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婳婳，你愿意嫁给我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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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紧手指，萧婳的脸从青紫变成灰白，眼睛开始上翻，拍打他手臂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放开她？凭什么？

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本殿谈条件？”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阿木尔察的身体猛地一僵，掐着萧婳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

他的脸色骤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猛烈地翻涌、冲撞、撕裂。

嘴巴张开，一股黑血猛地喷了出来，全部喷在萧婳的脸上。

那血顺着萧婳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肩头。

阿木尔察的手彻底松开了。

萧婳的身体从他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哈哈哈哈——”

萧婳忽然笑了起来，“任见迁，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阿木尔察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的脸色灰败如土，嘴唇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地上。

他的嘴里又涌出一口黑血，这一次更多，更浓。

“你个贱人，竟敢……”他手指着萧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恨意，“你竟敢下毒。”

“红颜祸……水，你没……听过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剜进阿木尔察的心里。

“在你……欺负我的那……一刻，你就中毒了。

我……这般貌美的女子，欺负……我，那就同归于……尽吧。”

石霖跪在地上，他听到了萧婳的话，听到了那两个字，下毒。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萧婳说她不行了，为什么萧婳让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她葬了。

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死。

从她被阿木尔察带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会死。

她没有想过活着回来。

她是花魁，是青楼出身，青楼女子最是会察言观色。

阿木尔察欺负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阿木尔察会上当，知道他会放松警惕。

她用自己作饵，用自己的身子作饵，用自己的生命作饵，钓这条大鱼。

“婳婳……”石霖挣扎着要爬过去，要爬到她的身边，要抱住她，要替她疼，要替她死。

可他爬不动了。

他只能趴在地上伸出手，拼命地伸，拼命地够，却怎么也够不到萧婳。

“婳婳，你怎么这么傻……”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你怎么这么傻？”

萧婳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脸，看着他伸出的那只血肉模糊的手，看着他眼中那无尽的、绝望的、撕心裂肺的痛。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也伸出手去朝着石霖的方向。

“石霖……”她的嘴唇翕动着，“对不起……我脏了……我不配……”

“你不脏，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爱的婳婳。

永远都是，你听到了吗，永远都是。

你看，这被血染红的白衣，像不像嫁衣？

今日，我便来娶你。”

萧婳吐出一口血，“我以前……总偷偷想，等哪日你关了药王谷，带我去看江南的花。

我便做你最……美的新娘子。”

“婳婳，你愿意嫁给我吗？

残雪为鉴，朔风为聘，落霞作妆，这塞外的漫天飞雪，就是我们的合卺酒。

这半卷旌旗，这猎猎黄沙，这滚滚红尘，就是我们的红烛。

这万顷烽烟，这擂擂战鼓，这千军万马，就是我们的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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