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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枯井惊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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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肚密文的破解,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东宫平静的水面下掀起层层暗涌。萧靖安将那几片拼接完整的密文拓片摊在书案上,烛火摇曳,那些被璇玑乳牙咬过的痕迹,在放大的图纸上,清晰得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

“椒房殿,锦榻之下,第二暗格。”萧靖安的手指划过最后那句被补全的密文,声音低沉,“我们找到了拨浪鼓,但那张纸条是残缺的。缺的那部分,应该还在枯井里。”

五娃萧靖晟正趴在桌边,试图用炭笔在纸上临摹璇玑的牙印,闻言手一抖,炭笔“啪嗒”掉在纸上,滚出一道黑痕。他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二、二哥,你是说……我们还得再下一次那口井?”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下井时的感觉——井壁湿滑冰冷,青苔黏腻的触感透过衣料渗入骨髓,井底那股混合着淤泥、腐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陈年气息,几乎让他当场窒息。更别提那口装着前朝末帝枯骨的铜缸,那场景在他梦里重复了好几晚。

“不是我们。”萧靖安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是你。”

五娃的脸瞬间从白转绿,又从绿转白,他“噌”地站起来,语无伦次:“为、为什么是我?大哥!四哥!老大!他们都能去!我、我最小!我武功最差!我胆子最小!我——”

“你最小,最轻,井绳的承重最安全。”萧靖安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你嗓门最大,万一在井底遇到什么,喊一声上面能听得最清楚。你记性好,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井底若有文字图案,需要你记下来。而且,”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五娃几乎要哭出来的理由,“你运气好。”

“运气好?”五娃瞪大眼睛。

“上次下井,虽然吓得不轻,但你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还带回了关键线索。”萧靖安道,“璇玑在你身边时,似乎特别……安稳。”

五娃想说“那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怕”,但看着二哥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辩解都噎在了喉咙里。他知道,一旦二哥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就是没有商量余地了。

“我……我能申请点装备吗?”五娃哭丧着脸,做最后的挣扎。

萧靖安点头:“可以。需要什么,去找老四。”

五娃垂头丧气地去找萧靖昀。萧靖昀正在实验室里调配一种新的药粉,闻言头也不抬:“井底潮湿,可能有毒虫或瘴气。带上驱虫香囊,我新做的,效果比市面上强三倍。还有清心丸,含在舌下,可提神醒脑,防瘴气侵体。另外,”他终于抬眼看了一下五娃那张皱成包子的脸,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皮质小包,“这个‘应急锦囊’,你贴身带着。”

五娃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银针(催吐针,标签上写着“慎用”),一个小瓷瓶(痒痒粉,标签上画着一个打滚的小人),一个更小的玉瓶(真言糖丸,标签是“问啥说啥,但可能胡说”),还有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触手柔软的东西——展开,竟是一块用金线锁边、面料极其柔软的……尿布。

五娃:“……四哥,这是什么意思?”

萧靖昀面不改色:“璇玑的备用尿布。特制,吸水性极佳,必要时可作绷带、口罩,或……擦脸巾。”他顿了顿,补充道,“防水隔层,密封包装,不影响其他物品。”

五娃看着那块尿布,又看看萧玦,忽然觉得,或许下井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他有四哥的“技术支持”。

当夜,子时三刻。无月,星子稀疏,寒风穿过冷宫颓败的廊柱,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无数冤魂在低语。

五娃背着绳索,腰带上挂着四哥给的各色锦囊香囊,胸前用特制的背带牢牢固定着璇玑——这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理由是“璇玑妹妹乃南宫血脉,吉祥物,带着能辟邪”。实际上,他是觉得抱着个软乎乎的奶团子,能壮胆。

璇玑倒是很配合,大概是白天睡足了,此刻精神头极好,穿着厚厚的棉袄,裹得像个小球,趴在五哥胸口,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嘴里不时发出“呀呀”、“咯咯”的笑声,完全不知道此行目的。

冷宫后院,枯井边。石板已经被提前移开,黑洞洞的井口像巨兽张开的大嘴,往外冒着森森寒气。五娃探头看了一眼,腿肚子又开始不争气地发抖。井壁上湿滑的青苔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我……我能先做个热身运动吗?”五娃声音发颤。

萧靖安没理他,检查了一遍绳索,确认牢固,又将一根更细的、系着铃铛的绳子绑在五娃手腕上:“拉一下,是平安。拉两下,有问题但可处理。拉三下,紧急,立刻拉你上来。连续猛拉,是逃命。”

五娃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井口上方的老大和萧靖安——老大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二哥则朝他微微颔首。

“下去吧。”萧靖安道。

绳索开始缓缓下放。五娃紧紧抱着胸前的璇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沉入那片黑暗。井壁粗糙湿冷,蹭过他的后背,带着腐朽的气息。璇玑似乎觉得这“升降游戏”很有趣,小手挥舞着,发出兴奋的“啊呜”声,在寂静的井中显得格外清晰。

“璇玑,小声点……”五娃小声道,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璇玑眨巴眨巴眼睛,果然乖巧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绳索放了很久,久到五娃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僵硬了,脚尖才终于触到了实地——松软、湿滑、带着浓重土腥味的淤泥。他踩实了,解下腰间的绳索,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用力一吹,一簇小小的火苗亮起,勉强驱散了井底一小片黑暗。

井底比记忆中的更加阴冷。淤泥几乎没到小腿肚,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的闷响。他举着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再次打量这口井。井壁的青砖上,除了上次发现的第七块砖的凹槽,似乎还有一些别的……痕迹?

他凑近些,用袖子擦去一块砖面上厚厚的青苔,种扭曲的符号,或图案。他换个位置再擦,又是一片不同的符号。整个井壁,似乎都刻满了这些奇怪的痕迹,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又被青苔和湿气侵蚀,模糊不清了。

“哥哥,花花!”璇玑忽然伸出小手指着井壁上方。

五娃抬头,顺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井口下方约一丈处的砖缝里,竟然生着一小簇极不起眼的、颜色黯淡的紫色苔藓,形状奇特,在火光下隐隐有微光。

是“紫晕藓”,四哥药典里提过,只生长在极阴寒、且曾有大量鲜血浸润过的地方。五娃心头一跳,不敢深想,赶紧移开目光。

他蹲下身,开始在淤泥中摸索。按照记忆,第七块砖的位置……在这里。指尖触到了那个熟悉的凹槽。他用力抠开,里面果然有一只油纸包,但比上次那只木匣要小很多。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质地奇特的骨片,像是什么动物的肩胛骨,上面用极细的针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是那种井壁上也有的、古老的符号,不是《诗经》暗语。

他将骨片小心收好,正要起身,璇玑忽然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起来,小手指着井壁的另一侧,声音带着疑惑:“哥哥,亮亮!”

五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井壁的某个位置,在火光的晃动下,隐约有一块砖的颜色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不是青灰色,而是更深的、接近墨绿的颜色,而且表面似乎更光滑。

他抱着璇玑,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过去。那块砖位于井壁接近底部的位置,被淤泥掩盖了一半。他伸手去摸,触手冰凉,而且……似乎有些松动?他试着用力一按——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开的声音。

紧接着,脚下原本坚实的淤泥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整个井底开始微微震颤,淤泥像水一样流动、下陷!五娃站立不稳,惊呼一声,抱着璇玑向后跌去!

“五殿下!”井口传来老大急促的呼喊。

“拉——”五娃的“拉我上去”还没喊完,脚下的淤泥已经完全塌陷下去,露出一个黑黢黢的、直径约三尺的洞口!他抱着璇玑,身不由己地顺着松软的泥流,朝那洞口滑去!

“抓紧!”上方传来萧靖安短促的喝声,绳索瞬间绷紧!但下陷的力量太大,五娃只觉得腰间的绳索猛地一勒,他和璇玑还是朝着洞口坠了下去!

“哇——”璇玑终于被吓到,哇地哭了出来。

“璇玑别怕!”五娃下意识地将妹妹紧紧护在怀里,蜷缩身体,准备承受落地的撞击。

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很重。他们坠入了一个倾斜的、滑溜溜的通道,像是某种滑梯,七拐八绕地向下滑了十几息,才“噗通”一声,掉进了一团软绵绵、湿漉漉的东西里。

是厚厚的、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枯叶和灰尘。

五娃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金星乱冒,怀里璇玑的哭声倒是停了,变成了小声的抽噎。他连忙摸索着检查璇玑:“摔着没?疼不疼?”

璇玑摇摇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睛已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手扯了扯五娃的头发:“哥哥,黑黑。”

五娃这才想起火折子。好在刚才坠落时他死死攥着,此刻吹亮,微弱的火光重新亮起,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大约两丈见方的石室,四壁和地面都是粗糙的山石,没有任何装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陈年的土腥味和……某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锈蚀又混合了药材的气息。石室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几乎有半人高的铜缸。铜缸表面布满了墨绿色的铜锈,但依稀能看出上面曾经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似乎是……云纹和龙纹?

五娃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抱着璇玑,小心翼翼地靠近铜缸。

缸口被一块厚重的青铜板盖着,青铜板上也满是锈蚀。五娃颤抖着手,用力去推那块青铜板——比想象中轻!似乎并没有完全焊死,只是虚掩着。他用尽全力一推——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石室里回荡。青铜板被推开一道缝隙,一股更加浓烈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味涌了出来。五娃屏住呼吸,将火折子凑近缝隙,向内照去。

火光跳跃,映亮了铜缸内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刺眼的、黯淡的金黄色。

是龙袍。虽然褪色严重,绣线脱落,但那种制式、那种五爪金龙的纹样,绝不会有错。龙袍穿在一具端坐于铜缸内的枯骨之上。枯骨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头微微低垂,颅骨上还戴着一顶同样锈迹斑斑的冕旒冠。白骨在火光下泛着冷冷的、象牙般的光泽,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五娃的方向。

“啊!”五娃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跌坐在地,火折子差点脱手。璇玑也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但小家伙似乎并不怎么害怕,反而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盯着缸里的枯骨,看了半晌,忽然伸出小手,指着枯骨,奶声奶气地说:“爷爷,睡觉觉。”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格外清晰,带着孩童独有的、对死亡毫无概念的纯真。

五娃的心脏还在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二哥破译的密文——“前朝末帝,自焚于冷宫”。原来,不是自焚,是被囚禁,或者说,被秘密安置在了这口枯井下的石室里,坐化于铜缸之中。这是某种……镇压?还是囚禁?抑或是……他自己选择的归宿?

“璇、璇玑,别、别过去……”五娃声音发颤,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重新举起火折子,壮着胆子,再次靠近铜缸。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

枯骨身上的龙袍虽然破旧,但保存相对完好,尤其是袖口和衣襟处,似乎有深色的、类似血迹或药渍的痕迹。枯骨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骨间似乎握着什么东西,但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璇玑又“咦”了一声,小手指着龙袍的右袖口:“花花!”

五娃定睛看去,只见龙袍右袖的内侧,靠近袖口的位置,似乎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补丁,或者说,是后来缝上去的一块布料,边缘针脚细密。他想起上次在枯骨袖中发现皇陵图的事,心中一动,难道……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触那袖口,又缩了回来。他看看怀里的璇玑,又看看那枯骨,一咬牙,对璇玑小声道:“璇玑,你……你能不能让那位……爷爷的袖子动一动?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璇玑看看他,又看看枯骨,似乎理解了,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对着枯骨的方向,伸出小胖手,虚空抓了抓,嘴里发出“嘿咻”用力的声音,小脸都憋红了。

当然,袖子纹丝不动。

五娃被自己荒谬的举动逗得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他定了定神,从怀里摸出四哥给的“应急锦囊”,取出那根细长的银针(当然不是用来催吐的),用针尖小心翼翼地挑开那块补丁边缘的缝线。

线很脆,一挑就断。补丁落下,里面果然藏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颜色发黄的纸。不是上次那种画着皇陵布局的图纸,而像是……信笺?

五娃屏住呼吸,用银针和手指,极其小心地将那张纸夹了出来。纸张很薄,触手柔韧,似乎经过特殊处理。他轻轻展开,就着火光看去。

纸上没有字。至少,肉眼看上去,一片空白。

五娃愣住了。费这么大劲,藏得这么隐秘,是张白纸?

他不死心,将纸凑到火折子更近的地方,几乎要贴上去,仔细查看纸的纹理、质地。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趴在他怀里的璇玑,大概是觉得无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阿——嚏!”

一个猝不及防的喷嚏。小孩子毫无征兆,也无法控制。一小团晶莹的唾沫星子,混合着一点点……可疑的透明液体,精准地喷洒在了五娃手中那张展开的、空白的纸上。

“哎呀!”五娃下意识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懊恼地看着被“污染”的纸张,正想用袖子去擦——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被璇玑口水浸润的纸张区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空白的纸面上,渐渐浮现出淡金色的、细密的线条!那些线条如同有生命般蔓延、交织,迅速勾勒出图形、文字!

五娃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他想起了大哥那本被璇玑尿湿后显现贪腐记录的“口水账本”,想起了晴柔姐姐那封被茶水泼到才显影的密信,想起了四哥那些需要特殊药水才能显现字迹的密档……原来,原理相通!这张纸,也被涂了南宫家特制的、需要特定液体(比如,南宫家后人的唾液?)才能显影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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