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等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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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与赤犬率舰队归来时，海面只剩残骸与硝烟。赤犬面色铁青，一拳砸在船舷：“飞船太快，没追上。”

叶龙早有所料，只平静点头，从神威空间取出从推进城第六层囚犯身上剥离的数十枚恶魔果实：“这些给你，挑人组建‘鬣狗小队’，猎杀能力者。”

赤犬眼底瞬间亮起精光，伸手一挥便将所有果实尽数接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沉声冷哼：“正合我意！有了这些果实，鬣狗小队必将成为海贼的噩梦！”

叶龙又将一枚恶魔果实抛给战国：“幻兽种·天狗形态，给汉尼拔——我答应过他。”

战国郑重收起，叶龙却已转身，变身龙人形态：“和之国尚有急事，此地善后劳烦你们了。”话音未落，人已化作流光掠向天际，赫拉克紧随其后，只留海风卷起血色余烬。

整整七天，叶龙一路疾驰，终于赶回和之国。此刻的和之国海岸，早已聚集了等候的众人，而海面上，一艘通体漆黑、气势恢宏、镌刻着古老纹路的巨型战舰静静停泊，正是传说中的古代兵器——冥王·普鲁托。

冥王的甲板上，卡塔库栗孤身而立，粉色围巾随风轻扬，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凝重。看到叶龙降落的身影，他缓步走下战舰，身后跟着一众夏洛特家族的弟弟妹妹，只是众人神色各异，气氛压抑至极。

叶龙目光落在冥王之上，没想到兜兜转转，冥王又回到自己手里，果然世事无常。

卡塔库栗走到叶龙面前，停下脚步。

他微微垂首，声音低沉而郑重：“叶龙，那天若不是你出手，我和芙兰佩早已葬身大海。这条命，是你救的。”

叶龙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你拒绝大妈的命令，没有炮轰新海军本部，我感激你还来不及。要是新海军本部的海军全没了，那些海兵的家人还不得把我戳断脊梁骨。”

卡塔库栗嘴角微微一扯，似是想笑，却终究没有笑出来。他身后，芙兰佩从人群中探出半个脑袋，平日里骄纵跋扈的小姑娘此刻缩着脖子，看向叶龙的眼神里既有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仰慕。

叶龙看着卡塔库栗，沉默了片刻。

“你带着弟弟妹妹叛出大妈海贼团，又把冥王送回和之国，”叶龙声音不疾不徐，“这份情，我记下了。说吧，有什么愿望？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卡塔库栗抬起头，那双常年冷峻的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

海风在两人之间穿行，吹得粉色围巾猎猎作响。身后的夏洛特家族成员们面面相觑，芙兰佩更是紧张地攥紧了裙角。

“如果有一天，”卡塔库栗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的弟弟妹妹与你相遇……我希望你能饶他们一命。”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的海平面，那里夕阳正在沉没，海水被染成一片暗红。

“大福、欧文，还有其他人……他们选择了回到母亲身边。我没办法阻止，也不怪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叶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至于我的母亲——”卡塔库栗的声音微微一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压制某种翻涌的情绪，“她背叛了你。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他转过身，正面直视叶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恳求，没有软弱，只有一个兄长、一个儿子在最后的体面中做出的抉择。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希望你能给她一个痛快。”

“不要让她受太多苦。”

话音落下，甲板上一片死寂。

芙兰佩捂住了嘴，眼眶泛红。布蕾偏过头去，用力咬紧了后槽牙。那些选择追随卡塔库栗的夏洛特家族成员们，此刻都沉默地低下了头。

叶龙看着卡塔库栗，目光深沉。

他知道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夏洛特·玲玲——那个疯狂暴虐、喜怒无常、连亲生子女都可以随意舍弃的女人——终究是卡塔库栗的母亲。

而大福和欧文，那些选择回到大妈身边的兄弟姐妹，他们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站在叶龙的对立面。卡塔库栗不能要求叶龙放过他们——那太奢侈了。他只能请求，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不要赶尽杀绝。

叶龙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

就一个字。

卡塔库栗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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