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杨密的转型焦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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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可担不起。”林笑赶紧摆手，“我就是个咸鱼，咸鱼的人生信条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别给自已找不痛快。”
“那你觉得，我要是当制片人，会不痛快？”杨密问。
“那得看你怎么当了。”林笑说，“你要是把它当事业，当成必须成功的目标，那肯定不痛快，压力大得很。但你要是把它当成个爱好，当成演戏之外的另一种尝试，成了最好，不成拉倒，那就痛快了。”
杨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话。
咖啡厅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林笑看着杨密搅拌咖啡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你刚才说，有制作方找你参与投资和制作？是什么项目？”
“一个都市剧，剧本还行，但投资方那边有点问题，资金没到位。”杨密说，“他们问我有没有兴趣，可以以片酬入股，再帮忙拉点投资，给我个联合制片人的头衔。”
“剧本你看过了？”林笑问。
“看过了，还行，但不算特别出彩。”杨密实话实说，“主要是题材比较讨巧，应该能卖。”
林笑心里大概有数了。这应该就是杨密早期参与制作的那些剧之一，可能不温不火，但至少没赔钱，算是给她积累经验了。
“那就试试呗。”林笑说得轻松，“反正你片酬入股，亏也亏不到哪儿去。就当交学费了，学学怎么当制片人，怎么管项目。成了最好，不成也没啥损失，还积累了经验，不亏。”
杨密看着他，忽然问：“林笑，你好像…特别支持我试试？”
“那不是废话吗。”林笑笑了，“你想做的事，我还能拦着你不成？我就是给你分析分析利弊，最后决定权在你手里。你想试，就去试；不想试，就不试。多简单的事儿。”
“可是…”杨密犹豫了一下，“我经纪人不太赞成，她说我现在应该专心演戏，别分散精力。”
“你经纪人说得也没错。”林笑点头，“但她是从经纪人的角度考虑，希望你稳扎稳打，别出岔子。你是从你自已的角度考虑，想尝试新的可能。这俩不矛盾，就看你怎么平衡了。”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已想做什么，自已心里没数？别人的意见听听就行，最后还得你自已拿主意。”
杨密笑了，这次是真正放松的笑：“林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别不靠谱，满嘴跑火车。但有时候，你又特别…通透。”
“那叫大智若愚。”林笑纠正她，“我只是懒，不是傻。”
“行，大智若愚。”杨密从善如流，“那…我真去试试？”
“试啊，怕什么。”林笑说得豪气干云，“大不了就是赔点钱，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那点。但万一成了，你不就多一条路了？稳赚不赔的买卖。”
杨密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
她端起咖啡，跟林笑的杯子碰了一下：“那就借你吉言了。”
“好说好说。”林笑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碰，“不过密姐，咱可说好了，你要是真当制片人了，以后有好的角色，可得想着我…哦不对，想着我认识的这些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杨密笑骂：“你想得美，我自已都还没弄明白呢，就想着往我这儿塞人了？”
“这不提前预订嘛。”林笑笑嘻嘻地说，“万一你以后成大制片人了，我好歹也算从龙之臣，有点特权不过分吧？”
“还从龙之臣，你古装剧看多了吧。”杨密白了他一眼，但眼里都是笑意。
两人又聊了会儿别的，杨密问了问刘艺霏去横店拍戏的事，林笑简单说了说，又提起刘施诗去台湾了，杨密“哦”了一声，没多问。
咖啡喝得差不多了，林笑看了眼时间，快四点了。
“密姐，还有事没？没事我可撤了，回家打游戏去。”林笑伸了个懒腰。
“你就知道打游戏。”杨密无奈摇头，但还是说，“行吧，你先回。对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我公司…就是嘉兴传媒，最近在装修，下个月应该就能弄好了。到时候，你要不要来…看看？”
林笑愣了一下：“我去看你公司干嘛？”
“就当…帮我参谋参谋？”杨密说，“你不是挺有眼光的吗，帮我看看装修得怎么样，风水好不好。”
林笑哭笑不得：“密姐，我又不是风水先生，我看那玩意儿干嘛？”
“你就说来不来吧。”杨密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林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行行行，来，我来。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那就这么说定了。”杨密笑了，拿起包站起来，“走吧，我送你？”
“别，我自已打车回。”林笑赶紧摆手，“你这大明星送我，万一被拍到，我可就上头条了。标题我都想好了——‘神秘男子与杨密咖啡馆密会三小时，疑似新恋情曝光’。我可不想被你粉丝追杀。”
杨密被他逗笑了，也没坚持：“行，那你自已回，路上小心。”
“知道了，密姐再见。”林笑摆摆手，先一步出了咖啡厅。
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林笑回头看了眼咖啡厅的玻璃窗。杨密还坐在那儿，低着头看手机，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忽然觉得，杨密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大明星，实际上也有迷茫和焦虑的时候。想转型，想突破，想掌握更多主动权，但又怕失败，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人嘛，都这样。
车来了，林笑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车子缓缓驶入车流，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子里还在想杨密刚才说的话。
制片人…嘉兴传媒…
历史果然还是在按着既定的轨迹走。
不过，有了他这只小蝴蝶，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林笑不知道，但他有点期待。
手机震了一下，是杨密发来的微信：“今天谢谢了。”
林笑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猫拍胸脯的动图，配文是“包在我身上！”
杨密很快回了个笑脸。
林笑也笑了，把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
当个知心小弟，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