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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终章(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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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恒通幕后老板谭笑七和中心分局警队女队长杨一宁婚后,每当争执不下的时候,杨一宁便使出撒手锏,她作势解开领口要再次显露那个因为救谭笑七而挨了一枪的枪疤,于是谭笑七便败下阵来,举手投降,得得,您杨一宁是我谭笑七的救命恩人,现在悉听尊便,你想怎样便怎样好了。为谭笑七而受伤,这是他这辈子也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杨一宁永远不知道,在那个鲜血与汽油味混杂的车厢里,在奔驰500以一百四十码的速度撕海市拥挤的街道的狂奔途中,死神曾离她只有一层纸那么薄。

吴德瑞把油门踩进了地板里,仪表盘的指针在疯狂跳动,发动机的轰鸣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在嘶吼。后座上,谭笑七半跪在座椅和地板之间,把杨一宁整个人箍在怀里,一手死死压住她胸口不断涌血的伤口,另一只手贴在她后心,五指微张,掌心滚烫。

杨一宁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意识在一点点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偶尔无意识地痉挛一下,更多时候就那么软塌塌地靠在谭笑七怀里,安静得让人害怕。

“杨一宁。”谭笑七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怀里的人才能听见,但那种颤抖是藏不住的,“杨一宁你听我说,你不能睡,你听到没有?”

没有回应。

吴德瑞近乎变形的嘶吼:“师妹,坚持住!快到了!快到了!前面就是人民医院!”红灯、路口、斑马线,所有的一切都被那辆黑色的奔驰撕开,像一把滚烫的刀切开黄油。

谭笑七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慌张、恐惧、心疼都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极沉的平静。那种平静不是在商场谈判桌上练出来的城府,不是刀尖上行走多年磨出来的冷静,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被猛然拨动。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之中那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开始苏醒。

智恒通的幕后老板,中心分局人人忌惮的谭笑七,在这个城市翻云覆雨的谭笑七,他还有一个这世上只有四个人知道的身份。他已臻天人合一,杨一宁一直都都不知道,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踏入了天人合一的修行者。但是师父引导他走了悬壶济世这条路,面对重伤的杨一宁,谭笑七第一次真正的救死扶伤。

真气从丹田涌出的那一刻,谭笑七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每一个关节、每一条经络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掌心的温度骤然升高,一股温润而绵长的气劲从劳宫穴涌出,沿着杨一宁后心的至阳穴、灵台穴缓缓渗入,像一条无声的河流,灌溉着那片正在迅速枯萎的土地。

这是纯阳真气。不是武侠小说里那种玄之又玄的内力,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可以感知的生命能量。它在杨一宁的经络中游走,修补着那些因失血而开始衰竭的脏器,护住那颗跳动得越来越微弱的心脏,像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拽住那个正往深渊里滑落的灵魂。

杨一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谭笑七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些正在坏死边缘的组织在真气的滋养下勉强维持住了最后的生机。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是在跟阎王爷抢时间。谭笑七的真气再浑厚,也不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能做的只是把那条通往鬼门关的路堵上一时半刻,给医院里的大夫争取一个机会。

“杨一宁,你要是敢死,”谭笑七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像是一面完美的镜子出现了第一道裂纹,“我就娶你当第12房小妾。”

这话让正陷于疯狂的吴德瑞哭笑不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杨一宁冰冷的发顶,纯阳真气一刻不停地往她体内输送。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暖流,像冬夜里最后一根火柴的光。奔驰的后座被杨一宁的血浸透了,谭笑七的西装裤、衬衫、双手,全都是黏腻的暗红色,可他根本顾不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的那道真气上,控制着输出的量,不敢太大,怕杨一宁的经脉承受不住,也不敢太小,怕一停人就没了。

吴德瑞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人民医院的灯已经在望了。

奔驰500终于冲进了人民医院的急诊通道,车门被拉开的时候,谭笑七浑身是血地抱着杨一宁下来,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救她。”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救她。”

纯阳真气在他体内几乎耗尽,谭笑七的脸色白得跟杨一宁不相上下,脚下发软,却还是撑着没有倒下去,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口,直到那盏红色的灯亮起来,直到吴德瑞半扶半架着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

张医生后来跟护士说起那台手术,用了四个字:匪夷所思。

“那个女警的伤势,理论上来说,在送到医院之前就应该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张医生摘下口罩,对着手术记录皱眉,“失血量超过2000毫升,贯穿伤接近心脏大血管,送到的时候血压几乎测不到——可她就是撑住了,硬是撑到了我们把血管缝上。”

护士长在旁边插了一句:“是不是有人在路上给她做了急救?”

张医生摇了摇头,没说话。他当然不知道,在那个飞驰的车厢里,那个他熟识的谭笑七,为了留住爱人的命,用了十一成功力,硬生生在阎王爷手里抢了个人回来。

他也不知道,在另一个维度的阎罗殿里,十殿阎王薛礼正在重新审视生死簿上那个被金光笼罩的名字,最后叹了口气,把杨一宁那一页轻轻折了一个角,算是做了个记号。

这个人,先不收了。

而杨一宁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谭笑七自己知道,他之所以坚持在病房里守候杨舒逸父女俩,并非为了能全心全意照顾,而是借助病房里无人打扰的环境,慢慢恢复自己因为拯救杨一宁而尽失的功力,当杨一宁第一次睁开眼睛时,谭笑七重回天人合一的一成功力。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钟摆在丈量时间。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杨一宁的睫毛颤了颤,意识像潮水一样慢慢涌回来,先是疼痛——左胸下方那处伤口火辣辣的,像有人拿烙铁按在上面,然后是一阵钝重的疲倦,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她想动动手指,发现手指倒是能动,但整条胳膊都沉得像灌了铅。

对了,她中枪了。为了掩护谭笑七,她挨了王英一枪。她扑过去的时候感觉到左胸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像被一匹狂奔的马撞了,然后整个世界就天旋地转起来。后来……后来好像有人抱着她,那双手很紧,紧到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还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说话,说的什么她记不清了,但那个声音她很熟悉。

谭笑七的声音。杨一宁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里,左侧的输液架上挂着两袋液体,透明的管子蜿蜒而下,连着她右手背上埋着的留置针。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血腥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医院特有的冰冷气息。

她偏了偏头,看见窗户,看见窗帘,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束花——是百合,还没有完全开,花苞微微张着,像在打哈欠。

然后她看见了谭笑七,谭笑七站在病房中央扎马步。

“醒了?”谭笑七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刻意,像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底下不知道藏着多深的水。

杨一宁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像砂纸,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她干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勉强挤出几个字:“我……怎么在这。”

“医院。”谭笑七站起来,倒了杯水,插了根吸管,递到她嘴边,“你中枪了,不记得了?你把我装在一边,自己挨了那一枪。”

杨一宁抬眼看了看谭笑七,发现这个人虽然嘴上不饶人,眼眶底下分明泛着一圈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忍着没哭。

杨一宁愣了一下,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子以下、被子盖着的部位。

被子是白色的,薄薄一层,贴着身体的轮廓。她看到自己肩膀处的被子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清晰的弧线,那个弧线不该有的。如果她穿着衣服,哪怕是病号服,那个弧线也不会那么……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红果果的。

谭笑七在旁边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但分明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味道。

杨一宁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虽然还是很虚,但那种属于警队队长的气势已经回来了几分,“我的衣服呢?”

“手术服啊。”谭笑七漫不经心地说,重新坐回陪护椅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欠揍的悠闲,“你做手术的时候肯定会被脱掉啊,你不会以为可以穿着衣服开刀吧?张医生技术是不错,但还没到隔空取弹的程度。”

杨一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手术后为什么不给我穿上?”

“你身上各种管子还没拔,穿着不方便。”谭笑七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道理,“反正你也没醒,为了换药方便,就不给你穿了呗。”

“那你……”杨一宁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因为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她盯着谭笑七,目光像X光一样试图把这个人看穿,“你一直在这守着?”

“嗯哼。”

“一直在这?”

“嗯哼。”

“所以,”杨一宁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深,伤口又疼了一下,她咬着牙把后半句挤出来,“你什么都看见了?”

谭笑七没有立刻回答。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慢慢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一宁。逆光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亮得过分,里面有笑意,有狡黠,还有一种杨一宁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的东西。

“你身上,”谭笑七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一颗一颗往地上扔豆子,“该看的不该看的。”

谭笑七顿了顿,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杨一宁耳侧的枕头上,距离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呼吸拂在杨一宁脸上,带着淡淡的花茶味,像是守夜的时候灌了不少浓茶。

“我都看遍了。”

杨一宁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那种空白不是因为伤势,不是因为药物,而是纯粹的、被一句话噎到失语的生理反应。她瞪着谭笑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谭笑七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然后她直起身,后退半步,用一种品鉴艺术品的挑剔口吻补了一句:“别说,真挺好看的。”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划亮了杨一宁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红色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往上蔓延,爬上脸颊,爬上耳廓,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警队队长杨一宁,追过毒贩、踹过门、从三楼跳下去眼都不眨的杨一宁,此刻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念了她的早恋日记。她想骂人,但嗓子像被人掐住了;她想动手,但右手上扎着留置针,左肩刚缝了针,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大概只剩下嘴,而嘴偏偏在这个时候罢工了。

“谭笑七。”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个臭流氓,不想活了是吧。”

“我说的是实话啊。”谭笑七无辜地眨了眨眼,双手一摊,“实事求是嘛,杨队。你平时穿制服太严肃了,我都不知道你原来——”

“闭嘴。”

“比例好的,真的。”

“谭笑七!”

“而且真白,比我白多了,你说你做警察的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怎么会……,对了,你骂我流氓就算了,好嘛还加个臭?”谭笑七嗅了一下自己,“病房洗澡方便,我一天洗三顿呢。”

杨一宁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男人。那双眼睛里有怒火,有窘迫,有一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但最底下,在最深最深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愤怒,是别的什么,是在经历了生死之后,看到这个人还能这样嬉皮笑脸地气自己,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谭笑七看到了那层水光。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一些,变得柔和了,安静了。她重新坐到床边,这次没有嬉皮笑脸,而是伸出手,轻轻拨开杨一宁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眉骨上滑过,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好了,不逗你了。”谭笑七的声音轻下来,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伤口没有感染,各项指标都在好转。等你能吃东西了,我给你熬粥,你想喝什么粥?”

杨一宁没回答,还是瞪着她,但那层水光更浓了。

谭笑七叹了口气,弯下腰,额头抵着杨一宁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杨一宁一个人听的,甚至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杨一宁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滑进鬓角里,滑进枕头里。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闭上了眼睛,让那些没出息的液体自由地流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阵子,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鼻音,但那股倔劲儿已经回来了:“谭笑七。”

“嗯。”

“你再敢提一次‘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就算躺着也要把你铐起来。”

谭笑七低低地笑了,笑声从两个人贴着的额头之间传过来,闷闷的,暖暖的。

“好,不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真的挺好看的。”

“谭笑七!!”

谭笑七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杨一宁重新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但谭笑七听见了。

她说的是:“混蛋。”

谭笑七知道,她就是有点抹不开,他对着被子下的杨一宁说,“我去告诉张医生你醒了,你不知道你足足睡了189个小时!”

杨一宁有点纳闷,他怎么数得这么清楚,莫非他守了这么久?想到这个杨一宁有点甜蜜。嗯,其实她真的就是抹不开,练武的人没有那般矫情,自己身材这么好,他看了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

不过谭笑七可不能白看,他得娶我。

对了,老爸,老爸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他可不能有事,要不我和谭笑七的婚礼没人张罗。

没一会儿,就听楼道里一阵嘈杂,门被大力推开,汤容容扶着杨舒逸冲进来,“心心,心心你醒了,太好了。”

杨一宁被谭笑七偷窥的窘迫感瞬间消失,她眼睛一酸,然后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父母的怀抱中。

这天是1993年1月19号,农历腊月27,再有三天就是除夕。

在谭笑七和杨一宁婚礼的前一天傍晚,准女婿拉着准老丈人去22号大楼食堂喝酒,旁边伺候酒局的有邬总,灵芸,王小虎几个在谭家大院里没孩子的女人,嗯,李瑞华在洛桑,她发来了贺电,钱乐欣在北京。

杨舒逸示意谭笑七屏退左右,严肃地问谭笑七,“说实话,你在病房照顾心心那些日子,有没有占她的便宜?”

谭笑七高深莫测地看着未来泰山,奇怪这个人怎么跟自己师父似的那般不要脸,有长辈这样问小辈的吗,更何况明天就要结婚,占没占杨一宁的便宜重要吗?

”那您先说说,您是希望我占了呢还是没占,”谭笑七啃着大龙虾,“您女儿伤成那样,我怎么可能占她的便宜?”谭笑七有些点心虚,讲真,在那些女人里,杨一宁虽然容貌排不进前三,但是身材那是第一好,他怎么可能不揩点油?嗯,一点点而已。

是夜杨舒逸大醉,虽然张医生叮嘱过受伤后绝对不能喝酒。

次日婚礼上,杨一宁千叮万嘱谭笑七和父亲不能喝酒,遂便宜了前来参加婚礼的市局一众警员,季局,马维民大醉。在马维民眼里,谭笑七依然是身高1米58的小个子。

婚礼上司仪建议新婚夫妇讲讲恋爱史和求婚过程,谭笑七大言不惭,“嗯,一直都是杨一宁追我的,我都不同意,求婚也是,她在病床上向我半跪求我娶她的。”

台下的岳母汤容容高兴得哈哈大笑,使劲拍巴掌,台上的杨一宁满脸通红,一看就是默认。岳母觉得女儿跟她爸爸杨舒逸一样假严肃,闺女能遇到谭笑七真好,克星。

穿着婚纱的杨一宁看着1米78的谭笑七,心说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老娘是把你抓到了。她有点得意地看着台下男方家属那三桌,那极为引人注目,花团锦簇的女人们,有点失望地发现堂姐,许林泽,孙农们开心地吃吃喝喝,没有一点吃醋和不自在的表情。

婚礼后杨一宁和谭笑七约法一章,她不住进谭家大院,谭笑七就算在那里荒唐到早上六点,六点一刻也得回杨家大院吃早饭才行。汤容容不以为然,杨舒逸举双手造成。

至少吴德瑞对师妹这个提议很满意,他又和指路明灯住在同一个院子了。

谭笑七觉得住在杨家的好处之一就是,这里没人要求他进厨房炒菜,嗯,他是女婿,又不是入赘,所以他可以什么活计都不做,在杨家他就是大爷,杨舒逸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给他写几幅字,其实是请求,或者说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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