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玄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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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斌看着赵无眠，看了很久。“你有把握？”

赵无眠摇头。“没有。”

“几成？”

“三成。”

赵斌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三成，你就敢赌？”

赵无眠迎着他的目光。“不是赌。是算。”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正在重建的星域。“玄灵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他会挣扎，会咆哮，会试图冲破笼子。当他发现自己冲不破的时候，他会愤怒，会绝望，会疯狂。然后，当愤怒和绝望都耗尽的时候——”

他转过身，看着赵斌。“他会冷静下来。他会开始想，想自己这一生，想自己走过的路，想自己做过的选择。他会想起很多事。羽域的等待，五行界的游历，镜界的对峙，五音界的停留。他会想起圣灵，想起你，想起我。他会想起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兄长，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家园，那个他再也回不去的时代。”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然后，他会做出选择。”

赵斌沉默了。他知道赵无眠说得对。玄灵的骄傲，不允许他像一个囚犯一样活着。当所有希望都破灭的时候，他会选择结束。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解脱。

“泯灭呢？”赵斌问，“你有把握对付吗？”

赵无眠摇头。“没有。十方境只是有机会，不是保证。但如果不达到十方境，连机会都没有。”

他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我闭关期间，有两件事要拜托您。”

赵斌点头：“说。”

“第一，盯住玄灵。他有什么异动，立刻告诉我。第二——”赵无眠看着赵斌，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照顾好自己。别等我出关的时候，你的伤还没好。”

赵斌的嘴角微微扬起。“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兄弟俩对视，同时笑了。星见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笑完之后，赵无眠站起身。“那我去了。”

赵斌也站起身。“去哪儿闭关？”

赵无眠想了想。“棋天域。那里是我的道场，法则最契合我。”

赵斌点点头。“去吧。”

赵无眠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哥，如果我失败了——”

赵斌打断他。“你不会失败。”

赵无眠沉默了一息。“万一呢？”

赵斌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万一你失败了，泯灭降临，我会挡在你前面。”

赵无眠的身体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迈步，走出了议事厅。星见跟在他身后，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赵斌。“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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