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独闯归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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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一个小圈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地下网络。

成员们不再只是被动地等待灵异找上门，而是主动追踪任何灵能反应的信号。

他们开始改良武器，绘制灵异分布图，甚至开始潜入城市，开始明目张胆的处理灵异事件和一些“堕落”的灵能者。

组织规模大了，教义也变得不可回避。

高层反复强调“灵能即毒，根除一切”，但底层的战斗人员并不真的在乎千年后的终末。

他们加入归墟，只是因为在日复一日的猎杀或被猎杀中找到了快感。

每一次弩箭穿透邪祟的瞬间，每一次与强大灵能者贴身搏杀时的肾上腺素，都让他们觉得自己活着。

至于那些被波及的无辜者，他们习惯用“必要代价”四个字轻轻带过。

而现在，归墟已经成长成为了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仅次于官、世、道、佛之下。来到了和有些没落了的出马一样的二线梯队。

但它的内部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因为亲人被灵能者所害而带着复仇之火加入。

有人原本只是好奇，却在一次次的实战中被同化成冷血的猎手。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净化理想”，但他们很快会发现，在这个组织里，因为这信念加入的，竟然是少数。

大多数归墟的人，真正热爱的是战斗本身，与厉鬼周旋，与灵能者对峙，甚至与其他同样觊觎灵异力量的邪教火并。

像一个永远不会缺少合法猎物的角斗场。

归墟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看来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酒吧的大门嘭的一声被暴力推开，随即传来了霸山河冰冷的声音。

对于寰灵教，他可没有任何好感。

“霸墟主，久仰了。”玄使，也就是苏棠，笑了笑说道，“在下玄使，也可以说是寰灵教的外交部长。”

“你知道你那个位置，我坐在这儿就能把你弄死，对吧？”

“当然知道。”

“那你还敢来？”

“因为您不会。”苏棠抬着头，看着霸山河，“因为您讲道理。”

“二十年前的恩恩怨怨，的确是寰灵教的错。但是霸墟主你也大仇得报。”

“墟主，我这次可是带着足够的诚意过来的，”苏棠脸上笑着，手心却在冒汗，“而且，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哦。”

霸山河没有出声，只是冰冷的看着苏棠。

的确，他已经报了仇，而且，所有的热血番也一直在传输一个道理。

不要沉迷在仇恨中。

随即，苏棠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有着一些绿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霸山河没有接。

“灵蚀孢子的样本，”苏棠说道，“活性被抑制过的，不会感染。您可以拿回去研究，当然，您可能不需要研究，因为您的阳力天然就能杀死它。但那些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呢？他们吸入这东西，可不会像您一样安然无恙。”

霸山河的眼睛眯了一下：“你在威胁我？”

“不，”苏棠直接将玻璃瓶放在了身旁的桌上，“我是在证明诚意。”

“我们寰灵教掌握着目前世界上最高效的灵能扩散技术，而您，则是一个能彻底克制这种技术的人。”

“换句话说，您是寰灵教最大的威胁，也是我们最想拉拢的人。”

“拉拢？”

霸山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知道归墟是干什么的吗？”

“灭灵净世，”苏棠点了点头，“清除所有灵能，让世界回归无灵凡界，我知道。”

“那你知道寰灵教是干什么的吗？”

“灵化全球，让所有生物进化成灵能者。”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所以，霸山河笑了。

“我的确不杀女人。”霸山河看了苏棠一眼，随即看向了陈霜。

此时的陈霜正在大厅之中，看到霸山河的视线，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

她径直走到了苏棠的身边。

霸山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对着陈霜说道：

“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