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937年南京炼狱,一个老外竟把李云龙看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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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听接下来。
他知道接下来肯定有一个“但是”。
果然。
光幕的字继续。
“但是。”
“在那座人间地狱里。”
“有一个外国人。”
“他留下来了。”
李云龙的眼睛瞪大了。
“外国人?”
“外国人留在南京?”
“外国人不是早就撤走了吗?”
赵刚也有点意外。
“南京城破之前。”
“大部分外国人已经被使馆接走了。”
“能走的都走了。”
“留下来的都是不走的。”
“怎么会有外国人不走?”
“他不要命了吗?”
光幕给了答案。
“他不走。”
“因为他觉得他不能走。”
“他在南京住了很多年。”
“他在南京做生意。”
“他的邻居都是南京人。”
“他的员工都是南京人。”
“他的朋友都是南京人。”
“他跟南京这座城已经连在了一起。”
“他觉得。”
“如果他走了。”
“那些跟他一起生活过的南京人会怎么样?”
“那些为他工作过的南京人会怎么样?”
“那些在他家门口卖菜的大爷会怎么样?”
“那些在他家隔生孩子的媳妇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
“他决定不走。”
“他。”
“我是在南京赚钱的。”
“我赚的是南京人的钱。”
“南京人帮我发了财。”
“现在南京人有难。”
“我不能走。”
“走了我对不起他们。”
“也对不起我自己。”
李云龙听到这里。
愣住了。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
“这人。”
“这人是哪里来的?”
光幕给了答案。
“他是德意志人。”
“从德意志来的商人。”
“他在南京代表一家德意志的大公司。”
“做电器生意。”
“他在南京住了几十年。”
“他会南京话。”
“他的饮食习惯几乎跟南京人一样。”
“他的孩在南京出生。”
“他自己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是南京人。”
“所以他不走。”
“这是他自己的家。”
“他要守住自己的家。”
李云龙张了张嘴。
他想什么。
但他不知道什么。
因为这个逻辑。
他懂。
他太懂了。
他自己打仗这么多年。
白了就是为了守自己的家。
他没想到一个外国人。
一个德意志的商人。
也有这种感情。
也把南京当成自己的家。
也愿意为这个家留下来。
“这人——”
李云龙又把破折号咽回去。
“这人有意思。”
“这人懂人情。”
“这人是咱华夏人的朋友。”
赵刚点头。
但赵刚皱起了眉头。
赵刚在思考一件事。
“老李。”
“嗯?”
“1937年的德意志。”
“1937年的德意志是东瀛的盟友。”
“啊?”
李云龙愣了。
“东瀛的盟友?”
“对。”
“1937年。”
“那时候德意志跟东瀛已经开始走近。”
“签了协议。”
“成了盟友。”
“也就是——”
“也就是。”
赵刚又把破折号咽回去。
“也就是这个德意志人。”
“在法律上。”
“在国际关系上。”
“他跟东瀛人是‘一伙的’。”
“他是东瀛人的朋友国的公民。”
“东瀛人不敢动他。”
“动他就是得罪德意志。”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也就是。”
“也就是他利用自己这个盟友身份。”
“在南京保护了华夏人?”
“对。”赵刚。“他用自己的身份当挡箭牌。”
“东瀛兵进屋的时候。”
“他站在门口‘这是德意志的房子’。”
“东瀛兵就不敢进。”
“因为进了就要出国际事故。”
“他用这个办法。”
“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李云龙听完这段解释。
整个人呆住了。
他半天没话。
然后他慢慢地开口。
“老赵。”
“嗯。”
“这人。”
“这人不一般。”
“这人用自己‘东瀛盟友’的身份去救东瀛人要杀的人。”
“这是找死的事情。”
“他要是做错一步。”
“东瀛人给他安个罪名。”
“他也就没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走钢丝?”
“他肯定知道。”
“那他为啥还要走?”
赵刚沉默了一下。
“因为。”
“因为他觉得这些人的命。”
“比他的命重要。”
“比他的生意重要。”
“比他的前程重要。”
“这就是一个人的选择。”
“这个人选择了最重的那个。”
“咱们得记住他。”
“咱们华夏人得记住他。”
光幕的字继续。
“这位德意志商人。”
“他在南京做了一件大事。”
“他联合了当时还留在南京的其他外国人。”
“有美利坚的传教士。”
“有英吉利的医生。”
“有美利坚的记者。”
“他们一起建立了一个区。”
“叫南京安全区。”
“这个区大概四平方公里左右。”
“就在南京城的西北角。”
“他们在这个区的周围插上各种各样的外国国旗。”
“他们对东瀛军队宣布。”
“这个区是国际安全区。”
“东瀛军队不能进。”
“进了就是挑战国际规则。”
“东瀛军队犹豫了很久。”
“因为这几个外国人背后的国家。”
“当时东瀛还不敢公开招惹。”
“特别是德意志。”
“是他们的盟友。”
“所以——”
“所以这个安全区留下来了。”
“留下来之后。”
“无数南京人涌进这个区。”
“老人。”
“孩子。”
“女人。”
“病人。”
“伤员。”
“溃散的华夏士兵。”
“所有能逃的都往这个区里跑。”
“因为在这个区外面。”
“是人间地狱。”
“在这个区里面。”
“是人间的最后一块净土。”
“这位德意志商人。”
“被所有人推举为这个安全区的主席。”
“他成了这个区的主事人。”
“从那一天起。”
“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
“跟东瀛军官谈判。”
“不让东瀛兵进区。”
“东瀛兵闯进来抢人的时候。”
“他带着工作人员冲过去。”
“用身体挡在东瀛兵和华夏人之间。”
“东瀛兵端着刺刀对着他。”
“他指着自己胸口的党徽。”
“。”
“我是德意志人。”
“你敢动我试试。”
“东瀛兵就撤了。”
“他用这个身份。”
“一天救几十个人。”
“几百个人。”
“几千个人。”
“日复一日。”
“他瘦了。”
“他睡不着觉。”
“他的心脏出了问题。”
“他的血压高得吓人。”
“他的妻子劝他离开。”
“他不走。”
“他南京不安全。”
“南京人在受苦。”
“他一走。”
“安全区就没了主心骨。”
“他不能走。”
“他必须留下。”
“他留下来。”
“一直到一九三八年春天。”
“整整留了四个多月。”
“这四个多月里。”
“他跟他的同伴们救了二十五万南京人。”
“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