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张怀礼触墙被吸,张起灵救援受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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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咧得更大,眼亮如燃。左肩尚露,身体却已倾斜,半身没入墙体。
我撑地欲起。
膝伤撕裂,血顺裤管淌下。咬牙,左手发力,整个人扑前。地面冰冷,指尖刮过砖缝,拖出血痕。
还差三步。
刚至离墙三步,空气骤变。
如撞无形壁垒。胸口一闷,整个人被狠狠弹飞。背脊撞上对面石壁,喉间腥甜,血涌至口,又被我咽回。
跪地喘息。
眼前发黑,边缘浮起黑雾。方才之力,非机关,非劲气。是墙本身在排斥我。
张怀礼仍在被吞。
右肩已没,仅余左半脸与一手在外。手指仍在抓挠虚空,似欲触及某物。面容扭曲,嘴角仍翘,似在笑。
墙上浮雕尽数转向。
那些人像的眼,远散望四方,此刻齐齐盯着他。唇微启,似在低语。无声,但我感其频率,如地底震动传来。
我伏地,凝视那墙。
不是机关……是墙在吞他。
此墙记百年罪,亦记每一位执行者之容。张怀礼称其为阶梯,可却识得谁是祭品,谁是屠夫。他欲以罪为资,墙却不认。它索要的是代价。
他左手仍在挣扎。
指甲抠进砖缝,翻裂出血,混灰而落。无用。吸力愈强,左肩亦开始陷落。
我再试前行。
刚撑起,那股力再现。更强,如巨掌推拒,不容我近。我趴下,额抵冷砖,汗血交融,滑落于地。
他头尚露。
目光寻我,眼珠微动。唇开合,无声。但我知道他说什么。
“你看……这就是……代价。”
脸开始陷入。
皮肤贴石,如陷泥中。双目圆睁,瞳孔放大,然癫狂之光未熄。他不惧。甚至视此为必经之路。
左耳没入。
下巴卡于石缘,缓缓挤进。鼻梁变形,颧骨塌陷,如蜡遇火,缓缓融化。
最后一瞬,他眼转向我。
无求救,无怒意。唯有一丝近乎满足之色。
似在说:我早知如此。
然后,彻底消失。
墙面不留痕迹。砖缝闭合,浮雕复原。唯有那八字——“以血守门,以罪承命”——颜色更深,如新沐血。
我伏地喘息。
背伤钝痛,如锯齿在肋间拉扯。口中血味难咽,自嘴角溢出,滴落砖面。
抬眼望墙。
人像之眼已归原位。唇闭,似从未启。
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非意外,非机关反噬。是墙在审判。
他触墙,视其为阶。墙不纳。将他作祭品,一口吞之。
我撑地,缓缓坐起。
掌按砖缝,血未止。伤口反裂更大。我不理。
墙不动。
亦不再拒我。
方才之力已消,似完成其责。
我凝视那八字。
血迹未干,色已转黑,如新刻不久。
我动不了。
亦不想动。
那一撞伤及内腑,如又被抽空一次。靠于对面石壁,呼吸缓,心跳沉。
但我知道,我不能停。
张怀礼已逝。事未终。
墙仍在。罪仍在。门仍在。
我抬头,望那面墙。
它静立如初,似无事发生。
可我知道——
它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