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新军售协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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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船业，顶层接待区。
一号会客厅。
这间会客厅完全参照帝国顶级社交规格打造，毕竟长青船业九成九的客户，都是这些传承千年的帝国权贵。
三面整墙的落地观景舷窗，没有朝向深空星海，而是正对着内部的大型船坞。
远处两艘刚完成舾装的晨星级战列舰顺着引导灯带缓缓滑行，银灰色装甲板浸在船坞天顶折射的光线里，泛着沉敛的金属冷光。
长桌如墨，素面无纹，中央嵌着三米见方的全息投影台，此刻处于休眠状态，台面光洁如镜。
空气里调着恰到好处的低温，冲淡了舷窗外的金属与冷却液的工业气息，只余一丝极淡的木质香氛萦绕开来。
旺斯立在会客厅外的专属电梯厅等候。
轻微的嗡鸣过后，电梯门滑开。
塞拉斯亲王迈步走出。
他身着一身剪裁极致妥帖的深蓝色礼服，肩头绣三道细金纹，这是帝国皇室嫡系亲王的专属规制，衣料没有半分褶皱。
他背脊开阔，步伐沉稳，自带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
旺斯向他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又见面了，亲王殿下。”
塞拉斯颔首，目光在他左胸的L6职级徽章上稍作停留，随即开口恭贺：“卡尔?旺斯大人，恭喜高升，让您久等了。”
“大人”二字从帝国皇室嫡系亲王口中说出，分量远非寻常客套可比。
换做之前，旺斯或许还会有几分受宠若惊，此刻他只神色从容地侧身引路：“殿下赞誉了，请。”
另一侧电梯门同步开启，五大公爵家族的代表鱼贯走出。
他们派来茱昂贝常驻的大多是家族元老。
几人均身着绣有家族纹章的定制礼服，或持乌木手杖，或戴家族玺戒，气度沉敛各异，个个都是在帝国跺跺脚便能牵动一方格局的人物。
为首的安息家族代表最先看见旺斯胸前的徽章变化，步伐微顿，随即收敛了一闪而过的惊讶，拱手道：“旺斯大人，数月不见，又进一步了。”
“诸位一路辛苦。”旺斯的声音平稳，“随我来吧。”
他引众人穿过一段短廊，步入一号会客厅。
门扉无声滑开，半圆形的嵌入式座椅环绕着中央投影台，顶部采光板温暖沉静，落在深色桌面上，将每个人的面容照得清晰柔和。
所有人依次落座。
由于此次军售事关家族未来数千年的兴衰存亡，五大公爵家族的代表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启用了CEF刚刚铺设完毕的跨星区即时通讯网络。
这套基于高维量子纠缠技术的网络，每分钟的通讯费用高达令人咋舌的十万星币，但它能做到跨越数千光年的绝对零延迟。
这在以前的帝国技术认知中，只有先驱才能做到的神迹。
当然，也是贸易许可合作伙伴的特权，其中入会费2000亿中，就包含了即时通讯中继的搭建服务。
旺斯站在投影台侧面，将一份薄薄的操作面板展开，他没有忘记自己另一个身份。
长青船业的对外贸易部，销冠。
十数秒后，量子通讯接通。
全息投影台上光芒大作，数据流如瀑般倾泻而下，迅速重组、凝结。
安息大公最先浮现。
苍髯老者，身着黑金缠纹式礼服，坐姿如岩。
他的投影分辨率极高，连眼角皱纹的沟壑都清晰可辨。
阿萨西斯大公紧随其后。
中年面容，修长精瘦，一双鹰隼般的灰瞳在投影中转动时仿佛带着实体的压迫感。
百合花大公第三个出现，帝国五大公爵中唯一以的女性传代的家族。
她也最为年轻，今年只有八十岁，外貌却定格在十八出头，着素白礼裙，发髻以一根银针簪定，周身散发着冷淡从容的气质。
而后是苏厄那大公，体型魁梧，灰发如劲松针针挺立，一看便是军伍出身的强硬派。
最后是奥古斯都大公。
瘦削面孔，深陷的眼窝里藏着一双极亮的眼睛。
五位大公爵现身的第一件事，便是整齐划一地向坐在客座首位的塞拉斯亲王行礼。
他们右手抚胸，头颅微低，动作行云流水。
“见过亲王殿下。”
这是帝国绵延万年、不可撼动的最基本政治秩序，容不得半分僭越。
随后，五人转身，面向主位上的旺斯。
他们早已在接通时得到了元老们传递的关键信息，因此，五人再度行礼，礼节规格，不亚于刚刚对塞拉斯亲王：
“久仰，见过卡尔·旺斯大人。”
塞拉斯代表的是万年传承的血统序列，而旺斯身后站着的，是足以重写整个时代军事格局的统治力量。
血统是过去的荣光。
CEF是当下的权柄。
旺斯回礼不卑不亢，声音沉稳：“感谢诸位大公百忙之中拨冗赴会，我代表长青船业，深感荣幸。”
随着五位大公投影就位，原本在场的代表团元老们鞠躬行礼，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客厅，将会场留给了真正的话事人。
门扉合拢，会客厅里只剩七道身影，二实五虚。
“那么。”旺斯的手指轻触操作面板，中央的全息投影台缓缓亮起，一艘流线型战舰的三维结构图在众人面前旋转展开，“本次军售，正式开始。”
他的语速比平时略快半拍，但吐字清晰。
工程师底子和这两年的军售经验打磨，在这一刻融成了一种独属于旺斯自己的节奏：
“正式介绍前，有一件事需先告知诸位。”
又一个全息投影浮现，是一张排产图。
“长青船业目前1550条产线满载运转，后续将全面转入RAM架构战舰的生产周期。诸位今日所见的这批舰船，是原本防御舰队自用特供版的库存。”
“或者说，”他缓缓道：“是元帅专门为茱昂贝开的小灶。”
这件事，大公们的参谋团早有预期，却还是眸光微动。
顶配版有钱就能买，可特供版不一样，这正是皇室召集他们亲自参会的核心原因。
“特供版比顶配Ultra版本，性能至少提升25%，这批库存清完即止。”
提升25%？
几位大公余光无声交汇，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没人想到，特供版的性能溢出会到这种程度。
没想到特供版居然如此强悍。
旺斯指尖一划，首艘战舰的全息模型放大，参数面板逐行弹出：
“今天军售的第一个型号，特供版新星级巡洋舰。”
数据面板逐一弹出：
“护盾强度600TJ/3”
“装甲强度200TJ/3”
“结构强度50TJ/3”
“主武器系统：一门245月光主炮，两门双联275-MK2疾速炮；跃迁准备时间30秒，配备超空间速度调节器，跃迁速度0.15AU每秒；全系列搭载最新的统御OS智能操作系统。”
苏厄那大公身体前倾，他是五人中最懂军事的，也是最先读懂这组参数的人。
帝国现役最强的雷雨级战列舰，也才堪堪摸到400的门槛。
而这，只是一艘巡洋舰。
吨位和反应堆出力差了两个量级。
“特供版单舰30亿星币。”旺斯报出价格。
短暂的沉默。
比新星Ultra贵了5亿星币，但性能与配置的涨幅远不止于此，旺斯说是清库存的诚意价毫不为过。
“现货库存还有艘。”旺斯继续，“其中有7000艘左右在柯拉西战役中受损，目前正在维修中，交付周期延长7~8周，但这批享受98折。”
啪。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如果全部打包，特惠价79万亿星币，我额外再免费赠送反氢-1原子芯核弹药生产技术。”
旺斯点开一个附录文件，“这套技术单独出售的市场价是2万亿，新星级全套打包，我们支持5年分期付款，分期提货服务。”
百合花大公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又柔和：“反氢-1.......如果我没记错，是最基础的反物质弹药序列....”
她的美眸瞧过来，“不知旺斯大人提供的，有何区别？”
旺斯微微一笑，“我们提供的反氢-1装药体积更小，也是反氢系列中最干净、最安全、制造成本最低的规制，适合大规模量产列装，成本只有帝国量产型的十分之一。”
“嘶.......”苏厄那大公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目前，反氢-2也在军售清单中。”旺斯顺势展开一份弹药技术树形图，列出长青船业的第二大头业务项目，开始真正的推销自家军火：
“我们的反氢-2在反氢-1基础上增加了一层快中子壳层，穿透力显着增强，反氢-3则进一步提升快中子密度，附带强辐射污染效应。”
旺斯的手指停在树形图最顶端，“反氢-4，本次对抗智械大军的基本弹药，重核子结构，装药体积仅为反氢-1的四分之一，产生极高通量的高能介子与伽马射线，从分子结构层面撕碎一切目标物质。同等当量下，穿透效率高出数个数量级，能够有效瓦解强相互作用力装甲。”
“不过现阶段，仅反氢-1与反氢-2的制备技术对外开放军售。”旺斯报出价格，“反氢-2单独购买4万亿星币。”
奥古斯都大公那双深陷眼窝中的亮眼轻一闪。
大公们并没有立即表态。
毕竟，这只是开胃小菜。
......
旺斯切换到第二型战舰的全息模型，舰体线条瞬间凌厉了几分。
“特供版曙光级战列巡洋舰，单价50亿星币。”
参数面板同步亮起：
“护盾强度1800TJ/3，装甲强度400TJ/3，结构强度100TJ/3；双门300月光主炮，四门双联325-MK2疾速炮；跃迁准备时间32秒，跃迁速度0.15AU每秒。”
“配备燃烧加力系统与电子对抗套件，极限巡航速度4260每秒。”旺斯的声音微提：“此外，特供版曙光级比Ultra内部多了一条铁骑弹射管，可实现每秒十架铁骑的持续弹射输出，突袭、制空、电子对抗，一舰三用。”
苏厄那大公脊背挺直了几分，眸底思索之色更浓。多一条弹射管，意味着每艘曙光级都能充当高速机动轻型航母，战术价值瞬间翻倍。
“库存9400艘，全套打包特惠价47万亿，我再赠送反氢-2原子芯核弹药制备技术，同样支持5年分期提货。”
大公们依旧没有表态，不过眼神交流从未停止，并且变得更加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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