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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手抖了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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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两人愣住。

姜晚伸手在箱子里翻找。指尖敲击着每一块红砖。

清脆。沉闷。清脆。沉闷。

到了第三排第二块。回响变了。

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动静。

姜晚拿起那块红砖。掂了掂分量。

“重量异常。标准红砖重量两点五千克。该物体重量三点一千克。内部存在高密度金属结构。”

姜晚举起红砖。没有急着砸。而是抬头看向老孙头。

“纸条是你写的。”姜晚语速极快。不带任何起伏。“碳素墨水。五年内写上去的。你把真东西藏在砖里。用一张废纸骗人。谁来找。你就把谁打发走。”

老孙头脸绷得极紧。一言不发。

陆振华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老孙头。“孙叔。你骗我?”

老孙头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直跳。“我是为了保护你!你爹死了。你也想死吗!”

“那是我爹的命!”陆振华眼眶赤红。

姜晚没理会上面的争吵。她狠狠把红砖砸在旁边的石头上。

红砖碎裂。红色的粉末飞扬。呛人的土腥味弥漫开来。

里面露出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圆筒。

表面刻着复杂的俄文和编号。

陆振华呼吸停滞。老孙头面庞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老孙头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步枪。调转枪口。对准地窖里的姜晚。

“别碰它!那东西有辐射!”老孙头大吼。

陆振华一把按住老孙头的枪管。两人猛烈角力。

“你疯了!那是我爹拿命换回来的!”陆振华咆哮。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你懂个屁!那是个催命符!”老孙头死死抱住枪身。

姜晚根本没理会上面的动静。她盯着手里的金属圆筒。

“检测到微弱高频磁场。能量源稳定。外壳采用铅钛合金。无辐射泄漏风险。”

星火给出结论。

“宿主。这玩意儿的工艺水平勉强达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及格线。里面装的是个粗糙的压电晶体振荡器。建议直接用锤子砸开。简单粗暴。符合这个时代的工业美学。”

姜晚从兜里掏出那把自制的铁片钥匙。卡进金属圆筒的接缝处。

“咔哒。”圆筒裂开一条缝。

老孙头在上面急得直跳脚。“丫头!停手!里面装的是自毁装置!强行打开会炸的!”

陆振华也急了。“姜晚!先上来!”

姜晚手没停。铁片顺着缝隙往下一划。

“触发机械防拆锁。三秒后引爆。建议立即后撤。”

姜晚没退。

脑海中快速构建出防拆锁的立体模型。

弹簧拉伸。撞阵后退。雷管底火暴露。连动杆正在脱离卡槽。

引爆时间只有零点五秒。

退无可退。

她拔下头上的黑色发卡。双手用力掰直。顺着圆筒底部的通气孔直接捅了进去。

指尖微转。发卡尖端精准地卡住了连动杆的齿轮。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陆振华在上面看得目瞪口呆。这女人的动作太快了。根本不输于拆解一个致命炸弹的速度。剥橘子都没这么利索。

“叮。”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齿轮卡死。倒计时停止。

姜晚用力掀开圆筒的外壳。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

姜晚捏起那枚芯片。手电筒的光束打在上面。

芯片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图案。

姜晚凑近光束。

不是俄文。不是编号。

那是个极简陋的图案。画工敷衍。

几根线条歪歪扭扭,勾勒出一个带壳的爬行动物。

“图像比对完成。”星火直接通报,“宿主,这是一只王八。画工评级:幼儿园中班水平。”

姜晚用大拇指蹭了蹭那枚芯片。

有黑色粉末沾在指腹上。

头顶上,老孙头半天没听见动静,趴在地窖口往下喊:“丫头?丫头!你还活着没?出事没啊!”

陆振华等不及了。直接顺着梯子滑下来。鞋底砸在地面,带起一片尘土。

“姜晚!你没事吧!”他大步跨过去,伸手去抓姜晚的胳膊。

姜晚把手电筒往上一抬,光晕打在陆振华脸上,晃得他眯起眼。

“没死。”姜晚把那枚芯片递到他眼前,“你爹拿命换回来的催命符,就是这个。”

陆振华凑过去,看清了上面的画。

地窖里的空气本来就憋闷,两人靠得近,陆振华喘气声很重。

“这啥?”陆振华抓了把头发,“我爹卖了命,就为了带一只王八回来?”

上面趴着的老孙头听见这话,差点背过气去。

老头儿手脚并用顺着梯子爬下来,一把抢走芯片。

借着手电筒的光,老孙头看清了那个图案。

老头儿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直跳。

“放屁!那是玄武!是北方重工‘玄武’计划的绝密代号!”老孙头气得跺脚,唾沫星子乱飞,“你爹当年是护送图纸的核心人员!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

陆振华被骂得缩着脖子,指着那图案:“孙叔,这真不能怪我,这画得连个爪子都没有,谁看都是个王八啊。”

姜晚拍了拍手上的灰。

“北方重工。”姜晚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数据检索中。”星火快速运作,“一九六五年,北方重工曾立项研发一种微型声波探测仪,代号‘玄武’。因技术瓶颈于一九六八年被迫中止。相关档案已被销毁。”

姜晚把手电筒的光圈调小,光束聚焦在老孙头身上。

“孙大爷,档案都销毁了,这东西为什么会留在你这?”姜晚陈述着一个事实,“而且,这芯片的制作工艺,根本不是国内现有的水平。”

老孙头拿着芯片的手抖了一下。

他死盯着姜晚,恨不得把她盯出个窟窿。

“你到底是谁?”老孙头声音嘶哑,“你一个下乡的知青,怎么懂拆弹?还认识这东西?”

姜晚没回答。

她越过老孙头,走到刚才那个空箱子前,弯腰捡起一块碎裂的红砖。

手指在砖块断裂面上摸了摸。

“我不光会拆弹。”姜晚把半块红砖扔在老孙头脚边,“这地窖最底下,还埋着别的东西。”

是一朵半开的梅花。

姜晚动作完全顿住。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

记忆深处。那个病入膏肓的女人拉着她的手。把一枚金戒指塞进她手里。戒指内侧。刻着一模一样的半开梅花。

这是她母亲苏梅的专属标记。

头顶上方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老孙头挣脱了陆振华的钳制。拉动枪栓。一枚黄澄澄的子弹从抛壳窗弹了出来。落在地上。

他丢掉那把没用的步枪。从后腰拔出一把黑星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姜晚的眉心。

“我说了。别碰它。”老孙头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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