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婳婳，你愿意嫁给我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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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为证，日月做媒，这天地万物四季九州，这千里烟波万重云山，都是我们的喜帐。

婳婳，你，在听吗？”

阿木尔察站在几步之外，捂着胸口，听着他们俩在这里互诉衷肠，气得黑血一口接一口地从嘴里涌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正在慢慢扩大的黑斑，看着那黑斑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皮肤、他的血肉、他的骨头。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

他就这么死了？

他阿木尔察，瓦剌的三皇子，从小在大景长大，潜伏了十几年，布了那么多局，算计了那么多人。

眼看就要成功，眼看就要把大景江山一网打尽，收入囊中了。

却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死在一个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的、玩物一样的女人手里？

他不甘心。

他踉跄着走向萧婳，他要杀了她，杀了这个贱人，杀了这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

就算他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就算他死，也要把她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他走到萧婳面前，伸出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一把尖刀从他背后刺入，穿透了他的胸膛。

阿木尔察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

他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刀尖，刀尖上沾满了血，黑色的血。

他想要转身，想要看看是谁，是谁敢在背后捅他刀子。

刀拔了出去。

又刺了进来。

再拔出去。

再刺进来。

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石霖站在他身后，双手握着那把从地上捡来的弯刀，一下一下地捅进阿木尔察的身体。

他的手上全是血，一只手握不住，他就用两只手握着。

用力地捅，用力地搅，用力地要把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碎尸万段。

一刀，两刀，三刀……十刀，十一刀，十二刀。

石霖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刀，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这个毁了婳婳的人。

杀了这个毁了他们一生的人。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阿木尔察的身体终于倒了下去。

他背上全是窟窿，血从那些窟窿里涌出来，染红了石霖的脚。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还在抽搐，腿还在抽搐，浑身上下都在抽搐，然后，他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石霖握着刀，站在他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刀从他手中滑落，掉在雪地上。

他看着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看着那个大窟窿，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呕了起来。

瓦剌士兵们看着这一幕，先是呆住了，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有人举起刀，有人弯弓搭箭，四面八方，蜂拥而上。

他们要为三皇子报仇，要把这个疯子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