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 > 第629章 于海棠不会坐以待毙!

第629章 于海棠不会坐以待毙!(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些话语,会像春雨一样,一点点渗入傻柱那简单的心田。

让娄晓娥这个名字,从一个可怜的邻居,逐渐变成一个“勤快、手巧、命苦、需要帮助”的、具体而鲜活的“好女人”形象。

同时,她可能也会在娄晓娥面前,看似随意地夸赞傻柱。

“柱子那孩子,实诚,心善,就是缺个人疼。”

“在食堂干活,油熏火燎的,衣服也容易破,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给收拾。”

“他要是有个家啊,准保把媳妇疼到天上去。”

这些话,则会像暗夜里的微光,照进娄晓娥那冰冷绝望的心湖,让她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看到一丝或许可以依靠的、温暖的、踏实的存在。

聋老太太就像最高明的导演,不疾不徐地铺设着场景,引导着角色,等待着剧情自然发酵,水到渠成。

王建国不得不佩服。

这份在局限中寻找可能、在绝境中布局长远的智慧,这份对人性的精准把握和耐心,绝非寻常老人所能拥有。

他甚至觉得,聋老太太年轻时,必定也是个不凡的人物,只是被时代和命运,掩埋在了这四合院的尘埃之下。

现在,她要用最后的一点时光和心力,为自己,也为她看重的人,搏一个或许能安稳些的结局。

对此,王建国持一种审慎的观察态度。

从理智上讲,如果聋老太太的谋划能成功,对院里的稳定或许有益。

一个由聋老太太绑定的、稳定的傻柱-娄晓娥家庭,能抵消许大茂的破坏性能量,也能让院里多一份踏实过日子的气息。

而且,傻柱和娄晓娥,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许真能互相取暖,把日子过好。

但从情感和现实角度看,变数太多。

于海棠不会轻易放手,她的敏感和可能采取的行动,是个未知数。

许大茂虽然现在看似漠不关心,但以他的卑劣,如果知道聋老太太在撮合娄晓娥和傻柱,很可能会因为嫉恨或觉得“丢了面子”而做出极端的事情。

院里其他人的看法和潜在的阻力,也不可忽视。

尤其是,在成分问题越来越敏感的当下,傻柱如果真的娶了娄晓娥,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和前途?

甚至,给院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风险。

王建国决定,继续他的有限关注策略。

不主动介入,不发表意见,但在事态可能向危险方向发展、或者波及到自家时,必须及时做出反应,进行必要的引导或止损。

他需要更密切地关注聋老太太接下来的举动,关注傻柱和娄晓娥关系的变化,更要警惕许大茂和于海棠可能采取的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表面依旧平静。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正在发生。

娄晓娥出现在公用水池边的次数,似乎多了一点。

虽然她还是低着头,不怎么说话,但洗衣、洗菜的动作,从容了些,偶尔会抬起头,看看中院的方向,眼神里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空茫,而是多了些沉静的思索。

有一天,傻柱真的拿了一件袖口有些开线的旧工作服,来到了前院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晓娥同志,忙着呢?”

傻柱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门开了,娄晓娥站在门口,身上系着干净的旧围裙,手里还拿着块抹布。

看到是傻柱,和他手里的衣服,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

“柱子哥,进来吧。衣服给我就行。”

她的称呼,很自然地变成了“柱子哥”,少了之前“同志”的疏离,多了点邻里间的熟稔。

傻柱也没在意,憨笑着把衣服递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晓娥。不着急,啥时候缝好都行。”

娄晓娥接过衣服,仔细看了看开线的地方,点点头:

“小口子,一会儿就能好。柱子哥你坐会儿,喝口水?”

“不了不了,你们忙,我回了,食堂还有事。”

傻柱摆摆手,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但王建国知道,她心里必定是满意的。

第一次正式的接触,完成了。

而且,很自然,很顺利。

娄晓娥收了衣服,答应缝补。

傻柱表达了感谢,态度自然。

一个良好的开端。

果然,第二天傍晚,傻柱下班回来,再次经过前院时,娄晓娥从屋里出来,叫住了他。

“柱子哥,衣服缝好了。”

娄晓娥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将叠得整整齐齐的工作服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来,翻开袖口看了看,针脚细密匀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破口。

“嘿!缝得真好!晓娥,你这手艺,绝了!”

傻柱由衷地夸赞,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佩服,“比我们食堂那些老娘们儿缝得强多了!”

“柱子哥过奖了,就是随便缝缝。”

娄晓娥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低下头。

“这还随便缝缝?太谦虚了!”

傻柱乐呵呵地,“谢谢啊,晓娥!改天我弄点好吃的,感谢感谢你!”

“不用,举手之劳。”

娄晓娥轻声说。

“要的要的!”

傻柱坚持,然后抱着缝好的衣服,美滋滋地回中院了。

他不知道,他这番毫不设防的感谢和夸赞,以及那句“改天弄点好吃的感谢你”,落在某些人耳中,意味着什么。

至少,落在刚好下班回来、目睹了这一幕的于海棠耳中,不啻于一道惊雷。

于海棠站在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边,看着傻柱和娄晓娥在聋老太太门口,一个憨笑感谢,一个低头含羞,手里还拿着傻柱的衣服……

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聋老太太的动作……

这么快?

柱子哥他……

竟然真的收了娄晓娥缝的衣服,还说要弄点好吃的感谢?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巨大的危机感和被背叛的刺痛,瞬间淹没了于海棠。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失态。

看着傻柱兴高采烈地抱着衣服走过来,于海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柱子哥,衣服……缝好了?”

于海棠的声音有些发颤。

“啊?海棠?你回来了?”

傻柱看到她,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衣服递过去,“你看,晓娥给缝的,缝得多好!跟新的一样!我就说聋老太太没骗人,晓娥手艺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于海棠看着那细密的针脚,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是……缝得挺好的。你们……挺熟了啊?”

“还行吧,就是邻居,互相帮忙。”

傻柱没心没肺地说,“聋老太太说晓娥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点。对了海棠,改天我从食堂带点好菜,咱们请晓娥和聋老太太吃顿饭,就当感谢了,你看行不?”

请吃饭?

还要咱们一起?

于海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聋老太太这是要干什么?

要把娄晓娥彻底推到柱子哥的生活里来吗?

而柱子哥这个傻子,还浑然不觉,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于海棠再也待不下去,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匆匆回了自己宿舍的方向,甚至没等傻柱反应过来。

“海棠?海棠你怎么了?等等我啊!”

傻柱在后面喊,一脸莫名其妙。

于海棠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的棋,比她预想的,下得更快,更隐蔽,也……更有效。

而傻柱,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踏入了对方布下的局中。

她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幸福,被一个资本家小姐和一个心思深沉的老太太,一点点夺走?

不,绝不!

于海棠擦去眼角的湿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决绝。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为了自己,也为了她和傻柱的未来。

而这一切的暗流涌动,都被站在自家窗后的王建国,尽收眼底。

他看到于苍白的脸色和匆匆离去的背影。

看到傻柱的茫然和不解。

也看到前院聋老太太那扇重新关上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木门。

王建国知道,聋老太太的第二步,也成功了。

一次简单的“缝补-感谢”,不仅拉近了傻柱和娄晓娥的距离,更在于海棠心里,成功地种下了猜忌和危机的种子。

接下来,矛盾很可能会从暗转向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