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张爷的坟前,一炷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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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看着那缕烟,不说话。灵瑶站在他身边,也不说话。林婉清站在身后,也不说话。他们只是——在。在着在着,烟就散了。不是散了,是——在了别处。在心里,在记忆里,在绒毛的纹路里。在了,就是永远。
四、张爷的声音
灵瑶的静,顺着那缕烟走。她听见了——张爷的声音。不是从坟里来的,是从心里来的。张爷在说——“狗蛋,你回来了。回来就好。不用磕头,不用烧纸,不用哭。在,就是磕头。在,就是烧纸。在,就是哭。你在,我就在。我在,家就在。”
灵瑶把这话告诉李狗蛋。李狗蛋听着,没有哭,不是不哭,是——哭在了心里。心里哭,就不用脸上流。不用流,就不会干。不会干,就能一直哭。哭着哭着,就好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土坟。土不凉,不是不凉了,是——被暖了。被暖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继续凉。凉着凉着,就成了温。温,就是陪。陪,就是家。
他想起张爷教他赶蛇。张爷说——“蛇怕烟。你抽一口,喷出去,蛇就跑了。”他那时候不会抽,呛得直咳嗽。张爷笑了,笑得没牙,像个孩子。现在,他会抽了。不是会抽,是——会了。会了,就是在了。在了,就是传。他拿起旱烟杆,放在嘴边,吸了一口。没有烟,不是没有,是——烟在心里。心里有烟,就不用吸。不用吸,就不会呛。不会呛,就能一直吸。吸着吸着,就成了在。在,就是家。
五、松树的回响
松树忽然动了一下。不是风,是——应。应,就是在了。在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继续应。应着应着,就成了声。声,就是家。松树在说——“张爷,还在。不是不在了,是——在了别处。在树根里,在松针里,在风里。在,就是没走。没走,就是还在。还在,就是永远。”
李狗蛋抬起头,看着松树。松树很高,高得看不见顶。不是看不见,是——不需要看。在,就是看。看,就是家。他笑了。“张爷,你还在。在树里,在山里,在心里。在,就是家。”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土不脏,不是不脏了,是——被记住了。被记住了,就不脏了。不脏了,就能继续土。土着土着,就成了地。地,就是家。
六、三神的离开
三神转身,走下后山。身后,松树还在,土坟还在,旱烟杆还在。那炷香,还在燃。不是燃,是——在。在着在着,就成了烟。烟着烟着,就成了路。路着路着,就成了家。灵瑶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是——送。送,就是在。在,就是家。
林婉清走在最后,看着那条窄路。路还在,不是原来的路了,是——被记住了。被记住了,就不会断。不会断,就能一直在。她笑了。“张爷的路,李狗蛋的路,我们的路。不是一条,是——同一条。同一条,就是家。”
李狗蛋走下山,没有回头。不是不回,是——不用回。在,就是回。回,就是家。他摸着怀里的旱烟杆,旱烟杆不凉,不是不凉了,是——被暖了。被暖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继续凉。凉着凉着,就成了温。温,就是陪。陪,就是家。他想起张爷的话——“狗蛋,你命贱。命贱,就不会死。不会死,就能活。活着,就好。”他笑了。“张爷,我活着。活着,就是在。在,就是家。”
(第55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