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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试新锋折服老匠,分炉火夜探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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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起先拿起刘成和老郑打的那把。

刀身比原先薄了半分,刃口打磨得极为精细,周起握在手里挥动了两下,发现重心确实往后挪了一寸,趁手了许多。

走到试锋坪中,再次试刀。

粗壮的木桩应声而断,叠厚的生牛皮甲也被一豁到底,自不必说。

他沉腰站定,对准草人铁甲的护心镜,手腕发力狠狠劈下。

“当!”一声闷响,铁甲的熟铁护心镜被劈出一道半指深的凹痕,周边的札甲铁叶崩开数道缝隙,他收刀查看,刃口完好无损,未见半分卷曲。

紧接着第二刀,顺着凹痕原路再劈。

护心镜上的凹痕直接豁成了一道深沟,边缘的铁叶崩飞两片,刃口依旧平整。

直到第三刀,他倾尽腰腹之力重重砍下,护心镜被生生劈透半分,连内里的草芯都被带飞出来,可再看刃口,终于出现了一丝极轻微的卷曲。

周起微微点头,将刀递还给老郑:“比原先强出太多。可见骁骑卫退回来的那些残次品,罪不在你们的手艺,而在那缺斤短两的烂料上。”

刘成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老郑那张紧绷的老脸也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随后,周起转过身,握住了莫云打出的那把刀。

上手的刹那间,周起的眼神变了。

这刀并不显沉,但有一股异样的“压手感”。

重心拿捏得妙到毫巅,仿佛这柄长刀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起没有蓄力,手腕猝然发力,长刀化作一抹寒光,直奔另一具铁甲而去。

“嗤啦!”

金属撕裂声响起。第一刀,铁甲的叶片被生生切开。

周起没有停顿,借着刀身反弹的巧劲,连出四刀。

“当!当!当!当!”

铁甲上的铁环如朽绳般根根崩断,胸甲被完全剖开,露出里面的干草。

院子里鸦雀无声。

周起抬起手,用指腹顺着刀刃轻轻划过。

历经五次重斩生铁,那泛着奇异云纹的刃口,竟依旧平滑如镜,没有一丝一毫的崩口与卷曲。

老郑木讷地上前,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把刀。

他先是摸了摸被切开的铁甲断面,又看了看刀身上那种经过千百次折叠锻打才会留下的天然花纹。

脑海中某个失传已久的传说猛然跃出,老郑霍然抬头看向莫云:“你……你姓莫?”

莫云平静点头。

“这种百炼折叠的法子……”老郑的声音都在发颤,“给镇北老王爷铸过安澜剑的莫干大师,是你什么人?”

“是我阿爷。”

老郑沉默了。

在北境的匠人圈子里,“莫干”这两个字,就是神明。

良久,他将那把斩马刀恭恭敬敬地放回石桌上,后退一步,朝着莫云深深一揖到底。

“莫师傅,我老郑服了。这协理督造的位子,您坐得名副其实。”

莫云上前一步,稳稳托住老郑的胳膊:“郑师傅言重。方才我看了您淬火的手法,火候拿捏与水温控制,比我要老辣。若这把刀能用您的法子再过一道淬火,锋锐还能再提两分。”

老郑一愣,随即放声大笑。那笑声里没了半点芥蒂,只剩手艺人遇上真行家的痛快:“莫师傅过谦了!往后这坊里的活计,您指东,老头子绝不往西!”

见坊里人心已定,周起命人搬来两个箩筐。

箩筐里,装满了一个个黑乎乎的圆柱状煤饼,上面均匀地打着几个通透的窟窿眼。

这是周起趁他们打铁时,带着杂役用碎煤渣和黄泥压制出来的。

“塞进炉子里试试。”周起指着火炉。

老郑依言填入几块。

火苗从那几个窟窿眼向上窜出,不仅比烧散煤时旺了一倍,且火势异常平稳,没有半点忽明忽暗的闪烁。

老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连连称奇:“这火……怎么如此听使唤?”

周起没有多做解释,看向刘成:“刘典作,这东西叫蜂窝煤。炉里添了它,火旺、透气,最要紧的是省料。从明日起,你安排几个人,专门负责在后院压制此物,供全坊使用。”

“蜂窝煤?”刘成咂摸着这个名字,拍腿笑道,“这满身窟窿眼的,可不就像个马蜂窝嘛!大人放心,包在我身上!”

周起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收拢过来。

“如今料好,火旺,手艺也有了。但下月大演武之前,我们要交出五百把这样的斩马刀。”周起缓步走到场中,“若是按你们以往的规矩,一组人围着一个炉子,从砸铁坯到开刃一把抓,就算累吐了血,一天能打出几把?”

众人面面相觑,刘成大着胆子答道:“回大人,若是精打细作,日夜赶工,全坊一天顶多也就出产二十把。”

“太慢了。”

周起走到铁砧旁,沉声道:“从明日起,把所有的活计拆开。会砸坯的,十个人站一排,整日只管砸铁坯。眼力好的,专门盯炉子看火候。手稳的,只负责淬火。力气细的,专管磨石开刃。”

周起前世虽没打过铁,但现代工业流水线的底层逻辑早已刻在骨子里。

“人若是终其一生只做一件事,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把工序切碎,各管一摊,绝不插手旁人的活计。”

莫云眼底光芒大盛,击掌赞叹:“大人的意思是……分序递作,各司其职,专精一艺?”

“正是。”周起点头,“这坊里的规矩怎么定,工序怎么拆,莫云,你与刘成、老郑今晚定出个章程来。明日一早,全坊变阵。”

……

交代完军器局的琐事,周起独自走出大门,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没有回府邸,而是转身拐入正街,去了一趟云来居。

在大堂的角落里点了几样小菜,要了一壶闷酒,周起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吃着。

直到夜色深沉,大堂里的食客散尽。

那个白天在堂中央吐沫横飞的说书先生,正慢条斯理地将醒木和折扇收入一个灰布包袱中。

说书先生收拾妥了拎着包袱,佝偻着背走出了酒楼。

周起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街上夜风微凉,行人寥寥。

说书先生脚下的步子看似蹒跚,实则走得极快,不多时便拐入了一条僻静昏暗的小巷。

周起贴着墙根,隐入阴影之中,放慢呼吸,远远地缀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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