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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珍贵礼物,情谊深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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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把杯子放回台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低糖红豆糕,拆开递给她。“路上买的。知道你胃不好。”

她接过,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化开,不腻,刚刚好。两人坐在厨房小桌旁,一口一口吃着点心,谁也没再说话。阳光照在桌上,照在他们的手边,照在那枚还没戴上脖子的绞丝金链上。

楼下的树影动了动,风吹过,叶子沙沙响。她听着那个声音,觉得它很好听。不是因为它好听,是因为风在吹。是因为叶子在响。是因为生活在进行。是因为她在生活。因为她有家了,有妈妈了,有嫁妆了,有他了。因为她在生活。因为她幸福。

她放下手里的红豆糕,看着他。他正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打着那首没唱完的歌的节拍。他的侧脸很好看,鼻子高高的,睫毛长长的,嘴唇抿着,下颌线很清晰。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她问。

“学会什么?”

“削苹果一刀到底,从不间断。”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时候,我妈削苹果给我吃,一刀到底,不断。她说,断了的果皮是不吉利的,日子不能断。”他顿了顿,“后来我学会了,削给病人吃。再后来,削给你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疤。那道疤,以前是红色的,凸起的,一碰就疼的。现在是白色的,平整的,不疼不痒的。但它还在。像一个印记,一个“我活过”的印记。她看着它,忽然觉得它很好看了。不是因为它本身好看,是因为它是她的一部分。是因为他不在意。是因为他连她的疤都记得。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你。”她说,“想你为什么记得这么多事。”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有薄薄的茧。他的手心是热的,她的指尖是凉的。热和凉贴在一起,像火和冰,像夏天和冬天,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这一刻,融合了。

“因为是你。”他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不是因为我的记性好,是因为你值得被记住。”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她的手背上那道浅疤上,落在他指节上那层薄茧上。阳光把他们的手照成了半透明的金色,像两块被时光打磨过的琥珀。

楼下巷口传来猫叫,是那只橘色的流浪猫。它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着自己的爪子,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顶重要的事。她看着它,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只猫,”她说,“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说,“你救它的那天,手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流了很多血。你不肯去包扎,说‘猫更重要’。我站在旁边,看着你蹲在墙根,头发上都是灰,旗袍下摆沾了泥,手上全是血。你一边给猫上药,一边说‘没事的,不疼’。那只猫叫了一声,你笑了。你笑的时候,左脸有个梨涡,很深。”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热。“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说过,因为是你。”他说,“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很大,能盖住她的半张脸。她的睫毛扫过他的掌纹,痒痒的。他没有动,就让她埋着。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把他的衬衫领口吹翻。他们坐在厨房的小桌旁,坐在阳光里,坐在彼此的体温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头。脸上的泪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很亮。她看着他,忽然说:“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他愣了一下。不是惊讶,是那种“你说什么”的、不敢相信的、又期待的、又紧张的、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的表情。

“明天?”他问。

“明天。”她说,“我不想等了。我等了太久,你也是。我们都不年轻了,剩下的日子,要抓紧过。”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不是平时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忍不住的、像孩子一样的笑。他笑的时候,眼睛弯了,嘴角翘了,连眉毛都往上扬了。他笑的样子,不像一个外科医生,不像一个二十八岁的、见惯了生死的、冷静克制的成年人,而像一个偷吃了糖的、被发现了但不在乎的、因为糖太甜了所以值得被发现的、快乐的小孩子。

“好。”他说,“明天。”

她笑了。笑得很浅,但很真。

窗外,阳光正好。风铃挂在门口,铜管垂着,麻绳系着,打了一个结,是他打的。它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个在等风来的人。风还没有来,但它知道,风会来的。因为风铃的存在,就是为了等风。就像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等他。就像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她。他们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明天,他们去领证。后天,他们去种石榴树。大后天,他们去看老宅。然后,他们会办一场小小的婚礼,在花坊后院,在石榴树下,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她会穿着那件墨绿旗袍,戴着齐母的珍珠发簪和李淑芬的凤头钗,他会穿着那件深灰色西装,戴着母亲给的银袖扣。他们会交换戒指,会说“我愿意”,会接吻,会笑,会哭,会拥抱。然后,他们会回家。回到这个有樟木箱、有漆盒、有嫁妆、有爱、有“我们是一家人”的家。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她的呼吸很轻,胸口的起伏很慢,像一个在做梦的人,又像一个不需要做梦的人——因为此刻,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梦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像一颗小小的、会发光的、永远不会陨落的星星。他笑了,笑得很浅,但很真。

“晚安。”他说。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终于肯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还亮着。星星还闪着。风铃还挂着。花坊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从窗帘的缝隙漏出来,像守夜人的眼睛。

那盏灯,会一直亮着。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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