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探班嘉兴传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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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收到了杨密的微信。
“公司装修好了，明天有空没，来帮我看看？”
后面跟着个地址，在三里屯附近的一栋写字楼。
林笑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抽空回了个“行”，然后继续跟队友开黑。结果因为分心回消息，操作失误，被对面一波带走，屏幕上跳出“失败”两个大字。
“靠。”林笑骂了句，把手机扔到一边。
第二天下午，林笑晃悠着出了门。他没特意捯饬，还是那身T恤牛仔裤，手里拎了瓶路上买的肥宅快乐水，慢悠悠地往杨密给的地址走。
到了写字楼底下，他抬头看了看。楼不算高，二十来层，看着挺新。杨密的公司嘉兴传媒在十二楼，林笑按了电梯上去。
电梯门一开，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装修味儿。顺着走廊走到1208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林笑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来了？”杨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笑走进去，第一感觉是——挺大。
办公室面积不小，得有二百来平，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白色为主，搭配原木色家具，看着挺清爽。就是那股装修味儿还有点残留，窗户都开着通风。
杨密今天穿得挺正式，白色衬衫加黑色西装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着干练了不少。她正跟两个女人说话，见林笑进来，笑着招招手。
“过来。”杨密说。
林笑晃过去，把手里的肥宅快乐水往旁边桌上一放，打量了一圈：“不错啊密姐，这办公室，气派。”
“还行吧。”杨密嘴上这么说，但眼里明显带着得意，“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指了指旁边那个三十多岁，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就很精干的女人：“这是曾曾，我经纪人，你叫曾姐就行。”
又指了指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穿着休闲些的女人：“这是赵若尧，我合伙人，你叫尧姐。”
林笑赶紧点头：“曾姐好，尧姐好。”
曾曾打量了他几眼，笑了：“你就是林笑？杨密经常提起你。”
“提起我？”林笑愣了一下，看向杨密，“密姐，你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了？”
“谁说你坏话了。”杨密白了他一眼，“我就是跟她们说，我认识个特有意思的朋友，整天就知道躺平，但说话还挺在理。”
赵若尧也笑：“杨密说你眼光毒，看人看事都准。”
“那可不敢当。”林笑赶紧摆手，“我就是瞎说，密姐当真了。”
“是不是瞎说，我自已有数。”杨密说，“走吧，带你转转。”
她领着林笑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办公区摆了十几张工位，有几个员工正在忙碌，见杨密过来，都抬头打招呼。杨密一一点头回应，看起来还真有点老板的架势。
往里走是几间独立办公室，最大的那间是杨密的，落地窗，视野不错。旁边还有会议室、茶水间，甚至还有个小小的休息室，摆了张沙发床。
“可以啊密姐。”林笑站在杨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这视野，这采光，晚上加班看夜景，美滋滋。”
“加什么班。”杨密说，“我这是给自已弄个舒服的地儿，拍戏累了可以来歇歇。”
“也对，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林笑转身，一屁股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试了试弹性，“这沙发不错，挺软和。”
“那当然，我亲自挑的。”杨密也在他对面坐下，“怎么样，给点意见？”
“我能给什么意见。”林笑摊手，“我就是个来蹭空调的。”
“少来。”杨密瞪他，“正经点。”
林笑笑了，又环顾了一圈办公室，说：“真挺好的，装修得有格调，又不浮夸。员工看着也挺有精神，不像那种混日子的。就是…”
“就是什么？”杨密问。
“就是这装修味儿，得再散散。”林笑指了指窗户，“多通风，再买点绿植放放，芦荟啊绿萝啊什么的，吸甲醛。”
“这还用你说。”杨密笑，“早就订了，明天就到。”
“那不就结了。”林笑往沙发上一靠，“我没意见了，非常好，特别棒，密姐牛逼。”
“你还能再敷衍点吗。”杨密无奈摇头。
曾曾和赵若尧也跟了进来，曾曾看着林笑那副懒散样，笑着对杨密说：“你这朋友，还真跟你说的一个样。”
“是吧，我就说他特有意思。”杨密也笑。
赵若尧倒了杯水递给林笑，林笑赶紧接过来：“谢谢尧姐。”
“不客气。”赵若尧在他对面坐下，“听杨密说，你给过她不少建议？”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林笑赶紧否认，“密姐自已心里有数，我就是个敲边鼓的。”
“敲边鼓也得敲对地方。”曾曾接过话头，她在林笑旁边坐下，打量着他，“杨密跟我说了你想让她当制片人的事。说实话，一开始我不太赞成，觉得她应该先专心演戏。但后来想想，你说得也有道理，试试没坏处。”
林笑被曾曾看得有点不自在，这眼神，跟面试似的。
“曾姐，您别这么看我，我慌。”林笑实话实说。
曾曾笑了：“慌什么，我又不吃人。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司机，怎么对娱乐圈的事儿这么有见解？”
来了来了，经典问题。
林笑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哪有什么见解，就是平时爱看八卦，爱琢磨。再说了，旁观者清嘛，我这种圈外人，看事情可能更客观点。”
“倒也是。”曾曾点点头，“有时候圈内人反而容易当局者迷。”
“所以啊。”林笑赶紧顺着说，“我就给密姐提供点外部视角，具体怎么做，还得她自已拿主意。曾姐您是专业的，您多把关。”
曾曾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你这小子，挺会说话。”
“实话实说。”林笑一脸诚恳。
杨密在旁边看着，眼里带着笑。她喜欢看林笑这种状态——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刻又能说出点道理，而且特别会跟人打交道，不卑不亢，该怂的时候怂，该硬的时候硬。
“行了，别盘问人家了。”杨密对曾曾说，“他就是来参观的，又不是来面试的。”
“我这不是帮你把把关嘛。”曾曾笑，“万一是个骗子呢？”
“他骗我什么？”杨密也笑，“要钱没钱，要色没色，就一张嘴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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