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表白悔约谈条件?我跟洋妞去奔现 > 第606章:新的日子又开始了

第606章:新的日子又开始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芒种这天,画坊的青石板缝里钻出了成片的三叶草。安瑜蹲在天井里拔草,指尖刚触到叶片,就被李阳拽著胳膊往起拉。“別碰,”他从工具袋里翻出副棉布手套,“王婶说这草沾了露水痒,我来拔。”

安瑜看著他弓著腰拔草的背影,晨光在他肩头流动,工装裤的裤脚卷著,露出脚踝上的红绳——是她去年编的,说“拴著点,免得你又像在贝加尔湖似的,追驯鹿追丟了”。当时他笑得直不起腰,说“我这辈子就追过两样东西,一是你,二是能让你笑的风景”。

念安坐在学步车里,在旁边兜圈子,车轮碾过拔下来的三叶草,发出“咯吱咯吱”的响。“爸爸,虫!”小傢伙突然指著李阳脚边,一只七星瓢虫正顺著他的裤腿往上爬。李阳伸手捏起瓢虫,放在念安的学步车把上:“送你个小宠物,跟它说要乖乖的。”

安瑜在石桌上摆了盘刚切的哈密瓜,冰镇过的瓜瓤泛著水亮的红。“歇会儿吃点,”她喊李阳,看著他直起身捶腰,“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李阳走过来,拿起块哈密瓜塞进她嘴里,甜汁顺著嘴角往下淌,被他低头用舌尖舔掉。

“吃你做的桂花排骨。”他咬著她手里的瓜,声音含糊不清,“上次你放了贝加尔湖的蓝莓酱,酸甜得刚好。”安瑜被他咬得指尖发痒,缩回手时,却被他攥住按在石桌上亲。念安在学步车里拍著方向盘笑,把瓢虫抖得滚来滚去。

下午去菜市场,李阳推著念安的学步车,安瑜拎著竹篮跟在旁边。阳光穿过菜场的遮阳棚,在他脸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像幅跳动的拼图。“要那个带脆骨的排骨,”安瑜指著肉摊,“老板,多剁两块,我先生爱吃。”

李阳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听见没,我是她先生。”肉摊老板笑著挥刀:“知道知道,小两口天天黏在一起,整条街都知道。”安瑜的耳尖红了,伸手肘顶他的腰,却被他抱得更紧,学步车里的念安跟著“咯咯”笑,伸手去抓旁边摊位的西红柿。

买完菜往回走,路过周叔的茶馆,被拽著喝了杯新沏的双生茶。“尝尝这个,”周叔往茶杯里撒了点桂花碎,“加了点卡捷琳娜寄来的薄荷,夏天喝著败火。”李阳端起安瑜的茶杯喝了口,又把自己的推过去:“你喝我的,我这杯浓。”

安瑜看著他杯底的桂花沉在杯底,像颗小小的心。去年在贝加尔湖,他也是这样,把热的奶茶换给她,自己喝凉的,说“我火力壮,不怕冻”。那时的风颳得脸疼,可他手心里的温度,比奶茶还烫。

傍晚燉排骨时,安瑜往锅里撒了把桂花。李阳从背后搂住她,下巴蹭著她的发顶,闻著锅里飘出的香:“比饭店的香。”安瑜笑著顛勺:“那是,里面放了『独门秘方』。”所谓的秘方,不过是两人一起捡的桂花,一起酿的蓝莓酱,一起守在灶台边等开锅的时光。

念安在客厅玩积木,把木头块堆成歪歪扭扭的塔,嘴里喊著“高高”。李阳走过去,大手一拢就搭出座小房子,屋顶盖著片桂棱阿暖的叶子:“这是我们家,念念住楼上,爸爸妈妈住楼下。”小傢伙立刻拍手,把自己的玩具木马塞进“楼下”,说“爸爸骑”。

吃饭时,念安非要坐在李阳腿上,小手抓著排骨啃,酱汁沾得满脸都是。安瑜给他擦嘴,被他抱住脖子亲了口,糊了她一脸酱。“跟你爸一个样,”她笑著瞪李阳,却被他趁机偷亲,把酱汁蹭到自己脸上,“这下扯平了。”

饭后洗碗,李阳抢著把安瑜推出厨房:“我来洗,你去陪念安玩。”安瑜靠在门框上看他,他洗碗的样子笨手笨脚,洗洁精沫沾得满胳膊都是,却哼著歌,像在做什么开心事。“你哼的什么调”她突然问,那旋律有点耳熟。

“上次在混合林,伊万弹的那首民谣,”李阳转过头,泡沫沾在鼻尖上,像个小丑,“我记了点谱子,想编成歌给你唱。”安瑜走过去,伸手擦掉他鼻尖的泡沫,指尖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咬了下。

“等编好了,唱给我和念安听。”她的声音软得像锅里的糖浆,“最好在桂棱阿暖开花的时候唱,那样连花都会跟著摇。”李阳点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又快又稳,像在为未来的歌打节拍。

夜里,念安睡熟后,两人坐在天井的藤椅上看星星。李阳从背后搂住安瑜,给她讲猎户座的故事,说“那三颗星像咱们仨,挨得紧紧的”。安瑜往他怀里缩了缩,闻著他衬衫上的皂角香混著排骨的酱味,突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不用跋山涉水,不用刻意寻找,只要身边有他,有念安,有桂棱阿暖的香,就是全世界。

“明天去采新的桂花吧,”安瑜轻声说,“上次酿的蜜快吃完了。”李阳低头吻她的发顶:“好,带上念安,让他也学学怎么摘花,別总像个小土匪似的瞎扒。”安瑜被逗笑,想起去年摘桂花时,念安坐在婴儿车里,把花瓣往嘴里塞,结果呛得直咳嗽,李阳嚇得脸都白了,抱著他拍了半天背。

远处的老座钟敲了十下,桂棱阿暖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像在说晚安。李阳的手指在她掌心画著圈,画出桂花的形状,画出冰棱草的曲线,最后画了个小小的心。“安瑜,”他的声音比星光还软,“遇见你之后,连风都是甜的。”

安瑜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她知道,这样的夜晚还会有很多,像桂棱阿暖的藤蔓,一节一节地往上爬,把所有平凡的日子都缠成甜美的结。而此刻,李阳正在她耳边哼起那首没编完的民谣,旋律里混著风声,混著叶片的“沙沙”声,混著他心跳的节拍,像在预告著,还有更多温暖的故事,正在路上。

第二天清晨,安瑜在厨房的窗台上发现了个小布包,里面装著新摘的桂花,旁边压著张字条,是李阳的字跡:“早起去巷口摘的,带著露水呢,够酿新的蜜了。——你的阳”。她笑著把布包打开,桂香漫出来,像把整个清晨的暖,都装进了心里。

天刚蒙蒙亮,窗欞被晨露打湿,泛著一层薄光。安瑜捏著那张字条,指尖抚过“你的阳”三个字,墨跡还带著点潮意——想来他是刚写完就放在这儿的。她转身往灶房走,布包里的桂花隨著动作轻轻晃,细碎的花瓣从布缝里漏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金。

“这么早就折腾,”她轻声念叨,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灶台上还温著昨晚的小米粥,她舀了一碗,就著咸菜喝了两口,目光落在墙角那只空了的玻璃罐上——上次酿的桂花蜜確实见了底,李阳这记性,倒比她还清楚。

正想著,院门外传来“蹬蹬”的脚步声,接著是念安含混的喊:“妈妈!抱!”安瑜擦了擦手迎出去,就见李阳抱著穿得像小粽子似的念安站在门槛外,小傢伙手里攥著朵皱巴巴的桂花,看见她就伸著手要扑过来。

“摘花的时候碰见这小懒虫醒了,”李阳把念安递到她怀里,自己往灶房走,“我先把桂花处理了,你带他洗漱。”安瑜接过念安,发现他手里的桂花梗上还沾著片嫩叶,显然是小傢伙自己从树上揪的,花瓣都捏烂了,却看得宝贝似的。

“念念摘的花真好看,”安瑜凑过去闻了闻,故意夸张地眯起眼,“真香!”念安被夸得咯咯笑,把花往她嘴里塞,糊了她一脸花粉。李阳在灶房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见两人脸上都沾著黄粉,笑得直不起腰:“咱家这俩活宝,是打算把桂花当饭吃”

收拾妥当,李阳蹲在天井里挑拣桂花,把枯瓣和细枝都捡出来,安瑜在旁边摆了张小木桌,给念安餵早饭。小傢伙不老实,含著勺子到处爬,一会儿扯扯李阳的裤脚,一会儿去够竹篮里的桂花,被李阳抓住脚踝往回拖,像拖只肥嘟嘟的小鸭子。

“慢点开,別洒了,”安瑜看著李阳把挑好的桂花倒进清水里漂著,“去年加了点蜂蜜,今年要不要试试加冰糖”李阳抬头看她,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听你的,你做的都好吃。”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上次你说贝加尔湖的蓝莓酱剩了点,混进去会不会更特別”

安瑜愣了愣,隨即想起那罐蓝莓酱——还是去年从贝加尔湖带回来的,当时李阳说要留著做纪念,谁也不许动,没想到他还记得。“亏你还记得,”她走过去帮他把漂好的桂花捞出来沥乾,“那就加一勺,多了怕抢了桂花香。”

念安在旁边的学步车里转圈圈,突然指著院墙边的篱笆喊:“虫!虫!”两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篱笆上爬著只七星瓢虫,红底黑斑点,正慢悠悠地往桂树枝上挪。李阳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捏起瓢虫,放在念安的学步车把上:“跟念念作伴,好不好”小傢伙立刻伸出小胖手去碰,嚇得瓢虫缩成个球,逗得他直拍车把。

桂花晾到半干时,安瑜找出那只玻璃罐,李阳洗乾净手,一层桂花一层冰糖地往里铺。阳光透过玻璃罐,把桂花照得透亮,冰糖的稜角反射出细碎的光,像装了罐星星。“少铺点冰糖,”安瑜看著他往罐里撒糖,“太甜了腻得慌。”李阳听话地少抓了把,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时,故意挠了挠,惹得她往回躲,手肘却撞到了罐子,洒了些桂花在地上。

“看吧,闹吧,”李阳笑著弯腰捡地上的桂花,“这可是念念摘的花,浪费了该心疼了。”安瑜被他说得脸热,踢了他一脚,却被他抓住脚踝往怀里带,差点摔在他身上。念安在学步车里“啊啊”叫著起鬨,伸手去扯安瑜的头髮,一家人闹作一团,天井里的桂花香混著笑声,漫出了院墙。

铺完最后一层桂花,李阳把罐口封紧,在瓶身贴了张纸条,写上“2024年芒种,安瑜李阳念念”。安瑜看著那行字,突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用树枝写她的名字,说“这样冰化了,就顺著水流到很远的地方,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认识你”。那时的风那么冷,他的眼神却比阳光还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