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化t?闻京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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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化t闻京师
若只为萧擎考虑,应让她亲临涿州,夺了萧重那五万兵马,两处兵马合在一起,便是逼宫夺位都十拿九稳。
可这样一来,戎狄便仍有十余万兵马,一旦萧擎倒戈,边关便要重燃战火。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萧擎登基,而是戎狄对大齐彻彻底底的臣服。
一个时辰过去,城下那条壕沟已有三丈之阔,再挖一阵,便要与护城河比肩。天色朗朗,风声飒飒,祝逢春伸出一只手,任西风缠绕指尖。
身后一人道:“东风,当心。”祝逢春转头一看,正是中午时候摔在地上的徐子京,他已脱去盔甲,换了一件深衣。因重伤未愈,他面色有些苍白,立在楼中,似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忽有清风穿堂而过,吹动他单薄衣衫,显出衣衫
她走到他身边,擡起一只手,又在将将碰上胸膛时停下,轻声道:“伤了几处,为何不在屋里修养?”
“背上三处,肩上一处。”
徐子京看着她那只手,想要按到自己胸前,让她碰一碰自己的心跳。然而思量许久,他只是道:“想见你,便来了。”
祝逢春抿唇一笑,道:“这般舍不得我,将来回到徐家,你要如何自处?”
徐子京轻闭双眼,道:“东风,我不想说徐家。”
“徐家之事,哪里是不说便能过去的?涿州已下,萧重已死,紧跟着便是两国议和,等边关平定,圣上自然要料理山东之事。”
“那便顺其自然,我能做的,只是守在东风左右。”
“守我做什么,你该守的,是你自己的心。”
“我心里只有东风。”
祝逢春爽朗一笑,竟坐到栏杆之上,徐子京心头一惊,忙抓了她的手,道:“这等地方如何坐得,万一摔下去,岂不误了性命?”
“摔不下去,我心中有数。”她向里挪了些许,望了他的眼道,“便是当真坐一个空,不也还有你么?”
“我怕拉不住你。”
祝逢春摇了摇头,取下腰间葫芦呷了一口,道:“徐公子,你知道自己为何比不过苏融罗松么?”
“只为我认识东风太晚。”
“不,只为你总是怕,怕辜负圣贤,怕忤逆尊长,怕违背礼教,怕唐突佳人。”
她说得明白,令他不觉低头。温热的手握在掌心,明快的话语萦绕耳边,徐子京将祝逢春那手细看一遍,道:“东风错了,时至今日,我怕的只有最后一样。”
“可我并不觉得你唐突,当真唐突的,我不会允他走这么近。”
“可……”
“可什么,你握我的手,便不觉唐突了么?”
祝逢春笑眼盈盈,徐子京抓着那只手,终是舍不得放开,只望祝逢春道:“东风坐于险处,我不握这手,只怕要东风无力百花残。”
“你受了一身的伤,我若要摔,只怕会带你一起。”
“那便摔在一起,也算全了我一桩心愿。”
“哪有这样的心愿。”祝逢春站起身,道,“你有家人,有身份,有学问,有武艺,莫像苏融一样,一天到晚跟在我身边,只做我一人之器。”
徐子京擡起头,道:“东风不喜苏公子这般么?”
“那要看我站在那里,我若只顾自己,自然欢喜他一心待我,可若思虑他的前程,多少会心生惋惜。只是我惋惜了,他却一点不惋惜,我又不好逼他回去,只得安心受用他的种种好处。”
“人各有志,苏公子这般行事,也算活得洒脱通透。”
“什么通透,不过是痴人一个。”
“多少人想要这份痴气都要不成,只好浑浑噩噩地活着,任浮名牵绊此生。”
“只要走的是正道,便是求些名利又能如何?徐公子为新党做事,应当发自本心,而非依从祝逢春所愿。若是前面这个,你怎样行事都是好的;若是后面这个,徐公子,换做是你,你敢接么?”
“可苏公子便事事依从东风所愿,为何东风肯欣然接受?”
“苏融是我从小看大的同伴,自我记事他便是这般模样,便是不想接也只能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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