有幽门螺旋杆菌?其实我感觉现在大多数姑娘都差不多,跟我差不多,也就是刚盥洗的时候味道还可以,只要活动时间稍微长一点各种怪味就出来了——这也和工作生活环境有关系,大家都太忙了,常年压力太大,经常性地暴饮暴食,从不运动或者过度运动,身边特别普通的人她看不上,跑出去网络上找携带各种病毒的野路子男人,然后就染上各种病毒回来再传染给那些老实人,搞得所有人都臭烘烘——比如什么HPV病毒一类的,我年轻的时候听都没听过,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东西,搞得好紧张——妈的你少点跟异想天开心血来潮从下水沟里掏出来的野路子来往,或者玩的时候多注意一点安全保护,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所以全是环境所致,这样卑鄙的现在让人不由得怀念过去——病毒横行,不但是物理上的病毒,也包括思想上的病毒,每当我感慨这个问题的时候总会想起杨燕子——在我来往过的所有女人里,她可以说是一个奇葩了,但是哪怕是她,也是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虽然看上去那个拼命捞钱的样子有点可怕,其实相处下来人家是愿意为了这个付出代价的——现在呢?哪怕她愿意付出,你敢接受吗?就便你敢,她嘴巴臭得一批,你也很难撑得住不是吗?
所以很难,年轻的时候我总是鄙视比我小的那些人,觉得他们又面又滑,缺乏男子汉气概,蠢得一批,连吃苦耐劳的中国男人传统性能都没有,干什么都没有长性,是一帮典型的废物。现在看过来,其实不废物又能怎样呢?时代就注定了很难坦荡地生活,注定了艰苦奋斗换来的是一场空,注定找一个女人她一定是状况百出难以继续,注定所有的思想活动都显得好笑,你让他们怎么活呢?所以现在就理解了,甚至觉得可怜,我们这帮人不论如何起码是过了几天好日子的,只要胆子大能打肯干,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虽然从我自己来说因为能力有限性格古怪也没有拼出什么结果,但是起码我证明了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伙,只要你够聪明够胆大有耐性能做事,混成一个中上游的人是挺容易的,但是这种可能性现在看来是越来越小了,而且将来会越来越难,所以你让他们去哪里发挥自己的志气呢?实在憋不住了,就跑去什么鳌太线一类的地方徒步呗,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轻的根本来由是活着也不能怎样不是吗?
再根据我这些年和这些小年轻来往下来的感受的话,他们并没有变蠢,只是变得更加局限了——因为外面没有什么好事,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就更加在乎自己的细节感受,吃什么穿什么今天去玩什么,工作里跟谁亲近一点跟谁远离,他们更在意这些——人没有了大的志气不就成天计较这些小的东西吗?我二十来岁的时候也不在意这类东西,后面从北京回来以后就开始讲究,发小约我一起去外地玩几天,不订商务座我就不去,不愿意跟别人挤——这不就是典型的没有志气才有的表现吗?如果你心里有星辰大海,怎么会计较这些东西呢?
所以我也很为他们可惜,因为没有赶上好的时代好的人,现在环境还是比以前狡猾、虚伪、无耻、叵测得多了——可不就是这样吗?如果一个环境里满满都是不论病理上还是思想上的病毒,人做的第一个下意识动作不就是先保护自己,然后就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蜷缩起来抵御外来的伤害吗?我以前总觉得小吴(我一直看不起的那个南通时一起工作的大帅哥)是个娘炮废物,一辈子什么事都不会做成,搞了半天原来是人家未卜先知,早早地就调整好了姿态应对现在这个下流的环境,反而是我浅薄了...
况且,我自诩天下无敌,有一个转到飞起的脑子,我做成了什么呢?不也是桩桩件件全部搞砸了吗?都不说事业上那些特别难的东西,女人我都搞不定不是吗?不过,话说回来,事业难还是女人难,我觉得还是女人——这个不是事实,只是我的个人判断,毕竟事业咋样我没那么在乎,而我在乎的女人我又确实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