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 第190章 行动

第190章 行动(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如同夜枭振翅的异响。骆思恭和朱由校同时眼神一凛!

几乎是同一瞬间,听松苑外围的黑暗中,数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迅猛地向柳如是所在的内室方向扑去!

刀锋在月光下划过冰冷的寒芒!

敌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狠!他们的目标清晰无比——天工矩心,或者...守护它的人!

朱由校猛地转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决绝的冰寒:

“果然来了!按‘惊蛰’预案,收网!”

“魏忠贤的人呢?让他们动起来!务必护住柳姑娘和矩心!要活的!”

他口中的“惊蛰”,正是墨家矩子此前提醒时,他心中瞬间拟定并暗中部署的、针对今夜可能袭击的反制预案。

真正的较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南京城的宁静被彻底撕裂,权力与阴谋的暗流终于化作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

次日深夜,骆思恭在昨晚和朱由校一起商定了一场正对周道登突袭。

如今找不到王奎,也无法直接对幕后的方从哲动手,为了局面的主动性,二人这才决定策划这一场突袭。

朱由校此时正站在周登道住址旁的高台窗边注视着这场行动。

朱由校并未离开窗前,他冷峻的目光穿透黑暗,精准地捕捉着战场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就在今晚,好像不止是朱由校和骆思恭准备了一场行动,“他们”也策划了一场正对朱由校和骆思恭的行动。

双方就这样撞到了一起,在着一片狭小的空间火拼。

他看到了骆思恭手下锦衣卫的悍勇与配合,也看到了来袭刺客的凶悍与决绝。

这些绝非寻常死士,其身手和配合,隐隐带着登莱水师特有的狠辣与海腥气。

果然,王奎的人,或者说,王奎背后势力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但朱由校并不觉得王奎的人是骆思恭锦衣卫的对手,显得十分的淡定。

魏忠贤早已布下的精锐,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从四面八方精准扑出。

他们并非盲目迎敌,而是按照预案,一部分人如铁壁般瞬间封堵住扑向内室的数道黑影的进路,另一部分则如鬼魅般从侧翼和后方包抄,切断其退路。

刀光剑影在月光下激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与压抑的闷哼、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血花在青石板上溅开,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骆思恭反应极快,在朱由校下令的同时,他已如离弦之箭冲向柳如是所在的内室方向,同时发出尖锐的呼哨,召唤外围的锦衣卫缇骑向内收缩,确保核心区域的安全。

他深知,柳如是和天工矩心是今夜风暴的中心,绝不容有失。

内室中,柳如是虽惊不乱。她迅速将天工矩心贴身藏好,吹熄了烛火,整个人隐入最黑暗的角落,手中紧握着一柄朱由校早前交予她的精钢短匕。

她屏息凝神,倾听着门外激烈的厮杀声,心跳如鼓,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明白,自己此刻就是守护这关键之物的最后一道屏障。

朱由校并未离开窗前,他冷峻的目光穿透黑暗,精准地捕捉着战场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他看到了魏忠贤手下厂卫的悍勇与配合,也看到了来袭刺客的凶悍与决绝——这些绝非寻常死士,其身手和配合,隐隐带着登莱水师特有的狠辣与海腥气。

果然,王奎的人,或者说,王奎背后势力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要活的!”

朱由校的声音穿透混乱,冰冷地再次强调。

他需要活口,需要撬开他们的嘴,挖出“鹧鸪”的秘密,挖出登莱与浙党更深的勾结。

战斗虽激烈,但“惊蛰”预案的周密部署和人数优势很快显现。

来袭的六名刺客,在付出三人当场毙命的代价后,剩余三人被重重围困,最终在魏忠贤亲自指挥的围攻下,被特制的铁链和渔网生擒活捉,卸掉了下巴防止自尽。

几乎在听松苑的战斗接近尾声的同时,南京城另一处隐秘的宅邸外,骆思恭最精锐的缇骑也如雷霆般发动了突袭。

目标——吏部侍郎周道登!

周道登正与几名心腹在密室中清点着盐商送来的巨额“礼单”,做着送往京师阁老府邸的美梦。

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和锦衣卫如狼似虎的闯入,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他试图反抗和狡辩,但在骆思恭亲自坐镇、证据链,包括密会记录和部分礼单副本确凿的情况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周道登及其心腹被当场拿下,所有账册、密信、礼单被悉数查抄。

骆思恭看着面如死灰的周道登,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周侍郎,京师哪位阁老府邸,等着您这份‘厚礼’?咱们,慢慢聊。”

短暂的战斗平息,但紧张的气氛丝毫未减。

魏忠贤指挥着手下迅速清理现场,将三名俘虏和两具尚有价值的尸体拖入地牢。

他阴鸷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审讯,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朱由校走到惊魂未定但强自镇定的柳如是面前,确认她无恙,目光在她紧握短匕的手上停留了一瞬,沉声道:

“柳姑娘受惊了。矩心可安好?”

柳如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天工矩心:

“殿下放心,矩心无恙。”

她看向朱由校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敬佩,更添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复杂与对其布局深远的震撼。

“好。”

朱由校目光转向地牢方向,又望向周道登被捕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隼,

“魏忠贤,撬开那些刺客的嘴!骆思恭,榨干周道登!”

“我要知道‘鹧鸪’是谁,要知道那份礼单的去向,要知道王奎、方从哲、登莱水师、浙党,还有那该死的‘登莱铜牌’背后,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今夜,只是开始。既然他们先动了手,那就别怪我,将这南京城,掀个底朝天!”

地牢深处,刑具的碰撞声和魏忠贤阴冷的问话声已经开始回荡。而关押周道登的密室,骆思恭的审问也即将展开。

朱由校站在听松苑的庭院中,望着渐渐泛白的天际。

一夜惊变,两条战线同时告捷,但更大的谜团和更凶险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父皇的沉默、方从哲的动机、“鹧鸪”的身份、登莱铜牌的真相……如同重重迷雾,笼罩在即将破晓的南京城上空。

他手中的棋子已经落下,现在,是等待对手回应,并准备下一轮致命一击的时候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