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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人心不足,欲壑难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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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务挺的动作很快。韩王李元嘉是在子时被“请”出王府的。没有喧哗,没有反抗,甚至连王府里大多数下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程务挺亲自带人,手持太上皇手谕,客气但不容拒绝地“请”韩王殿下入宫“叙话”,理由是太上皇思念皇叔,有要事相商。

李元嘉当时正在书房临摹一幅前朝字帖,看到程务挺和那盖着太上皇宝印的手谕时,握笔的手很稳,只是笔尖的墨汁在宣纸上泅开了一小团。

他放下笔,仔细地用绸布擦拭了手指,看了看书房外影影绰绰的人影,又看了看程务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有劳程将军了。”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容我更衣。”

“殿下请便,末将在外等候。”程务挺抱拳,退到书房门外,手按在刀柄上,身形如山岳。

李元嘉换了一身更庄重的亲王常服,对闻讯匆匆赶来的王妃和几个惊慌的子女摆了摆手,没说什么,便在程务挺等人的“护送”下,登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王府,融入洛阳城深夜的寂静里,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单调而清晰。

与此同时,宫中尚服局下属,专管部分内库书画纸墨的宦官王德发,在自己的住处被悄无声息地拿下。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捂住嘴,套上头套,拖进了内侍省深处那不见天日的暗牢。

太上皇府,偏殿。

慕容婉亲自带着几名可靠的女官和内侍,守在殿外。殿内,李元嘉被“请”进去后,门便被轻轻关上。里面只有李贞一人,一盏孤灯,一壶茶,两个杯子。

“皇叔,坐。”李贞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深夜叙话。

李元嘉没有坐,他站在殿中,打量着这间陈设简单的偏殿,又看了看灯下李贞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李贞比他年轻许多,但眉宇间那份历经风霜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威仪,是久居深宫、养尊处优的他所没有的。

“太上皇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李元嘉开口,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要事?”李贞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推过另一个空杯到对面,“确实是要事。关乎皇叔的身家性命,也关乎我大唐的江山社稷,更要紧的,是关乎……父皇的在天之灵,是否能得安宁。”

李元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朕这里,有些东西,想请皇叔看看,帮着辨认辨认。”李贞从身旁的锦盒里,不疾不徐地拿出那些证物的副本,吐蕃文的密信抄本、太原旧部名单、盖着伪印的空白敕牒、还有那份记录着内库物品流出的账本。

他将这些东西,一样一样,轻轻推到李元嘉面前。

李元嘉的目光落在那些纸张上,起初是疑惑,然后是仔细辨认,接着,他的脸色开始一点一点变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当他看到那份账本,特别是上面关于“特供松烟墨”和“澄心堂纸”的记录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额角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这是诬陷!”李元嘉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激动和一丝恐惧而变得尖利,“太上皇!这是有人要构陷于我!我……我李元嘉对大唐,对皇兄,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这些……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东西,怎能作为证据?”

“忠心耿耿?”李贞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抬眼看向他,“皇叔的忠心,就是勾结吐蕃苯教僧侣,许诺青海之地?就是暗中联络李孝逆党旧部,私藏伪印敕牒,意图不轨?

就是买通内侍,盗用内库特供纸墨,行那构陷暗杀朝廷重臣的勾当?”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李元嘉心上。

“沈天河,虽然与朕政见时有不合,但他是朝廷的兵部尚书,是于国有功的老臣。”

李贞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一声磕碰响,“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自尽’了,留下一封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纸张墨迹却露出马脚的‘遗书’。

皇叔,你告诉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要他的命?又是谁,这么急着想把水搅浑,好从中渔利?”

“不是我!太上皇明鉴!这定是有人栽赃!”李元嘉矢口否认,但眼神已经有些慌乱,“我与沈尚书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这……这定是有人知道我素来……素来对某些事有些看法,便借此机会,构陷于我,意图一石二鸟!”

“看法?”李贞微微挑眉,“皇叔对什么事有看法?是对朕这个‘庶出’的侄子坐了江山有看法,还是对朕推行新政,动了你们这些皇亲国戚、世家大族的利益有看法?”

“太上皇!”李元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再是之前的倨傲,而是带上了惶急和哀求,“臣……臣绝无此意!臣只是……只是觉得,有些祖制,不可轻废,有些旧例,当需遵循。

但臣对太上皇,对陛下,绝无二心啊!这些信,这些名单,还有那账本……臣真的不知情!定是府中有人被收买,或者……或者是有人模仿臣的笔迹,伪造的!”

“笔迹可以模仿,印玺可以私刻,人心呢?”李贞站起身,走到李元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皇叔,你我是至亲。有些话,本不必说得太透。

你心里那点不甘,朕明白。你觉得,这江山本该更‘名正言顺’一些,你觉得,有些位置,该是更‘合适’的人来坐。

所以,当年李承乾、李泰、李治他们闹腾的时候,你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推波助澜。李孝跳出来的时候,你大概也觉得是个机会,可惜,他烂泥扶不上墙。”

李元嘉浑身发抖,想要辩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李孝败了,你缩了回去,继续做你的富贵闲人,但心里那口气,没咽下去。”李贞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你在等,等下一个机会。等朕老了,等弘儿年轻压不住阵脚,等朝堂再有动荡。

吐蕃人找上你,许你重利,你心动了。沈天河碍事,你想除掉他,顺便把水搅浑。那些旧部,那些伪印,是你准备好的后手,一旦时机成熟,或许就能派上用场,对不对?”

“不……不是的……”李元嘉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个死人,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王德发已经招了。”李贞忽然道,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李元嘉头上。

李元嘉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

“他招的不多,但足够了。”李贞走回座位,重新坐下,“他承认,是你通过中间人,用他嗜赌的弟弟做要挟,逼他盗用内库特供纸墨,交给一个叫‘胡三’的人。

他还说,你曾让他留意宫中和朝堂的消息,特别是关于兵部、关于沈尚书的。他还提到……上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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