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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落幕的千年(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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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

虎杖悠仁的拳头砸在羂索的脸上,黑闪的光芒在黑暗中炸开。

羂索的身体像一颗炮弹,向后飞去。他撞穿了墓园的围墙,在地上犁出一道十几米长的沟壑,最后嵌在一座墓碑的底座上才停下来。

他的大脑在震荡。

意识在崩塌。

记忆在崩塌。

一千二百年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在他碎裂的颅骨里翻涌。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已,一千二百年前的自已。

羂索的走马灯,开始了。

……

……

……

一千二百年前。

霓虹国正处于平安时代末期,武家势力抬头,朝廷权力衰落。

咒术界也在这个时期经历着剧烈的动荡。

各大咒术家族明争暗斗,诅咒师在乡间肆虐,咒灵的数量比任何一个时代都要多。

羂索出生在一个中等规模的咒术家族,在当地颇有名望。

这个家族与天元家是世交,世代联姻,共同守护着霓虹国某处重要的结界。

羂索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带着一个秘密。

他是个无性人。

不是双性人,不是性别认同障碍。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性别的特征。

没有男性器官,也没有女性器官,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婴儿被视为不祥之兆,往往会被遗弃在荒野里,或者直接沉入河底。

但羂索的父亲没有这么做。

“这孩子,有咒力,也有生得术式。”他的父亲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婴儿的哭声,沉默了很久,“咒力就是力量,力量就是地位,只要他足够强,那么差异会变成神异。”

羂索的父亲是家族的庶流,地位不高,但眼光很准。

他把羂索当作嫡子来培养——不,比嫡子更严格。

别的孩子在玩的时候,羂索在学习咒术理论。

别的孩子在睡觉的时候,羂索在练习咒力操控。

别的孩子在享受童年的时候,羂索在背诵结界术的咒文。

羂索很聪明。

他的天赋远超同龄人,甚至远超比他大十几岁的兄长。

六岁,他掌握了基础咒力操控。

八岁,他学会了第一个结界术。

十岁,他在家族内部的比试中击败了比他大五岁的嫡长子。

十二岁,他已经成为家族年轻一代中公认的第一人。

家主感念其勤奋刻苦,天资优颖,将羂索提拔为嫡子,给了他一个庶子本不该拥有的身份和地位。

羂索站在家族祠堂里,听着家主宣读晋升的诏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发自内心的满足。

因为他得到了自已这种天才本该拥有的地位,也因为他证明了一件事,他不需要性别,也能赢过那些庸才。

……

羂索第一次见到天元,是在两家联谊的年轻一辈比试上。

天元家的年轻人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礼服,站在比试场地的另一边。

他们的脸上带着同样的骄傲表情——天元家的骄傲,世袭的骄傲,与生俱来的骄傲。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让羂索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那是一个女孩。

她穿着白色的和服,长发垂到腰际,发间别着一支白玉簪。

她的五官精致,但那种精致不是柔弱的美,而是像刀锋,像冰面,像冬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天元。

羂索听说过这个名字。

天元家的神女。

据说她一出生就带着某种特殊的咒力波动,据说她拥有极其高明的生得术式,据说她的结界术天赋千年难遇,据说她是天元家这一代最强的咒术师。

羂索在心里嗤笑了一下。

神女?结界术千年难遇?最强?

他见过太多这种被家族包装出来的天才了。

那些人在家族内部的比试中风光无限,但一旦面对真正的战斗,就会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比试开始了。

第一场,羂索对天元家的一个嫡子。

十秒,羂索用了一个简单的结界术,就把对手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狗笼里。

对手挣扎了五秒,然后认输。

第二场,羂索对天元家的另一个嫡子。八秒。

羂索甚至没有用结界术,只是用咒力强化后的体术,一拳就把对手打出了场外。

第三场,羂索对天元家年轻一代的次席。

十五秒。

这次对手坚持得久了一点,因为他躲开了羂索的第一波攻势。但羂索只用了一个简单的佯攻就骗过了他的防御,然后一掌把他拍飞。

三场连胜。

羂索站在场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天元家的人,那些人脸上已经没有骄傲了,只有尴尬和羞愤。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天元身上。

天元也在看他。

她没有表情。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平静,像一潭深水,表面的波纹被风吹起,但深处纹丝不动。

羂索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第四场,羂索对天元。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相距十米。

天元摘下头发上的白玉簪,交给旁边的侍女,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在阳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请。”天元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羂索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咒力在掌心凝聚,一个结界术的咒纹在空中成形。

赤缚——他的得意技之一。

将对手困在一个透明的立方体里,立方体的壁面附着他的咒力,越挣扎越紧。

他用了不到一秒就把这个术式完成了,然后推向天元。

天元没有躲。她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羂索的结界术碎了。

不是被暴力击碎的,而是被某种更精巧的力量解构了。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羂索的咒力纹路就像被抽丝的蚕茧一样,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

羂索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

天元的咒力波动和他的完全不同,他的咒力是刚猛的,像一把刀。

而她的咒力是柔软的,像一根线,但就是这种柔软的力量,在一瞬间就把他的术式拆解得干干净净。

羂索后退了一步。

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对手。

他重新凝聚咒力,这一次用了更强的结界术——十重赤缚。

十个透明的立方体层层嵌套,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困向天元。

天元还是站在原地。

她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咒力从她的指尖涌出,化作一道环形的屏障。

那屏障像水一样流动,十个赤缚撞在屏障上,一个接一个地碎裂。

羂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冲了上去。

咒力强化体术,速度拉到极限,一拳砸向天元的面门。

如果这一拳砸实了,以他的咒力输出,任何人的颅骨都会碎裂。

天元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羂索的手腕上。

那一掌的力量不大,但角度刁钻。

羂索的拳头被拍偏了方向,从她的肩膀旁边擦过,他来不及收手,天元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

羂索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咒力从天元的掌心涌入他的身体。

那股力量把他向后推了好几步,让他踉跄着退出了比试场地的边界。

“到此为止。”裁判的声音响起,“天元胜。”

羂索站在原地,看着自已的手。

他的拳头还在发麻,不是因为被打的,而是因为——他没有打到。

他的速度比天元快,力量比天元大,咒力输出比天元强。

但她的反应比他快,她的预判比他准,她的技巧比他精妙。

羂索抬起头,看着天元。

天元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侍女把白玉簪重新别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羂索看着她,看了很久。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叫什么?”羂索问。

天元看了他一眼。

“天元。”

“我知道你是天元。”羂索说,“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天元沉默了一秒。

“就叫天元。”

羂索愣了一下。

随后,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比试结束后,羂索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他站在比试场地边缘,看着天元被家人簇拥着走远。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对她感兴趣?”

羂索转过身。

是天元家的一个长辈,白发苍苍,穿着深色的和服。

“不是。”羂索说,“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她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长辈笑了。

“天元家的结界术,和外界的术式不同。我们是用咒力去压制对方,天元家的结界术理念是用咒力去理解对方。理解了,就能解构。解构了,就能化解。”

羂索沉默了。

理解。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了很久。

接下来的日子里,羂索主动结交天元。

他找借口去天元家拜访,找借口和她讨论结界术,找借口在她身边待着。

天元没有拒绝。

她对羂索的态度和对其他人没什么区别——礼貌,温和,但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

但羂索不在意。

他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她是怎么做到的。

三年后,羂索已经能解构大部分同级别的结界术了。

他的实力突飞猛进,从一个家族的第一人,变成了整个地区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但他的实力始终比天元差一线——不是因为咒力,而是因为结界术的理解。

天元的战斗方式里有一种他无法复制的东西,与术式和努力无关,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羂索想要得到这种天赋。

所以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天元身边。

从最初的讨论术式,到后来的闲谈,到最后的无话不谈。

天元也渐渐习惯了羂索的存在,甚至开始主动找他说些有的没的。

“羂索,你吃过这个吗?”她递给他一块点心。

“羂索,你听说了吗?京都那边又出了新的咒灵。”

“羂索,你的结界术进步很快。”

羂索接过点心,咬了一口。

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这是什么?”

“樱花饼。”天元说,“侍女小香做的。”

羂索看了她一眼。

“你很喜欢那个侍女?”

天元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羂索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跟了我很久。”天元说。

羂索没有再问。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小香。

……

……

……

多年后。两个人已经长成,羂索二十岁,天元二十一岁。

羂索凭借出色的实力,被内定为下一任家主。

天元一出生便是下任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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