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独闯归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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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是天地失衡的毒瘤。

这是归墟的理念。

归墟的存在至少有着上百年的历史，和一些普通的民间组织，甚至寰灵教相比，它更加悠久。

而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一张残卷。

嘉庆年间，一艘来自暹罗的商船在风暴中搁浅于钓鱼岛附近，船上除了暹罗商人，还有一位来自天竺的游方僧。

僧侣身负一具黑檀木匣，匣内封存着十三片刻有梵文与古爪哇文的“贝叶”，后世称之为《灵海残卷》。

当地水师巡检发现，所有接触过贝叶的人，在三日内要么疯癫，要么自杀，要么口吐预言后暴毙。

这事自然瞒不过镇厄司。

负责这事的人叫方文成。

残卷上，描述了千年后的“终末景象”。

灵能不断累积、变异，最终导致全人类被吸进一个永恒的灵能旋涡，所有意识融合成一个痛苦的集体意识。

方文成没有声张，而是找来了自己的两位挚友。

一位是被当时正在扩张领地的佛门逐出寺庙的武僧，另一位，则是被官府通缉的“妖女”。

两人在看过残卷之后，对于上面所说的“灵能本身就是不可控的毒”这个观点十分认可。

两个月后，三人再次来到岛屿附近，歃血为盟，而名字，也是取自那传说中海底吞噬万物的无底之渊。

“残卷所指，虽千年犹不可待。吾等愿为深渊，吞噬一切灵异，保人类永为凡人。”

这是他们的誓言。

为什么不上报，那是因为方文成的顾虑。当时朝廷只会用“封印”“镇压”这种治标手段，而这种手段在他看来，不够。

紧接着，初代“焚灵弩”问世。

方文成拿着镇厄司的模板，稍微改造了一下，倒也不是特别麻烦。

那时候没有合金材料，射程只有30步，且箭头用过一次便会碎裂。

但对付普通地缚灵已是足够。

然后就是“烬灵阵”。

那武僧利用“火供”仪式，以灵能者的血液绘制法阵，再以银粉点燃。进入阵中的灵能者，会被灼烧灵力。对于就算没有觉醒灵力的普通人一样有用。

普通人进入后会高烧七日，九死一生。

但武僧认为，这可以阻断他们体内的灵能觉醒。

这也奠定了归墟从一开始就默认的“必要牺牲”。

而那“妖女”，也是运用了各种草药，加上方文成从镇厄司偷出来的一些配方，成功研制出了一款药物，用来压制灵能者体内的灵力。

虽说他们三人都十分小心，但这一切依然逃不过手眼通天的镇厄司。

一个月后，方文成叛逃。

逃亡途中，方文成意识到，如果残卷预言为真，则必须在千年内持续削减灵能总量，但仅靠他们几人无异于杯水车薪。

他需要让更多人相信这个预言，并愿意为之世代献身。

于是他模仿了笔记，在那残卷上加了一句话。

“任何不彻底消灭灵能的行为，都是对终末的纵容。”

从此，归墟的教义从一个“基于预言的谨慎计划”变成了“不容置疑的绝对戒律”。

在当时镇厄司的追捕下，三人刚逃到湘西，武僧就因为高强度的战斗和逃亡，重伤不治而亡。随后，方文成两人决定将残卷与武器图纸藏在一个废弃的银矿洞深处。

两人继续逃亡，死于他处。

十多年后，该银矿洞被当地山洪冲开一道裂缝。

一位叫石三虎的灵能者，无意间闯入此处，并发现了包裹着残卷和图纸的油布包，才真正意义上让归墟走上了灵能界的舞台。

相较于当年来说，世间最大的两大组织，一个是一直坐拥官方背景的镇厄司，另一个，则是底蕴深厚的世家门第。

归墟在那时候别说三流了，九流都算不上。

最初几十年，归墟以秘密结社的形式在湘西的山林间缓慢生长。

它没有严密的层级，更像是一群散兵游勇的互助会。

谁发现了灵体的踪迹，要不然独自面对，要不就是召集附近同伙一同围猎。

他们用最简陋的银箭和草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清除那些骚扰活人的孤魂野鬼，顺带也“净化”了那些他们认为已被灵能污染过深的村民。

这种粗暴的做法一开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时间久了，自然引来了普通人的非议。

就连他们内部也有人质疑，是不是杀得太多了。

但质疑者往往待不长久，因为归墟的氛围天然排斥心软之人。

而留下的，大多是那些一听到“有灵异作祟”便两眼放光、迫不及待想扣动扳机的好战分子。

之后，归墟开始慢慢的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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