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新军售协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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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斯的这套打法让他们根本没得选。
必须想办法掏钱，全部吃下。
现在他们等的，只是最终的底牌与价格。
但如果说，前两款战舰还在大公们的心理承受范围内，那么接下来登场的，让他们很狠心动了。
第三型模型展开。
一艘体态雄浑厚重的战舰浮现在投影中央，装甲板的厚度隔着光影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压迫感。
“第三款，特供版晨星级战列舰，单价120亿星币。”旺斯仰起头，看着那艘长达1.2公里的钢铁星舰：
“基础护盾强度高达3000TJ/3，结构强度500TJ/3。”
“请注意，它额外配备了两组超大型护盾扩展装置，护盾峰值强度可瞬间达到4900TJ/3！
同时，内嵌一组护盾回充装置，每秒恢复90TJ/3。
如果面临绝境时，舰长可以启动护盾继电器，将回充速率再度压榨，提升至120TJ/3s。”
“火力配备了三门450月光主炮，八门双联425重型磁轨炮。
跃迁速度0.12AU/s，拥有两条铁骑弹射管。
它的定位极其明确，正面战场绝对火力压制、抗压、防线支撑与持久战的绞肉机。
护盾、装甲厚度与结构，比曙光级都拥有极大提升。”
“晨星级库存6250艘，全套打包75万亿。”旺斯略带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款打包没有价格优惠，长青船业的利润已经压到了极致。
但作为诚意，我们可以附赠一套最新研制的铁骑架构增强技术，这能大幅度提升铁骑的机动性能与强度，最重要的是，它能显着降低骑士进行神经链接时的精神负荷。”
实际上，铁骑架构只是初代优化版本，只生产了一批「灾夜之影」，如今如今技术几经迭代，陆翎便将旧版技术划入了军售清单。
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打包卖钱。
而且帝国素来尚武，人形铁骑更具备吸引力。
果不其然，安息大公和苏厄那大公开启了一条独立频道，密切交谈。
最后，全息投影台上爆发出刺目的强光。
一艘移动要塞般的无畏舰轰然降临，外形是熟悉的审判者级，可所有人都清楚，内里的核心早已天差地别。
“特供版光辉级无畏舰，单价600亿。”旺斯抬起头，目光平视五位大公，
“基础护盾强度TJ/3，额外配备四组超大型护盾扩展装置，峰值强度可直抵恐怖的TJ/3。”
“此外列装的两组大型护盾回充装置启用后，回充速率达到520TJ/3s；火力系统搭载了增强版「天雷神罚」小型末日主炮，六门725月光双联会战主炮，二十四门三联750磁轨炮。”
“跃迁速度0.1AU/s，四条铁骑弹射管。”随后旺斯停顿了数息，抛出真正的杀手锏：
“它搭载了基于RAM架构开发的「护盾损伤控制系统」，能在短时间内将护盾综合能量抗性拉升至85%，以及，一整套完整的战场电子战ECM压制中心。”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光辉级库存，仅有590艘，全套打包，35万4000亿。”旺斯将四个套餐包排列开来：“和晨星级一样，成本原因，没有任何价格优惠和任何技术赠送。但买下这批无畏舰，将获得长青船业「终身合作伙伴」的头衔身份。
未来，每次长青船业更新军售清单，终身合作伙伴都将拥有CEF最新一代军售战舰的优先采购权，且不限量。”
终身合作伙伴！
优先购买权！
这几个字在五位大公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们手里现有的贸易许可，根本没有优先权。
完全是CEF愿意拿多少出来卖，他们才能买多少。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CEF的科技迭代速度堪称神迹，谁能优先拿到新一代的RAM战舰，谁就能在未来帝国的权力洗牌中立于不败之地。
第一阶段军售清单报价结束。
“本次优惠和赠礼仅在今日生效。”旺斯退后半步，安静地站在那里，留出了讨论的空间。
塞拉斯亲王依旧沉默，仿佛只是个旁观者。
阿萨西斯大公最先打破寂静，“旺斯大人，容我确认，后续产线全面转入新架构后，这批特供版便不再生产了？”
“不再生产。”旺斯点头，“RAM架构战舰的售价必然数倍于此，且我们海军会优先列装戍卫军团，诸位若想以最高性价比迅速扩充常规战力，拉开差距......”
他扫视了一圈，缓缓道：“眼前这批低价汰换的库存，不会出现第二次。”
百合花大公转头看向其余几位大公的投影，目光平静：
“诸位，议一议？”
苏厄那大公率先开口，嗓音洪亮：“我的意见很简单——吃！”
“吃下越多越好！RAM架构的船，刚刚旺斯大人也说了，数倍于这批库存的价格，还必然优先供给戍卫军团。茱昂贝、皇室、哨兵都排在前面，等轮到我们，能分到几艘配额？”
“届时，又能吃下几艘？”他嗤了一声，“以我苏厄那家族的体量，就算全力吃进也撑不满一支像样的舰队。”
安息大公缓缓颔首：“苏厄那公爵说的在理，新架构战舰固然强悍，但对我们来说形成规模是长远之事。眼下，这四万多艘船摆在面前，才是实打实的增量。”
“数量大于质量，先把家底铺厚，才能拉开和其他人的差距。”
“在理。”阿萨西斯大公双手交叠，鹰瞳微阖：“我赞同，我们五家联手吃下新星、曙光、晨星三级，每家先出40万2000亿，技术共享，战舰数量平均分配。这样单家承受得住，又能保持我们大公爵阶级的领先优势。”
百合花大公没有异议：“那么，一共是201万亿，我们五家分摊，压力不小，但能换这么多，数百年积累也未必能达到，划算。”
四道投影相继点头，无比默契。
谁都没有提终身合作伙伴的光辉级无畏舰，毕竟，皇室还没有发话，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然而，奥古斯都大公坐在原地，面色微沉。
四双眼睛同时看了过来。
这种时候，五大公爵是利益共同体，同进同出、均等出资，这是维持了数千年的规矩。
“诸位。”奥古斯都大公终于开口，声音仍然沉稳，却难掩几分底气不足：“此前家族的.........一些错误方针，导致我奥古斯都短期内......难以拿出同等规模的采购资金。”
“哦？”其余四位大公又对视一眼，都没讲话，静待下文。
他们并不清楚波鲁事件的细节，唯有阿萨西斯大公眼底精光一闪。
他想到了自己女儿在曙光女神号上汇报的猜测。
如今看来，确实属实了。
没想到，奥古斯都家族的前途，竟会毁在一个次位顺位继承人身上。
奥古斯都大公说的不错，他们家族这一代，是同时培养两位亲兄弟，最终择其最优秀继承家族。
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养蛊方针，果然翻车了。
奥古斯都大公抬眼，看向前方：“旺斯大人，不知是否可以将付款周期延长至10年？”
旺斯嘴角挂起微笑，“很抱歉，大公阁下，打包清库存业务，五年分期是长青船业的最长期限，无法进一步延长。”
CEF拒绝了？
十年并不算长，此前部分大额军售也有十年分期的先例。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次CEF态度如此坚决。
奥古斯都大公面色不变，眼窝里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随即转向安息大公的投影：“安息公爵，你我两家世代交情，是否可以......”
话还没说完，安息大公已经摇了摇头。
苍髯老者的声音平淡如水：“奥古斯都，我的流动资金也要见底了，目前这笔款几乎是我们能承受的极限，实在没有余力。”
阿萨西斯大公的鹰瞳微偏：“我这边也一样。”
百合花大公干脆折扇遮面，轻抿茶水，不置一词。
苏厄那本就和奥古斯都不对付，此刻不落井下石，都是顾及大公爵的体面。
四个人用各自的方式拒绝。
这不是单纯的冷漠或羞辱。
在座都是执掌一方的大公爵，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机会、资源就这么多，弱者退场是生态法则。
拼命帮奥古斯都扛过这一关，不会让自己变强，只会让一个注定掉队的竞争者多苟延残喘几年，甚至因为沉没成本，累及自身。
贵族阶层内部的自然淘汰，从来不需要谁拔刀相向。
塞拉斯亲王始终没有开口。
皇室已经救过奥古斯都一次——陛下亲自出面，将赔偿金额从百万亿压到了五十万亿。
不然，今天的这桌上，根本不会有奥古斯都的位置。
奥古斯都大公点了点头，“理解....理解。”
阿萨西斯大公将话题拉回正轨：“那么，我们四家联手？每家大概要50万亿出头，吃下新星、曙光、晨星全部库存，技术共享，舰船平均分配。”
“哎，只能苦一苦
安息大公、百合花大公、苏厄那大公相继颔首。
旺斯在投影台上同步修改了合同模板，四方联合采购，总额201万亿，分期五年，附赠两套反物质弹药制备技术和一套铁骑架构技术。
奥古斯都大公望着全息投影上流转的合同文本，沉默片刻，终于再次开口：“安息公爵，你拿到的新星级，能否转让一批给我？”
安息大公倒是爽快的点头，“可以，加价两成。”
三十亿变三十六亿。
这不是讨价还价的空间大不大的问题。
几个亿的差价对这场万亿级采购而言微不足道，但“加价”本身，就是一道清晰的界线。
他在告诉奥古斯都。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你已经不在这张最上位的牌桌上了。
奥古斯都大公神色如常，“知道了，多谢。”
旺斯看在眼里，适时开口：“大公阁下，特供版库存目前只有这些，后续产线开放新生产计划后，长青船业会第一时间向奥古斯都家族发送最新报价。”
他的语气温和、专业。
话里给足了体面，潜台词却也清楚得很。
后续的报价，只会比今天的打包价高得多。
甚至高于安息大公给的价格。
“感谢，旺斯大人。”奥古斯都大公颔首致意，不再多言。
待四位大公的电子签章陆续落定，塞拉斯亲王才缓缓开口：
“那590艘光辉无畏舰，我们皇室全要了，全款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