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黑光伴生,铁血躯壳里的恶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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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黑暗。
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声音。
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缺乏光源的黑夜。这是一种物理法则被强行抹除后的虚无。林晚晴睁著眼,瞳孔扩大到极限,试图捕捉哪怕一颗芥子大小的光斑。失败了。视网膜反馈给大脑的只有一整块死寂的黑色幕布。
她尝试动用神识。眉心处那点原本莹润的精神力,刚一探出体外,就像是一滴水落入烧红的铁板。连发出极其细微的杂音都没有,直接湮灭。那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波动的高维力场。
周遭的空间像是由凝固的铅水铸成。沉重。滯涩。
她不知道自己是站著,还是悬浮著。方向感在这个连上下左右都失去定义的空间里成了一个笑话。
前一秒。苏晨的身体在狱王降临的恐怖威压下,如同內部塞满炸药的瓷器般遍布裂纹。那刺目的白光。那声震碎虚空的巨响。
下一秒。所有光影声音被瞬间抽离。她被捲入了这个连时间流速都变得诡异的死寂之地。
死了吗。
这是她脑海中掠过的第一个念头。
经脉里的真元依然存在。她能清晰感知到丹田处缓缓旋转的金丹。这排除了死亡的选项。
如果没死。苏晨在哪。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野草般在心头疯长。那场自爆太决绝。他不留退路的打法她见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不同。狱王是高出他们太多维度的存在。那是一种连仰望都显得僭越的绝望差距。
她调动真元,试图在指尖凝聚一团最基础的照明火球。
火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抵达指尖的瞬间。溃散。
不是被外力扑灭。而是构成火球的底层火行法则,在这个空间里不成立。这里不被允许存在任何形式的光。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敲击著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就在这时。
狱王那声悽厉到极点、仿佛神明被硬生生扯下神坛的惨叫声,突兀地在这片虚无中炸响。
那声音没有来源。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是直接在她的脑子里爆炸。
她闷哼一声。大脑如同被万根钢针同时穿刺。强烈的眩晕感伴隨著神魂被撕裂的痛苦,让她差点跪倒在这个没有实体的虚空中。
那叫声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愤怒,还有一种惊恐。
高高在上的狱王,竟然会恐惧。
苏晨到底做了什么。
她强忍著头痛,稳住身形。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一只手,毫无徵兆地搭在了她的左肩上。
没有脚步声。没有空间破开的波动。没有气流被排开的动静。
这只手就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只是突然拥有了质量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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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僵硬。甚至带著一丝类似金属摩擦的粗糙质感。
林晚晴全身的汗毛在这一剎那根根倒竖。
长期的战斗本能比理智更早一步做出反应。她的身体没有向前躲闪,那是把后背完全留给未知敌人的愚蠢做法。
她猛地沉肩。右肘带著全身的力量,以一个极其狠辣的角度,反向捣向身后那个未知的存在。这一下凝聚了她能调动的所有肉身力量,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一道沉闷的气爆。
落空了。
手肘仿佛打穿了一层幻影。没有任何受力感。
但肩膀上的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搭在那里。温度甚至比刚才更冷了一分。
“反应不错。可惜,你打不到我。”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晚晴的动作硬生生僵住。
这声音。
声线。咬字习惯。甚至是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弧度。
和苏晨一模一样。
但林晚晴的心臟却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是他。
苏晨说话,就算是开玩笑,底色也是沉稳的。那是一种把所有风险都算计在內后展现出的从容。
而耳边这个声音。轻浮。戏謔。透著一股视万物为玩物的邪性。就像是一个模仿人类发音的精怪,虽然音色完美,但缺乏人类的情感內核。
更重要的是。苏晨从来不会用这种仿佛在看一只笼中仓鼠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是谁。”林晚晴没有回头。在这个神识失效、视觉剥夺的地方,回头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暴露自己最脆弱的颈部。
她暗中將体內剩余的真元全部压向丹田。如果是无法抗衡的敌人。她寧愿选择玉石俱焚,绝不成为用来威胁苏晨的筹码。
“別紧张。把真元收回去。那点能量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炸开也只是听个响。”
那声音似乎看穿了她的打算。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自我介绍一下。严格来说,我没有名字。不过为了方便交流,你可以叫我『零號』。或者,你更熟悉我另一个称呼——”
搭在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黑源。”
林晚晴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黑源。
那个一直潜伏在苏晨体內,不断侵蚀他,却又一次次在绝境中提供恐怖力量的黑色物质。苏晨一直在试图压制它,掌控它。
它竟然诞生了独立的意识。
“你在撒谎。”林晚晴语气冷硬。
“撒谎对我有什么好处”零號的声音绕到了她的面前。依然看不到任何形体。“你们这些人类就是麻烦,总喜欢用那点可怜的认知去衡量高维度的存在。”
“苏晨一直在压制黑光。它只是一段法则残留。不可能拥有这么完整的情感模擬。”林晚晴飞速分析著眼前的局势。如果对方真的是黑光意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觉醒。苏晨的自爆,究竟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
“纠正两点。”
零號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下来。之前那种模仿人类的轻浮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理性的冰冷。
“第一。那不是情感模擬。我是伴生意识。我哥,也就是你口中的苏晨,他的所有经歷、记忆、甚至那些无聊的道德观,我都共享了一份。我比你更了解他。”
“第二。我不是被压制。我是在蛰伏。”
林晚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我哥”
“啊,这是我刚学到的称呼。”零號的语气又恢復了戏謔,“我们共享同一个躯壳,同一个本源。他主外,我主內。叫声哥,很合理吧。”
“他现在在哪。”林晚晴懒得去纠结这个荒谬的称呼。她只想知道苏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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