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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枯井惊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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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字迹越来越明显,不是密文,是工整的楷书,但笔迹略显凌乱,似乎书写时很是仓促:

“吾乃赵昀(前朝末帝名讳)。南宫氏女玥,性烈如玉,才德兼备,吾慕之求之,然手段卑劣,强纳入宫,实为取其血脉炼药,冀图长生,固国祚。此吾一生大谬,万死难赎。

gt玥抗旨不从,携秘典自焚于冷宫偏殿,火起之时,吾方知悔,然已晚矣。南宫阖族受吾牵连,惨遭屠戮,百年世家,灰飞烟灭。此孽深重,天地不容。

gt玥临终有言:‘吾血可镇国,然非尔帝王之器。妄图以血续命者,国祚必衰,血脉必绝。’此言如雷贯耳,然吾昏聩,未能悟。及至宗室叛乱,兵围皇城,吾方如梦初醒。长生虚妄,国祚飘摇,皆因吾一己私欲,累及无辜,酿此滔天大祸。

gt叛军欲以吾为质,扶立幼帝。吾不甘受辱,亦不愿再累及他人,故假意自焚,实则携近侍心腹,暗遁入此枯井下秘室。此秘室乃玥生前为避祸所建,吾今居于此,日日对玥之遗物(注:此铜缸、此地砖,乃至壁上刻痕,皆玥亲手布置),思己之过,痛不欲生。

gt吾命不久矣。临终前,留此书于龙袍之内,涂以玥所遗之显影药液。此药特殊,唯南宫嫡系纯净血脉之体液(血、唾、泪等)可激活显影。后世若有南宫血脉至此,见吾枯骨,读吾遗书,当知前因。

gt玥之墓,不在皇陵妃园。彼厌弃宫廷,吾亦无颜令其死后仍困于皇家樊笼。其遗骨,依其遗愿,由其忠仆携往南方故里,秘密安葬。吾所绘皇陵图中红圈所标,非玥之墓,乃玥留于吾之‘赎罪之物’埋藏处。内有南宫氏部分核心传承,及……解除玥之血脉‘封印’线索。玥之血脉,确有调和阴阳、祛邪扶正、潜移默化安定国本之能,然其力霸道,幼时需以秘药‘封印’调和,待其成年,心智体魄俱足,方可尝试‘解封’,循序渐进,引为己用。强行抽取或滥用,必遭反噬,昔年之祸,根源在此。

gt得此传承与线索者,需为心性仁厚、无权力贪欲之人,且需得南宫血脉自愿。切记,切记!

gt吾之残躯,罪恶满身,不求葬入皇陵,玷污先祖清净。若后人念吾一丝悔意,可于皇陵之侧,寻一僻静荒地,掘土三尺,草席裹之,掩埋即可。碑文无需名讳,只书‘罪人’二字,面向南宫故里方向,令吾永世忏悔。

gt——罪人赵昀,绝笔。”

字迹到这里结束。最后的笔画有些颤抖,似乎书写者已力竭。

五娃呆呆地看着纸上那些淡金色的字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握着纸张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前朝末帝……不是传说中的昏聩暴君,而是一个因为贪婪和愚蠢犯下大错、最终在无尽悔恨中孤独死去的老人?南宫玥,璇玑的……曾祖母?还是更早的先辈?自焚而亡,宁死不屈。南宫家的覆灭,前朝的崩塌,竟然源于这样一个荒谬而残酷的长生之梦?

还有“封印”、“解封”……璇玑那神奇的血脉能力,原来并非天生就能完全掌控,而是被“封印”了?需要特定的方法,在合适的时机“解封”?那所谓的“镇国”之力,究竟意味着什么?

信息量太大,五娃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他强迫自己冷静,将这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纸小心折好,贴身收起。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枯骨交叠的双手上。方才没看清楚,现在借着火光细看,那指骨之间,似乎真的握着什么东西,露出一小截非骨骼的质地。

他犹豫了一下,对着枯骨,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礼——无论此人曾犯下何等罪孽,人死灯灭,且其临终忏悔,字字泣血,当得一礼。

“前辈,得罪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枯骨的手指掰开一些(指骨很脆,他动作极其轻柔)。那东西滑落出来,掉在枯骨膝间的龙袍褶皱里。

是一枚小小的、颜色黝黑的木牌,触手温润,非金非玉,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玥”字。木牌边缘光滑,似乎常被摩挲。这大概是南宫玥的遗物,被末帝赵昀珍藏,至死握在手中。

五娃想了想,没有动那木牌,只是将它重新放回枯骨手中,让那嶙峋的指骨轻轻拢住。然后,他再次恭敬一礼,低声道:“前辈安心,您的话,晚辈带出去了。南宫家……还有后人在。”

说完,他不再看那枯骨,抱着璇玑,开始寻找出路。石室只有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滑道入口,没有其他明显的门户。他举着火折子,一寸寸检查石壁。终于,在一面看似平整的石壁上,他摸到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用力一推,石块纹丝不动。他换个角度,试着向里按,再向左旋转——

“咔哒……轰……”

低沉的摩擦声响起,那块石壁竟然向内凹陷,然后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向上延伸的、狭窄的台阶通道!有新鲜、微凉的空气从通道上方流下来。

五娃大喜,抱着璇玑,踏上台阶。走了约莫几十级,前方出现了亮光——是月光。台阶的尽头,竟然是在冷宫后院、距离枯井约莫十几步远的一处假山石后面!出口被巧妙地伪装成假山的一部分,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他钻出假山,深吸一口深夜清冷的空气,恍如隔世。回头望去,枯井依旧黑洞洞地张着口,静默无声。谁又能想到,在那井底之下,还藏着那样一间石室,那样一位在悔恨中死去的帝王,和那样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五殿下!”老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罕见的急促。他和萧靖安正朝这边奔来,脸上带着担忧。显然,他们听到了井底的动静,又发现绳索空了,正焦急寻找。

“二哥!老大!这里!”五娃连忙挥手。

看到五娃和璇玑安然无恙,两人明显松了口气。萧靖安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扫过五娃全身,确认无碍,又看向他怀里有些困倦、打着哈欠的璇玑,这才问道:“怎么回事?”

五娃心有余悸,快速将井底变故、石室、铜缸枯骨、以及那张显影遗书的内容,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并将那张已经重新变为“白纸”、但被妥善收好的遗书,以及那块刻有符号的骨片,交给了萧靖安。

萧靖安听完,眉头紧锁,尤其是在听到“封印”、“解封”、“赎罪之物”时,眼中闪过浓重的忧虑。他接过遗书,对着月光看了看,又小心收起。至于那块骨片,上面的古老符号,他一时也认不全,需要回去细细研究。

“先回去。”萧靖安沉声道,目光扫过假山出口和远处的枯井,“此地不宜久留。”

回到东宫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萧靖昀已经等在那里,见他们回来,立刻上前为五娃和璇玑检查身体,确认没有受伤或中毒的迹象,只是有些受惊和疲惫,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书房内,灯火通明。萧靖安将那张遗书再次展开,放在特制的药水中浸泡片刻,又用特殊的光线照射,确保其上的显影字迹完全固定,不会消失,然后才小心地抄录下来。至于那块骨片,上面的符号太过古老晦涩,他只能先拓印下来,慢慢研究。

“所以,”萧靖昀听完五娃的复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抄录的遗书上,“前朝末帝并非昏聩到底,晚年确有悔意,甚至用自己的方式在‘赎罪’。南宫玥的墓不在皇陵,所谓的‘皇陵藏宝图’,指向的其实是南宫玥留给末帝的、可能用于‘赎罪’或‘弥补’的东西,其中包含了南宫家部分传承,以及……解开璇玑血脉‘封印’的线索。”

“而璇玑的血脉之力,需要‘解封’才能完全显现或控制。”萧靖安接口,语气凝重,“‘镇国’或许并非虚言,但前提是方法得当,且需她本人自愿。强行索取,必遭反噬。前朝之祸,便是前车之鉴。”

“那‘赎罪之物’到底是什么?又在皇陵何处?”五娃急问,“还有,那拨浪鼓里的遗诏,被虫蛀了关键部分,到底传位给谁?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萧靖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老大:“拨浪鼓的碎片,拼接得如何了?”

老大默默上前,将一只已经仔细拼接、并用特制胶剂重新粘合好的紫檀木拨浪鼓放在桌上。虽然裂痕仍在,但鼓面已经基本复原,只是那道被利刃划开的裂口,依旧刺目。

萧靖安接过拨浪鼓,就着灯光,仔细查看鼓面内侧——那是上次发现被撕掉一半纸条的地方。在裂口边缘,靠近鼓身的内壁上,有几行用极细的针尖划出的、几乎看不见的刻痕。上次被撕裂的纸条遮挡,未曾发现。

老大递上一小瓶特制的显影药水。萧靖安用极细的毛笔蘸取少许,轻轻涂抹在那几行刻痕上。渐渐地,淡淡的墨色痕迹显现出来。不是南宫家的笔迹,而是另一种更加遒劲、带着帝王威严的字体——是先帝的笔迹!

“朕知大限将至,特留遗言于此。南宫氏血脉,承天所授,有调和鼎鼐、安定社稷之潜质。然其力非凡,用之正则国泰,用之邪则邦危。朕观诸子,唯太子(指当朝皇帝)仁厚宽宏,有容人之量,或可善待、善用此力。

gt若朕身后,南宫氏有女降世,血脉纯净,心性纯良,太子当视若己出,悉心教导,待其长成,可……(此处被虫蛀,残缺数字)……以固国本。切记,此力关乎国运,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启,更不可令其知晓,徒增烦扰。当以寻常公主待之,令其无忧成长,方是上策。

gt此鼓乃玥之旧物,留与有缘。见此遗言者,当为可信之人,望善护吾孙,保大胤安宁。

gt——父字,绝笔。”

遗言到此为止。被虫蛀掉的关键部分,就在“可”字之后。是“可立为储”?是“可委以重任”?是“可引为臂助”?还是别的什么?残缺的数字,让整段话的意思变得模糊不清,充满了各种解读的可能。

五娃盯着那虫蛀的缺口,喃喃道:“父皇的意思……好像是说,如果南宫家生了女儿,血脉纯正,心地又好,就让大哥(太子)当自己女儿一样养大,等她长大了,可以……可以怎么样?来‘巩固国本’?这‘巩固国本’……难道真是……立为皇太女?”

他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

萧靖昀沉吟道:“虫蛀的位置太巧。看残缺形状,大约是三到四个字。‘可立为储’是四个字,‘可委重任’是四个字,‘可为辅政’也是四个字……都有可能。但结合前朝末帝遗书中所说的‘镇国’、‘封印’,以及父皇叮嘱的‘不可轻启’、‘以寻常公主待之’,我更倾向于,父皇的本意,并非直接传位,而是希望璇玑长大后,能以其特殊能力辅助君主,稳定朝纲。是一种……隐性的、保障性的力量。而非走到台前,直接继承大统。”

“那为什么不明说?非要藏得这么隐秘,还被虫子咬了?”五娃不解。

“因为这份遗言本身,就可能引起轩然大波。”萧靖安缓缓道,目光深邃,“‘南宫氏女可镇国’,这句话一旦流传出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璇玑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觊觎皇位、畏惧这种力量、或者想利用这种力量的人,都会盯上她。父皇将其藏在南宫玥的旧物中,用这种方式留下叮嘱,既是保护璇玑,也是提醒后来者,此事需极度谨慎,非可信之人不可知。至于虫蛀……或许是意外,也或许,是天意不让这最后的安排过于明确,留下转圜余地。”

书房内陷入沉默。烛火噼啪,映照着众人凝重的脸庞。信息一层层揭开,但迷雾似乎并未散去,反而更加浓重。前朝的恩怨,南宫家的秘密,璇玑特殊的血脉,先帝模糊的遗愿,皇陵中可能存在的“赎罪之物”与“解封线索”……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未知的网,而璇玑,就是这张网最中心、也最脆弱的一点。

“皇陵……”萧靖安最终打破了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们必须去。不是为了里面的‘宝物’,而是为了弄清楚,南宫玥留下的,到底是什么。那或许关系到璇玑的未来,甚至……大胤的国运。”

“怎么去?”五娃问,“皇陵守备森严,尤其妃陵区域,更是皇家禁地,擅入者死。”

“等。”萧靖昀道,目光转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比如……祭陵。”

大胤祖制,皇帝每年需亲往皇陵祭拜一次。今年,因玉玺之事,祭陵仪式可能会提前或格外隆重。那或许是他们唯一能光明正大接近、并有时间探查的机会。

“在那之前,”萧靖安看向五娃,“今夜之事,所见所闻,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璇玑。”

五娃用力点头:“我明白。”他顿了顿,小声道,“那井里那位……怎么办?”

萧靖安沉默片刻:“暂时不动。皇陵之事了结前,不要节外生枝。井口封好,派人暗中看守即可。”

这时,一直安静睡在萧靖昀临时铺的小榻上的璇玑,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五娃,咧开没长齐牙的小嘴,含糊地叫了声:“哥哥……肚肚饿……”

五娃瞬间从沉重的思绪中被拉回现实,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小脸,心中百感交集。他走过去,轻轻捏了捏璇玑的脸蛋,转头对萧靖昀道:“四哥,有吃的吗?璇玑饿了,我也……有点饿。”折腾了大半夜,又惊又吓,他早已饥肠辘辘。

萧靖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端来两碗温热的牛乳和几块细软的点心。

五娃喂璇玑喝牛乳,自己则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一边吃,一边习惯性地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封面上画着个大大铜钱图案的账本,翻到最新一页,舔了舔毛笔尖,开始记录:

“天佑五年,正月廿三,夜。项目:枯井二次勘探(高风险)。

支出:驱虫香囊一枚(四哥赞助,估值十两),清心丸三粒(估值十五两),特制尿布消耗一块(璇玑妹妹紧张过度,估值……无价,但记账五两),精神损失费(本人,估值五百两)。

收入:前朝末帝亲笔遗书一封(内容劲爆,涉及皇室秘辛、长生阴谋、灭门惨案、血脉封印,信息价值难以估量,暂记一万两),神秘骨片一块(符号古怪,疑似上古祭祀文,考古价值高,暂记三千两),近距离观察前朝皇帝遗骸体验一次(独家,估值一千两,但不想有第二次)。

净收入:15005两(理论上)。

特别备注一:璇玑妹妹的口水,鉴定为‘超级显影液’,南宫血脉专属,效果卓著,建议批量采集储存(需研究保存方法),列为战略物资。

特别备注二:井底空气质量极差,建议下次探索配备四哥特制‘强力通风丸’及‘防毒面罩’。

特别备注三:本人胆子经此一役,略有提升(从老鼠胆提升为兔子胆),但依旧强烈建议,下次这种活动,请优先考虑大哥、二哥、四哥等心理素质过硬人员。另,璇玑妹妹确系吉祥物,但下次能否只带其口水,不带其人?井底环境对婴幼儿呼吸道不友好。

当前资产净值:……(开始疯狂心算)”

他写得正投入,萧靖昀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放在五娃脚边。

五娃抬头,疑惑。

萧靖昀面无表情:“你要的‘尿布战略储备’,一级战备物资。五十块,特制加厚吸水款。够用一阵子了。”顿了顿,补充道,“从你账上扣,成本价,友情价,十两。”

五娃看着那一箱尿布,又看看萧靖昀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拿你没办法”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他用力吸了吸鼻子,低头在账本上又加了一行,字迹有些潦草:

“四哥萧靖昀,赞助特制尿布一箱(成本价十两,市价预估五十两),并附赠免费体检及精神安抚(虽然并无卵用但心意无价)。此人表面冷若冰霜,实则心细如发,乃居家旅行、探索古墓、应付尿床妹妹之必备良品。综合评价:外冷内热,性价比高,可长期合作。另,催吐针下次能换个口味吗?薄荷味太冲。”

萧靖安瞥了一眼账本,没说什么,只是将抄录好的遗书和骨片拓印仔细收好。窗外,天色已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围绕璇玑身世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却又在更深处,聚拢起新的、更大的谜团。

枯井下的石室里,那具穿着龙袍的枯骨,依旧沉默地端坐在铜缸中,手握刻着“玥”字的木牌。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南宫血脉的到来,虽然只是个两岁的、在井底尿了裤子的小丫头。但他留下的遗言和线索,已经传递了出去。

他漫长而痛苦的等待,或许,可以稍微安息了。

远处,皇陵的方向,在晨曦中显露出模糊的轮廓。那里,还藏着南宫玥最后的馈赠,或者……考验。

而东宫书房里,璇玑喝完牛乳,又沉沉睡去,对今夜发生的一切,对父辈兄长的忧虑,对那等待开启的宿命,一无所知。她只梦见,自己坐在一个很大很大的铜锅里,锅里煮着香喷喷的牛肚,一个穿着漂亮衣服的白骨爷爷,正用长长的筷子,夹起一片牛肚,笑眯眯地递给她。

她伸手去接,却抓了个空。

她咂咂嘴,翻了个身,继续她的美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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