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 第471章 欧阳锋疗伤

第471章 欧阳锋疗伤(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欧阳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落叶。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膝盖弯曲的时候还能听见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那是久坐之后血脉不畅所致。

衣服上落了不少枯黄的竹叶,有些已经碎成了小片,黏在他的衣襟和袖口上,他用手掌一片一片地将它们拍落,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站起身之后,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一挂点燃了的鞭炮。

他走到黄药师和洪七公身前,双手抱拳,弯腰行了一礼。

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比起前几日被人抬进竹林时已经好了太多,至少能够靠自己的力量行走了。

他抱拳的时候,左手在外,右手在内,拇指向上竖起,这是江湖中最隆重的拱手礼,只有在面对救命恩人或德高望重的前辈时才会使用。

弯腰的幅度很大,脊背几乎与地面平行,那头灰白相间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半边脸颊。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三息的时间,一动不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内心最深处的感激之情。

“药师兄,七公,这次多亏了你们。”

“我欧阳锋欠你们一人一条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显得十分诚恳。

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每一个字说出来都带着粗粝的质感,那是经脉受损的后遗症,没有一年半载怕是恢复不了。

但他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没有半点虚假和敷衍,那份诚恳任谁都听得出来。

以他西毒的傲气,极少对人如此低头。

江湖上提起西毒欧阳锋,谁不色变?白驼山庄少主,西域第一高手,一身毒功出神入化,杀人于无形之间,何时向人低过头、服过软?

当年华山论剑,他与王重阳斗了三天三夜,被打得口吐鲜血,也未曾说过一句服输的话,反而越战越勇,最终虽败犹荣。

在武林同道的眼中,欧阳锋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桀骜不驯,目中无人,除了自己的儿子欧阳克,谁也不放在眼里。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那天在中都城外,他与黄药师联手围攻那人,本以为以二敌一,天下无人能挡,谁曾想却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黄药师的弹指神通打在对方身上,对方纹丝不动,反手一掌便将黄药师震飞出去,口喷鲜血,当场昏死。

他自己的蛤蟆功尚未近身,就被对方的拳风震碎了护体真气,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经脉寸断,若不是他及时逆转经脉,当场就会爆体而亡。

那样的恐怖,那样的绝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如果不是黄药师用九花玉露丸吊住他的命,再加上洪七公用纯阳内力帮他疗伤,他早就死在中都城外了。

九花玉露丸,那是桃花岛的不传之秘,用九种奇花的花蕊加上玉露炼制而成,每一颗都价值千金,有起死回生之效,黄药师随身也不过携带了三颗。

那天黄药师自己都身受重伤,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仅剩的两颗九花玉露丸塞进了他的嘴里,这才硬生生地将他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而洪七公的纯阳内力,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内功心法,最擅长驱寒续命,他用自己的内力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欧阳锋的经脉,帮他打通淤塞的穴道,足足耗费了三日三夜,这才让欧阳锋捡回了一条命。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比海还深。

黄药师摆了摆手,脸色依旧冷得像冰。

他的手背白皙如玉,五根手指修长有力,摆手的时候袖袍翻飞,带起一阵微风,将地上的竹叶吹得沙沙作响。

那张脸冷得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棱角分明的轮廓在竹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冷峻,眉眼之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根本不在乎欧阳锋的感谢,也不需要对方欠他什么人情,因为他出手相救,从一开始就不是出于善意,而是有着自己的算计和目的。

“不必谢我,我救你,只是为了对付那姓赵的小子。”

姓赵的小子,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刻骨的恨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未遇到过那样一个让他感到束手无策的对手,也从未承受过如此惨痛的失败。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对方不仅击败了他,还当着他的面掳走了他唯一的女儿,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不共戴天之仇。

“只要能救回蓉儿,老夫做什么都行。”

提到女儿的名字时,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声音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有一把刀在他的心口狠狠地剜了一下。

蓉儿,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是他亡妻留给他的最后一份念想,是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

如今那颗明珠被人夺走了,他却只能站在这里,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腰间的玉笛,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那根玉笛是他从不离身的兵器,通体碧绿,莹润剔透,上面刻着几枝桃花,雕工精美绝伦,是他亡妻生前亲手为他制作的。

他握笛的姿势本是从容优雅的,但此刻那五根手指却像是五根铁钳一般死死地扣在笛身上,指节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泛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色。

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个父亲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焦急,随时都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洪七公抹了抹嘴上的油,将鸡骨头随手一扔。

他抹嘴的动作极为随意,袖子往嘴上一糊,左右蹭了两下就算完事,也不管有没有擦干净,反正他那张脸上本来就常年泛着油光。

那根鸡骨头被他随手一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骨碌碌地滚进了竹林深处,不知会便宜了哪只野狗。

他打了个饱嗝,一股烧鸡的味道从他嘴里喷了出来,他满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那肚皮上补丁摞补丁,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了。

“老毒物,你老实告诉老叫花,那小子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他说到正事的时候,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嬉皮笑脸,浑浊的老眼中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直直地盯着欧阳锋的脸。

这个问题已经憋在他心里好几天了,只是之前欧阳锋一直昏迷不醒,他想问也没人可问,现在好不容易等对方醒了,他第一时间就要弄个明白。

“连你和黄老邪联手,都落得一死一伤的下场?”

他口中的黄老邪,指的自然就是黄药师。

他说话从来不分尊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当面叫黄老邪,背后也叫黄老邪,黄药师倒也从不与他计较。

一死一伤,这四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分量却重若千钧。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高手,天下能胜过他们的已经屈指可数,能击败他们联手的更是闻所未闻,而能将他们打得一死一伤的,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说到这里,洪七公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收起了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眉头紧锁,眼角的皱纹深深地挤在一起,像是一道道干涸的河床。

那张常年被阳光晒得黝黑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忧虑的神色,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一次的事情,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活了半辈子,还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如此恐怖的年轻人。

从他十五岁闯荡江湖算起,到如今已经整整五十年了,这五十年间他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少年英杰,王重阳算一个,黄药师算一个,欧阳锋也算一个,就连他自己,年轻时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存在。

但这些人与那人一比,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根本不值一提。

他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自己经历过多少场生死大战了,可那些大战中所遇到的对手,没有任何一个能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无力感,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恐惧,这个从来不曾出现在欧阳锋字典里的词,此刻却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他的脸上,像是有人用刀在他的额头上刻下了这两个字。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人在回忆起极度恐怖的事情时才会有的本能反应,身体也跟着轻轻一颤,从肩膀到指尖都抖了一下,连带着衣袖都晃了晃。

对于他这样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来说,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几乎不存在,即便是当年面对王重阳的先天功,他也只是忌惮,从未真正怕过。

但那人的出现,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让他第一次品尝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什么叫做魂飞魄散。

“那小子的力道大得不似凡人。”

欧阳锋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像是在用生锈的铁锯锯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他说得很慢,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仿佛光是回忆那一战的场景,就足以让他承受巨大的痛苦。

不似凡人,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人说出来都更有分量,因为以他的武功,寻常高手在他面前就已经和蝼蚁无异了,而那人竟然能让他觉得不似凡人,可见其实力有多么恐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