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 第422章 钝化反应(求订阅求月票)

第422章 钝化反应(求订阅求月票)(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四秒。”克莱尔急出了一脑门汗。

“卡住返回包。”方雪若立刻下令,“佩妮,去底层切断那个MAC地址的关联历史。快。”

克莱尔十指重重敲下,终端屏幕上跳出一行命令:

iptables-AOUTPUT-ptcp--sport443-jDROP。

“回传端口切断了。”她盯着屏幕,“海关终端会显示网络超时。这拖不了太久,米勒五秒内肯定会刷新。”

“在清了!”方佩妮双手疯狂敲击键盘,“进硬件资产池了……找V3废弃列表……擦除关联字段……重写映射……”

随着映射端口被强行阻断,十五公里外的奥黑尔机场查验区内,米勒平板上那个代表“检索中”的蓝色加载圈转了两圈,死死卡住。

两秒后,屏幕弹出灰色提示:

CoectioTiout.Retryig1/3……

米勒眉头紧锁,抬眼审视两米外的陈凯文。

陈凯文被那严厉的目光刮得发毛,里头的衬衫早就捂透了。

但他硬是维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麻木站姿,还用小指抠出一点干瘪的鼻屎,随手弹飞。

“网不行?”陈凯文用沙哑的嗓音试探着往前凑了凑,“长官,这破地方信号就没好过。要不您先签……”

“闭嘴。”

米勒厉喝一声,粗糙的拇指再次重重按下“Retry”。

……

汉考克中心。

“他在重试!”

克莱尔盯着红色的警报,握手请求再次涌入。

“最后一步!”方佩妮重重砸下回车键。

UPDATEasset_registrySETtype='Medical_Tep_Cotrol'WHEREac_address='00:1A:2B:3C:4D:5E'

“覆盖完成!映射全锁在医疗器械壳层了!”

喊出这句话时,方佩妮的嗓子都劈了。

克莱尔连半秒都没耽搁,立刻输入:

iptables-DOUTPUT1。

“端口释放。放行。”

她整个人砸进椅背,脊背上的汗早凉透了,手指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

奥黑尔查验区。

米勒平板上的灰色提示框消失,蓝色加载圈飞速转动。

叮。

屏幕瞬间被大片绿色通行信息刷满。

物资归属:绿十字国际医疗。

货物等级:I类伴随诊断预检容器。

豁免状态:符合免检清单。

关联历史:无高危记录。

严丝合缝。

每条数据都在给凯文那套“外包搬运废铁”的说辞做背书。

米勒盯着满屏的绿光,又转头看向面前这台打着物理封签的高级防震舱。

这数据,干净得过了头。

外面烂得像狗窝,里头防得像堡垒,偏偏单据还挑不出一点毛病。这就他妈是最大的猫腻。

米勒把平板随手扔在工具车上。

平板被随手扔上工具车。

系统查不出问题,那就只能硬拆。

他双手重新握住破拆剪绝缘柄,丁腈手套关节处被撑得泛白。

“既然系统说这是常规医疗箱……”米勒冷眼扫向凯文,“那就打开看看。只要里头没毒品没高敏元件,就算这玩意漏气了,你们的会计也找不上你们的麻烦。”

他双臂绷紧,眼看就要切断封签。

凯文兜里的对讲机突然炸出一串刺耳的静电盲音。

嗞——嗞——紧接着,一个毫无起伏的女人声音从劣质扬声器里传出来:

“CBP探员。你手里的破拆剪离核心封签只有一厘米。压下去之前,建议你先算算,自己今年的工时绩效和免责保险额度,够不够支付接下来的程序代价。”

……

扬声器嗞嗞的底噪还在响。

米勒绷在发力点上的双臂刹住了,破拆剪锋刃已经在封签涂层上勒出了一道惨白的死印子。

他的手腕悬在半空。

米勒没立刻松手,只是偏过头,死盯着凯文手里那台闪着红灯的对讲机。

凯文也僵在原地。

为了维持劳工人设,他哆嗦着手捧着那块黑塑料砖,脸部肌肉挤出一副极度茫然的恐慌相,视线在米勒和对讲机之间来回跳。

“我是绿十字医疗合规主管,程新竹。”

女声没给任何喘息的空档,语速平稳:“探员,请先确认你的执法记录仪已经开启。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联合质询的取证依据。”

米勒腮帮子鼓了一下,下意识瞥向左肩。

黑色记录仪的绿灯正缓缓闪烁。

“你查验的单据没问题。外箱破损符合CBP第142条常规抽检规范,这部分损耗我们自行核销。”

程新竹的声音继续逼近,“但你的破拆剪,现在正卡在内层无菌物理封签上。”

米勒喉咙里滚出一声粗糙的冷哼:“少拿律师那套来吓唬我。就算里面装的是黄金,老子也有权剪开。大不了你们去走海关的索赔程序,填表排队去吧。”

“我不打算要求索赔。”

程新竹直接切断了他的话。

“封签切断的瞬间,内层抗震舱的微负压环境就会被破坏。内置的压差传感器会立刻向终端发送阻断信号。

“这可不仅仅是财产损失。一旦封签断裂,黄色生物安全警示标将直接生效,判定为‘未知生物医疗样本泄漏’。”

米勒握着剪刀的手指抽紧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刺眼的黄色倒三角。

“根据联邦《公共卫生安全法案》。”程新竹刀刀见血,专门往基层执法者的软肋上扎,“三号货运闸口将被强制拉响生化污染警报。消防署防化部队和CDC(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快速反应小组会在二十分钟内接管现场。”

远处柴油叉车的轰鸣声似乎都被这几句话压了下去。

“届时,你,”程新竹停顿了半秒,“你的搭档,这十名外包劳工,以及整个货运区段所有在班人员,将全部被强制送入隔离区,进行至少七十二小时的生物等级排查。”

米勒眼皮猛地一跳。

告状?

索赔?

他根本不在乎,那是政府和资本家扯皮的事。

但他他妈在乎下班,在乎周末的球赛,在乎被关进满是消毒水味的白帐篷里连抽三天血。

然而,程新竹的施压并没有结束。

医疗外壳真正的毒牙,此刻才图穷匕见。

“隔离结束后,你本人需要配合CDC撰写超过四百页的现场事故暴露报告。你的直属上级会被迫开启内部问责程序。

并且,由于你是在系统已经明确显示‘无高危历史、符合免检条件’的情况下,强行实施了破坏性深拆,你将面临国土安全部和卫生署为期半年的联合质询。”

“你可以选择继续压下剪刀。”程新竹抛出了底牌,“现在,请执行你的执法权。”

咔哒。

对讲机被单方面切断。

风穿过破木箱,带起几片泡沫碎屑。

陈凯文维持着举对讲机的惊恐姿势,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原算法组那个胖子手里的瓜子全攥出了汗,死死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在看米勒。

米勒手里还攥着那把破拆剪,低头看着那道白印。

他是老油条了,心里门清。

这女人没说要告他,只是一把将官僚体制的行政泥潭推到了他脚边。

真剪下去,万一里面是哪怕一管过期的破疫苗,只要警报一响,接下来的半年他就得在调查报告、听证会和上司的唾沫星子里度过。

风险收益比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米勒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咔。

破拆剪的咬合口松开了。

他把工具从封签上抽回来,扔回工具车,当啷一声。

紧接着,他抓起平板,在屏幕上飞快划动了几下。

“抽检结束。无违禁品。”

米勒压着火转过身,从战术背心掏出一枚红色的放行印章,一把扯过凯文手里揉皱的交接单。

啪!

红色的“CLEARED”印记重重砸在单据空白处。

米勒把单子拍在凯文胸口,眼神刀子似的剜过这群人:

“带着你们的废铁,三分钟内从我眼前消失。滚。”

……

陈凯文没表现出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就像个被折腾了半宿,只想赶紧完事拿钱的底层装卸工,胡乱把单据塞进裤兜,转身冲身后那九个僵硬的人挥了挥手:

“干活!装车!”

劈裂的嗓音在冷风里直打颤。

柴油叉车重新轰鸣。

十个装载着顶尖脑机接口底层逻辑的学者,沉默又笨拙地把破损的金属舱推向冷链通道。

全程死寂,没人欢呼。

沉重的冷库隔离门在身后轰然降下,彻底隔绝了查验区的冷光。

方大卫的后背瞬间软塌,顺着铝合金舱壁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

安全帽滚到一边,后脑勺挨巴掌的地方肿了个大包。

对面的李克靠着墙,死盯着头顶的白炽灯管,大口倒抽着带氟利昂味的冷气。

陈凯文靠着门框,掏出根揉断的烟塞进嘴里,手却抖得拿不稳打火机。

火石在金属轮上空转了五六次,只擦出几点火星。

这群学者活下来了。

但代价是把作为研究者的体面和骄傲,全碾碎在了满是机油味的水泥地上。

……

这股脱力感一路蔓延到了汉考克中心六十八层。

战情室里同样没人庆祝。

克莱尔双手离开键盘,长时间高频敲击让她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方佩妮扯掉耳机,脑袋直接磕在实木桌面上,急促的喘气声吹得桌上的打印纸哗哗作响。

沈知夏拧开两瓶冰水,放到克莱尔和方佩妮手边。

林允宁站在全息投影台前,目光越过两人,盯着屏幕右上角的航班动态——

代表奥黑尔起飞序列的绿色光点,正缓慢切入滑行道。

“他们过线了。”

方雪若看着面板上的放行日志,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一寸。

林允宁端起手里的冷咖啡喝了一口。

“只是在基层查验的物理壳层过线。”林允宁视线没离开那个绿点,“程新竹用程序泥潭逼退了探员,克莱尔和佩妮用底层欺骗稳住了联邦探针。但这套医疗壳,只能防住按照规则办事的机器和怕麻烦的基层。”

他放下咖啡杯,“对于真正盯着我们的人来说,这批货越是显得像合规的医疗废料,就越能证明……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还在别的轨道上。”

……

林允宁口中“真正咬死他们的人”,此刻正坐在华盛顿特区胡佛大楼的办公桌后。

索恩用两指捏着那份奥黑尔机场的查验简报,随手丢到桌角。

简报抬头印着:【医疗器械出境抽检(绿十字国际)-状态:放行】。

“带温控的医疗防震舱,底层外包劳工,程序合规的伴随诊断容器。”

索恩的手指在红木桌上笃笃敲着,“太重,太笨,太守规矩了。”

他绝不相信林允宁会把V7这种国家级战略资产,塞进十个破木箱,交给几个挨了巴掌都不敢还手的苦力去走空运。

这根本不符合林允宁高调的风格。

索恩的视线转向占据整面墙的电子战术大屏。

过去四十八小时的情报拼图正在闭合:

左侧是伯克希尔总部庞大的虚假计算日志;

中间是林允宁出席新德里峰会的行程;

而右侧,也是索恩此刻死盯着的地方——一张长岛东海岸的卫星俯视图。

照片中央那处科恩家族的深水私港,在过去十二小时内,出现了三小时的AIS信号静默。

同时,三辆无涂装重型冷链车过了外围路障,安保悄然提至武装级别。

“去印度领奖吸引眼球,”索恩眯起眼睛,“但真正的高净值设备,空运吃不下。只有深水港的远洋重载货轮,才能悄无声息地把整个算力集群生吞下去。”

他走到大屏前,指尖重重按在长岛私港的红点上。

他确信自己看穿了林允宁的阳谋:

奥黑尔的医疗箱只是探路石,新德里的高光只是闪光弹。

真正的猎物,就藏在长岛的海风里。

索恩转过头,按下桌上的内部通讯器。

“通知长岛分局和海岸警卫队截击小组。

“放弃奥黑尔航空线的后续追踪。把所有高优先级的布控资源,全部压到长岛科恩家的深水港。

“我要盯死从那里驶出的每一条重载船。”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