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937年南京炼狱,一个老外竟把李云龙看哭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光幕暗了一会儿。
李云龙以为今天的天幕要停了。
他抱着枪坐在院子里。
太阳西斜。
金光铺在院子的土墙上,暖洋洋的。
他刚才的话还飘在空气里。
那些关于“守一颗心”、关于“不让任何一个人单”的话。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出这样的话来。
他一个粗人。
平时就会骂骂咧咧。
今天却了一整天的大道理。
他有点不好意思。
他偷偷瞥了一眼赵刚。
赵刚正擦眼镜。
眼镜片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
赵刚的眼睛红的。
赵刚没看他。
两个人都假装没看见对方的眼泪。
这种事情,看到了就尴尬。
李云龙刚准备站起来。
他想去伙房找点东西吃。
他今天一天没好好吃饭。
光幕又亮了。
速度快得像是知道他要走。
李云龙愣了一下。
他又坐了下去。
“好家伙。”
他嘟囔了一句。
“天幕你是不让老子吃饭是吧?”
赵刚笑了一下。
“再看会儿。”
“看完再吃。”
“好。”
战士们也都重新蹲下来。
院子里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安静。
所有人都仰着头。
等光幕话。
光幕上的字一行一行浮现出来。
这一次的字不像之前那样一下子铺开。
这一次的字出现得很慢。
一个字。
又一个字。
像是天幕在斟酌用词。
像是天幕也知道接下来要的事情不简单。
第一行字出来了。
“华夏这个民族有很多好东西。”
“今天讲了一整天。”
“讲了飞机。”
“讲了汽车。”
“讲了支付。”
“讲了医保。”
“讲了那些让全世界都羡慕的事情。”
停顿。
“但是。”
“华夏人身上还有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比飞机更重要。”
“比汽车更重要。”
“比所有的工业成就都重要。”
“这是一样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
“这是一样刻在骨头里的东西。”
“这是一样华夏人自己都不觉得稀奇、但全世界都做不到的东西。”
李云龙眯起了眼睛。
他的直觉很准。
他感觉今天的这段天幕。
可能比今天所有的内容加起来都要重。
“什么东西?”
他声问赵刚。
赵刚也在想。
赵刚想了一会儿。
“大概是。”
“大概是人心上的东西。”
“嗯。”
“心上的东西往往是最重的。”
光幕的字继续出现。
“知恩图报。”
“四个字。”
“但这四个字在华夏人心里。”
“比一千公斤的钢铁还要沉。”
“华夏人有一个法。”
“滴水之恩。”
“涌泉相报。”
“就是。”
“别人给你一滴水的恩情。”
“你要还一泉的水回去。”
“别人帮过你一次。”
“你要记他一辈子。”
“别人在你最难的时候拉过你一把。”
“你在他最难的时候就要把他扛起来。”
“这是规矩。”
“不是写在纸上的规矩。”
“是写在心里的规矩。”
“每一个华夏人从听到大的规矩。”
“华夏的孩刚学会话。”
“大人就教他。”
“吃人家的嘴软。”
“拿人家的手短。”
“人家对你好。”
“你一辈子不能忘。”
“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但是。”
“这么简单的道理。”
“全世界大部分国家做不到。”
李云龙听得点头。
“这话得对。”
“咱们庄户人家就是这样的。”
“谁家给了你一碗粥喝。”
“你这辈子都记着。”
“等你有能力了。”
“人家有难了。”
“你得帮。”
“不帮那不叫人。”
“叫狼。”
赵刚也点头。
“这就是华夏文化。”
“儒家讲‘义’。”
“墨家讲‘兼爱’。”
“佛家讲‘因果’。”
“道家讲‘报’。”
“哪一派讲的都是这个。”
“所以华夏人一听到‘知恩图报’这四个字。”
“不用解释。”
“心里就是懂的。”
“但外国人不是这样。”
“外国很多国家讲‘交易’。”
“我帮你是因为对我有好处。”
“对我没好处我就不帮。”
“帮完了就两清。”
“恩情不延续。”
“这种思路跟华夏不一样。”
“所以——”
“所以。”
赵刚停了一下。
他把“所以”后面的那个破折号咽了回去。
他想清楚要的话。
“所以华夏的知恩图报在全世界看来是个奇迹。”
“他们理解不了。”
“他们不懂为什么华夏人会为几十年前的一点恩情,在几十年后不惜代价地去回报。”
“在他们眼里这是不理性的。”
“是亏本买卖。”
“但华夏人就这么做了。”
“做了上千年。”
“还要继续做下去。”
光幕的字继续。
“今天。”
“我们讲一个故事。”
“一个跨越了八十年的故事。”
“一个关于一个外国人的故事。”
“一个关于华夏人怎么还恩情的故事。”
“这个故事会让你们看到。”
“华夏人是怎么对待恩人的。”
“也会让你们看到。”
“华夏这个民族。”
“骨子里是什么样的。”
李云龙的心跳快了一点。
他有一种预感。
这个故事会让他哭。
他擦了擦眼睛。
把已经积攒的眼泪先擦干。
他怕一会儿哭得停不下来。
光幕继续。
“故事要从1937年起。”
“李同志。”
“1937年你们都还记得吧?”
李云龙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赵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院子里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1937年。
这个年份刻在每一个在场的人心里。
刻得深深的。
那一年七月七日。
卢沟桥事变。
东瀛人全面侵华。
那一年八月。
淞沪会战。
几十万华夏军人倒在了上海滩。
那一年十二月。
南京沦陷。
李云龙听到“1937年”这几个字。
他的拳头握紧了。
他身边的战士们都把头低下来。
有几个战士的肩膀开始抖。
他们里面有南京人。
有南京附近的人。
有家里人死在南京的人。
光幕的字继续出现。
“1937年十二月十三日。”
“东瀛人攻破了南京城。”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是整个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之一。”
“东瀛军队在南京城里进行了大屠杀。”
“持续了六个星期。”
“三十万华夏人死在这六个星期里。”
“有军人。”
“有平民。”
“有老人。”
“有孩子。”
“有女人。”
“有男人。”
“有抱着襁褓婴儿的母亲。”
“有刚学会走路的孩。”
“有七十岁的老爷爷。”
“有怀着孕的孕妇。”
“都死了。”
“被枪毙的。”
“被刺刀挑死的。”
“被烧死的。”
“被活埋的。”
“被扔进长江淹死的。”
“还有一些死法。”
“这里不描述。”
“因为描述出来。”
“会让听到的人一辈子睡不着觉。”
李云龙的下颌骨咬得咔咔响。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但他没哭。
他太熟悉这个故事了。
这个故事他们这些当兵的都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听都像是有人拿刀在他心口上拉一下。
他咬着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