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咋觉得脖子有点凉凉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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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站起身,“本宫说的是断了他与太上皇的联系,不是要他的命。”
李猷也冷笑开口,“再说了,就冯仁在灵州那一战的表现,怕是御林十六卫加起来都不够他砍。
要他的命,你配吗?”
“李猷。”太平公主开口,声音不高。
李猷站起身,垂手而立:“臣在。”
“你这话,是替本宫说的,还是替你自己说的?”
李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脊背绷紧,却还是硬着头皮答:
“臣是为公主着想。冯仁此人,动不得。
动了他,旅贲军、不良人、武勋、甚至太上皇那边,都会炸。”
太平公主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她扫了一眼在座的窦怀贞、岑羲、萧至忠、崔湜、薛稷,嘴角那抹笑收了收。
“都听见了?李猷说动不得,你们谁觉得自己比他能耐,可以动?”
没有人说话。
太平公主坐回主位,“既然都不说,那本宫说。”
她看向在坐几人,“我们现在该盯着的,不应该是那些文官的位置。”
窦怀贞第一个抬起头,脸色微变:“公主,的意思是……”
“太宗、武皇早就给我们答案,刀兵,才是立于大唐的根本。”
窦怀贞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身,走到堂中,撩袍跪下:“公主,臣愿效犬马之劳。”
他一跪,岑羲、萧至忠、崔湜、薛稷也跟着跪了。
李猷跪在最后,低着头。
太平公主坐在主位上,低头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嘴角微微一扯。
“起来。”她说,“本宫还没死,跪什么跪?”
众人站起身,退回各自的座位。
“窦怀贞。”
“臣在。”
“你回去之后,把在京的武职官员梳理一遍。谁能用,谁不能用,列个单子给本宫。”
“臣遵命。”
“岑羲。”
“臣在。”
“你那边,把各州刺史的底细再摸一遍。尤其是河东、河南、河北三道,那些节度使跟朝廷的关系,要一清二楚。”
“臣明白。”
“萧至忠。”
“臣在。”
“御史台那边,你盯紧了。谁在替皇帝说话,谁在替冯仁说话,谁在替太上皇说话,本宫都要知道。”
萧至忠叩首:“臣定不辱命。”
“崔湜。”
“臣在。”
“你在中书省,替本宫看好姚崇。他的一举一动,本宫都要知道。”
崔湜垂下眼:“臣明白。”
“薛稷。”
薛稷起身,垂手而立。
“你那个族侄,让他盯紧大安宫。太上皇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药,本宫都要知道。”
“臣明白。”
~
“什么?公主有给我递过帖子?”
魏知古一脸懵,刚跟裴坚应酬,扭头就突然没给公主面子。
看着下人,他叹了口气问:“除了我,公主还请了谁?”
“主子,公主还请了窦怀贞、岑羲、萧至忠、崔湜、薛稷、李猷几位大人。”
下人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帖子是三天前送来的,门房收了,可大人这几日都在裴尚书府上应酬,小的没敢打扰。”
魏知古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窦怀贞、岑羲、萧至忠、崔湜、薛稷、李猷。
这几个名字,哪一个不是太平公主的人?哪一个不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人物?
唯独他魏知古,既不是太平公主的人,也不是李隆基的人。
他是李旦一手提拔起来的,不结党,不站队,不掺和。
可如今,太平公主的帖子送到了他府上。
“去回话,”魏知古睁开眼,声音不高,“就说老夫这几日偶感风寒,不便出门。
待身子好些,再亲往公主府谢罪。”
下人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魏知古又叫住他,“帖子收好,别让人看见。”
下人双手捧起请柬,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退出堂外。
堂内只剩下魏知古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望着案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很久没有动。
~
早朝。
快半年了,突厥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让李隆基觉得有些颜面扫地,毕竟岁贡的事,是他牵的头。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朕从未有那么没面子过!”
“陛下,”姚崇出列,打破了死寂,“突厥岁贡之事,臣以为……”
“你以为什么?”李隆基打断他。
姚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把话说完:“臣以为,突厥人迟迟没有回应,未必是坏事。”
“未必是坏事?”李隆基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朕派鸿胪寺卿去谈,期限已过,突厥人连个回信都没有。
姚卿,你告诉朕,这怎么就不是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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